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了,不由得好笑出声,只要生命没有威胁,其他的事又关他鸟事!
上官云青登基初政时,以雷霆之势召回六部遗落人员,让全部官员调转神经以为他要大刀阔斧,可没两天他去万佛寺礼佛完毕后又偃旗息鼓,他没有跟张阳对峙,没有对思文采取任何不利的举措,也没有夺回京城内剩下的三分之二军权,看似好像是跟张阳同台为政有向他示好的意思,可是新皇第一天拜会以文德纵横回天的林大学士,同时加封六位高官之女为嫔,力保董明华掌管两江也是事实,到底是合还是不合?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中间的关系貌似被上官云青搅的看不清朝里的关系。
中立的官员也不敢轻易表态。
两方立稳跟脚的人装神秘。
丞相:浩宇;刑部尚书:司空翊;京城北面守卫军统领:张赫;是不用说的皇党。
兵部尚书:刘得文;吏部尚书:沈呈;东面和南面的守卫军统领;是朝中都知道的张党。
双方只静不动,摆好自己的战局就那么放着让人看戏,没一个先探虚实,没一个先行一步,谦虚礼让的美好品德招摇的留连城的整片天空,貌似大家都在等,等谁先出第一招,等谁先将谁弄死第一次。
喜鹊为思文剥好葡萄皮去掉籽放入思文的口中,思文意犹未尽的舔舔舌,这葡萄可真甜。张浩在一旁学着喜鹊的样子剥皮,可他毛手毛脚,总是拿不住,掉的一地都是葡萄,最后只得委屈的看着思文,思文无奈只得将喜鹊递过来剥好的葡萄塞进他的嘴里,张浩这才一脸满足的望着思文直笑。
“主子,大少爷这次怎么这样啊,他可害惨老爷了。”
思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继续吃着喜鹊递过来的葡萄。
“主子……”小四匆匆的赶了进来,俯在他耳边小声道:“浩宇和司空翊来了。”
思文的眉头皱了皱,这两个人来干什么,还来不及说什么房里就传来浩宇不怀好意的声音,“哼,你倒是日子过得清闲!”
“本宫最近身体好,心情舒畅自然就过得轻松些,不像丞相大人一般需要终日以酒度日。”思文散漫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淡淡道:“万一哪天丞相大人做出什么有损身份的事情那可就不好了。”
“你……”浩宇面色不善的瞪着张斯文,莫非前些日子的那件事是他做的,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终有一天让他血债血偿,瞥眼瞧见紧紧贴着思文的张浩,讽刺一笑,“原来养了条狗!”
“哦?倘若我大哥不叛变,只怕浩宇丞相还要多做几年本宫的男宠……莫非丞相大人是觉得可惜了。”思文好笑的睨了他一眼,看着他火冒三丈的样子,他的心情就十分好。
“张斯文,你不要太张狂。”
“本宫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驸马爷,丞相大人严重了,本宫又何来张狂之说。”
浩宇冷冷的哼了一声,火大的挥了挥衣袖走了出去,勾唇冷笑,张斯文,如今就看你还能张狂到几时,总有你向我下跪求饶的时候。
司空翊看着占有欲十足搂着思文不撒手的张浩,眉头越皱越深,沉思良久这才缓缓出声,“他是何人?”
“司空盟主看来是管得太宽了,本宫的事何时需要向你交代了。”思文惬意的吃着喜鹊递过来的葡萄,舒服的半眯着眼,看着大殿之上面色不善的人,多日来阴郁的心情总算是好了许多。
司空翊眼里闪过一丝沉痛,良久才低沉出声,“你就这么离不开男人!”
“哼!”思文淡淡的瞪了他一眼,“如果司空盟主今日是到本宫这里来摆官威,本宫还是劝你早些离开得好,否则休怪本宫手下无情!”最后神情一转,颇有些哀怨的味道,“如今本宫肉在砧板上,不多放几个人在身边,又如何能得心安……”
司空翊叹了口气,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在迈出房门的那一刻,回头看向思文,“最近……京城恐有异变……你还是早作准备得好!如果……有何需要……我会尽力帮你……”
异变?思文正想出声询问他是何意,司空翊早已消失不见,思文有节奏的在腿上轻轻叩着,“小四,大哥那面最近可有消息?”
小四恭敬的低下头,“大公子,他已告示天下和老爷断绝父子关系……皇上为他在京都东郊另赐了一座府邸。”
“可有查清他和上官云青结盟的条件?”思文暗骂了一声蠢材!
“属下无能……”小四犹豫良久,这才谨慎的开口,“不过属下曾听他府中的谋士说……大公子酒醉后有些胡言……属下不知是否属实?”
“哦?是什么,且说来听一听!”思文来了兴致,他当真好奇他那个平时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大哥,居然敢违背父亲,改投敌人阵营,如果不是让人心动的条件,他又何必做出如此自毁前程的事情。
“他说……他就快成为皇上的大舅子,更会让主子……让主子再也没脸在京城待下去……”
思文沉思片刻,猛然砸了身旁的物件,呵斥道:“混蛋,哼,我倒要看他能做到何种地步,张赫,本宫看你是嫌命太长了。”
“主子,我们可要早作准备?”
思文冷笑,挥了挥衣袖,“不必,自有人比本宫更想他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
谢谢小雨给某花扔的地雷,么么哒……
41
41、标题神马是浮云 。。。
张赫左右拥着穿着暴露的漂亮女子靠在躺椅上;身前跪坐着一个娇笑的女子往他嘴里送着葡萄;他不时朗声大笑的左右吻吻,看着怒气冲冲走进来的人,勾唇冷冷一笑;响亮的在右手边女子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你干干什么?来人给我……”
“哼;畜生!”张阳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这个长子,淡淡道:“难道嚣张到连我这个老子也不认识了!”
“哦?原来张阳侯也有想和本将军说话的时刻?我还以为张阳侯高高在上……”略含傲慢的睨了张阳一眼,“真没想到张阳侯还有主动来找我这个儿子的时刻。”
张阳伸手抚了抚胸口,这才将所有的怒气也压了下去;看着大厅之中淫靡的景象;呵斥道:“都给我滚出去!”歌姬看了看张赫的脸色,张赫微微点了点头;这才缓缓的退了出去。
“为何要这么做?”
端起一杯葡萄酒摇了摇看着泛着红色光晕的酒泽,不由得好笑道:“本将军不知道张阳侯所谓何事!”
“逆子!”张阳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桌上,呵斥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在自寻死路。”
“哼!是么?”浅浅的端起酒盏饮了一口,“如今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莫非你还认为我就应该做赵阳侯府里一个窝囊的嫡子……”
张阳叹了口气,“为何要如此,这么多年来我待你和你娘都不薄,为何非要如此,你可知就是因为你一时的冲动妄为,我张家百年基业极有可能毁于一旦。”
“冲动?妄为?”张赫将手中的酒盏放下,讽刺一笑,“我有你那个宝贝儿子任意妄为?这么些年来张家的脸面早就被他败坏光了,哼,你可有做过什么,如今我不过是做了最正确的选择,你就眼巴巴跑来训斥我么?”
“这么多孩子里面只有你是最让我最放心的,没想到……赫儿,你究竟意欲如何?”
意欲如何?为何要这么做?如果不是你这十几年来如此不公的待遇,不是你眼里从来没有我这个儿子的存在,我会想要报复你么?我会自掘坟墓与虎谋皮么?张赫勾唇冷笑,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你可知这么多年来我想的都是什么?”
张阳眉头紧锁。
“我要让你后悔,我要逼得你最宠爱的儿子无颜在京城呆下去,哼,我要留国知道谁才姓张,谁才是张家的长子!”
“你……”所有的言语最后都化为了一声无声的叹气,张阳甩了甩衣袖,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出去,“好自为之!”
……
朝堂之上,上官云青以雷霆之势稳占回留国半壁江山,借着绝对的皇权过问整个国家的朝政军政经济大事,就仿佛如一只正在蛰伏,以待一飞冲天的雄鹰。
张阳却偏偏是个阻拦他前行的网,他想飞他就有能力将他从碧蓝的天空中拉下来。
一朝帝王一朝官制,张阳党不想死无葬身之地的,只能把网织密不让上官云青掌权。
上官云青的人鼓足劲就要飞,一次冲不破、冲第二次,总之这天他们要定了。
张阳不让上官云青在朝堂上有何动作,上官云青不得不被牵制着动弹不得,总之这是一场鹬蚌相争的大戏,至于谁才会成为最后获利的渔翁,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不过一方想把另一方打倒全权担负管理国务的重担则太过天真,双方同时共存也不切实际,两帮人就这么僵持着,互相看着、互相较量着,碰到各自利益的事都死死的往深处挖,谁也不吃亏谁也别想获利。
天还没亮,‘勤政’的官员已在朝堂之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张阳眯着眼听着属下汇报,微微点着头。
站在朝堂另一面的人对他指指点点。
嘈杂中卓云扬声道:“皇上驾到——”
群臣安静,齐齐下跪:“臣等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云青一身金黄色龙袍越发显得英气逼人,但脸上生人勿进的寒气,处处彰显着一个帝王的威严,“起来吧,朕把你们都叫来,是想跟众位爱卿商讨份折子。”
卓云识趣的把折子送下,重新站回上官云青身后。
张阳没有打开,对面的浩宇也没有打开。
剩下的人一方得意,一方皱眉。
“众爱卿可有良策。”
兵部尚书刘得文首先出列:“皇上,京中守卫军占据京城西北用地并不为过,而其中有以铁骑军在四大京城军权中战功最多相对人数也是四中之最,所以铁骑军扩地并不为奇。”
工部尚书陈仓道:“扩充能扩到精卫队的领土来!目无军法。”
“不占过去叫扩充吗,无知之人。”
陈仓急道:“游庭瑞擅自主张,应削去他铁骑军的指责。”
刘得文不慌不忙道:“游大人有魄力有远见应给予奖励。”
“狡辩!你们错在先,等皇上裁决吧。”
“不扩充难道动摇军心,陈大人居心不正吧。”
“本官一心为皇上,顾的是留国的军民。”
“铁骑军扩充也不过是以前我们精卫队的领土,就不顾军民了?”
“什么你们的地方,天下之大莫非王土都是皇上的地方。”
“我们是为皇上办事的臣子,占点地不是正好。”
“强词夺理。”
“正当利益。”
“闭嘴!”
“微臣该死。”陈仓恭敬行礼。
“微臣该死。”刘得文态度散漫。
上官云青表情不变:“司空爱卿,你有什么看法。”
“给他。”
以浩宇为首其他人纷纷侧目。
张阳却出列道:“皇上,铁骑军统领游庭瑞一时糊涂,臣带他认罪。”
群臣更惊。
张阳接道:“他应该换地,铁骑军应该跟精卫队换地。”
“无耻。”
“决不可能。”
“痴人说梦。”
精卫队沃野千里,铁骑军贫瘠一片,傻子才跟你换。
“众大人莫急,臣是奉先皇之命换地。”
上官云青恨不得天上劈个雷把他劈死:“先皇之令?什么令。”
张阳不慌不忙的掏出一份发黄的圣旨:“请皇上过目。”
卓云快速下去,群臣齐齐盯着皇上的表情。
半刻钟后上官云青一掌把圣旨拍在桌案上:“张阳,你敢擅改圣旨。”
“不算,臣只是让获利人转让。”
“你——”浩宇气的把圣旨扔在司空翊的身上。
幽冥,是司空翊的贴身护卫,身手鬼魅,难逢敌手,平时他都是静静的呆在司空翊伸手,一旦自己的主子有难,必会第一时间冲出,这时候他都能冒出来,把卷轴送司空翊手里。
司空翊大概看了一遍,卓云又拿了回去。
他面无表情冷冷道:“张阳侯,先皇是把精卫队领土给了你儿子吧。”
“正是。”
“张阳侯的这个爱子想必就正是驸马张斯文。”
“司空大人果然聪明过人。”张阳看了司空翊一眼,这个不大的青年他决不敢掉以轻心,就凭他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武功造诣,绝对不是个善茬。
“既然是先皇遗令,臣子还是按原旨执行的好。”
张阳温和的笑笑:“司空大人,犬儿尚未接触过朝堂之事,怎能担此大任,让游大人暂管是权宜之计,何况下官也不是全占便宜,尚留下铁骑军的用地给浩宇大人也算是公平的交换,皇上不吃亏才是。”
看似确实不吃亏,至少如果张斯文占领精卫队,浩宇就没了军权,如果张阳用铁骑军跟精卫队换地,这样浩宇就是铁骑军统领,看似确实这样对上官云青有利。众人看向司空翊等他答应也等皇上答应。
司空翊回张阳一个不太习惯的动作——微笑:“按先皇旨意办吧,以慰先皇在天之灵。”
“司空大人。”
“司空大人。”
“司空……”
上官云青与司空翊对视片刻最后决定:“原旨奉行,即日起效。”
张阳暗暗握拳,但是脸上却笑的很得意:“谢皇上,我张家能掌精卫队是我张家的福气,谢先皇恩典。”
“谢先皇恩典。”
咬牙的切齿的不满的统统都无可奈何,总之意见就这么定下了。
浩宇在群臣走后又急冲冲的绕回来。
上官云青不等他说话先拦住他:“问司空翊去,朕很忙。”
他又快速跑去上书房。
幽冥把一张字条交给他,他快速去安抚不满的众臣。
思文收到圣旨时,激动得险些没跳起来,他正愁没有机会扩展自己的势力到皇宫中去,现在居然天赐良机让他搅合到朝中错综复杂的局势之中。
张阳看着他的样子就火大:“不准去!”斯文进入皇宫,那是他也无法掌握的地方,万一有个……他是万万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想去。”
“你不懂朝政,更不懂带兵,凭什么做一军之长!”
“我可以慢慢学。”
“不准去!”
“爹,你就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看好张家。”
“你进宫是找死!”
“我会谨慎小心!”
张阳走后,喜鹊含笑的走了过来,“恭喜主子心想事成!”
“本宫就是要搅乱这留国的天。”
张浩赶紧跳出来道:“小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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