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雅韵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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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雅韵风流-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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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老板的话匣子就打开了,我这一听,哎哟喂,行啊柳泉荷,你还有深藏不露的地方啊。老板说上次就在这条街上,一个姑娘在路上走着就被小偷把身上钱袋摸去了。当时柳泉荷正出家门碰上那小贼,拿扇子捅了他脑干一下就把他打趴下了。柳泉荷从小贼身上取下了钱袋却不直接递还回去,因为知道那是好人家的姑娘怕人家嫌弃,于是把钱袋搁在她脚底下才转身走了,直把那姑娘羞得满脸通红。从此,那姑娘就成了这包子铺的常客了。
和老板侃了一会儿,怀中的包子都有些温凉了。我告诉他我是柳泉荷的老乡来照顾他的,老板还多给我塞了个包子没收我钱。我表面上谢了又谢,心中却暗想,柳泉荷给你这店铺做了这么大贡献,你才多给我一个?果然是生意人最抠啊!怪不得老爹不让我跟他一块做生意,要是让我管了他的企业,肯定天天散财。
不过,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回到柳泉荷的身边,我跟他提起了包子铺老板的话,然后问他为什么对女人这么好。
他说:“女性的自尊是比金子还贵重的东西,万万伤不得,若是伤了,你就自己等着倒霉吧。”
我不由得拍着大腿说是。一想起我被苏茵从船上踹下去的场面,真是追悔莫及。
道现在我才想明白这个道理。以前只讥讽嘲笑别人的自私和虚伪,事实上我自己就是个渣——这就好像女人整天背地里讨论这个男人恶心那个男人丑,讨厌这个讨厌那个,却意识不到自己实际上也没几分姿色没多少是处一样。
还记得有次一堆儿女孩凑一块讨论生孩子的问题,幻想得津津有味,结果我无意间听到了,接着就犯贱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只有被男人X了才能有孩子?哦,原来小姑娘们都这么渴望被男人X啊!”结果弄得那几个女孩的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搁了,而看着她们尴尬我却背地里笑得甚欢。
还有一次,我在教师里吃香蕉,很二很陶醉地抱着香蕉又裹又添,结果正好被一个女孩撞见了。她忍不住笑话了我两声,弄得我我极不爽,于是又开始犯贱,掰下一只香蕉来很友善很无辜地递给她,还问:“我的,你吃吗?”结果那女孩捂着脸就冲教室外面去了……
我在这里自我反省,柳泉荷却听得咯咯笑了起来,一边摇着他的宝贝扇子一边说道:“女子的习性言语有时的确会招人讨厌,但那都是本性使然,男子又何尝不是呢!比如说我吧,对那档子事格外的执着,于是背后多有女子闲言碎语。要是我哪天禁欲了,岂不是痛苦到死?所以说,文武啊,你可以讥讽世事污浊,却不可以嘲笑人的本性。”
我笑道:“你说得对。但是我发现,我的错不是错在讥笑别人的自然本性,而是认识错了自己。是你让我发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只要是人都一样,对于珍惜的事物倍加呵护,而对于不屑一顾的事物便不会顾及对它的伤害。男子千方百计地对女子殷勤,是因为性的吸引而对她产生重视。那些对我殷勤的女子也一样,只不过我从交往之初便怀有一种鄙薄的心态,因此从来没有珍视过她们。”
说这话时,我已经走到了柳泉荷的面前,一把握住他摇着扇子的手,强迫他看着我。
我说:“和我交往过的女子从未让我发自内心地想要珍视——因为若我珍视过她们,断然不会想方设法地羞辱她们、令她们难堪;而你,却让我不知不觉间有了想要珍惜的冲动。我这才发现,原来我喜欢的,不是女人,是男人,你这个男人。”
柳泉荷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半开着,却说不出话来。
我拿掉了他手中的扇子,与他十指相扣,说道:“我好喜欢你,泉荷。”
“你叫我……什么……”
“泉荷……”
他突然离了椅子站起身来撞在了我的胸口上,把他那可爱的脑袋在我的胸口搓了又搓,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了我的胸口抬眼看我,最后瞟见我的嘴唇又忍不住忘情地吻了下去。
我的手指□了他细长浓密的黑发里,在他的颈项上辗转揉捏;我的舌侵入了他的口腔里,不停地与他纠缠。
那一对小金丝雀又飞了进来,停在门槛上,一边啄食一边鸣叫,而后相依相伴绕梁翩翩飞。
我终于松开了柳泉荷,傻笑着抹了一把滴答到下巴的口水,忍不住去看那梁上的金丝雀。
柳泉荷说:“你看,它俩还真是一对儿呢。”
我说:“咱俩也是一对儿。”
言罢,箍着他腰际的手臂不由得更紧了些。
过去的我一定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对一个男人说这种娘娘们们的话,干这种娘娘们们的事吧?无尽的柔情蜜意简直要把我整个人都化了,不过我感到非常地享受。
后来我终于甜蜜得受不了了,问柳泉荷还去不去醉凤楼,可他说平时是太闲才时不时地去那里和师妹们聊天顺带供人骚扰的,现在和我在一起,哪还会闲?
于是,我们两个矫情了一上午,直到午时才决定了出门去九重天看看江流和冷溶的伤势如何,顺带蹭顿饭。
想起上次小两口恩恩爱爱的场面,我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坏笑,心想这次也让他俩羡慕一回。
江流和冷溶不愧是习武之人,昨天还伤得在床上站不起来,今天就又开始照常做生意了。康乐还挺心疼他俩的,把自己老婆小平也叫来当把手,当然也多领一份工钱。
两人都小心地回避着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却还是把花锦荣的有关情形告诉了柳泉荷。
柳泉荷听后,又沉默了好久,然后耳语般地说出了一句让我非常费解地话:
“罢了,我就当没他这个……”
最后的两个字声音太小,我没听见,但是看着他的口型,我猜那两个字是“徒弟”。
我记得江流说花锦荣是白水莲的徒弟,我也记得冷溶抓着花锦荣的手大喊“糊涂”。
昨晚的梦又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也不知是我想太多还是怎么的,突然觉得那个梦非常地真实、有临场感,就好像是我曾经经历过却终究散失了的记忆一样,我的心不由得一沉。只不过,这一切只是在我的脑海冲沉淀着,我没有把它开口告诉给柳泉荷。
不是只有女人才拥有第六感,我嗅得出来柳泉荷瞒了我什么事情。但是,想到早上思考太多时头微微疼痛,想到刚才获得记忆一般地胸口一沉,想到我们刚刚拥有的感情……
对于那些有可能会破坏掉眼下美好的东西,我特别的不想知道,就好像我现在不敢面对自己终有一天还要回到过去的世界一样。

【二十二】沉醉



 
和柳泉荷同居是件很微妙很奇怪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为什么这么说呢?
以前和女友一起住的时候,白天两点一线式生活,到了晚上有兴致就办点那事,其他时间都是电脑电视电话。生活有情无趣。
可是现在,没有了电脑电视电话,却觉得生活很情趣。
可能是知道我过去和女性有过不少经验,突然换成男性情人,非常需要一个心理适应期,所以柳泉荷一直不诱我办那事,也不暗示我,甚至于小心的回避。结果,我欲求不满的时候自己偷偷打手枪,次数一多,竟然不由自主地对他的身体产生了美妙的幻想,猎奇心理使我有点想尝试一下那种与以往不同的感觉……
于是,我竟开始做一些从前极品直男时代打死我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做的事情,那就是偷窥,各种各样的偷窥——趁他洗澡的时候扒在门缝上看,看他一只胳膊从木桶中伸出来时的那种柔媚,看他钻进水里又钻出来时头发湿漉漉的那种风情,然后,在他撑着身子站起来的时候双手抹着鼻血转身逃窜。
虽然还没和他有过肌肤之亲,我却已经知道了他身体的好多秘密,比如他的左肩胛上有一个星辉派的六芒星小纹身,腰上有一小块淡淡的胎记,右腿膝盖上有一块磕碰后留下的伤疤……
柳泉荷也真是的,只要是不出门,就不喜欢换衣裳,总是裹着他那件白色的单衣到处跑。那件单衣是绢丝纺的,经纬线都很松,于是,只要在透光的地方就能隐约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更要命的是,可能是平时随便惯了,他的前襟有时会微微敞开,自己却不注意,于是,比他个子高一些的我要是离近了,就能一直从上看到下,看得相当通透。
已经二十四周岁的他俨然比我有更多成熟男性的特征,于是我总是想看他却又不好意思,最后弄得看他也不是不看他也不是,纠结得脸颊一阵阵地发热。
柳泉荷不仅喜欢舞剑、弹琴,爱好还真是多了去了。上次在他的书房中的木头箱子里翻出了一打宣纸,上面都是他写的字,我一看,嗬,写得还真不错!只是,字如其人,少了几分行书该有的苍劲老辣,多了几分清逸洒脱。后来,他还当着我的面写我的名字,写了一遍又一遍,叫我挑出哪张最有感觉。这玩意真是太难选了,于是我随便挑了一张,他竟然把那张裱了,还挂在了墙上,一连好几天见了“王文武”三个大字就笑得像朵花,好像见了我本人似的。
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我已经完全消除了和男人在一起的那种别扭和不适应,而且,因为心中一直满怀着期待、好奇和躁动,这些日子过得飞快,丝毫不觉得烦躁苦闷。我被柳泉荷带着游历了长安各个好玩的地方,看了八月十五夜的花灯,玩过了祈福许愿,赏过了最有名的古琴大师宣北社的琴音,听过了法门寺的高僧论禅……
总之,现代人见识不到的古人情趣,我是通通被他带着赏了个遍。
长安远郊有片湖,名曰芷阳,柳泉荷说那里风景不错,常有文人墨客前去游玩,于是也要带我去。
说实话,我在现代的时候就是一极品宅男,哪怕是女友打电话娇滴滴地哄我出去,我也没多大兴致——约会就是遭罪,逛街就是受累,我恋爱谈得够多,可从来没觉得享受过。
回想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我觉得还真是邪门——柳泉荷干的事明明都是我过去极不屑的,我是个追求简单生活的人,越简单越好,可他却生活得雅致——早上准时起床练剑,吃完早饭要点上柱香提神,心浮的时候必然要听上会琴音,有感触的时候还会轻歌一曲。他会在傍晚的时候写上会儿书法,会在清晨的时候给金丝雀撒上粮食,会在月圆的时候念上两首诗……换做是别人,我会烦得跳脚,处处和他对着干;可偏偏是他柳泉荷,做着这些在我看来完全没用的事情,我非但不反感,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做。任他拉着我看他舞剑,任他坐在那里给我弹琴,任他牵着我出门赏月,任他到处打听着山清水秀的地方兴奋得带我去这去那。
这本应折磨得我头大的生活,如今却让我忍不住祈求每一秒都停下来回放几次,让我细细品味。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我并不是讨厌生活厌倦人生悲观处世,只是厌倦了和不同的人重复着同样虚伪的戏码。而当一个让你珍视的人走进你的生命时,他带给你的生活,每一个分秒都值得珍藏。
我第一次有了这个让我也为之一颤的想法:
不想再回从前的世界了。
我划着小船载着柳泉荷到了芷阳湖的中心,柳泉荷摇着纸扇望着对面山上的八角亭子,而我则忍不住一直盯着他。
我突然撂下了船桨引得他回过头来,见我的眼神一本正经,不由得笑起来。
我突然问他:“泉荷,我要是说我来自另一个时空,你信吗?”
他很果断地摇头说:“不信。”
“为什么?”
柳泉荷说:“若真是那样,你岂不是还要回到属于你的时空里去吗?可是我知道,你是绝对不会离开我的,所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这种鬼话。”
我一时间无言以对。想到自己也许还能够面对现实舍得离开他,可是他却似乎已经离不开我了。于是我开始引导他的思想,问他可否看过烟花,他说来到长安后,每个正月都能看到。我说:“有的时候,感情也像烟花一样,只绽开在一刹那便从此消逝,再也无法复制,所以才明艳美丽,令人回味。”
可他说:“如果感情像烟花一样才美丽,那我也愿像那烟花一样,失去了刹那的芳华,便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
他说得很轻松,以至于让我觉得他真的想做到,一点也不难。
心头越发的难受。他看着我,神情仿佛若有所知,却故意转移了话题,突然说:“这芷阳湖固然美丽,离着家乡的大明湖,却是差了千里。真不知今后有没有机会能和你一起泛舟大明湖上。”
“泉荷,你为什么不回济南?”
他只是说:“我暂时不能离开长安。”
见他不想回答,我也没再多问为什么,因为我心中也有太多的事情瞒了他。
于是我说:“不想提的事情,咱们就不提。”
他笑了笑,突然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玉佩。我认得出来,这是当地有名的蓝田玉,还是最上好的墨色玉。深绿色如云烟般散在翠色里,说不出的古朴。玉被雕成了兽形,上面还刻有星辉派的标记,一个小小的六芒星。
柳泉荷一边把玉佩挂在我的腰上一边对我讲:“文武,我老早就想把它送你了,这是我爹去世前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
我能感受到这小小的玉佩对他来讲有多么的重要,可是我同样知道,我决不能拒绝他。因为,此刻拒绝了他,就等于否认了他在我心中的分量。
柳泉荷为我挂好这小小的玉佩,歪着头笑了笑,似乎很满意,可是张口却说:“美玉配君子——文武啊,你果然比我更配得上它。若是我爹还活着,真不知道会怎么想呢。他一直希望我这独子为他光耀门楣、传宗接代,只可惜,我打小就知道自己有断袖之癖。”
这是我第一次听他谈起自己的身世。好奇心使我想知道更多,可是我却没法鼓起勇气在他黯然神伤的此刻开口去问,只是告诉他:“你应该这么想,如果你爹还活着,他一定会理解你的。”
他沉默了。
明丽的秋景仿佛也突然变得忧郁,可就在这时,他突然问:“文武,可不可以亲我……”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搁下船桨起了身,按住他的肩膀便探下头去。
不料,这一连串的动作却使得小木船突然摇晃起来,我就这么一个没站稳扑倒下去,还把柳泉荷正好压倒在了身子下面。
船不晃了,我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照着他的嘴亲了又亲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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