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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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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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感激他的坦诚,林渊默默恢复明目状态,垂下眼淡淡道:“可如果杀他的那个人从杀他起就一直留在原地,那么这一切就都平常得很了。”

说出这样的话,本就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承认了自己的凶手身份。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盘算,无论做了什么事,沾上了谁的血,都绝不能连累到无辜的花满楼。

“可我却觉得这一点也不平常。”陆小凤微微一笑,眼底却好似含了几分淡淡的凛冽之色,“因为谁都知道花满楼从不杀人。”

——是时候借此表明一下身份了。否则福尔摩斯陆不知道要脑补到什么地步。

所以林渊一抬眼,一双往日暗沉无神的眸子却在此刻似有异乎寻常的光彩。

陆小凤抬头看着那双异彩晶莹的眸子,面上一白,眉间一颤,瞳孔深处却似乎有什么爆了开来。

谁都知道一个看不见的人绝不会有这样的眼睛。

然后林渊挑了挑眉毛,眼底的冷意如秋水般缓缓漾过。他不急不缓地将方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所以杀他的,自然不是花满楼。”

陆小凤皱着眉头,面沉如水道:“那么,你究竟是谁?”


 10·模式启动

微风吹动,树叶的响声错落有致,不知是在撩拨谁的心。峭楞楞的枝叶彼此穿插留下有棱有角的缝隙,然而投在地上,却成了小而圆的光圈,星星点点的映在纵横交错的树影中,似乎下一刻便会湮没于重重阴翳之中。

林渊抬了抬眼,并不纯澈的眸中隐隐有明辉闪动,却更似有一脉冷冽机锋暗藏其中。

然后他收起了笑容,容色淡漠无尘地说道:“你觉得司马逍遥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小凤眼神一动,淡淡道:“他有一个剑客该有的剑术,却没有一个剑客该有的心性。”

这话不偏不倚,倒也在林渊意料之中,毕竟司马逍遥的心性如何,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林渊却看着司马逍遥,眼底一丝憎意如一只薄薄的刀刃般飞转而过,虽只是一瞬,却似有绵绵不绝之意味。看他的那副样子,似乎觉得即使这样杀了司马逍遥,仍是不够解恨。

陆小凤饶有意味地看了看他,唇角一扬,说道:“你与他有仇?”

这样带着滔天恨意的目光,似乎并不是寻常的仇怨纠葛可以解释的。看来他与司马逍遥的关系并不像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好吧,很久都没有用脑补模式了,希望依然能够管用。

心中大局稍定之后,林渊忽然唇角一扬,却是冷然一笑,幽幽道:“你说呢?”

“他的性格很容易得罪人。”陆小凤皱眉道,“但我却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了你。”

林渊冷冷道:“他从未得罪过我。”

——他只得罪过我的业务表。

话虽如此,林渊却看向地上的尸体,那眼底深埋的冷漠和厌恶,却如寒潭流水般脉脉荡开。

陆小凤走上前一步,负手于身后,挑了挑眉毛,说道:“可你的眼神却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脑补过度是病,得治。但是没办法,看着你的时候我实在是爱死这种病了。

林渊的面容带着冷彻透骨的气息,腰杆挺直得便如一把出鞘的利剑。

他开了口,却异常坚定地否决了陆小凤的话:“你实在是个很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陆小凤抬了抬眼,似乎是觉得自己已经猜对了,便微微一笑道:“可是有的时候,自作聪明却比什么都不想的人要活得长久。”

林渊冷眼看了看司马逍遥那张扭曲变色的脸,微笑道:“你觉得他的剑法是自己练出来的?”

——他的剑法要是自己练出来的我就拿头去撞豆腐,而且是冻着的那一种。

陆小凤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尸体,终于面带疑惑地说道:“我觉得不像,可他的手上却明明有薄薄的茧。”

林渊淡淡道:“他的确是练剑的人,但那套逍遥剑法却不是他的剑法。”

他的声音依然淡若烟尘,渺若瀚海,但是眼底的情绪却是复杂万分,仿佛有一丝淡淡的悲哀,混合着惋惜,再含上了几分宛转而过的幽恨。

陆小凤看了看那双眼睛,目光一闪,说道:“他的剑法是抢来的?”

以他这样浮躁的心性,练出这样少有敌手的剑法,实在是有些令人生疑。

如果那套逍遥剑法本不属于司马逍遥,而是创自他人,最后被司马逍遥侥幸学到剑法中精华之处,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解释得很完美。

林渊点了点头,眸光潋滟,却似是映出了另一个人的身影,面上一丝微笑似乎是带有深深的怀念之意。

陆小凤的眼底忽然含上了几分悲哀,他不急不缓地说道:“创出那套剑法的人是否已经被他所杀?”

以司马逍遥的脾性,是断断容不下有人额可以胜过他,强过他,并有能力骑在他头上的。所以杀人夺剑谱,便已然是可预见的结局。

林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短暂的双眸空茫之后,眼底一丝绝痛瞬闪而逝,剩下的,则更多是无穷无尽的怨怼和冷冷的嘲笑。

陆小凤眼神一动,说道:“那被杀的人是你的朋友?”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眼底流光万千,可开了口,却是销金断玉似的说道:“他不是。”

——他的确不是,其实我连他是哪里冒出来的路人甲都不知道,可是你的脑补绝不能让我失望。

“可是你为了他,却不惜以身犯险。”陆小凤叹了口气,说道,“即使这样,你还说自己不是他的朋友?”

抛开模糊不清的敌友关系,他忽然觉得这人眉眼间的倔强和执着,像极了以前的一个朋友。他们都可以为了朋友抛头颅洒热血,但却一点也不肯承认自己与别人的亲密关系。

林渊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却似乎有些无力说道:“是与不是,又和你有何关系?”

——关系可大了,加油吧,再差一点,今年的脑补冠军就是你了,福尔摩斯小凤!

“这的确是与我无关。”陆小凤回味起他刚才那副神情,唇角一挑,蔓上一丝成竹在胸的微笑,说道:“但你确实是对这个人憎恨至极,这难道与他的死无关?”

林渊只能低下了头垂下了眼,在陆小凤眼里看来他似乎已经不能再继续狡辩了。

可他却忽然叹了口气,说道:“难道你就不好奇那个人究竟是谁?”

——其实我也好奇,但是我更好奇从你嘴里会蹦出什么东西来。

“无论他是谁,他必定不常行走于江湖。”陆小凤淡淡道,“否则别人看到逍遥剑法的时候,就已经认出那不是司马逍遥的剑法了。”

林渊的眼底含上了几分悲切之意。

他开口,似是深含恨意道:“无论他是谁,他都不该死在这种人手里。”

——他要是不死,我就用不着非得在这装逼男脖子上戳个小洞,然后陪你在这边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的游戏了。

“你知道他的行踪过后,易容成花满楼接近他,然后替自己的朋友报仇。”陆小凤淡然一笑,道,“若是花满楼无事,我自然不会怪你。”

——好吧,再装一会儿的B,戏就可以收场了。

“花满楼的确是没事。”林渊却是冷冷道:“但你也不用假好心,我知道你是他的朋友。”

陆小凤耸了耸肩,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笑道:“如果陆小凤喜欢包庇朋友的罪行,那么全天下的恶人便都会来找我做朋友了。”

林渊看着他,冷冽如冰的眼里也难得地含上了几分惊诧之意。

“陆小凤,你难得一点也不怀疑我也许是个狡诈艰险之人,故意编了这许多谎话来骗你的吗?”

——其实我说的基本都是实话,所以本质上说我还是一个诚实守信的好人。你如果最后发现自己想歪了可不能回过头来污蔑我是个混蛋。

陆小凤微微一笑,道:“你要是真是这样的人,那便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林渊虽然很想为他留下一把同情的泪水,但面上却仍是一副讶然无语的模样。

“没想到这天下竟然有你这样的人。”

——没想到这天下竟然有你这般能与我的脑补频率同步的人。

陆小凤淡然一笑,道:“你虽然以前没想到,但今天总算是见到了。”

林渊刚想回答,却忽然感觉到林间隐隐约约似乎是有些什么,心底一丝不安如波纹板渐渐扩散开来,无休无止的涟漪不知要荡到何处。

下一刻,万物却仿佛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却有一枚寒芒裹着银光如急电般掠过长空,袭向中间的两人。

陆小凤眼底一颤,林渊却如孤鹤般纵身一跃,挡在陆小凤面前,试图以流云飞袖卷走暗器。但为了不让陆小凤看出什么,他并没有使出全力。

所以下一瞬,那点点寒芒的银球便势头稍减,重重地击在林渊的肩上,让他倒退几步之后,吐出一口鲜血来。

虽然胸腹之间热气激荡,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林间那股令人不安的气息却像是消失了。看来司马逍遥的同伙似是走了。

陆小凤一脸诧然地看着他,说道:“你……”

林渊扯了扯嘴角,死命维护刚刚才塑造好的傲娇冷酷装逼男的形象,说了一句:“这可不是为了你,我不过……是见不得有谁为你的死哭罢了。”

因为如果你死了,我的业绩表一定会无声的哭泣。


 对峙之前

陆小凤眉头一颤,眼神复杂地说道:“虽然偷袭的人应是不在了,但我想我们先走吧。”

说完,他便过来欲要扯上林渊的袖子,似是要驾着他离开,却被对方一把避开。

林渊冷笑了一声,道:“我就算受了伤,也不用你……”

可话未说完,眼前却是一阵排山倒海的黑暗袭来,他面上一愣,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片茫茫无际的暗沉之中。

——糟糕,受了内伤之后,连带着精神状态不稳,连明目状态也无法维持了吗?

陆小凤眼中闪现一丝犹疑,道:“你怎么了?”

林渊垂下眼,摇了摇头试图减轻体内产生的眩晕之感,原本如玉石般坚润的面容却是苍白如雪。但他咬了咬唇,却是声音冷冽如霜地说道:“你若再靠近我,我便杀了你。”

这倒不是他想装B,而是再被靠近,他可算不准会不会被对方看出些什么了。

陆小凤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刚才救了我,现在却想杀我?”

林渊幽幽一笑,道:“救人杀人,不过都是一念之间的事。”

陆小凤无奈道:“你的一念未免转得也太快。”

闻着空气中弥散开的血腥味,林渊擦了擦唇边的血丝,淡淡道:“转得快一点,也比一点都不转要好。”

说完这句话,他便忽然身如飞鸟般后退几步,再下一瞬间,便是足尖一点,蹿到了林中。

陆小凤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底似有一丝流光浮现,唇角一扬,一丝淡淡的微笑蔓上了嘴边,虽看似宁和从容,但更多的,却是深掩的疑惑和无奈。

不知为何,他身上的那股味道,和陆小凤在花满楼身上闻到的,是一模一样的。

林渊听着飒飒风声飞了一会儿,便停在了一棵树下暂作歇息。

肩膀还在隐隐作痛,眼前的黑暗也随之不去,但他只是靠在结实的树干上,面无表情地听着身边各种各样的声响。

在这种时候,人的听见和味觉总是被无限放大的。

混着泥土清香的花香随风传来,清新动人之际,也让人多了几分舒坦。

这个时候暂且停下来疗疗伤,也是不错的选择。

可惜,总有人会出来打断他美好如梦的幻想。

【你看起来似乎并不好呦~】孙青鱼那股慵懒的声音又轻飘飘地传进了脑海里。光听这悠悠扬扬的调子,林渊便可猜到他必定一边在监视器前看着,一边悠闲地听着音乐。

【有你在,我当然不会好。】话虽一如既往的尖锐,可听到了这熟悉无比的调调,林渊却忽然觉得身心都放松了不少,撤下那副仿佛覆着冰霜盖着青石的面具,容色淡淡地抬头,望向本该是明媚长空如今看来却是漫天暗霾的地方。

【你要是肯花些力气,应该能够编一个更完美的故事告诉陆小凤。】孙青鱼嘲讽的话语在耳边飘飘荡荡,仿佛永无停息之时,【可你偏偏选了个最难用证据证明的故事。】

【最难用证据证明的故事,也是最难找到证据反驳的故事。】林渊目光暗沉地躺在树上,任落叶轻轻地落在自己染血的衣裳之上,微微叹道,【而且,我并不喜欢说太多谎话。】

【可你本就应该说更多谎话。】孙青鱼似有深意地加了一句,【要知道这世上总有些人是更喜欢听谎话的。】

【有些人或许是,陆小凤却绝对不是。】林渊伸出手摸了摸树干上粗糙的纹路,不疾不徐地说道,【很多人都对他说过谎,而且每一个编的,都比我设想的故事要完美精细的多。】

他抬了抬无神的眸子,一丝嘲讽的笑意蔓上唇边。

【最后他们的下场如何,你不是不清楚的。】

【就是因为我清楚得很,我才奇怪为什么你有把握能让他相信你的故事。】孙青鱼疑惑道,【你的故事细细想来简直就是破绽百出,可你却是相当自信。】

【按照古龙主角的逻辑,破绽百出就等于毫无破绽。】林渊收起了笑容,眼角眉梢里透露出些许疲惫的味道,【无论我说的谎言如何完美无缺,他都不可能相信。这世上有种人,只相信自己想出来的事。所以我根本就不必说什么谎,实话便是最好的谎言。到时候只需跟着他的思路,配合着他来表演就够了。】

【你什么都不必多加,将实话以你特有的方式说了出来,然后便只需眼神容色变化就能激发他们的脑补?】孙青鱼狭长的丹凤眼挑了挑,一丝冷冽的笑自脸上幽幽掠过,【你还真是要么什么都不做,要么就做得让别人连话都说不出来。】

【人活于世本就该如此。】林渊的呼吸却渐渐地粗重了起来,额头有几滴晶莹如珠的汗滴凝固在了眉梢之上,却显得面孔更加毫无血色,【像如何编谎圆谎这种不值得去费心想的事,便一丝一毫也不该多想。值得好好去做的事,才需认真起来。否则还真是浪费时间,搞得自己心力交瘁。】

【我倒觉得你可以直接说你只是懒得编故事罢了……】

【你一定要这么将我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策当成偷懒,那我也没有办法。】

【我倒是觉得能瞬间编出让人信服的故事的能力算是可遇不可求吧。】孙青鱼淡淡一笑,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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