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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逐渐敏感起来的肌肤能清楚感受到王谢带着尖儿的小犬齿正撕磨我脖子一侧的筋肉,咬一口下去我半边身子麻酥酥老半天,再恶劣地磨上一磨,我脚跟一软,直瘫在他怀里半分都要动不得。
似乎满意于我敏感的反应,王谢低低笑了一声,沙哑着嗓音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没羞没臊的情话。我听的耳根子都烫起来,很是羞恼地推他肩膀,恶言让他有这闲工夫别废话,要干就奔床上去干!
王谢不满意,咔嚓咬了我耳朵一口,成功听到我一声疼痛地抽气后,他很是倨傲回应我说——现在一切都得听我的,你人是我的,身体是我的,我想怎么要你……就怎么要你。
我一听,得,这精虫冲脑的家伙又进化成铁石心肠的恶犬模式了。只可惜我那天早早买好的润滑剂和保险套,都锁宿舍小柜子里没得空拿出来。今天要开干了啥准备没有,冲他发疯撒欢儿的劲头,我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我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脑袋立时清醒了不少。这便主动挣扎起来,拖延说你要做可以,咱先洗个澡去,我一身臭汗你一身油烟味儿,都难闻得可以,上了床容易破坏情调,不舒服。
——我是想着趁机找找屋里有什么可代替润滑的东西,真人不比灵体,一旦上了床可没我说不的机会,我不提前做好准备吃亏的还是我自己,我得学着自保。
王谢小幅度点点头,思想上同意我的说法,可这熊人身体却搂着我半分没撒手,行动上一点都不支持。我急了,摇头晃脑躲避他的亲吻,急躁说你先放开,大热天越搂越出汗,洗完澡再做!
挣扎幅度大了,可把一直叼着肥肉吃不进嘴里的小狗惹急了。王谢也不知是不是肥皂电视剧看多了,双手撒开对我的钳制,学着电视里急色攻心的登徒浪子口吻,抓住我下巴急促喊着“哎哎别急,别躲,先别躲!再亲一口就好,就一口!”他没头没脑捧着我一顿乱亲,把我刚刚要求洗澡的话全抛脑后去了。
我是又气又急,也学了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妇连踢带打往他身上招呼。直到我给他磨蹭烦了,他才极为愤怒地低喝我一声,在我下意识怔愣间,一把摁住我肩膀把我推向身后墙壁,单手攫住我的下巴,在我目光印入他流露着浓稠幽暗的欲求信息的双目中去时,凶狠地吻住了我。
吻的激情度是那样的火热急迫,似乎不想再听到我推拒的发言,王谢不再专注其他事情,而是拿出十二分的注意力来亲吻我。他火热的身体推挤着我,像摁压一块美味的三明治一般将我挤在微微泛着温度的墙壁上。毫无间隙的距离逐渐演化成一小片只有彼此交融的暧昧空间,呼吸间除了必要的空气,全部是被王谢侵染过荷尔蒙的情。欲气息。他吻的专注投入,粗重热情中带有急迫的渴望,偶尔几声短促喘息从鼻间泄露,也全部是甜腻到让人腿根发颤的爱欲请求。
我们唇舌交缠,几乎忘记时间的存在。我手臂不自知地向上摸索,如植物渴求水源一般攀附着他的身体,摸索着能让我战栗的肌理与温度。我要不够似的撕扯着他柔顺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往我身上压下来,用无声的肢体语言诱惑他,让他更用力的抱我、吻我、索要我的一切。
我心底隐秘的渴望被唤醒,情动到躁热的身体被完全打开。我甚至顾不上呼吸,只一味地回应着王谢,忘情到近乎放浪形骸。亲吻间我只能感受到他作为恋人所带给我的美好,其余一切念头,包括羞耻、疼痛、甚至是雌伏于男人身下的自尊心,都如大西洋的海水一般与我远隔重重了。
我们好似两只走进发情期的野兽,借着唇舌交换触发了彼此身体内部掌控情。欲的开关。原始本能像一把耀人眼的盛大烟花,点燃后照彻一切的白光将理智全部驱散。我们疯狂地索要对方,颤抖着、像一生从未如此激动过,急切扒掉了对方阻碍身体接触的衣服,用尽所有可能交换的距离贴近对方,拥抱痴缠,感受着对方胸膛中激跳的相同频率。
一切都离我远去,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撕磨快感与爱欲征伐。
直到王谢手掌摸索向下,从我腰线转后秘密探入我的内裤,指尖试探一般揉搓起我的臀尖儿,我才稍稍从发烫的激吻中回过神儿来。我停下亲吻,喘着粗气与王谢抵住额头。汗液在我们不正常的体温交接处蒸腾,混合铺面而来的温热气息释放着它略带咸味儿的身体讯息。王谢鼻尖在我脸侧嗅了嗅,一声长长的呼吸经过,我们都如经历劫后余生般放松开身体。
鼻息如轻烟般交缠,勾引着我们蠢蠢欲动,不断靠前。王谢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小猫咪,卷起腥红舌尖一点一点描摹我的脸颊。带着湿气的水液如同一只毛茸茸的画笔扫过,轻荡荡的触感勾引的我心尖都跟着颤动起来。我心痒难耐,无可自抑地一把抱住他,将躁动难安的身体完完本本塞进他怀里,紧贴着磨蹭他,用已经抬头的部位抵住他同样硬挺的器官,控制不住地缠绵交互在一起,随着身体摆动,轻蹭出一波波潺潺水流的舒缓快感。
酥麻像细微电流窜过我身体每一处,我低哼一声,忍不住喟叹出一口气。低下头,我把自己埋在王谢隐隐汗湿的肩颈之中,黑暗中身体触感比平时还要敏锐三分,我能感受到王谢不同以往的心跳频率,体会到隐藏在好看的肌肉线条下隐忍待发的坚实力量。我心头隐隐冒出了放荡的渴望,喉间霎时干渴起来。我难耐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想被他拥抱贯穿,想再次体味被禁锢征伐的美妙滋味,我很激动,没有比这一刻还能体味到情。欲烧灼时附加的极端焦躁。
王谢手指揉搓我臀部的力道越来越重,像抓在手里一团可随意搓捻的面团,随着欲望的叠加,他将我摆弄成更能激发感官刺激的模样。我们无暇用语言交流,一路搂抱着滚进浴室,他将我推到瓷砖墙壁上固定,摸索着拧开了水流开关,不意外,激凉水流冲下暂停了我们火热的动作,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停下亲吻推开王谢的禁锢,望着他同样因措手不及而略微泛上一点苍白的脸庞,喘息说了声“等一等。”
王谢没有掩藏他急促的呼吸,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望着我等待我的下一句话。我看到他眼睛深处已染上浓重欲望的深褐色,望着我的视线也仿佛带了钩子,只消一眼就能把我心底各种不正常的淫邪想法全部提上来,使我从不现于人前的羞耻渴望尽数曝光。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望着王谢有些许入神。他现在的模样太具有杀伤力——凤目修眉,挺鼻薄唇。单论美男子形象他能甩我七八条街,更何况我现在稀罕他稀罕的要死,色令智昏,除了脑袋发晕两眼冒桃心外,我实在没有多大意志力再抵抗他无形中散发的费洛蒙了。
我郑重望着他,几乎是僵硬着舌头,用了平生最诚恳的语调,磕绊说出一句,“王谢,我很喜欢你。”
我是真心实意说这句话的,不是因为精虫上脑,也不是一时情动的施舍。我只希望王谢能明白,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带有感情的,不是他祈求我,也不是我享用他。虽然因为某些客观操蛋的原因,我们之间开始的并不愉快,甚至是有过分惊吓的成分存在。不过经历了日复一日磕绊相处,享受过他热情单纯的投入、无微不至的爱意,我想,我已经不能再回到没有他的日子了。
——嗯,我说真的,我绝对不是为了他身上存的十多亿而跟他在一起的!
作者有话要说:丧心病狂的作者……不知道能不能写九千出来……我不介意你们打死我_(:3」∠)_
51痴汉守则五十条:还腻歪
五十回
都已经扒的只剩下四角内裤了,再洗洗头发搓搓沐浴露似乎不是很现成。我跟王谢饥渴得快成了三伏天趴马路边吐舌头的狗了;哪有那么多美国时间再倒腾个浪漫鸳鸯浴。
从厨房扯出来的老式热水器水流升温很快;没用三分钟;窄小浴室中便升腾起一股凉热适宜的水雾。我与王谢互相搂抱着站在水流下热情拥吻,温水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身体缝隙缓缓游走,将本还沾满汗液的黏腻肌肤抹出一层泛着情。色气息的湿滑。
水雾升腾,将本就不甚明亮的灯泡外层铺上一层细密水珠;淡黄色光线与水珠包融,四散投射到我们身体上时竟意外的魅惑煽情。在王谢柔情坚定的亲吻攻势中;我无意识抓着他的臂膀,浅浅啄吻他线条优美的脖颈。细薄光线将他原本白皙的肌肤涂成阳光下飘扬的浅麦色;在恰好的熏热环境中;我禁不住产生了将他一口一口吞吃下肚、体味一回主人的味道是否与色泽同样可口的错觉。
手指弹动间;肆无忌惮的酥麻感在彼此肌肤上游动。我有时会控制不住地想用指甲勾勒王谢完美的身形,我从来不知道纯男性的身体也会带给我如此强烈的震撼。那感觉如同直接在心口处打入一针,就算想忽略药水作用,都无法排斥针尖直直捅进心脏的阵痛与热辣。
我近乎恶劣地抓揉他,用毫无风度的力道宣泄着身体内部快要烧起来的欲望。结实弹性的肌肉组织带给我的触感完全不似想象中女人的滋味,其无形中散发出的性吸引力甚至比自摸时还要淫。荡三分。
我一秒钟都不想浪费,拼命在王谢身上制造各色痕迹。我渴望的不仅仅是肢体接触,我更想用显而易见的标记来确认自己的行为与感情。前几次我们相拥都不可避免带有遗憾,我无法顺利触碰他,也无法给他对等的回应。而这一次我有了一个实现自己占有欲望的机会,我不能浪费。
我控制不住的,拼命拿牙齿啃咬王谢肩膀处微微隆起的肌肉。无意外,换来的是已鲜少残存理智的人更为粗野的对待。王谢像找不准合适目标一般胡乱亲吻着的我嘴角、下巴,在我受不住闷哼出声时,又像隐忍待发争夺口食的大猫,准确无误一口叼住我的脖颈,在肉体与欲望的撕磨对抗中,再度发动一轮更猛烈的侵蚀。
与生俱来的侵略本能使他格外钟情脖间这一片没有多少骨骼支撑的柔软地带,他像一头饥饿许久的兽,发了狠地吮吸能带给身体鲜活体验的嫩肉。活蛇一般的灵巧舌尖放荡地将我脖间水流全部舔舐,再卷弄挑逗,似乎是想连皮肤底下本有的肉体味道也一同吞食。
没有多少值得夸赞的技巧,也没有几句称得上动人的情话,仅仅是对于身体本能的遵从与追求,就让王谢比任何性。爱高手都值得让人激动。我整个后背脱力地倚靠在瓷砖墙壁上,支撑力随着水流冲刷进入十几米深的地底下,意志力也被王谢富有火热魔力的指尖一点点吸走。
快感汹涌如潮,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我身体热得仿佛要融化。王谢不给我一丁点思考时间,他热情又放荡的攻势像极了一张遮天蔽日的网,将我牢牢束缚在只受他掌控的范围中,随着他激进的动作无法抑制的呻。吟情动。
敏感部位被他一一细致抚慰,天地爆炸似的快感从下腹部急速攀升上涌,在空白脑海中凶猛冲撞久久不散,几乎要扯断我仅剩的一点理智神经。我的喘息声已带上了示弱音色,过分的快感让我腿根儿发麻身子发烫,爱欲冲击好似为我施加了一道永无宁日的暗黑魔法,我深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进入最后的步骤,我并没有想象中过分紧张。我明白这种事情就好比明天的太阳会照常升起一样正常。我选择给王谢更好更直接的体验,并不想因为自己矫情或是一时忍受不了疼痛而带来翻盘的糟糕气氛。
好在王谢还算有良心,对我初次尝欢的青涩身体比较关照。他也许有做过详细研究,并没有如作为灵体时那样不顾一切的横冲直撞。
浴室中可供利用的东西不少,在我还没有回过神儿时,他把一切都打点好准备好,我几乎是发着楞被他手指进入的。我能清晰感受到他沾满滑腻沐浴液的手试探性来到我隐秘后方,在腿部缝隙中左右涂抹揉搓,继而像一位不太友好的朋友,坚定凶横地捅入了我唯一的入口中。
我身子一僵,不可避免地收紧了臀部。活了二十几年这处隐秘部位从来都是只出不进,头一遭被活物杀进来,说没有负面感觉那纯属骗人的。仅仅是一节手指我都难受到全身针扎一样不对劲,王谢能感应到我的不舒服,却丝毫不理会,依旧点点亲吻如同毫无技术含量的低级诱哄,又不容拒绝的深入推进。
当整根手指没入穴口时,我紧闭上双眼仰起脖颈,扶着王谢肩头长长呼吸。王谢知道我正在竭力适应,也停止活动,近乎讨好地舔吻我敏感的喉结,想进一步唤起我毫不保留的热情。
我身体肌肉在无意识收缩,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压出不属于他的地方。臀部收拢带来更为清晰的触感,酸胀之下是缓缓动荡的排斥与不安。王谢手指尖儿在我体内小幅度搅动,柔软指腹寸寸探索我内里的敏感。一切的感觉是如此鲜明刺激,在我无意识推挤王谢的同时,前段竟涌出了几滴象征快感的透明液体。虽然淫。液在水流中即刻消失不见,不过作为主人的我却比谁都明白,我已经被开发享用过的身体,喜欢上了这种不算粗暴却也满含激情的对待。
我身子一颤,如同呼吸不上来一样梗着嗓子呻。吟一声,王谢猛地含住我的嘴唇,强盗一般把我所有声音全都吞进肚子里去。他饥渴掠夺着我的呼吸,手指不断深入晃动,侵犯着后方毫无抵抗力的甬道。在我只剩下喘息的份儿时,他伏在我耳边轻轻啄吻着,用沙哑的嗓音向我诉说我身体内部羞涩的变化。露骨的形容让我羞耻万分的同时,身体也像接受到真实反映一样,产生了连我都不敢想象的快乐。
男人就是这么不中用,言语挑逗也能轻易激发淫。荡的神经。我控制不住地微微分开了腿,将整个身子挂在王谢健实修长、充满性吸引力的身体上,渗满细汗的额头轻轻磨蹭他的脸颊,示意他可以再带给我多一些接触。
空间的扩大让手指更容易进出,当感觉到我的身体不再箍紧束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