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痴汉的合理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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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痴汉的合理养成!-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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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小声笑骂他不带这么坑人的,这样的佛经能挡得住谁呢。小亚凑过来一脸得意,说打印时他已经找老板在红墨水里掺了点朱砂,保证管用。
我啧了一声,说最好管用,不然,我们麻烦可就大了——

痴汉守则第十条:英雄救美

第十回
准备完这些,小亚先让我们停了手,他说他得趁这空当观察观察那鬼在哪受香火,等找准位置之后的步骤才好展开。
这话一出把我好惊,我忙问小亚,我说你还有这本事?看不出啊……哥们儿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多年都不告诉我你有阴阳眼?
小亚嗨了一声,说我哪有那玩意儿,看鬼什么的都是从三叔那学来的土招儿,一点都不高级。边说着,他跟在公共澡堂子似的麻溜儿把自己上衣一脱,露出白花花的身子板儿。我瞪直眼操了一声,说大半夜你别搁外人家里耍流氓,要点脸行不行!
小亚白了我一眼,说我表面如花似玉,内里比谁都不要脸,怪不得被鬼惦记,自己招的。
我是恼羞成怒,大跨步上前抬脚就要踹他。他侧身一闪避开我,说别闹了,你看,碗里的香都快烧一半了。我一看可不是么,就赶紧停了脚,吆喝他别胡说八道快点干活。
小亚还算靠谱儿,他喊我们呆一边别乱动,自己去厨房抹了半身凉水出来,找了个干净地方就直挺挺趴地下了。我在一边看他脸面挺严肃的,没敢出声,跟男主人一起静观其变。
过了有五分钟吧,小亚站起来了。接了男主人递上来的毛巾擦干净水,他告诉我们说那鬼已经离了女孩的身体,现在就在客厅这堆纸钱这儿,估计香火贡完之前都不会离开,我们要驱鬼就得抓住这个机会。
我心一紧,抓紧小亚的胳膊往旁边一闪,小声说你行不行啊,我可听说自杀的怨灵都是被束缚在自杀地点离不开的,这鬼显然不是,应该挺厉害的吧。
小亚摇头,凑近说他自己也挺没底。刚看鬼用的是用水作媒介接阴气的土办法,他灵力不足,看不出那鬼的大略,只有模糊一点影子。所以对于我刚询问的他也回答不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心中忐忑不安,不禁嘱咐他悠着点。我自己身上已经背了一个怪物,小亚这孙子别再胡逞能以身饲虎再招一个回来。
小亚无声笑了笑,安抚性拍拍我肩,眼神传递出放心的意思,没再言语。
我心口却突然提起一口气,闷闷的,再也消不下去。
最后一截香烧完前,小亚把剩下的一点朱砂灌进之前买的小香包中,让父亲进卧室栓在女儿右手腕上,叫他们一家三口都呆在卧室别出来了。又让我抱着买的那一袋绿豆满屋子撒,任何房间任何位置都别错过,他就在纸钱堆前盯着香火,看准时机让父亲关卧室门。
时间有条不紊的前进,我撒完最后一把绿豆时香还剩一丁点没烧完。小亚蹲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堆纸钱,大拇指啪啪搓着打火机,火星闪烁,映出他眼中已经尽力压制的恐慌。我也上前一起蹲下,撞他肩膀,说小亚,我其实挺害怕的,要不是之前见了几次鬼,我这会真要吓出神经病不可。小亚点点头,说我懂,我自己也挺害怕的。不过现在我怕了那大家都得玩完。所以呆会你就跟他们一起进卧室去关上门,别出来了,外面有我。
我哈哈一笑,勾住他肩膀说你也太看不起兄弟了,别的不行,哥们儿当个啦啦队还是有胆子的。
小亚也嘿嘿一笑,望着前方,不置可否。
香熄灭时小亚点燃了纸钱,纸张燃烧的速度非常快,几乎一眨眼的功夫,那堆冒尖儿的小纸山就成了一团黑灰。正是这时,小亚大叫一声关门,把那只鬼跟屋中的女孩彻底隔绝了。
卧室内骤然传出一声嘶哑的大叫,紧接着传来嚎啕哭喊,可我跟小亚此时已无法分神,小亚跟我都不停歇地往绿豆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的地方泼朱砂水,每泼出一把空气中就冒起一阵灰色烟尘,伴随着烤肉般滋滋作响的声音回荡在客厅中,这场景真心让人寒毛倒竖呼吸不畅。
腐烂的味道逐渐扩大,那是让我根本忍受不了的极度尸臭味,我不住地干呕,简直快被活活熏死。小亚见我状态实在不行就抢过我手中的家伙,让我一边呆着,他追着那家伙泼水。
我同意了,拿了块湿毛巾堵住鼻子,先坐沙发上休息。
可没泼几下小亚也停手了,他几乎是呆楞一般站在客厅中发起了懵。我心咯噔一跳,直觉的有点坏事,就站起来急急问他怎么了。
小亚回头望了我一眼,声音中带上几不可闻的颤音,他说地上没有新腐烂的绿豆了,他……他找不到那鬼的脚印了……
这一声噩耗差点没把我魂儿吓飞了,我一蹦老高说你个白痴那赶紧找啊!呆站着看他也出不来啊!这鬼东西八成躲在一个地方不动呢,再倒霉那就是又附身到那女孩身上了……不对不对,卧室门上的灵符还没动静呢,不可能附身啊……
我一边吼一边在客厅里团团转,到处翻找生怕失了那鬼的踪迹。可就在我背身过去一刹那,小亚几近失控地嘶叫了一声——
“吴耀!你背后!你背后有朱砂手印!他……他要附身的人是你!”
我脑子里嗡一响,一瞬间差点没厥过去。我他妈脑残!我怎么能忘记我八字里三个华盖呢!这么容易招阴气的体质,那鬼玩意儿不弄我弄谁呢!我就操了!
我一阵失心疯地拍打身后,理智知道没用,可身子根本停不下这种无用功的行为。我大叫着怎么办怎么办!小亚你个孙子你赶紧想个辙啊!
小亚深呼吸一口气,二话不说猛泼了我一身朱砂水。我呛了一大口,忍不住狂咳嗽。咳嗽声中我模糊听见小亚吼我赶快脱下上衣,拿湿衣服把朱砂水擦皮肤上。我虽不明白此举意图,但紧要关头不容多想,就麻利地照他说的做了。
结果……不能说不管用,可情况也不容乐观。那手掌印换了个方位,来到我前胸扭扭曲曲鬼画符。
被鬼摁下手印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那感觉很像个无力的醉鬼沾了一手颜料在墙壁上胡乱涂抹,扭曲的痕迹看起来特别吓人。我又无法自控地幻想着我身前正站了一个满身是蛆的腐烂尸骨,他的手正一点点拧着我的皮肤……我嗷一声立马弯下腰干呕起来,身子得了疟疾一般止不住地乱打颤。
小亚站在我身边不住念着佛语,让我清醒清醒,赶紧跟他一起念。可这会子我哪听得进什么“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我眼泪都吓出来了好嘛!
渐渐地,我耳边声音越来越远,眼前景象也愈发模糊起来。我眼泪糊了一眼眶,有些分不清这是被附身的光景,还是吓到极致的生理反应。我只感觉到我身子好沉,很想晕过去再也不醒来。
而结果也恰如我愿——
眼前模糊的景象抽成了一丝丝的白雾,在那团雾气中,我又看到了那张美得让人心惊的脸,他好像对我说了一句什么,又走过来抱住我,亲了亲我的脸颊,随后转身掩进了雾气中,不见了。
之后,像是过了一秒钟,又好像是很久很久的时间,我分不清时间空间,只记得眼前骤然闪过一道如烈日般明亮的金光,空中乍然传来一道狰狞嘶叫,我撑不住了,眼一花,彻底昏了过去……

痴汉守则十一条:偷内裤

十一回
我又做梦了。
这次不是闹着玩的,是真做梦了,还是一货真价实的春梦,闹的我都射了……
做梦跟鬼压床的感觉还是挺不同的。鬼压床是被逼着承受一些不好的东西,而做梦就比较主观了。别的不说,起码梦里我能跟其他人互动了——虽然这种互动我他妈一点都不欣赏!
想来发育过的爷们儿都有几个做春梦的经历,可除了天生的同性恋,谁没事会梦个男人圈圈叉叉搞来搞去?我梦醒后深深觉得我头壳已经坏掉了,或是被那鬼东西刻意搞坏掉了……
怎么说,梦中全程我都处于被动状态,可真被强迫又算不上,因为我潜意识里好像还挺欢乐的。
当时我在梦中基本抛却了现实障碍,不在乎男女和体位,只觉得我是抱着我心爱的伴侣,很开心很兴奋,也很心甘情愿地跟他做一些甜蜜的事。他亲我抱我舔我,我都积极回应,甚至后面他插。进来时我都有很强烈的满足感,我觉得终于跟他在一起了,我们终于做了一直想做的事了。
这还真他妈……没脸啊……思及此处,我痛苦地掩住了面。
其实梦醒了回神一想,我当时真是中邪了,不然我怎会对一个不相识的男人产生如情侣恋爱般的感觉?虽然他是挺好看的……好吧是非常好看!但我会被男色迷惑?这也太邪门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梦还真是让人回味悠长。别的我都不在意,可刻进骨子里的极致快感是我无法忽略的。那种生平从未体验过的、如潮水般层层堆积起的极致快乐,让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只一味追求原始动荡。那种快感能轻易摧毁人的神智,甚至让脑内绚烂地开起了花。我还清楚记得我在梦中叫的有多欢,扭的有多淫。荡,肢体交缠的放荡场面堪比欧美小黄片,劲爆程度我自己一想起来都恨不得羞愤撞墙。
醒来后我摸了摸湿乎乎的短裤,惊出一身冷汗。我实在不确定我做到高。潮时有没有叫出声,要是随便泄漏一点点声音,那我这老脸也就不要要了。
好在一切如常,小亚说他守了我一夜,除了我睡迷糊时很难受地哼哼了几声外没其他动静——他以为我是被鬼吓着了的后遗症,根本没多想,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晚上干了什么,我脸有点烫。
我醒来后是在学校医务室里的,小亚告诉我昨天晚上我周身莫名一道金光闪现,把正欲附在我身上的东西活活劈死了。小亚自己当时也吓愣了,还以为我小宇宙爆发变身超级赛亚人了呢。后来才明白,大约是一直缠着我的艳鬼干的,理由类似于本人领土神圣不能侵犯?总之被另一只鬼救了一命,有惊无险结束了驱鬼活动。
等屋中的尸臭彻底消散了,小亚敲开卧室门告诉那一家三口已经没事了,可开了门才知道这事儿还不算完,女孩被鬼气侵蚀得厉害,这会脱离了鬼气显出真像来了——女孩脸色惨白手指乌青,身子枯瘦如柴,都快见不得人形了。小亚急了,说这女孩的状态整个一鬼门关一日游,得赶紧去找三叔收拾,晚了有可能性命不保。
夫妻俩当场吓尿,特别是母亲,看见自己孩子遭的罪心疼得哭都没了人声,父亲也满头汗,颠三倒四说着改日再谢就急匆匆准备要走。小亚一看这情景也不好多呆,只得先扛起昏迷不醒的我一起离开了。
这么晚没处去,只能再回学校,可时间已超过十二点,宿舍大门早锁了。没辙,小亚只得扛着我进了医务值班室。他扯了个谎,说我学习太拼命导致睡眠严重不足,出去买个宵夜吃的空档晕过去了。医生瞅了小亚一眼,却也懒得同我们这种油嘴滑舌的学生较真,给我挂上一瓶葡萄糖就随我们去了。
到了白天我一直睡得死沉死沉,怎么摇都不见醒,医生也有点相信我过劳了,也没撵我们走。我后来问小亚见我不醒紧张不紧张,小亚笑得轻松,他说在医生离开后他仔细检查过我,我周身气息平和,正经没事儿,不存在让他担心的问题。
我哈哈一笑,拍了他肩膀一下,骂了句没心没肺。
回了宿舍这倒霉催的破事儿又来了……
正当我准备跟小亚准备收拾东西去洗澡时,我忽然发现前几天我晾阳台上的内裤——不!见!了!
这他妈就有意思了,我是又恶心又好笑,要知道我这儿可是五楼,哪来的妖风不刮别人衣服专刮我内裤。退一万步说,不是妖风作怪,那哪来的内衣贼为了条俗到毫无想象空间的军绿平角内裤不要命了啊!有这么重口味嘛!
我把宿舍能堆东西的角落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确定那条内裤不在我衣柜不在我们阳台更不在楼下阳台。我就奇了怪了,我把宿舍里补眠的几位游戏党喊起来,想问问有谁看见没。可这群孙子被叫醒后纷纷表示不知道不清楚不要问我,我们是无辜的。
我就尴尬了,虽然不存在没有内裤换的问题,可贴身内衣不见了还是挺蛋疼的。
小亚在一边看着我笑成了狗,毫不知耻地打趣我说要不要借内裤给我穿。我哼一声,无比霸气地冲他竖起中指,说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龌龊加心理变态么,滚开滚开!
小亚不服,说就你这臭德行,咱俩彼此彼此。我白他一眼,拱手说承蒙亚兄夸奖,承让承让。
正当我俩有一句没一句地对骂呢,意外出现了。我短信铃吱吱响了两声,我掏出一看,好么,内裤有着落了!
我收到的是一条带照片的短信,发信人不用说,还是那位欠揍的王谢。
照片画面比较惊悚,正中央正是我那条苦寻不得的平角内裤,不过此时内裤已被剪成细碎一条条,如水草般悠悠荡荡漂浮在学校图书馆前的池塘中了。
照片下面还配了一行字,写着——“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我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心想这家伙心理年龄到底几岁了,怎么这么幼稚的报复手段都使得出来。还配上感叹语气如此强烈的威胁言辞……他纯粹来搞笑的么?
我一时得趣,本着招猫逗狗的心态给他回了一条,我说王谢,你有没有三岁啊?
不出意外,短信没发送出去,不过回复内容倒来得挺快——
他说,“我都八十了,你不记得了么?”
这下轮到我懵了,八……八十?!这怎么可能!明明那么年轻那么帅的脸,哪里像八十的老头……还是他根本不是灵体,是个得道修仙的精怪?
我一时怔楞,完全摸不着头脑。小亚见我呆住也凑头过来看,结果没看一眼就哈哈大笑,很是幸灾乐祸地撂下一句“哥们儿节哀顺变”,自己端着盆子溜溜跑水房洗澡去了。
我回过神,恨恨骂了他一句,又点开回复,捡了我最感兴趣地问,我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干嘛一直缠着我?
——想来我是触到他逆鳞了,这家伙老半天没回应。
我心想也是,我都半点儿不记得他了,他要是真跟我有什么牵扯,不恨得呕血非整死我才怪。
想罢,我自嘲地哼了一声,放下手机准备也去洗澡冲冲晦气。
不过就当我以为这次灵异交流大会就此结束时,那条能回答我一切疑问的的回复终于来了——
“因为你一直不来上我,所以,我只好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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