《老天!我老婆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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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我老婆是男人-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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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戚昶音不悦的低喝了一声,见身边的小子仍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戚昶音无奈的叹了口气。“柱子,你看这里。”

话毕,戚昶音伸出手将自己身上的白布褂子略微拽出个口子,阳光下,只见那泛着麦色的肌肤上横七竖八狰狞的布满了青紫色的棍痕。

“昶,昶音哥,这是。。。。。。”刚刚还有些不屑的表情瞬间被惊愕取代,柱子睁大了一双圆眼。

“现在你以为很容易吗?”淡淡的开了口,戚昶音整理整理衣衫。

“你被那老东西揍了!”嘴巴来不及合拢的呈现O状,柱子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呦!还算不笨。”微挑着眉,戚昶音摊开手掌,五指沿着额头自下而上的向后撸了下头发。

如自己所料的一样,姓顾的那位将军在看到他后,不是棒子就是皮带,口中还怒吼着说着叫他滚,直打得他戚昶音上蹿下跳,于是‘求婚之战’又闹了一个多月,如果不是雌人怀孕生子本来就危险,吃药堕胎那更是要在城里的大医院才可以进行,而那成功率也仅仅只有百分之六十,且对母体有极大的伤害,严重的话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在孕育生子,再加上顾家又是戴罪之身,上医院堕胎这件事简直就是犹如登天,恐怕这孩子早就不在人世了。

那一段日子里,他不断的保证他是诚心来求婚的,最后甚至是跪在顾家夫夫的面前立誓将会对顾惜君好,希望顾大将军能够同意,其实,说到底,他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其一他本来就是个直人,根本就对与男人无异的雌人有一丁点儿兴趣,想想要与自已身体结构一样的雌人make love,他就浑身的犯怵;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那个名叫顾惜君的雌人怀了他的孩子,是的,一直都在希望有与自己骨血相连孩子的他,竟然在异界有了孩子,多么的不可思议,却又是多么的令他开心,小小的手,小小的脑袋,糯糯的会叫着他爸爸,有时想着想着,他甚至会忍不住的笑出声,既然他一辈子不可能碰雌人,那么这个孩子将会是他唯一的骨肉,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娶顾惜君!

但是,事实上往往是你想的是那么一回事,现实却是残酷的要命,无论他如何的保证,顾天阳始终坚持着自己的立场,宁愿孩子出声没有父亲,也决不让他戚昶音染指他儿子顾惜君一根汗毛,!每一次都打得他浑身青紫,显然,这位中将大人的硬脾气不是一般的厉害。。。。。。说到底,仍是不相信戚昶音改过自新,而之所以次次爱搭不惜理的收他的‘礼物’,也仅仅是因为他的伴侣还有儿子身体状况太差,这个村子里根本就没有人卖给他一些营养的食物,比如说,鸡蛋。既然这小子每一次都送,扔了也是扔,不如给老婆孩子补补身子,一句话,不用白不用。

最后,戚昶音无奈,看着这位大人的防线始终攻克不下了,于是,某人一咬牙,便使出了另一条方案。

说服顾惜君。

于是,某一天,他趁着顾家夫夫不得不每个星期七必须去参加村里的‘动员反思大会’的空隙,偷偷的潜进顾家,戚昶音直到现在都还记得,顾惜君在看他时冰冷的视线中满满的净是仇恨的目光,提防的拿着木棍,浑身似乎打冰了一样的僵硬,白皙的手指绷紧着捂住腹部。起初,戚昶音好说赖说的的说了一大堆好话,顾惜君那小子由最初的提防到用棍子把他赶出去,然后将屋门重重的关上,无论他说什么,顾惜君不开门之余便是对他戚昶音的嘲讽,无奈,他只能放下了‘狠话’。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想你也知道,除了嫁给我,你也别无他法,我想,你也知道你们家现在在这个村落的处境,等孩子生下来,你觉得你们一家会被村长放过吗?一个未婚先孕的雌人,再加上你们家的在村子里的地位。。。。。。我知道你想自杀,但是,也请你为你的父母想一想,即使你自杀了,村子里的人还是知道了你的事情,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的父亲和君父吗?”

。。。。。。

他不知道他说了多久,又在顾惜君的门口站了多久,直到他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便留下一句话,决然地离去。

“你现在肚子也大了,容不得你慢慢的想,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希望你给我答复。”

那时,他清晰的听见,门里,压抑而又隐忍的哭泣声。而他除了离开之外,其他的,也的的确确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如果他没有猜错,以顾惜君的性格,应该会答应。

果然,第三天,他等来了他满意的答复。

只是,那时的顾惜君,似乎三天内消瘦了很多,白皙的肌肤近乎病态苍白,眼中似死海一样的沉寂,没有波澜,而那抹独独属于他的光,似乎也在这三天的消磨中消失殆尽。

可是,三天后那天,戚昶音却没有想到顾惜君会跪在自己的面前,紧紧抿着发白的下唇,不甘却又悲伤的恳求他戚昶音找大夫救一救他的君父。

原来顾家因为顾惜君怀孕的事再一次的进了村中在接受批斗的中人才进的深山破庙,而顾惜君的君父本来身体就不好,经这一折腾,回来后便得了风寒,如果不是顾惜君来找他希望他能找大夫给他的君父看一看,怕是那个温婉的雌人早已离开人世。

没有人会愿意帮助下乡改造的反动子,除了祈求戚昶音,顾惜君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而万幸的是,戚昶音似乎略懂一些医术,到了顾惜君家里细细的为那个他的君父把了下脉后便找出了病因,又身先士卒的掏钱买草药,而熬药的工作自然落在了那个万分疼爱自己伴侣的老丈人身上。

戚昶音摸了摸下巴,思维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飘荡荡,现在想想,那时那位中将大人似乎如果不是看在自己给他的伴侣看病的情况下,早就一棒子将自己弄残废了。想到此处,戚某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顾天阳那如刀子般的目光自知道顾惜君要嫁给他后,每次看见他都恨不得似乎想撕了他,然后时不时的找机会收拾他戚昶音。摸了摸自己发抖的小心肝,你说他讨个老婆容易吗他,不是打就是杀,好吧,他承认他的目的不怎么纯洁,但是他也没怎么顾惜君不是。

这边某人刚刚地进入了自己的小世界,却不想那边的柱小子显然一句话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难道传言是真的?!”喃喃地开口,柱子摸了摸下巴。

“什么传言?”似乎被勾引起某种未知信息的兴趣,戚昶音斜着眼看着身边时精时愣的傻小子。

“哎哎,我跟你说昶音哥,这事我还是听我君父说的呢,好像是你那未来的老丈人在刚到这儿时候,他不是有个挺漂亮的葛玛吗?咱们村儿的那个姓铁二流子就盯上了那雌人,结果只不过调戏了几句,就被你那老丈人打残了一条腿。事后虽说那老头子被关在山头儿的破庙了十多天,回来又是批斗的,但是自那以后,咱村儿的那些地痞流子的倒是不敢再对那一家出言不逊了。”

“。。。。。。是吗。”抖了抖眼,戚昶音伸了伸懒腰,说起来,刚来的时候他还纳闷葛玛是什么意思,知道接触了这个世界文化几天后才明白,原来葛玛就是妻子的意思。

“哎,对了,昶音哥,你的婚期订到了什么时候。”

“下个月初八。”淡淡的开了口,戚昶音接着道:“三叔父说,那天是结婚的吉日。”

“我君父说的?”眨了眨眼,某柱子一脸的八卦。

“嗯。”点了点头,戚昶音微微扬起唇角,侧着头,忽然揉了揉柱子的头,眼睛笑得弯了弯。“那天就拜托你了,柱子,帮着你老哥我挡挡酒。”

“放心吧,昶音哥,一切包在我身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柱子扬了扬眉,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把二狗子他们也叫上,绝对不让那些孙子怀了老哥你的好事。”说到这里时,主子不怀好意的促狭的笑了笑。

“。。。。。。谢谢你了。”唇角有些僵硬的笑了笑,戚昶音也不辩驳的叹了口气。

结婚的日子在不怎么收到祝福的情况下还是来了,鞭炮声,唢呐声,红色的绸缎像是万里红丈般,那滚滚红尘中似乎也在痴痴笑着。

踢轿门,背新娘,过火盆,他感觉背上躯体从被他背上的那刻开始便一直僵硬着,直到将他放在火炕上。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

戚昶音看着两人间的红色绸缎,不知为何,忽然莫名的悲伤起来,也不知是为他还是他。

是的,他忽然觉得自己与原来无耻的二癞子一样的无赖,冠冕堂皇的告诉自己迎娶顾惜君都是为了他顾惜君好,其实,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的私心,间接地逼迫那个宁愿死也不愿嫁给他的顾惜君,对不起吗,可是,又能如何,人生如斯,他戚昶音也只不过这人生中的一枚棋子,受着命运的摆布,而他,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保证会对顾惜君好,虽然,他不爱他,他亦不爱他。

戚昶音微仰着头,静如碧蓝的天空下,几朵云飘飘散散,忽然间,莫名的似乎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察不可闻的,他轻轻的吸了口气。

罢了,一切皆有命,他会对顾惜君好,不仅是为了补偿对他的愧疚,也是为了他将来的孩子。

他不爱他,但是,他可以保证,除非顾惜君离开他,他这辈子都会对他好,不离不弃,虽然,他们之间没有爱。。。。。。

招呼着往来的客人,戚昶音嘴角笑得僵硬,又是敬酒,有时寒暄,直到夜半,宾客才陆陆续续的离开,被这几个小子搀扶推到门口,柱子这小子顿时成了人肉屏障,愣是让那些想要闹洞房的混帐小子们止步于门外,戚昶音感激的一笑,晕晕乎乎的推开房门,又顺手的回身插上门,颤颤悠悠的坐到一直端坐在炕上蒙着红盖头的新娘子,戚昶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不禁微微苦笑,真是,没有想到最后竟是自己一时忘形的把自己灌多了。

轻轻地吸了口气,戚昶音微侧着头,看着身边僵硬的娇躯,微微的眯着眼,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慢慢的伸向盖头轻轻的掀开那抹艳红,那轻柔的举动像怕是惊扰了顾惜君一样。

红布落地,戚昶音瞬间睁大了双眼。

眉如远黛,及肩的青丝被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鬓,淡粉色的唇被抹着极少的胭脂,似乎是抹了腮红,一直泛着苍白的皮肤在烛光下竟在烛光下动人心魄,长长的睫毛似乎如燕尾般撩人心弦,轻眨间遮住了眼中的流光溢彩,一缕发丝调皮的顺着耳际划过小巧的耳朵,如果说原来的顾惜君给人的感觉是山涧的清泉,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陡峭的山间中绽放的玫瑰,惊艳中刻入人心的高贵。

。。。。。。

 3第3章(修改)

通常新婚的第二天都会做些什么?戚昶音无从知道这个世界的男人是怎么做的,反正他是起个老大早,腰酸背痛睡眼惺忪的披上棉袄,一手捂着腰一手不住捂着口打着哈气,伸手小心的挪动着几把支撑着自己身体一夜的椅子放回原处,又把椅子上的棉被动作很轻的叠好放在炕上的一角,这时,他回头,看了一眼窝在炕上一角蜷缩在被中的身影,心中不禁一叹,转身,向外屋走去。

或说回来,昨天晚上他倒是率先地与顾惜君摊牌,表明自己早已改过,绝不动他一根汗毛,然后噼里啪啦的乱说一气,那叫一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差没在自己的天灵盖上盖个‘好人’戳,以明自己正人君子的风范,而顾惜君神色由最开始的冰冷嘲讽到最后的冷漠中略带疑惑,从始至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而在他接近炕头的时候,那小子忽然间的全身僵硬,他戚昶音便知道,顾惜君这小子显然根本就没有信他,无奈,他只能挪出一炕被,铺在几个椅子上,然后道了句晚安,神色疲倦的便睡了过去,他不知道顾惜君会不会因为他的谁去而安然的睡觉,直到早上醒来看见那蜷缩的身影与他紧皱的眉头和眼底下浓浓的疲倦,戚昶音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这个雌人。

估计是没怎么睡觉吧,戚昶音边想着手下却不闲着,只见他淘了些米,在电饭锅里放了些水,灶台里早已添了柴火,他不时的看着火候,手下的菜刀娴熟的切着,不到半个时辰,戚昶音就做好了几道开胃的小菜,意思一下的敲了一卧室的下门,戚昶音便踏步的走了进去,抬起眼,就看到顾惜君那小子不知何时早已换好一身洗的发白的淡蓝色的薄薄棉袄,一脸怔忪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而这时看见戚昶音进来,眼中更是闪着复杂之色,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最后也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

“为什么?”

久久的,戚昶音听到顾惜君近似低喃的说着。

“哈?”抖了抖眉,戚昶音眨了眨眼,一脸的莫名其妙,但随机那么一想,也明白过劲儿来,后面的话估计不是为什么会起来给他做饭,就是昨天晚上为什么做出来的是与他二癞子以往的脾性不同。。。。。。总的来说,是个别扭的人,戚昶音如是这样想着。

嘴角扬起惯有的温和弧度,戚昶音走近几步,因为这里已到冬季,且是北方,像顾惜君这个来自首都的大家公子估计多少有些会不适应这里,拿起一床被,在顾惜君紧张不安的神色中缓缓的盖在他的膝上,扫了一眼贴在他身上薄得像纸一样的棉衣,戚昶音眉头微微的蹙起,低眉间略略的瞥了一眼顾惜君的肚子,本来已经五个月的身孕看起来也仅仅像是有两三,看来,这些个月,得把顾惜君喂胖了才行。。。。。。据他以往所知,似乎怀孕的人很怕冷,如果没有妥善的护理好,不仅对胎儿有影响,而且对母体也有一定的损害,以顾家夫夫对顾惜君的宠爱,不可能不给出嫁的儿子备用好棉衣,除非。。。。。。

他们根本就没有过冬的衣物!

想到此处,戚昶音犹如墨色的眼中闪过片刻的暗沉,起身,从旁边的衣柜中拿出一件自己打算过年再穿的深蓝色纯布自制‘羽绒服’,然后轻轻地披在正准备推拒着自己的顾惜君身上。

顾惜君看着身上的深蓝色棉服,软软的质感不禁让他想起原来穿过的羽绒服,讶然的抬起头,疑惑的看向戚昶音。

忽然觉得眼前的男子莫名的可爱起来,戚昶音低低的笑了几声,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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