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迟疑着点头:“嗯。”
“跟孤过来。”纣王说着站起身,领着伯邑考走到泥土的墙边,墙上有一个小洞,他示意伯邑考靠近,透过那小小的洞口,隐约可以看到隔壁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姬昌。
“父亲……”伯邑考低喃着,看着父亲苍老落魄的模样,眼眸瞬间湿润,模糊了视线。
他回头乞求地望着纣王:“大王,可能让臣与父亲说几句话?”
纣王缓慢却坚决地摇头,斩断了伯邑考最后的那一份念想。
他忽然伸出右手一把拽住伯邑考的长发,力道之大几乎能将对方的头皮扯下来。
伯邑考猝不及防之下吃痛尖叫,却被紧紧捂住了嘴出不了声,他惊恐地回头,昏暗的光晕下,他连纣王的面容都看不清晰了,只有那人唇边那一丝说不清是残忍还是讥讽的笑意如烙印般深深地刻入脑海。
他只瞥了一眼,便被纣王拽着头发按到了那个洞口前,强迫他直视着隔壁屋中的姬昌。
泪水将视野模糊成了一片,模模糊糊的,隐约可以看见姬昌正靠在桌边卜卦,也不知那卦象显示了什么,他竟然猛然扑到桌上失声痛哭,那哭声断断续续地透过洞口传到耳边:“我的儿啊!我的儿……”
勃颈处忽然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湿热的舌舔舐着他的脖颈,有些痒,更多的却是惊恐。
纣王伏在他背上,松开了捂住他嘴唇的左手,反而将手探入他的衣衫下摆,冰凉的掌心贴在他的腰间,惊得他都吸一口凉气,单薄的身躯颤栗不已。
“呵呵……”纣王模糊地轻笑着,舌尖游曳到他的耳廓,轻柔的声音里夹杂着淡淡的警告:“别出声,这堵墙可半点也不隔音。”
他的舌尖如一条蛇,灵活地钻入到伯邑考的耳朵里,轻轻地摩擦舔过,说话的声音里也带了几分舔舐的水声:“当然你也可以肆意地叫出声来,如果你并不介意你这幅模样被你父亲看到的话。”
闻言,伯邑考几乎不需要思考,下意识地紧闭着双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响。
纣王见状,笑得愈发得意起来,手掌滑到伯邑考胸前,在那脆弱的突起上充满恶意地狠狠掐了一把,刺激得身下的躯体狠狠地一颤,压抑的叫声从唇齿间溢出,诱惑着他的耳膜。
那压抑的声音一如从前的清冽,耳边蓦然回想起大殿之上惊醒他灵魂的一声“大王”,身体因此而激动不已,灼热的火焰在身躯里燃烧,让他迫切地想要拉着身下的人一起,就这样在烈焰中焚为灰烬,彼此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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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从了心中的欲望,移开唇舌,然而猛然咬住对方的侧颈,那一口咬得太深,腥咸的血腥气在口腔中弥漫开来,感觉到怀中躯体的惊恐与颤动,他探出舌尖轻轻地在咬痕伤口处舔过、吮吸,红艳的舌卷着红艳的血珠吞入口中,染红了唇。
他扯着伯邑考的头发,头皮的疼痛迫使对方转过头面对着他,眉头紧皱,清俊苍白的面上尽是隐忍的痛苦,他看对方失去了血色哆哆嗦嗦的双唇,心下莫名不满,垂首便吻了下去,良久分离,窒息似的吻让那张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红润,唇舌上残留的鲜血也将对方的唇染得妖艳起来。
伯邑考没有说话,他抑制着从口中溢出的尖叫与□,望着纣王的眼眸一如往常的清冷,清澈、冷漠、疏离,眉梢微挑,扬起几分嘲讽冷笑似的弧度。
这个不经意的仿若挑衅似的表情,让人愈发地想要将他摧毁,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力量。
手,毫无顾忌地向下移动,灵活地解开对方的裤带,白色的亵裤随之滑落到地面,伯邑考只觉□一凉,冷风吹拂在股间,双腿不自觉地颤抖着,因为羞耻而意图合拢。
却被一只手所阻止,那手掌带着他所熟悉的冰冷温度从腹部一路摩擦到了臀上,掌心柔软光滑,没有半个薄茧,那是一只养尊处优的手,纣王的手。
伯邑考的眼里终于对了几分动摇与忐忑,他双手扶着墙,回头望向纣王,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柔软的唇堵了口。
吻罢,纣王略略勾唇,再次扬起的笑让人心下颤栗恐惧不已,他把伯邑考的脸按到墙上,迫使他透过那个洞口看过去,眼睛被压迫,视野暗下来,模模糊糊中,姬昌的身影时隐时现。
即便明知道姬昌看不到这边的情景,那种背德的羞耻感依旧让他焦躁不已,剧烈地挣扎起来。
以他的力量,那轻微的挣扎也不过是为纣王多添了几分情趣,轻易地便被镇压了。
纣王唇角的笑容愈发温柔起来,温柔得近乎于残忍,他附在伯邑考耳边轻声道:“你猜你父亲算出了什么?”
那只手还在身体上游走,冰凉的温度却偏偏带起了一连串火热的欲望,伯邑考咬着唇压抑着即将出口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他听到了纣王的声音,一时间却不太能理解话中的意思,脑子里空空荡荡,眼神也涣散成了一片迷茫。
纣王好整以暇地婆娑着怀中那具躯体,这是属于他的,只属于他,只单单是这样想着,□便能在体内升腾而起,不可遏制。
指尖在入口处不轻不重地划过,似乎有些痒,怀中的人又颤栗了一瞬,双股都在发抖,看得他心生愉悦,手上用力,指尖猛然没入。
因刺痛而产生的尖叫被吞入了腹中,纣王满意地看着对方那自觉隐忍的行为,低声道:“虎毒不食子,妲己曾说要把你剁成肉饼喂给姬昌吃,若是他没吃,便说明他卜卦极准,若他真的吃了,便说明他浪得虚名、装神弄鬼,放回西岐也无妨,伯邑考……你说他算不算得到?会不会吃?”
伯邑考猛然摇头,再次挣扎起来,纣王也不管他,再增加了一根手指,轻易地便疼得他没了挣扎的力气。
这时候,传来锁链晃动的敲击声,接着是木门打开的吱呀声,伯邑考顿时吓得不敢再妄动,全身僵硬地透过洞口看着,只见有人提着篮子走了进来,与姬昌说了几句话,便从篮子里端出了一个盘子,如纣王方才所言,盘子里果然装的是几个炸得酥脆的肉饼。
伯邑考被隔壁的场景吸引了全部的心神,看得浑身发冷,忽觉身下一痛,灼热的硕大代替了手指猛然顶入到他的体内,缓缓地移动着。
泪水止不住地滑落,灼烧着脸颊,浸入到泥土的墙壁里,不知是因为身下毫无节制的进出,还是因为眼看着父亲狼吞虎咽地将那一盘肉饼啃完。
那并不是他的肉,可是他父亲不知道,他被那道士改了死命,可那是卜卦算不出来的,姬昌并不知晓,他为了活命,还在吃那些他以为是他儿子的肉,哽得泪流满面。
他一手扶着墙,五指微屈,指尖几乎扣入到墙面里,另一只手则是捂在口边,狠狠地咬在拇指处的嫩肉上,将一切的哭声喊声□声全都堵在唇边,只隐约泻出点滴不甚明显的低吟。
耳边是淫靡的水渍声与拍打声,混合着对面姬昌吃肉饼时若有似无的咀嚼声,几乎能将他逼疯。
大脑尽是空白,眼前一片模糊。
迷蒙之中,体内涌入一道热流,他身体一软,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地倒在地上。
发泄之后的纣王出乎意料地温柔,他轻轻捂住伯邑考的眼,把他抱回床上。
“来人。”
内侍推门而入,对屋中残余的麝鹿香味与淫靡余韵视而不见,垂着头小心恭谨地立在门边。
纣王深吸一口气,叹息道:“放姬昌走吧。”
“是。”那内侍领命而出,还体贴地关好了木门。
纣王回头望着昏迷不醒的伯邑考,冷凝的眸色逐渐柔和下来,他拾起对方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伯邑考手上被他自己咬出的齿痕,然后垂首,冰凉的唇重合在青紫淤血的牙印上,说不出的契合。
“姬昌孤放走了,从今往后,你便只是孤一人的了,只属于孤……”
人将死的时候便容易回想过去,他自嘲地一笑,收回杂乱的思绪,继续行走在摘星楼无边无尽的白玉阶梯上,高楼的狂风吹乱了他的发。
周军已经达到了朝歌,殷商即将覆灭,一如他早已知道的那般,心中竟没有半点波动。
妲己已不知道去了何处,他也不想管她,与他无关的人,他向来不怎么在意。
让他比较高兴的是,伯邑考还跟在他身边,穿着一身侍卫的衣裳跟在他身后,他即便不回头看也知道,那人脸上的表情绝不会是高兴或是愉悦。
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曾属于他,比如他的江山,他的王位;而有些人即便是用锁链强行捆绑住,也永远不会属于他,比如伯邑考。
也罢,就让他再陪着他走最后的一段路吧,等他死后,他会如他所承诺的那般,放伯邑考离开。
他舍不得放手,却也不忍那人陪着他一起死。
若伯邑考对他有半分的留恋,他也能狠下心与他一同赴死,可是他没有,所以就这样吧,生前强求了一世,死后便无需再折腾了。
火焰骤起,摘星楼陷入到一片火海中。
纣王依着九曲栏坐了下来,望着伯邑考离去的背影,说不清心中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只有一点他恨清楚,他的心就此空了,里面再没了任何人任何事。
直到熟悉的琴声在耳畔响起,他甚至以为那是幻象,可他看到了那袭冷清的身影隔着火海与他对坐,为他抚琴,忽觉得,死得其所。
封神之后,忽上天庭,隔着七彩的莲池,隐约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琴音在耳边一遍遍奏响,久久不落,他疾步走过去,望着亭中的男人,忍不住轻声低喃:“伯邑……考……”
那人回首望他,声音一如初见时的清冽:“大王。”
一曲闲音,一场空梦。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要道歉,对不起各位追文的亲们,这几天都木有更新,我的错,蹲墙角忏悔ing
然后小小的解释下,断更不是我所愿,奈何卡文啊亲!!!
大纲依旧木折腾出来,杯具,但素再断下去咱也不好意思了,于是,咱们就这么继续下去吧,想到哪儿写到哪儿,之前这么久咱们也一起这么走下来了,貌似问题不太大的样子……【喂喂,下限呢?!
最后,祝亲们看文愉快,就让咱们一起继续欢脱地走向完结吧!
ps:妹纸们姑凉们,我表示本章啥也木有,咱们留言要低调!!!
【西游卷:转职菩萨打酱油】
67菩萨很忙最新章
修道无日月;弹指须臾间,千年已过。
昆仑山上灵力一如往昔的充盈;碧草玉树郁郁葱葱,却再不如千年前那般冷清神秘了。
骆凡沿着熟悉的山路拾阶而上;步履从容缓慢,速度却是不慢;眨眼间便出现在高耸巍峨的玉虚宫门口。
熟悉的宫殿;熟悉的景物,就连门外不远处的麒麟崖也还如记忆中那个摸样;半点也没有因为岁月的变迁而留下丝毫的痕迹。
只是站在门外的童子却不再是熟悉的人了。
——仙鹤童子早在千年前便随着元始天尊一起去了九重天上的紫霄宫;一去便是千年。
想到这里骆凡就忍不住眼角直抽;当初超级大神鸿钧道人把一心想要灭世的通天教主给提溜走了;死活不放他下界危害人间;徒留自家师尊一人独守昆仑。
两地分居是不现实的,特别是对于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这一对等了千万年才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苦逼师尊组而言,于是几年后,某个月黑风高的夜里,相思难耐的大神很光棍地撂下了玉虚宫一干事宜,卷着包袱拧着仙鹤童子上天寻基友去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自那以后,玉虚宫便被一群整日除了修炼就是修炼简直闲得蛋疼的老道士给全面占领了,终日捣鼓着一些乱七八糟却杀伤力极大的法宝法术之类的,或是为点鸡毛蒜皮的事就开始彼此吵架戳软肋揭伤疤拖后腿,无所不用其极,弄得玉虚宫中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爆,怎一个鸡飞狗跳了得。
当然,这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元始天尊在临走之前忧心忡忡语重心长地告诉骆凡:西方教这般肆无忌惮地拉拢收编截教与阐教教徒,恐怕心怀不轨有所图谋,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为了维护道教的尊严,为师只得忍痛将你派往西方教卧底,打探敌方情报,守护我东土安宁!
卧槽,劳资不就是在当初通天教主刚走你借酒消愁的时候偷笑了那么一声么?师尊你敢说你这不是在报那一笑之仇?!
骆凡悲愤了,为了自己下半生的性福生活,果断豁出了维持多年的形象扒着玉虚宫的柱子死活不肯撒手,直看得包括哪吒黄天化在内的一干小辈目瞪口呆,也成功的让第一次见到如此无赖行径的准提道人悄悄的抹了冷汗无数。
经过元始天尊的调和以及与准提道人长达半个时辰的谈判,悲催的骆凡终于获得了可随意往返西方与东土的特权,打着去西方进修的旗号,就此踏上了他兼容双重间谍与普度众生这两个光荣而艰巨任务的装逼菩萨之路。
千年间,他去了二郎真君殿无数次,然而重回昆仑却还是第一次。
——没有了元始天尊的玉虚宫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前往的意义。
至于这次来却是为了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前不久得到消息猴哥已经从灵台方寸山学成归来,估摸着快去大闹天宫了,从此以后他打酱油的次数恐怕会直线上升,干脆就住在这边好了,省得两头跑那般麻烦。
门口的小童不认得骆凡,只见得一位仙风道骨白衣翩翩的仙人迎面走来,忙作揖稽首,恭敬问道:“请问道者何人,容我前去禀报师父。”
骆凡闻言不禁嘴角抽搐,几千年没来过,如今回自家师门也要通报了。
他唇边含笑,一派高深莫测道:“你只需道故友归来便是。”
小童被他这气场完全镇住了,这才是真·仙人呐,眸色冷清、不怒而威,一句话,比自家师父靠谱多了!
正闷在洞府中做危险实验的玉鼎真人完全不知道自家童子的腹议,只听得“砰”的一声爆炸声响,洞府外金色的结界蓦然显现,将一切损害危险都隔绝在内,半分钟后,除了衣裳被熏得焦黑外加多了几个洞以外,完好无缺全身不见半个伤口的玉鼎真人走了出来。
小童淡定地对自家师父如此狼狈的形象视而不见,低着头目不斜视,如实禀报了骆凡的话。
“故友?”玉鼎真人下意识地捋着胡须思考,直到手摸到了光溜溜的下巴才恍然想起他那一撮飘逸的胡子已经在上上次研究法诀的时候不幸被烧掉了……
尴尬地放下手,他准备出门去会会这位“故友”。
一出门就看到了负手而立神棍气场十足的骆凡,顿时条件反射地开始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