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还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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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还是精神病-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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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加快脚步,从小孩儿身后走过。这时,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孩抓住了叶景泉的裤腿:“先生,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旁边的几个小孩见状,也都跟过来,用脏兮兮地手拉住卫承和苏弦,眼巴巴地望着他们。
“给点吃的吧,先生。”其中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背上用破布条背着几个月大的弟弟,嘴唇干得要裂出血来,咬着牙,声音细细地祈求着。她弟弟原本在睡觉,听见她的声音似乎被惊醒了,小嘴一张,哇哇地大哭起来。
这个情形简直要命!
偏偏三个人身上什么也没有,只能耐着性子说:“小朋友,对不起,我们也没吃的。”
这种回答对这些孩子来说似乎见怪不怪,几个孩子连眼皮都没眨下,仍旧死死抓着他们:“给点吃的吧。先生。”
“都说了没吃的。”苏弦推开抓着他的那男孩,拉着卫承要走。现在情况危急,他们的伤口都需要处理。
那男孩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上,抽着鼻涕哭起来。年纪最大的孩子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腿。
“可怜可怜我们吧。我们已经几天没吃过东西了,弟弟还小,饿得不知道哭醒了几次。求求你们,给点吃的吧。”
孩子使劲摇着苏弦的腿,压到他的伤口上,血立即涌出来,将裤腿晕湿了一大片。
卫承赶紧把叶景泉放下来,过来将那孩子拎开,一边察看苏弦的伤势,一边回头道:“都说了没吃的。看我们这狼狈样,你们觉得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么?”
苏弦的伤口原本就化脓,这下更是连肉都溃烂起来,卫承一心想要赶紧甩掉这些倒霉孩子,话说得就不怎么客气了。
但几个小孩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又扑到叶景泉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先生,给点吃的吧。不管什么都可以,我们真的很饿。”
也许是叶景泉在这三人中看起来最好欺负,几个较大的孩子扑过去后,身后的小不点也跟着缠上来,使劲摇晃他。本来就有些头晕脑胀,这下更是连视线都模糊起来。叶景泉胡乱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被那几个力气较大的孩子一拖,就又跌到地上去。脑袋不知道是不是撞到在集装箱里就鼓出来的大包,疼得眼睛发黑,连嘴唇都苍白起来。
为首的男孩一见,更加大力地推搡起来:“先生,求求你了,不管什么,给一点吧。”
他这哪里是求,分明是带着威胁意味的胁迫,如果叶景泉再不给他什么,或许真的就那么被他摇晕过去。叶景泉气不打一处来,慢慢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了过去。
几个孩子一看,愣了半晌后,哭得更响了。
苏弦和卫承伸个脑袋去看,差点没笑起来。只见叶景泉递过去的,居然是那个连机都开不了的手机。
“行了,都走开!”卫承使劲甩开一两个小孩,把叶景泉扶起来要走。
几个胆大的还吊在叶景泉身上,使劲揪住他的胳膊不放。叶景泉被折腾得够呛,口干舌燥,只好沙哑着嗓子说:“不然,把你碗里的水给我喝口?”
离碗最近的那孩子一听,赶紧把烂碗抱进怀里,用小手死死捂着。其他的孩子见他搭话,缠得他更紧了。
叶景泉无奈地甩了甩他们,硬着头皮迈出两步。孩子们眨着糊满眼屎的眼睛,可怜巴巴地仰望着他,其中几个鼻涕流出来了,飞快地用袖子擦掉后,再度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卫承看不过,低声道:“别跟他们废话了,赶紧离开这里。”
叶景泉再迟钝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好,李幕泽的父母死因不明,加害他们的凶手连个正脸都没露过,四周的迷雾湣鸩悸葳澹啻粢环种佣寄芙峭平硪桓鲂锥竦纳钤āK歉久挥泄し蚶朔言谡馊好患医痰暮⒆由砩稀�
“走!”苏弦推开背着弟弟的女孩,抓起叶景泉往巷口快步窜去。
卫承紧紧跟上,不经意地回头,一眼瞥眼那女孩倒退几步后,脚跟不稳摔在路边的石头墩上,背上的弟弟哇地哭得更响,涨红着小脸,边哭边咳,像要背过气去。
一个小点的男孩大叫起来:“爸,妈,阿弟摔着了!”
话音刚落,便从巷口的小屋里窜出两个人来,手里拿着铁棍子,凶神恶煞地挡住三人的去路。
“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干的!”男人使劲甩了甩棍子,墙角被他蹭掉大块石灰。
“是他们,就是他们!”较大的孩子指着卫承几个嚷嚷着,一溜烟跑了,其他几个孩子赶紧跟上,生怕跑慢了挨打。
那男人瞎了一只眼睛,瞎眼似被什么东西割烂了,皮开肉绽,四周鼓鼓的,像个瘤子。他另一只眼睛飞快地在几人身上扫了一下,目光凶狠中透着贪婪。
苏弦他们当即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这男人并不是真的关心他儿子摔得怎样,而只是借着这个幌子来打劫。难办的是现在他们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说出去恐怕这男人也不会信。
僵持一小会儿,男人甩着铁棍猥琐地笑起来:“识相的话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把你们送到警察局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那正好。我们本来就要去那里。”对于这种人卫承见得多,丝毫没有一点畏惧。
男人立即明白他们不是一般的小市民,笑得脸上皱纹堆在一起,难看死了:“不合作是吧?我手上的棍子可不长眼睛!”说着把棍子拎起来,狠狠朝墙角捅去。墙面顿时破了个洞,碎石落了下来。
卫承忙把苏弦和叶景泉推到身后,提高警惕地盯着男人。那男人邪笑一声,向远处打了个响哨,立即有几人从巷尾钻出来,一前一后,与男人一起将他们围在中间。
“嘿,看这穿衣打扮,应该是肥羊?”其中一个摸了摸鼻子,露出贪婪的笑容。
“是不是要剥光了才知道。”男人说着,挥着铁棍冲了过来。
卫承连忙推开苏弦和叶景泉,自己弯腰躲过男人的铁棍。很快后面的大汉也扑过来,将苏弦和叶景泉团团围住。苏弦见躲不掉,只能把叶景泉护在身后,自己忍着伤痛应战。
那几名大汉都有武器,招呼着棍子的同时,还不忘在身上摸摸,试图找出值钱的东西。毕竟是人多,没一会儿就让苏弦和卫承没有招架之力,这时,其中一个小矮个儿,一把抓过叶景泉,把他身上每个口袋摸了个遍。摸完后就大怒,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妈的,居然白费力气,什么也没有!”
“早就说过没有了,谁让你们自己脑残。”叶景泉低头整理衣服,一面小声嘀咕。
这句话简直是火上浇油,那男人暴跳起来,用粗壮的手拎住他的衣襟,将他狠狠撞在墙上:“没东西,就把你卖到南场,多得很的人等着喝你的血!”所谓南场,是整个平落市最阴暗的角落,就连他们这些暴徒都不敢多待的地方。
叶景泉后脑勺冷不丁撞在水管上,咚得一声脆响。原来的大包还在,这下立即便见了血,血迷住了眼睛,本就头晕脑胀的身体更是从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老师!”苏弦见状,立即扑过来救他,无奈分身不得,离他最近的壮汉一记铁棍直接敲在他背上。
“苏弦!”那边卫承也是着了急,肩膀被铁棍击中,勉强避开后,边躲边向他们靠拢。
三人挣扎着靠在一起,背对着背,尽量不给对方可乘之机,但他们都受了伤,根本不是对手,何况还有叶景泉这个最弱的环节。
敌人很快将他们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明知他们身上没有半点可用的东西,可在平落市这个糟糕的环境里,抢不到东西抢人也是不错的选择。壮汉们慢慢将攻击的重心放在叶景泉身上,其中一个,高高举起铁棍,朝着他面门就要招呼下去。
这时,凭空里突然窜出一声枪响,子弹掠过空气,直直地打进那壮汉胸口,血花溅了叶景泉一脸,举在他脑门的铁棍应声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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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完了,我忽然不知道怎么写了





、第040章

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化谁也没料到;苏弦最先反应过来;拉起叶景泉和卫承就跑。壮汉们立即大叫着来追;但凭空里忽然蹿出一道人影;如黑猫似的敏捷地跃进人群中。
情况危急,来不及去细想这救他们的是谁,苏弦他们飞快地拐过转角;跑进一条行人较多的大街;才敢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可真是应了陆泽那句,大白天也很危险的话。卫承扶着路灯,回忆着武装总指挥陆泽说这番话的样子;当时陆泽表情极其严肃;眼里没有半点戏谑,甚至还带着惊恐。能让武装人员都惊恐的事,看来并非小事。如此计较下来,似乎他们遇见的,还不算太可怕。
卫承长长地舒口气,调整呼吸。
“不对……”苏弦抓着卫承的袖子,突然说,“那些人不是打劫,是想要我们的命!”
“什么?”卫承怔住。
苏弦缓了口气,直起腰:“打架的时候,他们下的是死招,根本不留余地,每下都朝着要害劈过来,绝不是打劫这么简单。”
“确实。”卫承想到最后一下,对方朝着叶景泉的脑门甩棍子,就马上明白了苏弦的意思。“这就更奇怪了。有人要杀我们,有人要救我们,偏偏我们对这两拨人都毫无头绪。”
“一定和李幕泽的死脱不了干系。”苏弦沉思一会,然后说,“不管怎样,先找医院。我快受不了了。”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几下,喘口气都疼。
再看叶景泉,虽然没怎么受伤,但高烧的身子似乎病得更严重,面红耳赤,嘴唇干涸得裂出血来,双目无神,好像总也找不着焦距。此刻跑了几步,身体就像被拖垮了似地,怎么都站不起来,只能蹲在地上大口呼吸。但呼吸也不容易,每动一下气管就痛得像要爆开,肺部被空气掠过,吸口气就似刀尖滚过一般。
卫承抓住一个路人问清医院的地址,带着苏弦和叶景泉穿过街道,向那个方向走去。
皇帝的赈灾演说正要开始,不少行人匆匆往中央广场的方向赶。听闻广场外围有政府机关在发放免费的食物和日常用品,那里早已经排起了长队,若是再去晚一些,恐怕什么都捞不到。
这样艰难的环境已经持续了近三年,虽然政府一直在发放补给,但情况并没有好转,近几个月更是恶化得非常迅速。大部分的市民希望皇帝的亲临能有成效,希望赈灾演说之后,政府能出台切实可行的政策,让他们摆脱这种饥寒交迫的局面。这种对政府的信赖源自于对皇帝本人的信赖,毕竟这位皇帝是当年大洪水中,带领他们重建家园的最后一位幸存于世的王。
然而也有少部份的市民抱着看热闹的心情前来,他们认为相信政府是愚蠢的,他们巴不得看到政府倒台,让那些吃官饭的政府人员跟着他们一起挨饿忍冻。
不管怎么说,皇帝的赈灾演说对于整个平落市来说是头等大事,除了少数几个不问事世的混混以及因公无法前来的市民外,几乎全市人民都在往中央广场赶去。
走过这条行人较少的大街,拐过转角,路面便开阔起来,四面八方的人群向着同一个方向拥去。很不幸地,叶景泉他们几人要去的医院,刚好在中央广场背面。三人吃力地穿行在人群里,手拉着手,避免又像早上一样,被人群冲散。
下午三点半的阳光穿透薄雾射向地面,没一会儿又被云朵挡住,整个街道被雾气填满,白茫茫的一片。
就这么被后面的人挤着,三人的脚湣鸲疾皇浅ぴ谧约荷砩希懊娴娜嗣欢畔侣醪豢习敫錾碜泳捅缓竺娴娜思返闷说瓜氯ィ懊嬗腥说沧牛荒芟窦行谋伤频乇恍肿牛阜种硬拍苊闱孔呱弦徊健�
雾气渐渐浓起来,放眼望去,除了近处的人影依稀能辨清外,远处几乎全是密密麻麻的黑影。中央广场距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广场正中的大钟轻轻敲了四下。钟声洪厚,在这雾气缭绕的环境里传了很久。
广场近处的人群安静下来,而后面的群众还在往前挤,政府人员只好一再提高扬声器的音量,告诫大家注意安全。
远远地,看不见中央广场上发生了什么,大家开始猜测皇帝究竟有没有现身。外围的补给发放稍做停歇,围观人群在工作人员指引下向两边分开。
中央广场面积不大,围绕大钟呈圆形向四周延展,大钟的右侧有个石砌的阶梯式舞台,舞台高两米,背后是石砌的高墙上,墙面刻意做得层次分明,淡淡的灯光从缝隙里打出来,人造的水流从上面淌过,将灯光切割得朦胧。这堵高墙旁边,也就是舞台的右侧有个大电子屏幕,屏幕离地面十多米,目前正播放着整个中央广场的情形。
叶景泉他们随着人群又向中央广场挪动几步,勉强可以辨认出大屏幕上,一道披着石楠花国旗的身影缓缓现身。
皇帝陛下现身,人群沸腾起来!
后面的人拼命想往前挤,相互推搡着,尖叫着,整个场面瞬间混乱。停驻在广场四周的武装人员持紧枪械,保持高度警惕,空气里似乎有在暗流在无声地涌动。
叶景泉被苏弦和卫承紧紧抓着,艰难地在人群里挪了几步,四周全是吵闹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发颤。好不容易人群安静下来,他却又更加难受起来,全身发冷,只能紧紧依偎着苏弦,勉强站直身体。
广场中央,轮椅上的皇帝接过话筒,先用犀利的目光扫视了整个会场。平落市百分之九十的市民都汇聚在这里了。这些人脸上的表情,或期待,或兴奋,或悲伤,或彷徨,他们对于此次演说怀着太多难以言表的情绪,即使现在安静下来,空气里仍然流动着某种摸不到的气息,这种气息像一张网,迎头撒在整个中央广场上方,让气氛凝重起来。
然而与平落市无关的三人却极力想要从这凝重的氛围里冲出去,他们要去的医院还在两条街外,此处不能通行实在是大伤脑筋。
卫承在前面开路,辛苦地推开挡路的群众,频频招来白眼和抱怨。苏弦搂着叶景泉,埋头在人群里加快脚步。两人的伤势和病情都在恶化,不能再有延误。
然而就在这时,一记枪声突然从中央广场后面的建筑传出,同时,大屏幕被击中,画面扭曲起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让人群暴发出尖叫。意识到危险的群众纷纷抱着头,惊慌地四散躲开。广场中央的政府人员也迅速行动起来,在警护人员的安排下快步离场。
场面混乱不堪。
又一声枪响传来,子弹擦着皇帝的轮椅掠过,射进背后的高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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