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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人世无常,永远猜不透老天爷下一步棋是怎么下的。
思文暗下决心,既然人生重来一次,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活,只为他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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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新环境,新气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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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爷,早膳已经准备好,您是要在房间里用还是到饭堂内用?”
吃个早饭还要这么麻烦!
思文半眯着眼惬意地享受着晨浴,任由着丫环细心地为他擦拭着身子,淡淡地摇了摇头挥了挥手。
丫环机警地上前问道:“驸马爷今个不想用早膳?”
思文点了点头,别看这些个丫头年龄不大,个个都跟人精似的。
思文闭上眼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渐渐的便有点昏昏欲睡起来……
……
思文再次醒来的时候,便听到房间内传来“乒乒乓乓”拳打脚踢的声音,不悦地皱了皱眉,丫环贴心地上前小声道:“司空公子他,他醒来便大骂驸马爷……他如此对驸马爷不敬,所以奴才们正在教训他呢!”
闷闷的拳打脚踢声,却没有什么大呼大叫,被打者只是闷哼了几声。
司空翊咬着牙忍着拳打脚踢,一声也不哼,比起这些身体上的伤痛,昨晚上那些让他生不欲死的记忆更让他抓狂。
“居然敢出口辱骂驸马爷,小子,你不想活了,狠狠给我打!”
司空翊两眼涣散,略微有点空洞,看来还没有从昨晚的打击中恢复过神来,默默地受着身上的虐打。
床上另一个男子愤恨地看着这一切,奈何手脚无力帮不上忙,只得高声大骂:“人渣,世界上有你这样的男人存在真是老天不长眼,烂人,你就是个烂人,居然连男人你也玩,早晚上天会收拾你,让你这样的败类死无葬身之地……”
一些话还没有说完,思文便听到拖重物的声音,然后便又是一顿“乒乒乓乓”的声音。
有小厮不屑地骂道:“还敢造反了不成,狠狠的打,打到他再也说不了为止!”
思文泡在水里,耳边传来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还有被打者痛苦的呻吟声,他只是闭了闭眼,并没有搭理这一切,他向来都不是个心善的人,更何况昨晚的事确实是发生了的,对于古代男子来说,受了这样的屈辱又怎么会是区区几句话就能打发得了的。
“驸马爷,是不是吵到你了,奴婢马上就去处理!”
思文淡淡地点了点头,侍女马上恭敬地退了出去,朝屋内的小厮吩咐几句,只听到拖拽的声音,少顷,整个屋里便安静了下来。
思文在丫环们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便又回到床上打算再睡上一会,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乱,他需要好好的养足精神,仔细地应对。
床铺早已被整体干净,躺在软软的床榻上,思文觉得一切仿佛在做梦一样。
“驸马爷,您先休息着,奴婢们先告退了。”
思文点点头,侍女们有条不紊地一一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得为他关上了门。
思文四处打量了一下自己呆着的这个房间,处处雕龙刻凤无不彰显出奢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如今他有了个全新的身份,但对自己所面临的处境茫然不知,这是很危险的,思文向来都喜欢事事掌握在手里,不然会让他没有安全感,再说,谁知道四周有什么潜藏的危险正在等着他呢!
思文勾唇一笑,既然上天给了他一次机会,那么这次他一定要好好的活,尽快适应他自己的新身份。
屋里的书架上摆放着很多书,大多是写无意义的艳本,看来前主人很是有些不学无术,翻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倒是在一个角落翻出了一本灰扑扑的游记,思文看着书上奇怪的文字犯了嘀咕,这些字他从来没有看过,不是楔形文字,也不是蝌蚪文,好吧,这些都不影响他的心情,他发现他居然可以很容易读出书上所写的内容。
神渊大陆自离国分崩解析以来,便诸侯割据,历时十年的战火纷争,终于形成了如今的格局,神渊大陆以东是青芒国,神渊大陆以南是巨鹿国,神渊大陆以西是留国,而神渊大陆以北则是烈焰国,靠近海还有个海上的霸主—海国。
思文震惊了,历史上从来就没有记载过这段历史,那么,他是到了哪里?另一个平行空间?还是……
不管在哪里都无所谓,思文暗自下定决定,这一生他一定要好好的活。
而据游记所记载,思文所处的地方则是留国,奇怪,这个留国是个帝王等级制度森严的国家,为何这留国公主竟然还能容忍她的驸马圈养娈童,看来他不得不尽快弄清楚这些事,在乱世保住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
经过清晨的冷清,整个公主府逐渐变得喧嚣起来,公主府坐落在皇城的中心地带,是座占地几千尺的豪门大院,处处雕梁画栋时时彰显出皇室的威严。门口两个威武的大石狮子更让人惧怕三分,不得不让人感慨皇家宅院的气派。
餐桌上早已布置好十几道菜,不过是个普通的早膳而已,却备有鸡鸭鱼肉,荤素搭配得相当得宜。
“公主,驸马爷今早不用早膳,又歇下了!”
坐在餐桌前被众人围绕着的秀美女子皱了皱眉头,她年纪不大却长得异常夺人眼球,若在经过岁月雕琢雕琢,以后必会是一位倾国倾色的美人,只见她一脸担忧道:“驸马他没事吧?”
“驸马爷只是有点乏,并无大碍!”
“那你们可要将膳食一直备着,待会驸马醒来兴许就饿了……”公主点点头,挥了挥手打发了小丫环。
小丫环恭谨应“是”,便有礼地退出了餐厅。
丫环一离开,一直端坐着的公主便生气地将桌上的膳食扫落在地,朝坐在她身边的俊秀男子大声喊道:“实在是太过分了,三皇兄我,我要休了他……”
男子优雅地品着茶,只是淡淡的瞥了女子一眼,嘴角牵起一丝讽刺的冷笑。
早有侍女上前将凌乱的餐桌收拾妥帖,一个中年女子上前劝慰道:“五公主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一定要忍耐。”
早有机警的侍卫将整个餐厅围得水泄不通,就是以防自家主子的秘密外泄,男子淡淡地夹了一口茶,“五皇妹,怎么如此沉不住气。”
五公主委屈地看着他,“三皇兄……”
有侍女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因为跑得太急,声音还带有喘音,“司空盟主找到了……”
“找到了,他究竟去了哪里,为何整整一夜不归?”五公主急急忙忙地走了过去,抓住侍女的衣袖一脸的着急。
侍女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五公主的脸,畏畏缩缩地咽了咽口水,声音里带了哭音,“司空盟主他……他……”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五公主着急地摇了摇侍女。
“司空盟主和探花郎昨晚被驸马爷带走了!”
“什么?”五公主面若死灰地愣了愣,就连坐着的男子脸色也变了几变,双拳紧握一手将手中的茶盏砸在了地上,狠狠地咒骂了一声,“混蛋!”
五公主从身旁的侍卫身上抽出刀,大怒,“我要去杀了他,我要去杀了他。”
老嬷嬷紧紧地抱住五公主,急声道:“公主切不可莽撞,公主切不可莽撞啊!”
“滚开……我一定要去杀了这个畜生……”
怒不可支的三皇子强忍着愤怒,冷声道:“颐儿……”而后走过去将一脸愤色情绪激动的五公主搂入怀里,细细地拍着她的肩。
“呜呜……三皇兄……翊哥哥他……他一定被那狗贼所玷污了……”五公主靠在男子的怀里低低的抽泣着。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现在还是不和他反目的时候,别忘了他背后还有张家,我们还需要忍耐。”
“三皇兄,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杀了这个混蛋,可是翊哥哥……我去看看他吧……”
男子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你乖乖的呆着,你这样去看他让他情何以堪,颐儿,总有一天我们会手刃他的……”
“三皇兄,我知道……”女子靠在男子的怀里闷闷出声。
男子的眼里闪过狠意,他何尝不想杀了那个张斯文,那个人渣,没有人会比他更想杀了他的,他不仅迎娶了他最疼爱的妹妹,还,还……一想到那一夜,他就恨不得立刻将他碎尸万段,总有一天,他要将他五马分尸!
这些年来他不仅祸害了无数的少女更是害的无数铁铮铮的男儿忍受,忍受这不能承受之苦,张斯文,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男子冷静地吩咐,“重新布置一桌膳食,伺候公主用膳。”
仆从恭敬答道:“遵命!”
五公主哭丧着一张脸,有气无力地扒拉着头,“三皇兄,我怎么还能吃得下!”
“颐儿听话,好好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司空盟主。”
“什么?”五公主惊讶出声,拽着男子的衣袖不撒手,“三皇兄,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男子神色莫名地看向厅中的某一点,回头淡淡地看向她,“你去他岂不是更难为情,还是让皇兄先去吧,过一阵子待他平复下来,你再去!”
看着男子越走越远的身影,五公主终于忍不住掉下泪来,那个如玉一般美好的男子,他,他如今居然受到如此羞辱,但愿他想开一些,翊哥哥,颐儿发誓终有一天会为你报仇雪恨的。
“可恶,这个恶贼……”五公主咬牙切齿地望向驸马居住的地方,眼里充满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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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男女通杀的彪悍人生 。。。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妹纸留言么?娇羞捂脸,再次无耻的求收啊,求收啊~~
古色古香的房间内,纱帐随着风翩翩起舞,朱门半掩依稀可以看到屋外漂亮的花园,花园中的花开得十分鲜艳,可以想象这里的主人必是个惜花之人,整个花园打理得相当干净整洁,屋里熏着好闻的紫檀香,香烟袅袅中一位白衣少年躺在硕大的紫檀木床上,双眼无神甚至有点涣散,他有一张美得过分妖艳的面容,可惜他脸色却十分惨白,从他高高竖起的衣领中依稀可以看到几道触目惊心的吻痕,深深紫紫,为他添上了一种病态的妖娆美。
一个中年侍卫铁青着脸跪在床榻之上,眼角微润,隐隐有泪花闪烁,就连声音里也带着些许哽咽,“少爷……少爷……属下护主不力,求少爷赐我一死。”
少年仍是保持着呆滞的表情,一动不动,男子担忧上前,摇着少年的身子,哭泣出声,“少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到时候可怎么跟老夫人交代,少爷……你不要吓属下……”
少年仍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着男子摇晃,两眼无神,甚至连眼前的男子也未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身影,不由得大吃一惊,拔出跨在腰上的剑,咬牙切齿道:“少爷……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个畜生……”
男子握着剑怒气冲冲地直往门外冲去,一只脚刚踏出门外,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不许去!”
男子心里泪流成血,公子的声音多美妙啊,现在居然变得如此粗嘎,那个畜生,他恨不得趴了他的皮。
男子立即回头,委屈地说了一句,“少爷……”
“我说不许去!”躺在床上的司空翊一字一句道。
男子无奈地垂下头,走过去跪倒在司空翊的身前,“少爷……请赐属下一死!”
躺在床上的少年瞬间又沉默了下去,恍惚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男子的幻觉,就在男子着急万分的时候,有个老管家模样的络腮胡子急急的走了进来,“少爷,三皇子来看你了,这,这到底是见还是不见?”
络腮胡子和男子都一脸担忧的望向躺在床上的少年,久久无声,就在二人以为他不会回复的时候,传来了一句淡淡的音调,“不见!”
司空翊的眼里闪过惊涛骇浪般的恨意,视线直直的定向窗外的一点,一双手握得甚至留下了血痕,嘴角向上勾了勾,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似讽刺,似不屑,似嘲笑,又似残酷……
“三皇子让你久等了,我家少爷他,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络腮胡恭谨地行了个礼。
三皇子喟叹一声,抬头无奈地望天,沉痛道:“你们好好照顾司空盟主,切莫让他做了傻事。”
“老奴知道。”
三皇子从衣袖里拿出几个精致的瓷瓶交到络腮胡手中,“这是宫里御用之物,治,治外伤效用极好。”
络腮胡颤抖着手接过瓷瓶放入怀中,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谢谢三皇子,只是我家少爷……哎……”
三皇子背着手看向远方,语气里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你放心,你家公子的仇,我早晚会替他报的。”说完便甩了甩衣摆,走出了庭院。
络腮胡一边低泣一边用衣袖擦着眼角的泪,自言自语道:“我们家的少爷……呜呜……多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呜呜……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呜呜……那个乌龟王八蛋真应该阉了他……”
……
大半个月,思文都谎称自己生病而不出自己的庭院,他小心谨慎的观察这个新环境也努力适应着他的新身份,将得到的信息化为自己所有。
只是,只是凭他这些日子所了解到的信息,让他的眉头皱了又皱,心里的小鼓打了一个又一个,只因他的前身实在是过得太“混账!”留国按理说应该是皇权当政,最尊贵的人除了皇帝便是皇帝的那些个儿女们,而事实恰恰相反,留国除了当今皇帝,最大的人居然是张阳侯——张阳,就是思文的父亲,也是留国唯一一个异姓封侯的人,留国五公主——上官颐儿是他的妻子,可他这个驸马却并不重视那个什么公主也不怎么重视驸马这个身份,除了在驸马府圈养无数的姬妾外,还干过无数多的彪悍之事。
自他十一岁有了第一女人开始,他便开始流连青楼;十二岁时,只要看上眼的姑娘统统打包带回家;十三岁时他初入楚馆,由此展开他丰功伟绩般的猎男人生,但凡长得俊美点,符合他的口味,必会被他想方设法弄回家爆菊;十四岁皇宫之宴上,他一把相中了当时虽然只有十三岁却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五公主,皇帝老儿兴高采烈地将五公主于当年打包赐婚给他;他现在不过十六的年纪,早已拥有面首无数,姬妾无数……
“干你妹的,这到底得要多荒唐的人才能做出这些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