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啸真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马结束手边的案子飞奔回去!
林槐表示最近什么问题都没有,好吃好喝好睡,而且没有了云啸每天早上醒来也不会腰酸背痛了,非常满意。
不过时间长了也会稍微有点寂寞的,林槐今天也是好吃好喝好睡的过着。
而且他发现自己最近特别能睡,每天下班回家早早的就睡了,就算这样早上依旧是不愿意起床。吃的东西也多了起来,都快赶上小弟的饭量了,林槐还是很高兴的,二十还能窜一窜,看来他这是要长个了!
哼哼,总有一天要长过云啸!
但是这种情况在林杨眼里看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哥哥最近能吃、能睡、脾气变得有点暴躁、还喜欢上了吃酸的东西……好吧就算哥哥做的酸的东西也很好吃!酸辣粉、酸辣汤、醋溜土豆丝什么的。
林槐表示对此一无所知,每天照过不误。
算一算云啸也有两个月没有回来了,说不想念是假的,现在年已经过完很久了,
太常寺有没有新的工作,林槐就找到了新的乐趣,那就是监督弟弟念书。林杨是个很好满足的人,让他背书如果他不乐意只要说好好背书有好吃的,他就会一字不差的背下来。真是让人非常无奈。于是林槐天天都拿美食刺激他。林槐没事就会觉得自家弟弟以后会被美食勾搭走。
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着,能吃的能吃,能睡的能睡,被美食诱惑的依旧被美食诱惑着。
不过今天早上林槐起床的时候有点难受,胃里面堵得慌,他也没多想依旧去上班去了,但是喜宝照例端来午饭的时候,他问道那个味道竟然吐了,这可吓了喜宝一跳,吐完之后舒服多了,勉强的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然后躺在小榻上休息,没想到一觉睡到快要下班的时候,林槐觉得头重脚轻的走路飘乎乎的,摸了摸额
头稍微有点烫,貌似是发烧了,林槐想可能是胃肠感冒了,果然回到家就开始闹肚子,拉的林槐都有点脱水了。
这样的症状持续了好几天,折腾的林槐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最后终于有点挺不住了他去药店买了治疗肠胃的汤药,回家喝了后肚子更加的疼了,疼的林槐在床上直打滚,等那阵疼痛过去了后,林槐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云啸终于在四月十七那天弄完了所有的事情,抓了一排贪官,充公了无数财产,
终于回京了。一路上撇下大队伍,用轻功飞回了云城,长达二十天的路程硬生生让他七天内就走完了。
回到云城已是下午,也顾不上疲劳直接回了东宫跟父皇做了汇报,然后洗漱一番就去了林槐家,
在门口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林槐的痛呼,吓了云啸一跳,直接推门而入就看见林槐抱着肚子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看着林槐双手捂着小腹,脸色惨白,浑身冷汗的样子,云啸有点被吓到了,给林槐探了脉,脉象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竟然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云啸又惊又喜,恨不得抱着林槐亲一口,但是看见他这个样子,内心里闪过的都是林槐和孩子有问题了,什么也顾不得了,虽然已经是四月转暖的天气了云啸给林槐披上披风抱着他用了轻功就向宫里而去。
林杨正背好了今天的作业,要去跟哥哥报告,然后吃好吃的,没想到就看见哥哥被一个男子劫走了,刚想大喊出声就被影七拦下了。急的林杨直跳脚。
“七哥!为什么拦我!我哥哥被人劫走了!”
“那是太子,不是外人。”
“太子?太子干嘛要抱着我哥哥!他们这是干嘛去了!”
“林大人生病了,太子抱他去宫里看病。”
“真的?”
“真的。”
“我不信。”
“等到林大人回来你可以亲自问他。”
林杨半信半疑的看着影七,看着影七一脸刚正的样子,觉得他不会骗自己的,虽然还是很担心哥哥的病,好好的怎么会生病呢,宫里的大夫一定都是最好的,哥哥一定会没事的。
林杨在好一番自我安慰,然后叹了一口气回屋吃好吃的去了。
影七看着林杨回到屋子后松了一口气,今天太子殿下竟然没有提前通知一声就突然回来了,而且还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抱着林大人回了宫里,看来林大人真的是病的不轻,自己作为侍从真是太失职了。连林大人生病了都没有看出来。
林槐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依靠般的更往那个气息靠去。
云啸急急忙忙的抱着林槐回了东宫,让喜宝去请太医。看着林槐还是捂着小腹而且脸色更加苍白了的样子,云啸心里就疼的厉害。
把林槐汗湿的衣服褪下给他换上干净的里衣,然后换下林槐的亵裤时竟然在上面发现了一滩血迹,云啸吓了一跳,伸手向林槐后面探去,发现竟然还在一丝丝的往外流着血。
这时太医到了。太医看着榻上的那人,竟然是熟面孔,这不是去年的状元郎么,怎么会在太子殿下的床上,不过他懂不该问的不要问,伸手就给林槐号了脉,一号竟然是滑脉,
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又号了一遍,滑脉隐隐约约又破碎之象,竟然是滑胎前兆。
“太子殿下,此人怀有两个月的身孕,不过现在隐隐约约又有滑胎的迹象……”
“治好他。”
“这个……”
“治不好你也不用活了。”
太医无奈的看着太子殿下,他也没说治不好啊!
“出血的状况严重么?”
云啸把刚褪下的亵裤递给太医,太医看了看血迹皱了皱眉头,这个出血量有点多,拿出笔把刚才写好的药房又改了改,递给宫人。
“今晚先喝一副药,明早微臣再来请脉。不要着凉不要移动,最好吃一些暖性补血的东西。”
“下去吧。”
“是。”
云啸示意喜宝跟着太医去煎药。自己守在床边拿着湿布巾给林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喜宝就端着药回来了。
云啸扶起林槐给林槐喂了进去,看着林槐喝完药慢慢好转的脸色,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掖了掖被角,他还要去对父皇和父后解释一下就今天的事情。
林槐很难受很难受……肚子里面翻来覆去的一阵阵痛着,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着逃出体内,林槐无力反抗,只能紧紧地捂着肚子,他不希望那个东西就那么消失掉,他只知道那个东西对他很重要很重要,不仅对他,对云啸也很重要。
他好冷,冷的四肢都发颤了。
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云啸身上的气息,能让人安心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
他觉得他生病了。被强行灌进去苦涩的药汁,过了一会感觉到,小腹涌上一股暖流,安抚了躁动的心情,温暖了冰冷的四肢,变得舒服多了,于是便安然的睡过去了。
林槐又做了那个梦,不过这次他看清了那个大着肚子的男人是谁……
竟然就是他自己!这太可怕了!然后梦境又变成了生产的那一刻,林槐这次就感觉不到疼痛了,他看着云啸紧张的脸,眼底里带着浓浓的后悔和不舍。最里面一直说着不生了,以后再也不生了。
林槐就有点动容了,云啸说容易也不容易,容易的是他虽然是太子,是正正宗宗的嫡长子,地下两个弟弟都是同父而生,并且双亲感情极好,兄弟感情也是很不错的,夺嫡的可能性很低。
不行的也因为他是太子,太子十七岁连个侍寝的都没有这实在是太令人焦急了,就算当年他父王十八岁没有娶太子妃,但是却有好几个侍寝的宫人,而且他父王二十四岁直接领回了五岁的他,这让所有人都歇了一口气。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他知道云啸的难处,上辈子虽然也有同性拥有自己的孩子,但是那仅仅是提供一下DNA让后剩下的都交给医院就好,培育也是在人工子宫里培育出来的,双亲们只要定时去看看和孩子做做交流就好了。但是现在竟然要他直接在体内孕育……真是不太能接受啊!
正文 第三十章
云啸坐在那里看着一脸凝重的父后和一脸不忍的父王。云啸也正坐直了身板。
“啸啸;听说那个人怀孕了是么。”
“是。”云啸一点都不惊讶为什么父后会知道这件事情;反正他正好也想坦白了。
“几个月了。”
“两个月。”
“是我们家的种?”云浩问了句;不是他不相信那个状元郎林槐的品行。只是想更加确认。
“是。”
“既然是我们家的种;那就没有流落在外的可能性;找个时间娶回家吧。”
“是。”云啸等的就是父王的这句话。
“啸啸,那人是去年的状元,是有功名在身的人,你这么做他知道么。”萧闻想了想;他记得那是个很有才华的孩子;而且绝不是屈居人下的孩子,啸啸一定是用了特殊手段才缠住那个孩子的,虽然那个孩子是个品性不错的人自己也相信他不是乱来的人,而且屈居人下没有足够的爱是做不到的。
或许两个孩子是心甘情愿的在一起的,但是他判断那个孩子的骨肉一定不是他心甘情愿的怀上的。
“……不知。”
果然该说知子莫若父么,萧闻猜测的一丝不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沉默的看着云啸。
“啸啸你真是太乱来了。如果他不想那个孩子怎么办。”
“他会想要的。”
“你打算封他做个什么妃子。以他的出身顶多只能做个寝妃,但是以他的功名足够做个侧妃。”
“他是我唯一的太子妃。”
“……”萧闻看着儿子一脸坚定的样子,和当年他爹爹一样,顿时感到深深地无奈。这孩子的脾气也和他父亲一样,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是云家难得一见的情种。
“想好了就去做吧。”云浩看着儿子的样子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遇上喜欢的人就一定要去争取,不然后悔一辈子也只能自己挺着。
“是。”云啸告了安就退下了,急忙的回到东宫守在林槐身边,看着林槐脸色已经不似刚才那般青白可怕,手脚也不冰凉了,心里面总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他坚信林槐会接受这个孩子的。不要问他为什么坚信,他从心底里就那么想的。
另一面,萧闻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云浩。
“为什么同意了。”
“他们就像当年的我们,不过林槐比你更加害怕寂寞。”而且没你那么死板。当然这话云浩也就是在心里面说一说罢了。
“……太医说孩子差点没保住。”
“如果他连滑胎都治不好,朕要他何用。”
“唉,这么一个才华横溢的孩子,应该在朝廷里大放光彩,而不是嫁进这皇宫深院。”
“你后悔了?你当年也是状元郎。”
“是啊,后悔极了。”
云浩听完直接起身抱起萧闻大步走进后面的卧房。
“现在后悔也晚了。如果啸儿连他喜欢的人都保不住,那这天下给他何用,相信啸儿他能说服那个人。”
“恩。”萧闻任着云浩抱着,他也知道当年自己究竟有多顽固,和云浩耗费了那么多岁月,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极了。
林槐在梦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想着各式各样奇怪的问题。
然后就醒了,第一眼就看见云啸紧皱着眉头躺在自己身边,再看看床顶竟然是黑色的纱帐,没想到他竟然被云啸抱到东宫来了。
挣扎着起身,却被突然按了回去。林槐不解的看着云啸。
“怎么了?”
“别动。”
云啸一睁眼睛就看见林槐挣扎着要坐起来的样子,真是下了他一跳,他现在脑内一根弦绷得紧紧地,林槐的任何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惊倒,这么多年修炼的冷静早就不见了。他让林槐靠在床头,后面垫了好几个软垫。下了床给林槐到了一杯红枣茶,看林槐喝下后,拿出在一旁温着的燕窝粥,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笨拙的喂着。
林槐从来没被云啸这么小心翼翼的对待过,当时内心里面想着的都是我一定病的很重,再看看云啸一脸的凝重,他更觉得就是这么回事了!
顿时心也冷的透透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极了。
“我怎么了?”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吧。”
林槐内心不淡定了,这是什么对话啊!这分明就是上辈子家庭伦理剧里面隐瞒病危病人的对话啊!
“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虽然云啸现在就想告诉林槐她怀孕了,但是太医说过不能让孕夫的情绪有太大波折,这样不利于胎儿的稳定。如果明早不出血了那就是基本稳定了没有太大问题了再告诉他也来得及。
林槐脑内飞快的闪过各式各样的病症,也不敢找云啸确认,只好自己担惊受怕。
他在燕窝粥里加了很多安眠的药物,吃完粥过了一会林辉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云啸也害怕林槐继续追问下去,幸好现在他睡着了。
因为吃了不少安眠的燕窝粥,所以林槐这一觉睡得非常沉。
云啸第二天早上趁着林槐没有醒给检查了一遍发现已经不出血了,便让喜宝去请了太医,太医号脉后。
“胎象已经本稳定,只要再吃几幅安胎药,在床上静养几天就可以,以后千万不雅再出现滑胎的迹象,如果再出现这个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云啸派让喜宝去煎药,自己在脑海里想着等会林槐醒来该如何解释。
一刻钟后喜宝端着药回来了,云啸给林槐喂了下去。
不一会林槐就转醒了。刚醒来就看见云啸一脸纠结的看着他,林槐昨天七上八下的心今天继续七上八下着。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喝了口茶润了润桑问“我到底怎么了。”
“……”
“快说。”
“……”
“云啸!”
“你怀孕了,两个月,我的。”云啸言简意赅的说完。看着林槐一脸震惊的表情。连杯子掉到了床上都没发现。
林槐突然觉得眼前一黑,怀孕?怀孕?怀孕!怀什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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