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山河空念远(四八,四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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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山河空念远(四八,四爷重生)-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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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嗑鸹瘛<又潘昃头甑洛谑郑⒉蝗缟弦皇滥前愕贸琛K韵嘟嫌诒鸬男值埽幢阖范T才华天纵,心思玲珑,却总因出身低微、不得父兄青眼,反而更了几分惶惑难安。
况且深宫大院呆久了,见多听多,对于男子之事并不惊奇古怪。亲生母妃更是多年冷宫,所以骨子里其实倔强不甘的少年,便或多或少地更易为这样的畸恋而动容。
林林总总凑到一处,对于温情的渴望而不得索求,身心俱疲的黑夜暖灯,五年以来的重重密厚。面对唯一待自己尚好的兄长,送到唇边的禁果……兴许明知是背伦、明知是鸠酒,却有着少年意气,抵不过鬼使神差的引诱……
或许,终究应了雍正爷多年前的一句九九消寒图:昫星玷垢是为神思重。
恍然间,当年孩童如此应对: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风。
十三岁的胤禩,到底心太软。
遂这两厢一就和,一番孽缘,哪儿还有不成的呢?
◆ ◆ ◆ ◆
胤禩受伤后的第五天,由于十三尚在昏迷,每日整治穿堂之人繁杂,胤禩便被移回了原先的帐篷中静养。而在经历了第二轮问询,明显有些担忧又掩不住疲倦的时候,做定了主意的雍正爷便抓住机遇,寻到帐中安抚弟弟、夯实感情。
挥退了帐篷里头服侍的太监婆子们,四爷径直嘱咐:“都去外头候着,只让我们弟兄俩说点梯己话。”
他说完这句,便见着胤禩正用左手撑着头,靠在狐狸皮褥子上,望着他笑。
雍正爷止不住心里便一荡,老龄男青年一颗惴惴不安的小心脏就此从嗓门眼里咽回肚肠。恍恍惚惚间忆起,这样的亲密从未有任何人能够企及,而兜兜转转,似乎与小八如此关系,才最能称心。其实他对胤禩的才华从来都是尤为欣赏,甚至交恶十年一上台还是企图笼络的,到如今回忆起来,竟都成了一丝丝一缕缕不能出言的暗示。
幸好老八这次还算识抬举!
于是雍正爷便一面傲娇地脑补着,一面在脸上漾出了一个连他不自知的忠犬笑意来。笑容中带出的夙愿得偿,便轻轻款款地又勾走了同样局促的小八几分柔肠。
老鬼遂再接再厉,蹬了靴子上了榻,脱了外衣挤进被窝里:“还在担心大哥?”
胤禩摇摇头:“劳四哥挂心。”那日缠绵一吻,究竟是少年面薄,即便也动了心思,见着人还能挺住,凑近了鼻息交叠,便少不得避开了些。
雍正爷却哪里许得这个冤家逃,伸手抓了他的腰:“怎么这样躺着?手撑着不酸么?”
胤禩的身子僵了下,耳根子有点发红:“伤在右边,总也平躺着,这才酸。”
“倒别弄麻了左边。”
“嗯……”
房间里头便倏然陷入了一阵静默,平时很有话题的两个,都一时哑口了。过了半晌……
“四哥……”
“小八……”居又是同声。
弄得这回子连自诩后宫佳丽不少的雍正爷,都不觉咽了下吐沫。昔日恨到牙痒痒的弟弟,当真悟过来,原来更多的是禁锢在身边惺惺相惜的冲动,老鬼在心里别扭了好一会儿,到底是敌不过眼前这厮对自己的诱惑,鼻息轻哼心底一叹,伸手过去放于胤禩颈下。
“枕我的,你也歇一歇。”
胤禩没和他客气,只是倒下去,眼神却有些游移,清透的鹤目微微垂着,左右摇摆显示出些微的紧张。雍正爷心头没由来地一撞——原先怎没发现小八能这样可爱呢?或许……早该如此!忍不住便又凑了过去,一股子清香的药味散入鼻息。
于是,老不休的情窦初开似乎更可怕,吻落在了额头、到鼻梁、最后浅浅地点在了嘴唇上。胤禩没有闭上眼睛,但呼吸却抖了,最后竟然若有似无地伸出舌尖,在他四哥的唇上悄然划过。
妖孽!
雍正爷此刻再也把持不住,拉近了这冤家,凑身便吻了上去。一开始只是舔舐,后来慢慢便带了些征服的意味,侵入啃咬,勾动了缱绻银丝。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地分开,雍正爷才有一种几十年的后院生活都白过了的感觉。他竟不知,只是唇舌相戏,便能如此得趣。
喘息平静,小八的气息却还带了些不稳:“四哥就是如此让弟弟休息的?”
若是往日,对与胤禩这种嘴硬的调调,雍正爷从来都是恨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目今倒另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情绪:“八弟不也是很得趣?”
胤禩瞥他一眼,转开了身子,静默了好半晌,才呐呐地说:“起开一下。”
雍正爷一愣:这是下了床就不认人了?不过料想胤禩也不是这么矫情性子,但是看他的面色,怎么这样不自在呢?于是坏心眼儿泛上来。
“四哥今晚便在这歇了。”
胤禩这才有些无奈地漾出一抹苦笑:“不是,行个方便……”若是以往,男孩之间自没这么多讲究。只一则他目今受伤不便,二则两人又……
雍正爷猝然在心头狂笑,原来竟是、竟是……他无不戏谑地凑到胤禩耳边:“八弟也太着急了。”
胤禩大窘,他虽尚不通人事,大体也晓得的,登时恨不得一脚将这老货踹翻下去:“爷是要小解!”
雍正爷此刻哪儿能假了那些太监的脏手,便兀自将夜壶取出来,也不顾胤禩的拦阻,三下五除二剥了他的下衣。衣衫尽解,莹白珠光掩映其间,更有一青葱小柱,煞是喜人。
于是叮叮咚咚的轻巧儿水线,得了挺大一壶。
胤禩到底面皮子薄,伸手便要去拽裤子。雍正爷撂开夜壶,哪里肯让,一番争夺,倒是一把将幼弟拽进怀里,握住了那莹润青葱。
伸手便慢悠悠地搓弄了起来。
胤禩哪儿经过这个?自打九岁那年由于德妃之事被人阴过,他对宫女奴婢便多有抵触,加之教养嬷嬷也上了心,不按规矩哪有什么宫女敢胡乱莽撞?于是兜兜转转下来,这第一回,到便宜了雍正爷了。
胤禩身上还有伤,先前那一番折腾,早没了力气。敏感之处被对方握在手中,少年便忍不住低吟一声,靠进他家四哥的怀里。
雍正爷此番倒也学会了体贴,小心避开他右边身上伤处,坐到了八弟的身后,将人整个儿圈入怀中,细致抚慰起那倥偬来。
从领口,到漂亮的柱身,连带下面的两枚柔软都没有放过。胤禩没有经验,不一会儿便腰软了,浅浅呻吟漫出唇角,止不住地在雍正爷身上缓缓磨蹭。
草药的清香,身侧的纱布,怀中的柔软,交汇在了一起,凑成了温柔却不掩倔强的八弟。而征服他的人,是自己。雍正爷的呼吸耐不住地也混乱了。
感受到了贴在耳畔处的喘息,胤禩扭过了头:“四哥……”声音沙哑,混杂少年清甜。雍正爷低首叼住了造次的嘴唇,几番温柔抚弄,终究手上一捻。
“啊——唔……”喘息再度被尽数堵于唇舌嬉戏之中。
后来,考虑到八弟实在年幼,又卧病静养。四爷用石头冰镇安抚诸事,权且按下不题。
◆ ◆ ◆ ◆
有了这一番密厚,两个人的关系再不比平常。而雍正爷虽然脾气古怪,却也是至情至性之人,远比他自己以为的更加纯情,堪称“爱欲之生、恨欲之死”。往昔种种细想之下,不过是不得所求,如今纳入胸怀,岂止一荡气回肠可堪比拟?
登时傲娇龟毛忠犬攻的潜能被无限激发,除却想着此生定要将人圈禁于身侧,更多了一番同心同德的希冀。
这一番故事胤禩自当不知晓,却也能觉察出他四哥再度面对他时,比较先前似少了某些思量,多了一分真心。胤禩到底是年幼了些,本还有些偷尝禁果的忐忑恐惧,却少年时就一路坎坷忧思,当一份源自于素日惺惺相惜之人的爱意摆在他的面前时候,怎能忍住不摘呢?
于是青涩而又酸甜的味道,唇齿留香。
康熙帝因由胤禩与胤祥的伤势,放弃了当年例行的会盟,在军营中彻查此事,一面勒令胤禩与昏睡五日才醒来的胤祥好好休养。
而半个月之后,所谓的“真凶”却并没有被查出来。迷迷糊糊的胤祥只说似有个人引逗着两只小动物从他面前蹿过,小动物长得模样极为可爱,他争胜心一起,便一路追了过去,后来却连人带动物,一齐在粮仓前头一闪没了踪影,他好奇之下才钻了进去。这小阿哥年方七岁,懵懂孩子能知晓什么?查来查去不了了之。
好在最后扑火及时,在粮食堆之中发现了人为弄出的火油,但是大阿哥失察失职还是逃脱不了。虽有胤禩企图说情,仍然一度被康熙帝厉声呵斥——只觉得此人受不得奖励,还未干出些成效就将尾巴翘得太高,莽莽撞撞险些害惨幼弟,实不能委以重任。
大千岁一时之间颇为消沉,但对胤禩却很是感激。
而雍正爷哪能让大千岁从此笼络了胤禩过去?特别是目今占有欲极其旺盛,便乘一日皇父心情尚可,上前进言此次胤禩救弟有功,兄弟情谊深厚,做兄长更是不惜李代桃僵。康熙帝觉得说得有理,似乎想起了近日八儿子过分苍白的面容,又想到了专宠几月如今却冷遇十几年的卫贵人,心头一软,颔了颔首。
八月,康熙的帝辇返回京畿。
太子接驾回朝,国事料理的十分得宜,却又呈上了一份条陈,其中奏明了江南官场中的各方势力。原来他竟乘康熙出巡的月余时间,快刀斩乱麻,砍一半藏一半,将自己人在江南官场之中的受贿偷税洗白了个七七八八。虽然有所疏漏,但水至清则无鱼。
彼时康熙三十二年,虽有二十九年时的些微芥蒂,但康熙帝与太子旷日持久的热恋期中,康熙帝几乎对于太子爷是偏听偏信,即便有所疑虑,也为了宝贝儿子泰半压了下去。
于是先前就被康熙斥责的胤眩远准挠侄嗔艘惶踝镌穑嚎雍τ椎茉谙龋芨嫣釉诤蟆R皇奔洌费|迅速地被厌弃。
八月十五中秋节,冷宫十三年的卫贵人,却被册封为“良嫔”。
TBC


、天下第一弄性尚气之人

大阿哥被除去职务,回家闭门思过的消息,很快让朝堂上动荡再起。明珠作为大千岁的鼎力支持者,自然开始在朝堂中造势,一面又在皇帝面前力挽狂澜。而索额图哪里还能消停,率领着一众太子党开始了与大千岁党经年累月的扯皮。

扯皮从卯时一吵就吵到巳时初刻,在酷暑三伏天进行了半月有余,来来回回的拉锯归根结底只有两句话:

“臣等认为太子爷包藏祸心,实不堪太子之位。”
“滚蛋,臣等还以为大千岁莽撞粗鲁,不能委以重任呢。”

即便他们不热,标榜“夏不开窗、不解衣”的康熙帝也躁得满头大汗。最终,皇帝一拍龙案,撂下句“秉性躁急愚钝,胤眩窨捎胩酉嗵岵⒂铮浚 痹颐闪顺孟旅娴拿髦榈热恕�

而立于下方的雍正爷身体巨震,险些没有抬头直视天颜——这分明是康熙四十七年,十八弟胤祄去时,皇父给大哥下得判语啊。不过……仔细一想,这件事的恶劣程度并不比胤祄那次事故差到哪里去,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胤祥与胤禩重伤,而胤祄离世而已。更何况,这个年岁,自己的皇父还极端重视兄弟间的谦恭友爱。

于是雍正爷敏锐地意识到,这一世世事变迁,自己的皇父怕是从策妄阿拉布坦、江南官场受贿偷税、军营走水儿子受伤诸事中提早嗅出了端倪。即便康熙帝酷爱平衡制衡,也断没到让儿子们为争天下而乱朝纲的地步。更何况——他目今正值壮年,身体康健,自己两个最为器重的儿子就已经坐不住了?

遂皇父的中年危机怕是提前爆发,考虑到他尚在与太子哥哥的“热恋期”中,可怜的大哥就成了出气筒……

这一番筹谋下来,雍正爷不仅达到了先前的目的,更可谓是超额完成目标,但他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原因无他,是十三的腿不大好了。

虽然胤禩当时施救及时,可是找到十三的时候他已经失血不少,后来又被烟尘呛到,更是在酷夏少药的草原上出的事,所以等到帝辇回京,十三的腿已经开始化脓发炎,修养了月余依旧还是反反复复,七岁的孩子缠绵病榻痛苦不堪,险些没有烧傻了。

以后有没有后遗症姑且不论,单单是遭得这份罪也让雍正爷于心不忍。

他何曾想到这一番连环计下来,成功算计倒了大哥,最后承担后果的却是十三弟?上辈子他就没能对十三的圈禁施予援手,莫非……这辈子还要重蹈覆辙?他能够返生一世,除却大清的海晏河清,起初不也是想要力保这位兄弟安稳一世的?

看着倒卧在病榻上,容颜顑颔的胤祥。雍正爷心头禁不住便有些后悔,第一次对自己的某些决定产生了些许质疑。

而彼时尚且四岁的小胤祯攥紧了他的衣角:“四哥,十三还能起来陪我玩的,对吧?”奶声奶气的童音,却已隐约带上了日后大将军王虎头虎脑的憨气。

雍正爷一时间无言以对。

却在这时,一个柔和的声音传了过来:“会好的。”胤禩微微倚在胤祥卧室的门框之上,瞅着屋内的三人笑,随后慢悠悠地踱进来,蹲下身,拍了拍十四的光脑门:“会好的,十四这样在乎哥哥,胤祥一定会好起来的。”

胤禩的身体也才将将痊愈,右半边的身体至今尚不大利索。雍正爷忍不住上前伸手扶了把弟弟,那句“在乎兄弟”之言语,却仿佛镂金石一般,一字一句地錾在了他的心房……

他不是铁石心肠之人,亦非没心没肺,五年的朝夕相处,更有近来的两情相悦,他何尝又能够不在乎眼前的小八?

还有十三、十四、老九、老十……

雍正爷定了定神,最终闭了下眼睛。

后来步出了荣妃的宫殿,雍正爷拉住了与他同行的胤禩:“小八,陪四哥喝一杯,可好?”

◆ ◆ ◆ ◆

其实胤禩的心情亦不是很好。

乾东二所的房里头,屏退下人,桌子上只摆了几碟子吃食,与一坛十五年的汾酒。雍正爷拖来两只海碗,本想给胤禩的杯子里头倒上茶,胤禩却伸手掩住了杯口,笑道:“四哥当我是外人么?”

雍正爷被他一句话噎了回去,心里乍暖还寒,到底没能错过小八眼底的阴郁,没有阻拦。他自己是因素日的理念与现世的情感在脑内激撞,才想要喝它几个海碗。而小八……

于是他在仰脖干了第三杯后,还是按住了正要跟着他往下喝的胤禩的手:“身体还没好透,别这样。”

胤禩笑了下。

“可是因为惠妃娘娘?”雍正爷心里一动,他月前为了不想让胤眩胴范T交往过密,没细想就向皇上进言胤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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