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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青把菜都拿到了厨房里,还好那些菜都是切好了的,他记得荣伯曾经告诉过他一些配菜要和菜一起炒,一些呢要比主菜先炒,而一些要最后放下去。纪青大概记得这些,调料又是现有的,看着眼前这些菜纪青想不就把它们弄熟么,他应该会弄的。
纪青小心奕奕地分着类,他得先把准备工作做好了,哪些菜要用什么调料和什么配菜都一堆堆在大理石台上摆好,摆好了纪青就数了数有几盘。过年总不能菜太少,还好汤是煲好的,也许是荣伯走先弄的,还温在火上面。纪青最后算了算,嗯……炒四个菜,两个凉菜不用他动手,还有一份卤菜也不用他动手,两份汤不用他动手,啊这样就差不多了。
纪青一边算着一边想原来自己也是可以办一桌出来的啊真了不起,心里就更是美滋滋的。
纪青从来没进过厨房,更别说是用那些厨房用具了。把锅放灶上,纪青小心试了下开关,‘啪’一声火燃起来了,把人到吓了一跳。
纪青指着那火苗瞪了一眼后又张牙舞爪一番才转身去找油,油一倒进锅里就‘嗤拉’一声响,小水珠子在油锅里蹦得欢,纪青却早躲三步远的地方去了。
一边拍着胸口一边惊魂未定地盯着像烟花炸开一样的油锅,纪青开始敬佩起厨师来,如此凶险事物真是好生恐怖啊!
待那锅里终于没有再响声了,纪青才移步过去往锅里望了一眼,便见那油已烧得青烟直冒,脑里忽然想起一物来,转身抓了旁边切好的配菜倒进锅里。
纪青又看了看锅里,那配菜居然成了黑色的,好奇怪啊!也许人家下油锅后本来就应该是黑色的,纪青这样认为,然后还把那焦菜在锅里有模有样的炒了炒,感觉应该熟了后再把主菜放进去。
主菜倒进去后纪青总感觉这色泽有点黑,不太好看,但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依着程序把调料再倒进去。
还没起锅时纪青拿了筷子自己尝了尝,呸,苦的。应该是糖忘记放了,果然还是他聪明,知道先尝一下,舀了一大勺糖丢锅里,纪青就把菜乘了起来。
后来每盘菜最后便都加了一大勺糖,等一盘盘菜都摆桌上后,纪青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哈哈都做好了,再一看时间刚好五点,可以叫父亲下来吃饭了!
推开书房的门,纪青道:“父亲,可以吃饭了。”
书房里的纪重山一愣,抬起头来皱眉看着门口笑容满面的纪青,问:“吃饭?”今天家里没人啊。
纪青不好意思地在门口解释道:“……是我做的。”
纪重山虽然很惊讶,但还是从书桌后平淡地站起了身来,然后向门口走去。
桌上的菜还真是有模有样,看着一桌菜,纪重山想。只是他不知道烫是别人煲好的,凉菜也是别人配好的,连所有的菜都是家里厨师或者是蒋荣切好了放冰箱里的,于是便给了纪青颇高的评价。
纪青给纪重山拉开椅子,说:“父亲,坐。”
纪重山便遂他的意坐了下来,他坐下后纪青就想接下来做什么,忽想到还有酒,便跑一边酒柜里拿了一杯红酒出来,把杯子放好,给纪重山倒了半杯。
自己吃饭不喜欢旁边有人打转,纪重山便对纪青道:“坐下。”
纪青于是坐了下来,但眼睛却没有离开过纪重山,就想等他尝尝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想听见父亲满意的赞美。
纪重山却习惯饭前喝汤,首先便舀了一勺汤在碗里,然后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跟家里厨师一个样,应该是别人做好的了。
纪青见父亲只喝了汤,没尝到自己的菜,便起身换了筷子给纪重山夹了一点放在纪重山面前的碟子里,说:“这是我炒的,父亲您尝尝。”
纪重山觉得纪青既然说是他亲手做的,那怎么也得给点面子,虽然这色泽怪异了点,但也不防试试。
男人优雅地举箸夹里碟子里儿子亲手为他做的又亲手为他夹的菜,然后优雅地放进嘴里,嘴里只动了一下,男人就停了下来,接着优雅地把嘴里的菜吐到了一边的餐巾上,再优雅地把餐巾一角叠上来遮住。
纪青看着父亲的动作,水润的眼睛打着转儿,小心问道:“怎、怎么了?”
纪重山拿着筷子虚指了一下菜盘子,说:“你自己尝一下。”
纪青于是自己夹了筷子吃进嘴里,顿时有种飙泪的感觉,苦甜苦甜的菜,明明他加了糖的,为什么还是苦的?呜呜呜~~~
纪重山看着纪青傻兮兮地叼着菜还不知道吐出来,一脸皱得跟吃了黄莲一样,忙提醒道:“还不吐出来。”他怎么就养了一傻儿子出来了?
纪青挂着两行清泪才把嘴里的嘴吐到餐巾上,然后抬眼可怜兮兮地把纪重山望着,怎么会这样?
纪重山忍着笑,僵着脸道:“谁让你做菜的?”
纪青很委屈:“不然我们晚饭吃什么?”
纪重山没好气地瞪了纪青一眼:“不可以出去吃吗?”
呜呜,他不知道父亲要出去吃啊,知道他还做什么。
纪青问:“那现在怎么办?”
纪重山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从椅子里站了起来,拿了一边的长风衣外套和车钥匙往大门走了过去,一边换鞋一边吩咐身后的纪青:“快去加件衣服,我们出去吃。”
“哦。”纪青得了命令,立马蹬蹬蹬往楼上跑去,去房间里加了外套就又连忙跑了下来,院子里刚好父亲已经把车开了出来。
纪青笑眯眯拉开副座坐了进去,嗯这样和父亲一起出去吃也是不错的。
纪重山带纪青去了一家高级餐厅,饭前一经理模样的男人进了他们包厢,跟纪重山说了新年快乐,又说这饭他们请了,说祝纪总来年大展宏图,更上一层楼。
那经理说完又看向纪青,笑眯了一双眼道:“这是令公子吧?长得真是一表人才,好俊俏啊。”
纪重山自始至终也只是淡淡地笑着微微点着头,经理最后出去,不一会儿菜就上来了。纪青吃的嘴巴满是油,啃那红烧猪蹄啃得欢快。
许是算准了时间,纪重山刚刚放了筷子只等纪青吃完,包厢的门再次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西装革领顶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进来时手里端着酒杯,一张大饼脸笑得如弥乐佛。
“哈哈哈,听说纪总在这里吃饭,就来敬一杯酒。”
纪重山便也站起了身,端了自己的酒杯与那大饼脸虚碰了一下,各自喝了酒,相互道了新年快乐,客人便又自己走了。
这里前脚刚走,门又被推开了,进门第一句就是:“哈哈哈,纪总新年快乐。”
坐在对面的纪青就叼着蹄子抬了一双大大的水汪汪的眼把门口来来回回望着,跟倒带重放一样,若不是主角之一换了人的话。
“纪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来了怎么能自个儿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呢,走,那边杨总、张总都等候大驾呢。”然后又看了纪青那边一眼,道:“令公子也一起来。”
、41
大过年的纪重山也不好拂了大家的面子;只好带了纪青一起移步过去。那边人还真的很多,虽说是生意上往来;但有些已算是朋友。
入坐后举杯相敬后便有人夸纪青;直说纪重山福气好;有了这么大一儿子。
在座都是纪青长辈级的,把个纪青当成小孩子夸,夸完了还只接掏红票子给红包,因为之前没有准备红包;所以直接掏了现钱。一个个过去,到了一人手里居然给了一厚叠,纪青一愣;便没有去接。
纪重山坐在一边;一直看着纪青;此时也看见了那给很多压岁钱的男人。纪青到是也不笨,没有伸手去接。此人正是有事求纪重山,只是饭桌上纪重山却也不好开口,毕竟那是给纪青这个晚辈的压岁钱。
纪重山与其他人说笑着,一边注意到纪青从那一叠钱中抽了一张出来,笑着对那人道:“叔叔,您的钱我要压枕头底下的,一张就好了,太多我怕膈着了。”
那人便尴尬一笑,把钱就收回去了。
一屋子男人,少不得都在喝酒,气氛又喜气便喝得很开心,一开心就难勉要一醉方休。
“一年到头也就这一回,咱们不谈公事,谁也不许谈!喝!”
纪重山算是盛情难却,一杯杯下去便有了醉意。然而男人就算是喝醉了也没失了风度,半眯着眼带着淡淡而疏远的笑坐在那里,也不像其他人一样都东倒西歪了。
这一场宴算是喝了四五个小时,起身时都快凌晨了,纪重山就算是再怎么克制着也喝了不少,头晕眼花。纪青一个人因为是晚辈到没被劝酒,而且他看着自己父亲喝了那么多便有心少喝点,不然等会儿就没人来照顾纪重山。
众人像是早算好了一样,在对面宾馆早订好了房间,一群人都喝了酒当然不能开车。纪青年轻其他人也不放心他送纪重山回去,何况都凌晨了怕有危险,便也留在了宾馆。晕晕忽忽的都回房间回的很快,纪青还心说撑不住了吧,撑不住了刚才还猛喝。
“贤侄,呃……”那人打了个酒嗝,道:“这个房间就是你父亲的房间了,呃……你把他放进去就好,呃……你房间在那边……”
身高相差的原因纪青整个人就像被大山压住一样扶着纪重山,男人的大半重量都放在了他身上。
“不用了,父亲喝多了,我留在这里照顾他。”纪青对那人道。
却不想那人轻轻一笑,道:“不用你照顾,等会儿有人照顾,你放心好了,呃哈哈……”
纪青正不解是何人来照顾自己父亲时便见一穿得很漂亮的少女走了过来,对纪青面前的男人轻浅一笑,道:“张总。”
那张总对着那妙龄少女看了纪青一眼,示意了一下,然后对纪青道:“小贤侄,这个漂不漂亮?嘿嘿,你把你父亲放进去,她会带你回房间去的,呃……可以的话你可以留下他,叔叔请你呵……”
此时纪青如果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白跟纪重山混了,直接把纪重山带进房间里对门外拒绝道:“不用了,我不用人照顾,我父亲也不用人照顾,你们休息吧,我照顾我父亲就好了。”说着就转身把纪重山带到了床边,让男人平躺在床上。
那张总却跟了进来,对纪青道:“小贤侄啊,你不要人可以那你就回房间休息吧,你父亲这里就不用管了。纪总这么辛苦你就让他‘休息’一下?”
休息?哼,说的好听!
纪青往床边一坐,冷着张小脸倔强道:“不,我留下来。”
张总以为他说的够清楚了,可是这孩子好像还是没听明白啊,这不给他爸找乐子么,怎么就不许了呢?撵都撵不走。但看纪青一脸‘死也不走’的模样张总还是放弃了,唉算了,房间里美人还等着他呢。算你纪总没福气了,一夜春宵泡汤了,要怪就怪你儿子吧。
纪青忍着怒气看着张总离开,一见人走出去他就跑过去把房间门给反锁了,然后气呼呼又坐回床边来。坐了一会儿平了气儿了才回头看了看身后躺着的纪重山,见男人皱着眉半睡半醒,心下不忍便起身来给男人解衬衫上的扣子,好让呼吸顺畅点。
男人如山,死沉死沉的,刚刚扶着时许是还知道是纪青扶着的还有点意识,这会儿躺在床上来却是真真不醒人事了。
纪青人小力气也小,瘦巴巴一小少年哪里撼地动体魄高大的成熟男人。半跪在纪重山身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衣衫扣子给解了,可要把人翻过来脱了外套那还真是难为纪青。
“嗯!”纪青双腿跪在床上,双手用力推着男人一边的肩膀,想把人推着侧过身去,好让他把那外套袖子从男人手臂上脱下来。
纪青推着,也许是他也喝了酒的原因,也许是用力的原因,脸红红的。纪青费力往左边推,哪知男人忽然往右边一个翻身过来。
费了半天的劲儿弄错了方向,不过还好总算是侧了身了,纪青连忙跪行到另一边去扒纪重山的衣服。扒了一边后知道想推动男人是很吃力的,于是纪青就从床上站起来,双手拉着纪重山的衣服使劲儿拽。
纪重山被纪青弄烦了,又翻身回来,手一挥把拉着他衣服的纪青就给挥了下来,抱在了怀里。
顿时满面的酒气和着男人身上的味道一起向纪青喷来,纪青躲开不急,使劲儿侧着头不与纪重山两两相对。男人的身上很热,热得纪青心惊胆战,想起身浑身却没了力气,直急急对身下纪重山道:“父亲,你放手,热。”
纪重山也是被惹烦了,哪里能放了手再让别人烦他睡觉,手上便不可能松一点力道。纪青只好靠自己挣开父亲那只粗壮有力的手臂,挣了几回让他浪费了力气却丝毫没挣开一点。
挣不开也得挣啊,这两人面对面那热气喷过来纪青自己都快六神无主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咚咚咚’地在他耳边响个不停。
这时纪重山又翻了个身,抱着纪青就一把把人压在了床上,只差没把人闷死在怀里。纪青是欲哭无泪,心想着父亲你放开我吧,我不给你脱衣服呢,你放了我我真不打扰你了,呜呜。
正在纪青悲情的时候纪重山又动了,这次不是翻身,而是下|身对着纪青挺动了两下。纪青立马不敢动了,刚刚那动作是什么意思他明显感觉到了。张大了一双眼睛还没回过神来,便感觉到一个粗硬的东西顶住了他,心都跳嗓子眼儿上了。
纪青一动不敢动,过了会儿纪重山就又动了下,身体摩擦了下,而又过了许久却又不见动静了。
纪青从最初的害怕中反应过来,眨巴了下眼睛,眼前是男人成熟而英俊的脸庞,喝醉酒的样子很是性感。他偷偷抬了下头,想起白日里在电影院里两人唇与唇短暂的相接,纪青慢慢把自己的唇贴了过去。
烫,唇上的温度很烫,像是会把他融化。
“嗯……”纪重山是有意识的,只是很模糊,唇上被亲住身体便又本能地对身下狠狠挺动几下,身下那物便好似又硬了几分。
纪青被纪重山的反应吓住了不敢动,那如性|事一样的动作让他臊红了脸,或许还有身子,只是衣服之下谁也看不见罢了。
所以说人的胆子是越练越大的,纪青吓得停了一会儿后胆子就又回来了,而且还变大了,他抬起头对着纪重山的唇吸吮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又让开,眼睛亮亮地等着男人的反应。
而这次男人的反应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纪青有些小小的不满,哼了声便发愤般深深吻上了父亲的唇。这次不是一触即离,而是慢慢地品尝,细细的舔舐,一只小舌也羞涩地钻进男人的嘴里,像一个好奇的孩子一样害怕又心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