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八爷,你认了吧 作者:四月一日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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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同人)八爷,你认了吧 作者:四月一日忧-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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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阿哥带着身为皇子之首的得意仰首挺胸地走了,一干侍读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无言。
讲书的老大人像看宝贝一样围着两个小阿哥连连称奇,不管是十一阿哥问的刁钻问题还是十二阿哥随口引的典故都从未有人教过,别说这般初开蒙儿童,就是普通应试的学生也未必能如此信手拈来,莫非真是生而知之者?
老大人一问,两个阿哥齐齐把功劳推到乾隆前个传的斥责上了,皇阿玛有了意见,身为孝顺阿哥自然就加倍用心,四书五经要翻的,经史子集也是要翻的。老大人听地连连发愣,若非这两位都是皇子不可冒犯,老大人真想双双收了当关门弟子,如此资质、如此勤奋,日后不是状元探花也失不了文坛魁首。
暗暗叹息了一番五阿哥的好胜求强,老大人直接把十一阿哥气得发白的脸和十二阿哥心不在焉当做难过,把两个阿哥很是安抚了一番,连功课都没留就早早放了学。
若是平日,两人必定是到御花园里疯跑一阵打猫撵狗的,但今个两人都没心情,安安分分回了阿哥所窝着。八爷浑浑噩噩地道了别到自己房里干坐着想心事,十一阿哥看撩拨弟弟不成,以为他是被五阿哥欺负狠了伤心,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冒。
“啪。”
十二阿哥的房门被关上了,十一阿哥呆呆看了会儿十二阿哥静悄悄的屋子,一咬着牙蹬蹬蹬去找四阿哥、八阿哥,打定了主意要让两个哥哥给自己出头、揍五阿哥一个满脸桃花开,顺带连那个挂着熊猫眼还满宫晃悠的福尔康一起灭了。
看着点着炮仗似的弟弟,四阿哥爱弟心切立刻答应,二话不说带上人手就把福尔康堵在门口,哐哐哐一顿拳脚,打得熊猫眼成了黑馒头,手折了脚瘸了,痛哭流涕再不敢出现在十一爷面前碍眼;
八阿哥毫无二话欣然应许,拎起棒子就杀进景阳宫,哐哐哐哐对着五阿哥一通乱打,直打地他那张小白脸一半像茄子一般像榴莲,涕泪交加抱着十一阿哥大腿连声哀求;
……
这当然是不可能。
事实是炸毛的十一阿哥差点被两个亲哥哥揍了一顿,一个拎左耳朵,一个拎右耳朵,被“心胸宽广”“尊敬兄长”“专心功课不许闹事”啥的一大篇唠叨,等逃出房门差点连路都找不着了。
愈发气闷的十一阿哥垂头丧气地回了自个屋子,扑到床上对着被子就是一顿狠踹,这都算啥哥哥啊!真是一个妈生的吗?!
生气啊
生气啊
生气啊
……
于是十一阿哥又开小箱子了。

而八爷自己纠结了半天,终于觉得不能轻易下断言说那就是小九,还是找小十一套套话是正理。正巧十一阿哥发脾气,把一干伺候的小太监全赶走了,八爷顺顺当当地溜达进了小十一院子。
正想敲门呢,八爷鬼使神差地就把手缩了回来,眼睛往门缝上一溜……哦,又在看家当了,金金银银扔了一桌,而小十一坐在桌边上抱着个玉壶发呆。
啥壶能让这个小财迷这么上心?
八爷也好奇了,小心翼翼往门板站近了那么一点点,位置调正了一点点,立刻看得清楚了,心里不由大失所望:就是个破破烂烂的的白玉壶,脏兮兮地像在地里埋了多少年刚起出来一样,宝贝啥啊。
……
八爷的眼睛突然睁大了,刚才火烛一晃正巧十一阿哥又把壶举在手中,壶上的镂雕牡丹纹看得清清楚楚,那壶……
房间里十一阿哥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把壶珍而重之地用绸缎层层包好放回紫檀盒子又放回箱子,又慢悠悠收拾满桌子零碎物件。
看他要起身,八爷赶忙转身跑了,脑袋里乱糟糟的差点撞在墙上。

春风徐徐地吹着,胤禩抱着个白玉壶走在前面,小九小十拿着三个小铲子兴高采烈地跟在旁边,三人说说笑笑地向常玩的假山走去。
到了地头,三个人郑重其事地把周围的山山水水(假山和小溪……)花草树木都比划了一遍,摇头晃脑掉了半天书袋才好不容易选了个点。小九小十又争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划拳才分出胜负,由小九下手铲了第一下。
出门的时候就把跟着的太监全赶走了,三个小阿哥自己动手吭哧吭哧破坏花草,挖了没一会儿就一头汗。幸好坑也不算太深,说说笑笑也就挖完了,然后就轮到把那个白玉壶往下埋。
担此重任的胤禩被小九小十火辣辣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小心翼翼跟捧豆腐一样把壶稳稳放到坑底。他刚一放好,小九小十一声欢呼吓得他差点又把壶打翻了,那边两个小阿哥早等不及了,吭哧吭哧就拿着小铲子往上盖土,动作比挖的时候利索了不知多少。
等土盖平了,小九还不放心地在上面跑了两下确定压实了,三人一起看着被挖秃了的地皮很是开心。
“八哥,过上七天就能拿出来用了吧。”
小九期待不已地望着哥哥,恨不得现在就是七天后,立刻把壶刨出来。
“啊,啊……”
面对着弟弟闪亮亮的眼睛,胤禩感到很有压力,一知半解弄来玩的,天知道到底会成什么样子——就算原本的方子是没错的,三个阿哥“天纵奇才”的“改进”下还有没有错……只怕连天也不知道了。
“九哥你担心啥!咱们三个阿哥难道还搞不定一壶香料吗?”小十大大咧咧笑地毫无压力,“七天后包你满意,有半点差错我赔你十壶香!”
小十,话别说的这么满啊……八爷默默压力着。
“爷还缺你那点香料吗?”小九回嘴,“七天后爷自个来挖!”
三个脏兮兮的小阿哥打打闹闹地回了阿哥所,自然又被各自伺候的奴才好好擦洗了一番,接着又被各自母妃叫去训话“不许淘气”。三个小阿哥哪里放在心上,只板着指头一日日说嘴,恨不能日头快点过。

然而真到了七天后,谁都没想起来这事,胤禩被太子发作了一场,在大日头下跪了半天,一回去就发了烧。小九小十一边骂着太子一边对着哥哥滴眼泪,早把香料忘在了脑后。
再然后胤禩想起来了,小九就说那香料必定不是什么吉利东西,刚到时候就害得八哥病了一场,再不要提。于是胤禩也就丢开了手,再没想起来过。

那香名为“花盛”,取花事倾城、盛极而衰之意。
或许真是冥冥中预示了什么,他们三人那一场手足情深、富贵显赫,果然是烈火烹油,繁花落尽了无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马甲彻底掉落了……




第十三章 兄弟相认

八爷一夜未眠,第二天继续顶着青青的眼圈坐在一旁听十一阿哥显摆。原本只觉得小十一眉眼有点小九的风流,现在心里有了想法,八爷只觉得他一抬手一投足都越看越熟悉。虽然身形轮廓都不同了,但得意的语气、运笔的样子和上辈子哪有什么差别?
看着看着,心里的疑惑纠结就没了;
看着看着,心里就慢慢酸了。
——这个是小九……是可怜的小九……
八爷看着小十一晃啊晃啊的脑袋,脑海里却浮现起了上辈子被圈禁时听到的小九不清不楚暴病身亡,冷冷清清的丧事连半个祭奠的人都没有……
那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情?
是真恨啊,恨不能立刻死了化为厉鬼把胤禛拖下九重地狱,噬其肉饮其血亦不能解恨,哪怕自己万劫不复。
然而,这就是全部了?
当时怕是恨自己远比恨雍正多……是自己生生把小九拉上这条路,是自己的野心弄得小九和老四水火不容,也是自己知道小九得罪雍正得罪狠了也没用心劝……小九自己哪有什么干系,他和老四也是好过的。
当初若是自己肯退上几步,若是自己早早死了,雍正未必就容不下小九……
一个因一个果,他和雍正,哪个错的更多?
为了那点手足情分,小九别说钱财,身家性命都全为自己拼了,然而自个又给了他什么?许了那许多荣华富贵,却连他一世安宁都护不得……这样的自己,哪还像个哥哥,哪还值得小九那么向着?
哪里值得!
“嘿你个小十二,哥哥跟你说正事你竟然还敢走神!”
十一阿哥转过身来折腾明显神游天外的弟弟,手里拿来装样子的毛笔挥啊挥啊,张牙舞爪作势就要点在十二阿哥脸上。却不成想十二阿哥对那毛笔看都不看,直直盯得他发毛才突然一笑,没等十一阿哥顺顺身上的冷战,那边十二阿哥已经轻轻开口:
“十年一梦多离恨。容颜已改难相认……这辈子哥哥帮我,下辈子,我做哥哥,你做弟弟,我来护你一辈子周全好不好?”
十一阿哥的笔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且不说十一阿哥惊慌之余怎么弄翻了茶水、弄翻了砚台泼得自己和八爷一身斑斓,不说两个阿哥怎么挨到下课,也不说八爷如何三言两语点出几个隐秘证实了自己,更不说两兄弟欣慰伤心之处砸了的满地瓷器都是为了啥……
只说小九露了真身,激动地一晚上抱着八爷不肯放手,第二天早上梳洗好了看看身上皇子服饰又想起了幺蛾子,转头引逗着八爷:
“小十二,再来叫声哥哥听听?”
八爷粲然一笑,清清脆脆地叫了一声:
“永璂给十一哥请安。”
“……”
“哎,人老了嗓子也不嫩了,九爷你随便听听别嫌弃啊。”
“八哥……我错了……”
小九挠着柱子泪流满面,八哥你别瞪我了别瞪了……难得你嗓子这么嫩、小脸这么粉,为啥眼神一飘还是看得人一身冷汗呢?

八爷小九是两辈子兄弟,起起伏伏生生死死岂是一般手足情分。又都经了还魂附体这般匪夷所思事情,于宫中都别无说得上话的,相互间只觉比上辈子还亲厚默契些。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好些话压在心里没人可说、没人敢说,现在见了彼此只觉得怎么说也说不够,只恨不能同塌而眠,日日夜夜都处在一块才好。
他们上辈子就分外亲近,现在也不觉得怎样,旁边的宫女太监乃至妃子阿哥可都看在眼里纳罕在心里,皇宫自古就不是什么温情地方,像这对兄弟这样亲厚异常的实在是罕见。就是四、八、十一三个一母同胞嫡亲的兄弟,也没见着这么同出同进。
整个皇宫里只有皇后分外称心,乐得看着两个儿子亲近。前个乾隆要考教几个儿子功课,让他们以月为题作诗来看看,五阿哥自然是个头筹,没想到小十二竟然也马虎做了一首。虽然平仄不甚工整,但恰好化用了两句乾隆旧作,十一阿哥答话又答得漂亮,两兄弟一唱一和哄得乾隆龙心大悦。
虽仍然带了句“多向五阿哥请教”恶心人,乾隆到底没吝啬大把大把地赏赐,还难得地到坤宁宫和皇后和颜悦色地说了半宿闲话,一连几天皇后脸上都冒着光。
皇后偷偷询问了宫人情由,知道是十二阿哥答话“自小便常常听额娘念诵阿玛诗句,不知不觉就记下了”。她心里一边高兴十二阿哥真的出色了,一边无奈自己无用、还要靠儿子给自己出头,但终究是心情舒畅,振作了精神要好好在乾隆面前表现,压压延禧宫和五阿哥气势,让大家看看到底谁才是正宫皇后、谁才是天家嫡子。
五阿哥倒是一门心思关怀他那两个“知己”。福尔康没什么大碍已能回来办事,福尔泰却伤得重了,多少药水下去也不过能小走两步。五阿哥每天在上书房孤零零地待着也挺难受,连和兄弟争高下的心都淡了。
不过他不来折腾八爷,自然有人折腾,而且还折腾得不轻。
“八哥~~~~~”
小九有自己屋子不回,凑在八爷耳边甜腻腻地叫着,那嗓子软得粘死人。八爷被他揉搓得装睡不成,发狠起来翻身用力戳了戳小九额头:
“两辈子都是龙子凤孙你怎么就看得银子贵重?就是有了金山银山,你现在这身量是喝得了好酒还是消受得了美人?”
小九哪怕他生气,一边揉着额头一边猫在床边笑得跟牡丹花似的:
“现在不想着金银,等身量够了我们兄弟喝西北风去?再说八哥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那事儿就是烧钱的活计,谁知道哪天就用上了,弟弟可不得为你多上上心?”
“那你还是为哥哥辛苦了,”八爷看着小九亮晶晶的眼睛又感动又好气,伸手就招他上来,“过来过来,让哥哥好好慰劳慰劳你。”
小九笑嘻嘻地倒退了一步:
“八哥,知道弟弟疼你就快点给弟弟说项去,大白天地窝在屋子里不动弹,知道的说你贪夏,不知道的还以为躺了只大白猫呢。”
八爷直接被气乐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开始梅花烙情节……
PS:lala指出了问题,八爷和小九死的只差了几天,于是稍做修改




第十四章 龙源楼

最终八爷还是被小九推攘着去求了皇后到宫外逛逛。皇后自然是不肯的,但挨不住两个小阿哥花样迭出地游说,又举了个探望那拉家老夫人的孝子贤孙招牌讨了乾隆欢心,终究千叮咛万嘱咐地把他们送上了车,由侍卫带着往那拉府上去。
说是亲戚,也不过是借着恩典见过几面,而且多半是人家见了阿哥,阿哥没见着他。那拉家也算知趣,虽然看着两个粉粉嫩嫩的皇子可爱,仍然恭恭敬敬没错了半点礼数,而两个阿哥也给了便宜亲戚十足的面子,一口口“郭罗玛法”、“郭罗妈妈”叫地又亲热又贴心。
那尔布虽然官爵不显世故仍然通透,三两句场面话一说,自然知道两个外孙一心想着到外面玩是真,也相当干脆地留了顿饭就放人,还派了两个孙子瑞庆宁庆跟着阿哥逛去。
两个阿哥也不难伺候,小九一声令下,马车顺着京城最热闹的几条街就绕开了圈。
和常人逛街不同,两个小阿哥虽然是第一次上街却连一次都没下车看看的意思。只是各自盯着两边的店铺暗自盘算着,不时交换个眼神,半个字没出口就俨然心意相通了。
一路上十一阿哥计算个不停,时而问问路口情况,都做的什么生意、来往何人、兴起几年了。但问了也不见他有多在意,顶多在几个热闹铺面门口略略停下,命人问了货物成色,挑几样时兴且不贵的买了说是回宫当礼物。
瑞庆宁庆早在家里就被千叮咛万嘱咐,见两位阿哥气度高华愈发拘谨,除了阿哥问的半点不敢乱说。
这木讷摸样小九是看不上眼,胤禩倒不介意,想想令妃那“得力”的亲戚,能折腾没眼色的还不如老实点好。
小九本是做买卖的行家,在街上转了一圈心里有了谱再看下去就觉得没趣,正想着怎么怂恿八哥找点乐子就瞥见一家酒楼里个婀娜的身影一闪而过,立刻精神起来嚷嚷着要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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