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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此事你不要传出去,大约是最近太乏了,我想过些日子便好了!”思文一脸的苦涩。
思文没有兴趣让人碰,便设了这么个局,浩宇也不想违背本意伺候这个男断袖,两人在暧昧的边沿走了一圈,便草草了事……
看着黯然离去的浩宇越走越远,思文淡淡地饮下一口手中的茶,一口吹灭燃着的熏香,眼里闪过冷意,有意思,还真有意思!
只见一黑影迅速地闪了进来,身手极快,根本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他便跪在了思文的面前,思文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个人是谁?
如何是好?思文决定以不变应万变,虽然心里早已掀起惊天骇浪,面上却一丝表情不漏,仍是惬意地饮着茶,刚刚的熏香他也吸入了不少,哎,没办法,捕鱼总是要下诱饵的,现在不得不多喝几杯茶,多跑几趟茅厕了……
一说起古代的茅厕,思文的脑海里就有一千头“草泥马”跑过,虽然文殊阁他有专用的茅厕,打理得干净整洁,四周也熏有香料味道并不是很难以接受,但毕竟是个茅草房搭的土坑,上一次厕所他就怨念一次,非常怀念远去的抽水马桶……
看到上面的人一直不说话,来人不由得偷偷抬头打量他的神色,暗自揣测是不是又有什么事惹恼了这位主子,不由得出声,“主子,属下回来了!”
“嗯?”思文淡淡地回了一声,他着实不知道该问他什么,你是谁?你去哪里了?拜托,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还不如装高深来得实在。
“老爷一切安好,不过……”
“不过什么,但说无妨!”思文觉得他都开始变得文绉绉的了,哎,哪有以前说话这么自由自在。
“老爷听闻主子大半月不曾踏出庭院半步,很是担心主子,所以提前派属下前来看一看。”
思文点了点头,心里有了个大概,淡淡地说:“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乏了些不爱动而已,告诉老爷子不必担忧。”
“小四,还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吧!”思文来了好奇心,他多讲一些自己得到的有用信息也就多一分,这种被动他早已经受够了,必须要尽快掌握主动权。
“老爷近些日子偶感风寒,很是惦记主子呢,如果主子方便还是回侯爷府看看老爷吧!老爷一定会很开心的。”小四说完,一直观察着这位主子的反应。
思文朝他笑了笑,慢悠悠地饮了一口茶,仿佛沉思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主子我最近闲得很,你转告老爷子,我明天便回府看望他!”
“是,属下告退!”
“嗯。”思文淡淡地挥了挥衣袖,小四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看得思文连连咂舌,好俊的功夫,这个人要是为他所用该多好,啧啧,即使以后逃命也多一份保障不是。
黑衣人刚走,喜鹊便匆匆走了进来,一脸惶恐地跪在地,“主子,是属下办事不力,没有拦住丞相大人,请主子责罚!”
思文淡淡地挥了挥手,“起来吧!”
“谢主子!”
“喜鹊你准备一下,明早我们回侯爷府。”思文淡淡的打了个哈欠,忙活了这么久当真还有点累了,哎,这才享受了几天啊,这身子就开始娇贵起来了。
果然,由俭入奢易啊!
喜鹊机警地告退,“遵命,奴婢先告退了。”思文挥了挥手,喜鹊恭敬地退出房间,还贴心的将房门关上。
倦极的思文就这样歪歪斜斜的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夜色正浓,而此时公主府内的馨香院此时却显得异常的热闹。
“……呜呜……公主……公主……您总算平安回来了……担心死小莲了……呜呜……”低低的哭泣从少女的鼻尖发出,她的身边还跪着一个侍卫,“属下保护公主不力,请三皇子责罚!”
“小莲,你家公主我这不是没事了嘛,乖,别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上官颐儿无奈地看着抱着她哭个不停的小丫环。
小莲抬头扑哧笑出声,仍是假装微怒地看着她,“公主下次可不许再一个人跑出去了!”
“好,好,以后都听小莲的。”上官颐儿无奈地笑出了声。
上官颐儿偷眼打量着上官云青的脸色,知道这次肯定惹得这个皇兄生气了,小心翼翼道:“三皇兄,都是颐儿的错,你不要怪罪……”上官云青瞪了她一眼,上官颐儿便住了口,惭愧的低下了头。
上官云青一脸铁青的坐在椅子上,伸手揉了揉“砰砰”跳个不停的太阳穴,口气颇为不善朝跪拜在地的侍卫训斥,“你的职责便是保护五公主,幸好没有……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下去领一百军棍吧!”
“谢三皇子,属下告退!”侍卫恭谨地叩拜在地,上官云青淡淡地点了点头,侍卫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不是让你不要单独行动,你又不是不知道张斯文是什么人,上官颐儿,你怎么如此擅作主张!”上官云青愤恨地怒斥着。
上官颐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见他不为所动,知道这次她惹他生了气,撒娇的靠了过去,“三皇兄,我知道错了,你看这不是没事嘛!”
“哼!没事,浩宇直到现在都还在文殊阁……”上官云青气愤的拂开了她靠过来的头,语气里冷冷的。
上官颐儿的脸青了青,委屈的皱皱鼻眼红红地低低抽泣起来,“……呜呜……是颐儿的不对,颐儿知错了,是颐儿对不起浩宇哥哥,以后,以后再也不会这么莽撞了……”
她低着头羞愧不已,刚才想到浩宇哥哥的那一瞬间,她,她脑海里闪过的居然是那个一身白衣倾国倾城的男子,微微皱了皱眉,难道药效还没有散去?
看着哭泣的妹妹,上官云青的怒气缓了缓,无奈叹了一口气,淡淡道:“罢了,只是委屈了浩宇……”
一席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屋外传来爽朗的大笑声。
上官云青勾唇浅笑,上官颐儿喜极而泣,大声道:“三皇兄,是浩宇哥哥回来,是浩宇哥哥!”
看着大笑着踏进来的玄青色身影,上官颐儿立马上前,哭着道:“浩宇哥哥,你回来了?”上官云青也立马站了起来,走过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就好!”
“爱哭鬼……”浩宇轻轻戳了戳上官颐儿的脸颊,大笑着散漫地瘫在软榻上,“你不知道我发现什么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上官颐儿好奇上前。
上官云青嘴角的笑上扬着怎么也掩不下,朝浩宇点了点头,浩宇淡淡地饮了一口茶,这才含笑着开口,“我发现……”顿了顿,才缓缓说道:“没想到斯文这厮居然不行了,哈哈,真是报应,啧啧,只要一想起来我就觉得爽快得很!”
“不行?哪个不行?”上官云青闻言震惊的转身,疑惑地看向浩宇,浩宇回他一个暧昧不明的笑,打量了一下他的下身,“你说呢?”
上官云青不自在的咳了咳,果然如他心中所想一般,想了想不放心道:“你有没有确认清楚?恐防有诈!”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有我出马他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这件事我自是不会乱说的,是我亲眼所见!”浩宇收起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说得一脸的认真。
“哼,活该有此报应!”上官云青冷哼了一声,那个人渣只是无能而已,他恨不得直接将他阉了,才能微微以泄心头之恨。
上官颐儿琉璃般的眼睛闪了闪,微不可查地咦了一声,刚才她虽然有点意乱情迷……但是她清楚记得那时候他是正常的,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不行了,是她感觉错了还是……这件事要不要说出来?
算了,就当不知道吧!
睡梦中的思文随着众人回到了侯爷府,赵阳对他十分热情,又是嘘寒问暖又是送美人美男的,搞得亲情一直很淡薄的思文感动异常,正想开口动情地喊一声“爹”,就发现原本和蔼的小老头瞬间变成了妈妈桑全哥的脸。
思文猛然后退了一步,一脸的震惊。
全哥舔了舔嘴角,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还色迷迷的捏了捏他的小屁股,暧昧地朝他吹着热气,“思文,你就从了你全哥哥吧!”然后朝思文勾魂一笑,“今晚,我一定会让你爽到说不出话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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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回侯爷府(捉虫~) 。。。
作者有话要说:1、猜黑衣人是谁?2、猜小四的小菊花会肿么样?O(∩_∩)O哈哈~
那张涂着艳丽唇彩的嘴越靠越近,思文胃里一阵翻腾……猛然从床上坐起来的思文,缓了缓加快的呼吸,戒备地看向四周,借着月光可以窥见整个房间的全貌,愣了愣,伸手检查了一下全身,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终于放下心来,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一切只是做梦而已!
经过这一场噩梦,思文是再也睡不着了,赤裸着脚从柜子中摸出一个拳头大的夜明珠放在灯罩里,顿时整个房间亮如白昼,坐在书桌前开始继续翻阅《神州志》,没想到越来越入迷,便细细的品味了起来……
笼罩着大地的夜幕越来越浓,淡淡的弯月已经开始被乌云所掩盖,亦或许是月亮仙子困乏了,偷偷躲到云层后面打盹去了,古老的楼阁,安静的街道,只见一个黑影迅速的闪进了文殊阁,几个翻身便跃上了思文所在房间的屋顶,轻轻掀开一片瓦片,借着光仔细地观察着屋内人的一举一动。
只见屋内的人一身白衣,白皙的皮肤在烛光下散发出好看的光泽,屋内很静,只能听到翻书的沙沙声,还有间或响起“啧啧”的感叹声……只见他时而皱眉,时而微笑,时而一脸的纠结,时而又是一脸的兴趣盎然……
黑影微微闪了闪神,觉得他的每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让人赏心悦目,又让人心情愉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目光往下移,视线紧紧地盯在他突出的喉结上,脸色暗了暗,他刚才在想什么,那是个男人,而他居然觉得那个男人美,狠狠地咬了咬唇,直到见血了也没有松口,可恶!
一阵风吹过,思文猛然打了个寒颤,一身白衣早前被一场噩梦给弄得湿了个彻底,粘糊糊的贴着皮肤十分不舒服,开始还不觉得,现在越来越觉得难受了,皱了皱眉,放下书,抬眼看了看窗外的夜色,打了个哈欠,时辰也不早了,洗洗澡还是再睡一会吧,明天可还有得应付呢!
散散的拖着长衣思文散漫地走向屏风后,屋顶上的黑影愣了愣,满脸的疑惑,他要做什么?几个跳跃便到了屏风的上方,轻轻掀开一片瓦往里面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两道湿润从鼻孔中喷射而出,伸手一摸,借着屋里的光线发现自己居然,居然因为看一个男人洗澡而流下了鼻血,脸一黑,脚一虚险些坠了下去……
难道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
屋顶传来瓦片“哐当”的松动声,正拿着帕子擦拭着身子的思文耳朵动了动,一脸戒备地往上看,大喝一声,“谁?”
明知道屋里的人看不到自己,黑影还是立即往后躲了躲,捏着鼻子发生几声“喵喵喵……”的声音,然后一转眼便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之中……
“哦,原来是只野猫!”思文撇了撇嘴,继续开始细细的擦拭身子……
……
太阳初升,日出东方,思文早早的就梳洗好等在房内,推门而来的喜鹊愣了愣,主子这么早起床还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上前恭谨地施礼,小声提醒道:“主子,该启程了!”
“嗯。”
伴着晨露,浩浩荡荡的队伍在数百精卫的保护下直往侯爷府而去。
思文斜躺在四平八稳八匹骏马拉着的豪华马车里,惬意地喝了一口葡萄酒,手里摇曳着夜光杯,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直觉得有一种妖冶的美感,尼玛,这完全就是奢华的享受啊。
马车足足有一间卧室这么大,里面一应俱全,地上铺着白色的兽毯,从其毛色和毛皮的完整度可以窥其价值之一二,喜鹊贴心的跪在兽毯上为思文剥着葡萄,用紫玉制的盘子盛了以便思文随时可以食用。
“喜鹊,还是你最懂你家主子的心思。”思文享受的半眯着眼,嘴里哼着逍遥叹。
喜鹊娇羞一笑,手里剥葡萄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娇嗔道:“主子,你就知道打趣奴婢……”听着思文细细的吟唱,不由得好奇地开口,“主子,你这哼的什么啊?奴婢怎的从来就没有听过,可真好听!”
思文淡淡一笑,砸吧砸吧嘴,并不为她的好奇解惑。
说话间,前行的队伍就停了下来,隔着纱帐,从外面传来小厮恭谨的声音,“驸马爷,侯爷府到了。”
“恭迎少爷回府!恭迎少爷回府!”
思文在喜鹊的伺候下,怀着满腹的心思踏下了马车,觉得头隐隐有些疼,主要是一片跪拜在地的奴仆尽头,一个一脸慈祥的老人正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看着他。
思文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最熟悉斯文的人不怀疑他?狂傲的,恭谨的,还是谄媚的……思文第一时间做了决定,他急急上去,急切的语气中含有了几分眷恋,“孩儿回来了!”
张阳捋了捋一把白须含笑的点点头,心里闪过一丝安慰,看来自己这个儿子是有长进了。赵阳其人,年近五十保养得相当得宜看上去也就三十左右,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飘逸感,眼里却是极不相称的精光,思文暗自揣测,这赵阳侯如此得当今皇帝宠爱,该不会也是靠出卖色相换来的吧?!
张阳含笑着上前,就像个宠溺孩子的慈祥父亲,伸手拍了拍思文的肩,“你呀!要不是我三催四请你还不肯回来看我这把老骨头了!”
“老爷这你可就说错了,主子一直念叨着回府看您呢!”
喜鹊贴心上前,一席话惹得张阳大笑出声。
全部的人都赔笑着附和,思文暗自打量着众人的脸色,看来这张阳侯很是宠爱斯文,可据他所知张阳可不止他这么一个儿子,今日他不过是普通的回家一趟而已,竟然倾府之人来恭迎他,果然:斯文很是得老爷子的欢心,不是普通的受宠。
“有没有吃的啊,肚子好饿!”思文不想再这么傻乎乎的站在大门口,更何况这个时候就怕越说越多,越多越错。
“少爷饿了,来人,摆宴。”张阳威严地朝身旁的人吩咐着,仆从立马回,“是”,回头朝思文笑了笑,“你回来一次不容易,可要多陪我这个老头子喝几杯!”
“不是受了风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