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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和刑强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刑强还不至于害他,从刑强的态度做事风格,也看不出对老丈人家有敌意,好吧,这也是他的感觉。
加上刑强曾经出手帮过自己和惜君,那市里面的文书证明,自己一没身份,二没地位,怎么可能突然间就是市里面下派的人,这不用想就知道是刑大队长帮了他!再怎么说也有知遇救命之恩,防着上司兼救命恩人,良心方面怎么也说不过去吧。所以,多少的,他心里还是对刑大队长敞开了一些阴暗的小窗户,虽不能百分百信任,但多少还是能说一些他戚昶音暗地里放不上台不算重要的小秘密。
别怪他心理阴暗,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在这个时代,是不得不提防的,惜君他们的身份太敏感,错了一步,可就真是万劫不复了。
“还真是迫不及待的叫你了。”刑强抿了一口酒盅中的酒水。“于是就叫你在他家用饭了?”
“是”点着头,戚昶音跟着刑强一同盘腿坐在炕头上。
“不会是叫你娶他家的小雌儿吧。小子,桃花运蛮不错的嘛。”似笑非笑的开着口,刑大队长王霸兼职八卦之气浓厚的让戚昶音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简单的说了下孙恒的意思以及自己出的损招,戚昶音一五一十地说与刑强,临了,似乎有些口渴,瞄了一眼桌上的酒盅,心里暗自嘀咕估计不喝酒而要喝茶,刑大队长会生气哎~~~算了,酒水也是水。戚昶音抬手抿了一口酒盅中的白酒,似甜非甜的冷冽味道着实让他嗓间喝完后有种辛辣的感觉。
相比白酒,他还是比较喜欢啤酒或是扎啤。。。。。。戚昶音无奈的笑了笑,抬起头,见刑大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由得心里一紧,不会是他做的不好了吧。。。。。。
却说他这边忐忑不已的时候,那边的刑大队长淡淡的开口道:“你出的这个主意,孙恒怎么说?”
“听他的意思,似乎是蛮同意我出的主意的。”抿着嘴唇,戚昶音接着道:“但是,看孙恒的样子,也不像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来到刑强家,毕竟,这也算是他第一次‘算计’孙恒和吴子书。
“他要是能让你看出来,他就不是孙恒了。”淡淡的冷哼了一声,刑强正想将空的的酒盅满上,戚昶音领先一步的帮他满上,刑强一挑眉,倒是没有说些什么。
“队长,那。。。。。”他着实看不透刑强在想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步,算是铤而走险了。”刑强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平淡的语气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话题。“孙恒不是傻子,你方才说的那些体面的话,说了,其实等于没说。”没有理会戚昶音一瞬间白的面孔,刑强手指点了点炕桌,手指击打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你当年对孙琦颖是怎样的执着,别说是孙恒家里的人,就单单说村子里的人,都看在心里,明白的透亮。可现在,孙恒主动地说出要将孙琦颖嫁给你,而你,却有推脱了出去,这多少都让人怀疑你的‘用心’。”说到这里时,刑强一顿,又接着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孙恒,现在已经开始怀疑你了。是报复还是另有目的,这些,他都会考虑进去。”见刚才还有些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绷紧着身体,刑强不由得一笑。“但你这主意虽然‘险’,却是对于孙恒的一家却是最直接有效的。”
“那,队长,孙恒会不会采纳我出的‘主意’?”他当然是有目的的,他又不是二癞子,怎么可能对孙琦颖有那么深的执念,好不容易和惜君有了点感情基础,他们的孩子有刚刚出生,突然间出了个孙琦颖的事,对于他戚昶音来说,这简直就是个麻烦!
“这可就难说了。”刑强笑着,但那笑意明显淡了许多。“这要看,孙恒的一家对吴子书‘执念’的程度。执念深的话,也许会被采纳,倘若不深。。。。。。”
刑强并没有再说下去,可戚昶音却隐隐的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恐怕,在某一种程度上,他已经得罪了孙恒。
所以,果然,他因为想急切地解决事情,而忘记了,他的周围,可不是泛泛之辈。
但是,他也明白,无论是用什么方法拒绝,直接也好,间接也罢,只要没有接住孙恒给自己的‘橄榄枝’,就已经让孙恒对他动了‘心思’。
“现在才知道后怕?”刑强笑道,俊朗的五官在透过窗户照过来的阳光下如待要出鞘的剑一般。
他能摇头说不是吗?!戚昶音无语望天,话说回来,为毛他觉得刑大队长腹黑的要命。
“嘿!怕什么,反正咱么一队早就得罪了村长那一边,再加你这一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刑强一扬手,哪还有方才说及孙恒的半分阴冷,豪放的样子活像个土匪。“何况,他的主意打到你身上,在我统管的一队里挖墙脚,老子没找他他应该感到庆幸!”
那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话吓唬我干什么!戚昶音心里无力的吐槽,心里一想,其实也明白过来,就像刑队说的,既然早在二队出现那时已经得罪了村长那边,多一笔少一笔,其实,倒是真的没什么。
现在在村子里维持的和气样子,都只是表面的,谁知道,到了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说不定,整个村子的背后,早就被人盯上了,而他们却还在自以为是的斗来斗去。。。。。。想到这里时,戚昶音心里一懔,没由来的后背的汗毛根根的竖了起来。
“想什么呢?”见对面的戚昶音忽然愣了神,刑强继续端起酒盅喝了一口。
“。。。。。。其实也没什么。”垂下眼眸,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来,而是说了另一件他想办的事情。“就是属下想做一件事情,想问一下队长您的意思。”
“什么事?”挑眉问道,刑强的筷子点在盘延。
“宋贤宇。”单单的说了一个名字,戚昶音接着道:“宋贤宇这人,属下认为,不可留。”
“怎么说?”没有什么语调的起伏变化,刑强手下的筷子一顿,方慢慢的说道。
说了一些最近宋贤宇的动向以及他的看法,唯独漏了宋贤宇对于顾惜君的别样心思。
刑强静静地听着,直到戚昶音说完后,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昶音。”
“是。”这么看他做什么?小戚同志摸了摸鼻子,不敢揣测对面那位大人的想法。
“最近呢,你给我老实点,尽量不要和二队发生正面上的冲突,不动,却也不退。”刑大队长笑眯眯的说道,只是那语气多少有点耐人寻味。
为什么刑队的意思和老丈人的意思差不多喵~~~戚昶音内心囧囧,可还是不死心的问到。“队长,那宋贤宇。。。。。。”
“先不动要他。”刑大队长嘴角勾起淡淡的吩咐道。
49第49章
下午从刑强的家中出来;戚昶音到达老丈人家里的时候;大约四点来钟。
回来时,一进屋,就瞧见满屋子的人热闹的在谈论着什么;君羽墨和戴裴宁怀中一人抱着一个孩子逗弄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里被遗忘的缘故;头今年村子里‘整风批改’的严重局面在最近的一些时日里渐渐地平息下来,虽然老丈人他们仍旧会在几天内去一次‘动员反思大会’;但听惜君说,这些日子下来;比以往要好上太多;对此,戚昶音倒是捉摸了好久;不明白出了什么状况;也许,真的是被‘遗忘’了,但也许,更棘手的事情还在‘酝酿’也说不定。
单单就说吴子书他们一家,就不会轻易的放过惜君他们。
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准备一下以防万一的好。
戚昶音脱衣刚一进屋,就听见戴裴宁看见他,忽的开口道:“哎,人正好凑齐。”
什么人正好凑齐?戚昶音疑惑的看过去,只是接触到冯毅辰手中白色的纸牌子的时候,就瞬间的明白过来,身体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僵,戚昶音嘴角抽了抽,有种欲哭无泪的无奈。
他可不可以不玩!当然,这句话他也只是敢在心里面说。
“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洗牌。”冯毅辰一扬头,示意戚昶音过来坐下。
要说戚昶音这娃子吧,有个优点,就是特听长辈的话,在原来的那个世界的时候,就特别听那些前辈的话,等到了这个世界,依旧改不了‘听话’的个性。
拒绝吧,还真不敢,戚昶音心中无奈的叹气,却也依言的走了过去。他坐在凳子上,轻巧熟路的洗着手中的纸牌,只是一转头,就瞧见顾惜君双膝并拢,弯曲平放双腿的坐在炕上,极背乌黑的头发被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
似乎是察觉到了戚昶音的目光,顾惜君转头,淡淡的看了戚某人一眼,然后,转头,不再理会。
不会还在为中午的事情生气呢吧。。。。。。戚昶音有些惴惴不安的想着,却也没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主动的问起。
戚小北和戚小南这两个奶娃娃早就被放在炕上,由着君羽墨看护着,而戴美人早已加入了打牌的‘战局’。
好不容易打完牌,吃完晚饭,戚昶音早已被那些长辈‘欺压’的无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陪着老丈人和冯中将喝茶。
其实,戚昶音骨子来还是很传统的人,就是做什么事情之后,总是要请示一下长辈,而在一次次见识到老丈人大人非比寻常的能力后,更是产生了不说出来心里就不踏实的感觉。
大概了说了一遍在村长的事情,又说了刑大队长的与自己说的话,戚昶音看着不言也不语的老丈人,又瞧了一眼嘴角勾起似笑非笑弧度的冯中将,直觉的自己在两人面前就像个傻子。
这种感觉还真是不好。。。。。。戚昶音囧囧有神的想着。
而就在他思来想去的时候,老丈人只是淡淡的说了几句‘万事小心’叮嘱之类的话后,就让他回到他和惜君的卧室了。
不过,在帮着二位长辈关上门时,他冷不丁的就听见冯中将说了一句话。
“嘿!这个傻小子!”
不用猜,也知道冯中将到底在说着谁。。。。。。
果然,还是和雌人们在一起,没有压力喵~~~戚昶音坐在炕旁看起很是陈旧的座椅上,喝着水,看着在顾惜君怀中呼呼睡觉的戚小北,心里不似乎有暖流淌过。
“你这小家伙,怎么总是喜欢往雌人堆里凑活。”戴裴宁瞄了一眼戚昶音取笑道。
戚昶音倒是没有说什么,憨厚的笑了笑,对于这一点,他不否认也不承认。
“羽墨,我看我们还是走吧,再不走,可就打扰到这小两口了。”戴裴宁一扬眉,笑得暧昧。
君羽墨见戴裴宁说完,眼前的儿子和儿婿均红了脸,眼中不禁闪过一丝笑意,与身边的戴裴宁相视一眼,又向两人叮嘱了一些婴儿方面的话后,方一同走了出去。
忽然间,卧室里只剩下自己,惜君还有宝宝四人,想到中午的事情,戚昶音没由来的紧张不已,就像是第一次处女朋友一般,不敢动,却又不敢心不动,心痒痒不说,还不知道干怎么做。
于是,戚昶音又开始泛起傻来。
“那个,惜君,你渴不渴。”干巴巴的说了一句话,说完后,戚昶音恨不得钻进地缝里。这‘搭讪’的话语也忒俗了!!!小戚同志无力捶地,然后拧着手帕子。
而他的这一系列的表情落在顾惜君的眼中,不由得觉得好笑,嘴角缓缓的上扬了小小的弧度,这个笨蛋,难不成就会说这一句话不成。中午就说这一句话,到了晚上,又重复了一遍!真不知道,这人是傻还是聪明。
见顾惜君扬起了嘴角,那微笑的弧度虽然浅,但也足够戚昶音看到。
戚昶音这人其实是个典型的只要产生了贼心,就会有贼胆的人,那边顾美人一笑,这边的戚某人开始心猿意马晕乎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腼腆这玩意都是浮云,在老婆面前腼腆起来,那还怎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占便宜’,还怎样一展雄风!小戚同志攥了攥拳头,努力的给自己打气,努力加二皮脸加外挂加各种HP满格,那胜利的曙光就属于你了!加油!戚昶音!!!
心里甭想的多壮烈悲愤纯爷们,实际动作起来戚昶音还是蛮‘斯斯文文’的,脱鞋,上炕,先坐在顾惜君的身边,见他没什么反应,戚昶音胆子不由得大了起来,蹭一步,再蹭一步,然后,故作不在意的一伸懒腰,手臂‘一不留神’拐到顾惜君的肩膀处,刚要搭在他的肩上,却不想,顾惜君这时转过头,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就单单的那一眼,戚昶音战士的行动不幸的胎死在腹中。
你说这尴不尴尬,手臂放在半空中,要落不落,要降不降,戚昶音就这么僵硬着,脸上火辣辣的烧着,那火烧燎原的态势似乎只一瞬间就将某人燃烧殆尽,撤与不撤回手臂,这可就苦恼了戚某人,撤回来吧,还不甘心,不撤回来吧,半放不放,惜君还直勾勾地看着他,叫他好不尴尬。正犹豫时,却是顾美人帮着他选择了答案。
他微微的挪动了一些地方,使得自己挨近了那个人,然后,头轻轻的枕在对方的肩膀处,身体侧着,却也在那时,早已投在了他的怀里。
戚昶音愣愣的看着眼前顾惜君‘投怀送抱’的局面,肩膀上的重力感似乎是告诉着自己这不是错觉,渐渐地,那错愕的神情渐渐被喜悦覆盖,戚昶音垂下眼眸,淡淡的笑意从嘴角蔓延,举在半空中个手臂慢慢地放在怀中人另一侧的肩膀处,温暖的怀抱,鼻息间丝丝环绕的温度,似乎,能够将这个初春的寒冷驱除。
原来,所谓的喜悦对于我来说竟是如此的怦然心动,那点点滴滴的感觉,像是熨烫了一般,缱绻的,几乎揉碎了我的胸膛。
“惜君。”他咏叹般轻轻的说着,下巴极轻的落在顾惜君的头顶上。
“嗯?”他应道,温情脉脉的样子如水一般,荡开的弧度不禁让戚昶音嘴角的笑容一直勾起。
“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戚昶音柔声的说道,那故作轻松的语调轻微的有些颤抖。
顾惜君没有说些什么,他垂下眼,睫毛不似以往的轻轻扇动,而是静静地,没有声息,见到这里,戚昶音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其实,等待,是件很难熬的事情。
由其是,那样的等待,未知却有重要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戚昶音觉得自己应该死心的时候,顾惜君却忽然间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