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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曾义还是保持那个姿势一言不发,而一贯奉行【敌不动我不动】作战方针的白羽也不得不陪他继续僵着。
尼玛,这家伙是在玩儿“一二三、木头人”么……
白羽一瞬不瞬地死盯着曾义,丝毫不敢错过他丁点儿动作,神经已然紧绷到极点,可不知怎么的,还是忍不住吐槽的欲望。
“欢弟,”曾义终于悠悠地开了口,轻飘飘的语气微微拖长,像是在叹息一般,白羽身体一抖,汗毛“唰”地一声集体起立:拜托你能别用这种祭奠先人的调调叫老子么!
转身温柔地望向白羽,随即曾义便忧郁地紧闭了双眼:“欢弟可是嫌弃为兄了?……为兄自知从业鄙贱,不配与你相交,奈何欢弟委实讨人欢喜……若是、若是欢弟实在接受不了,为兄定再不复出现于你面前!”
白羽彻底石化了……
“欢弟、欢弟……”见白羽无动于衷,仅仅是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跟被魇住了似的,曾义忍不住近前几步急切地唤他。
拉回游离于天外的思绪,白羽脑筋转得飞快,虽不知曾义打的什么鬼主意,可既然他想演,那么自己又何必拆穿呢?反正他始终觉得这南风馆有猫腻,如今勾搭上此人说不定还能套出什么线索呢!
眉眼微蹙,白羽果断化身为死忠FANS,热忱无比地握住了曾义的手,目光真挚:“义兄可千万别妄自菲薄,如您这般沉稳内敛、行事果决的人才已是凤毛麟角,又岂能为世俗眼光所困;更何况,小弟来此……本就是想一探这男风的妙处。”
说到最后,白羽颊边升腾起一抹红霞恰到好处,眼似秋波含露,恰到好处地融腼腆好奇向往之色于一体,淋漓尽致地表现了一纯洁小处男春潮澎湃的欠^操之态。
曾义了然一笑,轻轻抚了抚白羽紧张地攥着自己的手,以标准娘家人的口吻劝慰道:“欢弟啊,这有何可羞怯的,欢好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遇到什么问题,这不还有为兄么!”
“真的吗?小弟尚未接触过这些,懵懵懂懂的,自然颇为在意,”白羽红唇轻抿,毫不掩饰崇拜的目光,直直凝视着曾义道:“因而想请教义兄,这男爱到底妙在何处呢?我弟……弟的哥哥为何如此沉迷此事呢?”
差点把这屎盆子扣在苍奇头上,真是罪过罪过……
“欢弟,你弟弟的哥哥难道……不是你么?”曾义疑惑不解。
圆谎神马的白羽早就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面对曾义的提问,他眼睛眨都没眨,仅仅是从容地笑了笑:“是这样的,我这个弟弟是我爹捡来的,附带还有他那双胞胎哥哥。”
“原来如此……令尊真是个大善人呐!”
“呵呵……义兄,那么现下,你可否将这妙处先告知小弟一二?”白羽附和着笑了笑,果断将偏了的话题拨正。
曾义爽快地应了声,拉住白羽一双纤纤素手就着桌边坐了下来,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白羽垂下眼睫,似是局促地偏过了头:
……卧槽,这货TM的不当鸨爷简直是屈才啊啊啊啊!
“欢弟啊,这男男欢好与男女迥异,前人愚昧顽固,见不得颠倒阴阳便称之有违常纲,其实不然,除却无法生子其实二者并无区别,若硬说有,那便要数这男男交欢来得更为销魂蚀骨。”
见着白羽那娇羞躲闪的目光,曾义勾了勾嘴角,极尽宠溺地笑了:
“这被动接纳方均以后庭来承恩雨露,而这秘处本就以紧致柔软著称,若是开拓得当,调教有方,细细滋润护理,那便能练就一副张缩自如,顺滑湿腻的上佳宝穴,以此来行那欢好之事可谓极尽香艳,爽利之处是女子所万万不可及的!”
白羽听到此处早已羞红了脸【那是憋气憋的】,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盈着水光,潋滟动人【那是掐大腿掐的】,曾义似是对他这副模样极为欢喜,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意味深长地说道:
“欢弟莫羞,你若是尝过这滋味,也必定同样欲罢不能啊!……今儿个为兄给你安排个名倌破处,定叫欢弟不虚此行!”
白羽:我该说我感谢你八辈祖宗么……
忸怩地绞着手指,白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美眸含情欲说还休,曾义被他这媚色吸引了,忍不住开口道:
“欢弟无需见外,有话直说便可。”
白羽盈盈一笑,神采飞扬:“义兄所说小弟也有所耳闻,只是除却这一点可还有其他因素?小弟想多了解了解呢。”
“要细说的话,这后庭带来的快感也只是肉体上的,还有一层面是精神上的,”曾义停顿片刻神秘道,
“作为一个男人,若能征服另一个男人,望着他在自己身下喘息告饶,这不比随随便便上一个女人带来的满足感要大得多吗?咱们这行还有个通理:能压倒男人的才是真男人……羽弟想不想试试做一个真男人?”
白羽哑口无言:……直男伤不起啊!
勉强挤出一个的笑容,某人继续套话:“那大哥,你们南风馆在这众多青楼楚馆中屹立不倒,除了这两个客观因素,也该有什么特别之处吧?……小弟委实有些好奇呀!”
听了这话,曾义眼神微变,不过很快不动声色地掩饰了过去,若不是白羽直感超强,根本发现不了。
“欢弟说笑了,一定要论的话,那也就是咱们这里的小倌嘴甜,更为讨人欢喜罢!”
白羽掩唇一笑,宽大水云袖遮住了微冷的神色:
……就知道这狐狸没那么容易被忽悠,嘴巴严实得跟上了锁似的,估计心机亦深不可测!
就在白羽暗暗思虑怎么继续套话的时候,“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了,是极富节奏的声音,说不出的诡异,白羽迅速瞥了曾义一眼,果见他敛了敛悠然自若的神色。
(作者:求点评呐,大家不要大意地揪bug吧!——俺刚刚揪了一个bug:白羽不应该傻逼到把自己真名告诉曾义,毕竟之前天香楼老鸨白羽和赵素的亲事闹得沸沸扬扬~他这样不是等于告诉敌人自己的身份了么?!所以改成了他之前就瞎诌过的名字——李寻欢==)
第二十四章 设计脱困 (2471字)
就在白羽暗暗思虑怎么继续套话的时候,“笃笃”的敲门声响起了,是极富节奏的声音,说不出的诡异,白羽迅速瞥了曾义一眼,果见他敛了敛悠然自若的神色。
“进来吧!”曾义面带歉意地朝白羽笑了笑,白羽不动声色,配合着点点头。
进来的是之前那个鸨爷,手里端着莹润洁白的玉制酒瓶,细长的瓶口,精致的釉纹,很是名贵的样子,这个鸨爷神色倒无一丝异样,恭恭敬敬地向曾义鞠了一礼,再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东西便作势要出去,曾义却在他转身那刻发了话:
“叫惜菊立刻过来一趟……对了,记住让他好好打理一下,有客人需陪。”
白羽摸了摸鼻子,心下有了计较,当即扑进了曾义怀里,偷偷将暗藏的粉末撒到他衣物上,仰着俏脸开颜一笑:“义兄你真好!”
曾义低头吻了吻他嫩白饱满的额头,笑容不改:“为兄不疼你疼谁呢?”
白羽:……我操你大爷#@&%#@……
挥了挥手示意鸨爷出去,给白羽斟了一杯酒,碧色酒水细细缓缓地自圆弧状瓶口泻下,在素白瓷盏中漾起一圈圈涟漪,白绿交衬醉人心魂。
“羽弟,来尝尝为兄这引以为傲的自制之酒——绿姬,也好壮壮胆!”
白羽心中冷笑,面上依旧憨憨地笑着,未曾挣开曾义环在自己腰身的手臂,微微倾身托起杯盏细啜了一口,随即侧头将讶异的目光投向身后的曾义:
“义兄,想不到你这酿酒之术亦是登峰造极啊!”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朝着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可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力气才克制住比中指的冲动!……昧着良心说话真蛋疼(=_,=)
曾义眼带笑意,环住白羽的手臂紧了紧,下巴轻轻搁在他头顶开口道:
“只要羽弟喜欢,为兄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白羽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脸色还有些发青:
……老子现在才知道如此经典的狗血对白是有多么的操蛋!
木门再次被打开了,不过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身段风流的美男子,长相极尽艳丽妩媚,身着火红色丝质薄衫,整个人像团烈焰般热情妖娆,他款摆腰肢慢慢走进,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恰到好处,轻而易举便能点燃对方心中的欲火,白羽不过瞥了一眼,就已经狼血沸腾了。
惜菊挪至近前微微颔首,然后便双膝下跪,艳色的长袍覆了一地,腰侧细长的流苏更是随着他伏下的动作飘散舞动,两手交叠置于额前,他静静地伏于地面,宛如折翅的红蝶,卑微而脆弱,让人忍不住一再地摧残蹂躏。
“主人”惜菊柔柔地开了口,嗓音软软的,雌雄莫辨。
白羽甫听这个词,顿时脑海里出现一系列少儿不宜的画面:……雅蠛蝶~~~要不要这么黄暴!
曾义一手微抬,许是过于严肃声音有些低沉:“今夜,你的主人是他,给我好好伺候着!”
“是,”惜菊转了方向,那张倾城倾国的美脸朝向了白羽,仍是一副任人采撷的销魂姿态。
曾义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放开白羽后撤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羽弟,春宵一刻值千金,为兄这就先行离开了。”
话音刚落,他便踏出了房门,回首一记深情的目光令杵在原地作伸手状挽留的白羽差点装不下去,直想飞奔过去扁死他丫的……
“那什么,你先起来吧。”怎么好意思让美人一直跪着呢,他可是最为怜香惜玉的……天香楼的都知道!
惜菊缓缓地起身,低眉顺眼的模样委实让人怜爱,轻移莲步凑近白羽,有意无意地已指尖勾勒腰身的曲线,微微挣了挣宽松地纱衣,露出精致优美的锁骨,及雪嫩的香肩。
白羽捂鼻:不行,不行了……老子的鼻血!
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甚至心中默念起般若波若密心经,微微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呼吸,白羽板着脸转过脸直视惜菊:
“抱歉,我……”话未说完,惜菊竟身子一软,歪倒在白羽怀里,巧目流盼,白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跳,下意识一记手刀砍在他颈后……
呃……白羽蹲在地上伸手扒拉了几下某菊,见他是真的昏了过去,很有节操地深深为他默哀了一分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是个女的,啊呸呸呸,是要怪就怪我品格高尚且非凡人,肩负着拯救这世界三观的重任!
【作者:儿子,你自个儿三观都快崩了还在这儿唠啥嗑!】
伸手掏出袖中的透明小罐,指尖隔着玻璃触了触还在沉睡的小蜜蜂,白羽蓦地想起了临走前周未然在自己耳边抓狂的嘶吼,也是,这么个可爱又好用的小东西谁都舍不得呀,嗅觉比猎犬还灵敏哟!
邪魅一笑,白羽攥起小瓶子边往外走去,刚至门口却听到了外边传来了不甚清晰的男声,距离极近,似乎是守在门外的样子。
白羽抱臂冷笑:真是有心机啊,不但用美色引诱我,还设了守卫,不过想绊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抬手打了个响指,白羽二话不说跑到还在地上挺尸的某菊旁边,干脆利索地扒了他的衣服换上,随即将某菊抱至床上弄成面朝里侧躺的姿势,严实地盖好被子,并将换下的衣服塞入被子,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单薄。
做完这一切,白羽便故意弄出很大响声,大吼了一声“滚出去!”然后自己屁颠屁颠跑至门边大力拍打。
听到响动,外边两龟公惊疑地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打开了木门,在见到眼前低头捂着脸哭泣的惜菊,双双愣怔了,刚想开口询问,其中一位却被这惜菊给狠狠撞了开来,俩人顿时斯巴达了。
“这惜菊公子力气还挺大啊,呵呵……”黑衣龟公强忍着疼痛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
灰衣拍了拍黑衣,打趣道:“不就撞下么,美人在怀你还感觉得到痛?”
黑衣:……
“要不要把他抓回来……”
灰衣探头进房瞧了瞧床上,“没事,主子又不是叫咱看住他的,走了就走了吧,里边儿的还在就行!”
黑衣赞同地点了点头:“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软玉温香那人居然给他赶出来……”
灰衣摸了摸下巴,一脸深沉:“估摸着是不举,所以迁怒了吧……”
黑衣也摸了摸下巴,一脸深沉:“……有道理。”
(欢迎大家留爪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_^)
第二十五章 变故陡生 (2545字)
“跟爷斗,再去修炼个百八十年吧!”掩面飞奔离去的白羽未走多远便停了下来,张狂地挑眉笑了笑,而后便拐进了身旁的暗角,在确定没人注意后,打开手中紧攥的细玻璃瓶,放出了蜜蜂。
小东西很快苏醒了,高频率震动着双翅从瓶中飞出,目标自然是散发着特殊花粉香味的源头,这袭轻薄的纱衣穿在身上很是别扭不习惯,可白羽没得选择,只能稍微整理一下便起步跟了上去。
这只小家伙是周未然花了一年从数量惊人的蜂群中精心挑选出来的,感官敏锐但行动很是迟钝,白羽只要保持正常步行的速度便能轻轻松松地跟上。
转了好几个弯还上了一层楼,在成功被绕得晕头转向之际白羽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小家伙开始没头没脑地往房门上撞,白羽也不阻止,感觉它快撞懵了、险险往下掉这才伸手逮住了它放进小瓶子里。
没办法,这家伙要不撞懵了,一准逮谁蜇谁,经过了那么多次惨痛的教训,白羽是脑子秀逗了才会在这小萌货清醒的时候去碰它。
将小瓶子贴身收好,白羽抬眼若无其事地扫了眼四周,这房间外观挺普通,位置也很偏,处在本就很不起眼的转角尽头。
暗暗庆幸这地方偏僻使得来来往往的人极少,白羽缓步走至了该房后窗处,弯腰舔湿手指将糊窗的竹篾纸戳了个洞,见两旁无人迅速倾身透过小洞打量了房中的情景:
窗前无阻碍物,紧靠着一张简单大方的实木床榻,正对面不远处一扇宽大的彩绘云纹木雕屏风将房间齐齐隔段,只留了堪堪一人通过的空间,白羽视线所及之处不见人影,却能听到不甚清晰的交谈声。
Perfect!白羽心中甚喜这天时地利人和的窃听条件,一把捋起繁复碍事的红衫下摆并推至腰间打了个死结,感觉身体没那么累赘才放轻手脚小心翼翼地推开了这扇窗,微提一口气屏住,踮脚跃起敏捷地翻了进去,十指抠住窗柩轻盈落地。
转身关好窗户的白羽缓缓吁了一口气:过程很顺利,既没弄出什么动静也没被其他人发现……老子积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