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肉文里的作者你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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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肉文里的作者你伤不起-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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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叫我什么?”托起他的下巴,修有些不满,他不喜欢被人直呼姓名。

“嗯……”梵歌左右晃动腰肢,用研磨的方式含住修的雄物,慢慢吞吐。他其实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凭借本能做出简单的回应,但男人不满意他的回避和迟疑,握住他的腰,狠狠往上顶:“说啊,你该怎么称呼我。”

“父亲?”他被强烈的冲击弄得皱紧眉头,然后想起对神王的称呼,似乎是父亲才对。

“错了,再来。”撞击越来越剧烈,淫·靡的水声刺痛了鼓膜,梵歌想捂住耳朵,不去听那堕落的声响,可是双手被无形的力量束在身后,连最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他难耐地扭动身体,无法集中注意力,所有感觉都汇集在下肢,那个被坚硬扩大的地方。

仿佛连内脏都被搅烂的冲击力让他发出尖叫。

“真是个笨孩子。”灾难之神上下顶弄了百来下,然后埋进最深处,用愉悦的声音调侃到:“怎么,舒服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梵歌迷乱地摇头,努力张大眼睛,犹豫地吐出一个词:“爸爸?”

“嗯,宝宝很努力。”作为答对的奖励,是更加凶猛的律动。修抓住他后脑的长发,拉到身边,狠狠吻上那樱色的唇。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梵歌的嘴下往下流,显得格外□。

“啊啊……哈……”配合修的动作,他支起腰,又猛地沉下去,迷迷糊糊地重复那个词:“爸……爸爸……”

神王喜欢梵歌这样叫他,不是父王、父亲这样的尊称,而是甜腻的,带着撒娇一样声音叫爸爸。虽说爸爸这个词古已有之,却是近代才兴起的称呼,灾难之神会迷上这个词,源于一次人间的旅行。

那是百余年前的事了,他和战争女神决定为这个世界做一次变革。

烽烟四起,纷争和骚乱最后变成大规模战争。

为了验收成果,他化成凡人,到华夏大陆一探究竟。严寒的冬季,战争带来的疮痍尚未平复,饥饿和贫穷在严冬中席卷大地。不知是哪个城市,还有穿得极为单薄的人力车夫在街头等待客人。灾难之神本不知怜悯为何物,但那天,他的目光被一个中年拉车夫吸引了。

那是个在雪地里穿单衣草鞋的汉子,午饭是一个烤得焦黑的番薯,他吃了一半,剩下的揣进怀里。

出于好奇,神王一整天都在观察这个男人,直到夜幕降临,没有生意的车夫无精打采地转回家。他一路都拖着沉重的步伐,背也深深地勾着,仿佛被生活压得喘过不气,但走到家门口,他的脸上出现了令人惊讶的光辉。他笑着,腰也挺得笔直,大声对屋内的女人打招呼,爽朗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疲惫。

然后,两个三五岁的孩子从屋里奔出来,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男人赶紧把中午省下的番薯掏出来,掰成两半,递给孩子。

然后,小的那个甜甜地叫了声爸爸!

这个词语让灾难之神眼前一亮。那个小小的男孩,脸冻得通红,脸上还挂着鼻涕,瘦小的身体也谈不上可爱。但就那么一声爸爸,让他心旷神怡。

梵歌什么时候能这么乖巧?

他立刻赶回神界,闯进加纳的行宫,那时梵歌和加纳已经公开在一起了。父亲的忽然到来让加纳受宠若惊,和他相反,梵歌懒洋洋地躺在软榻上,眼皮都没抬。把长子支走,神王等不及般抱住最爱的孩子,把头埋在他的颈项:“叫我爸爸。”

“老东西。”梵歌打了个哈欠,一双美目半睁半闭,就是不肯让他如愿。之后神王软磨硬泡,用尽招数,最终让他在神魂颠倒的体验中溢出那句爸爸。

他是如愿以偿了,不过梵歌十分不悦,愤恨地说:“你总是这样逼我,我也得逼你一次才行。”

这不是玩笑话,愤怒之神的报复手段非比寻常。他处心积虑三十二年,通过加纳的手杀死了自己,向他的父亲和大哥,以及亿万年来的王权,做出挑战……

“爽了吧,快把我解开,我要洗澡。”回忆结束的瞬间,神王也在爱子体内释放了全部。梵歌讨厌黏糊糊的触感,挣扎着起身,却让身体中的液体夺门而出,尽数洒在灾难之神腿上。修不满,把摇摇晃晃的他拉回来:“每次都这样,就不肯跟我温存一下。”

“随机战场就30分钟,你不把韩鄀元送回去,是想叫他在这里发霉长蘑菇吗?”况且,离开转世的肉身,他的元神会越来越稀薄,就算在神王的空间内不会魂飞魄散,恐怕也有其他影响。

“好,那就把他送回去。”修站起来,在空中开了一道门,直接把韩鄀元的身体丢出去。他回头,对目瞪口呆的梵歌笑:“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弄到这里来?在外面的世界强行拉出的你元神可能会受损,不过,在我的空间里,我想怎么做都行。”

他开始施术,将梵歌的身体变成一颗闪亮的玻璃球,小心地揣在怀里,放在靠近心窝的位置:“乖孩子,等加纳登上帝位,就放你出来。”




28

28、加油,干脆面星人 。。。 
 
 
“小元,你去哪了!”这条隧道根本不像修说的那样能直通到敌方阵营,不但没有出口,在他进入通道后,连入口也封死了。他现在被困在地道中,进退两难,即使打开团队徽章也无法和英宁他们联络。最神奇的是,战场通知一直在实时转播战况——玩家刘林东烧毁了军火库、玩家刘林东烧毁了步兵营、玩家刘林东烧毁了粮草仓……

“哈哈,刘林东,好样的!”

“再烧毁指挥中心,我们就胜利了!”

“不愧是我们的友方队员!”

“一鼓作气攻上去,给刘林东制造机会!”

“大家冲啊!”

外面热闹非凡,话题都围绕着独自深入敌营的刘林东和即将胜利的随机战场。只要打开团队徽章就能听到这些信息,包括外面的人的对话,各种高喊和厮杀声,但无论男人说什么也无法传达到外面的队员耳朵里。

“该死的!”他身处隧道,自由全无,到底是谁在外面烧基地!

焦急中,身后传来咚的一声,什么东西从天花板上掉下来。他回头,看见费尽心思找了许多的浣熊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四肢摊开,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一动不动。

“小元!”心头一阵绞痛,刘林东连忙赶到他身边,把头贴在浣熊小小的心口上。还好,还有的心跳。

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有小浣熊回来,而一起离开的修不见了?

当然不是担心那头傲慢的狮子的安全,只因为他擅自带走自己的心头肉,刘林东现在恨不得与他决一死战,并且搞清楚他到底在谋划什么。轻易打开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隧道,还将其他神手下的人带离游戏区域,普通玩家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如果不是他背后有个不肯露面的有力人士,那么,就是他本身是个非人类。

无数可能在刘林东脑中徘徊,碍于线索有限,他无法猜测下去,把注意力转移到浣熊身上。

他没有受伤,呼吸平稳,而且心跳有力,看样子只是晕过去了。

“小元。”猞猁叫他的名字,伸出舌头,细心地舔他的脸。很快,浣熊就恢复了知觉,他眨眨眼,摇头晃脑地爬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怎么睡着了。”

“你还记得刚才的事吗?”因为他的眼神有细微不同,刘林东不放心地问。

一脸认真地想了半天,小浣熊摇头,用一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男人,哽咽着说:“我最近怎么了,动不动就失忆,你会不会因为这样就不要我了,到时候把我丢在路边,我可能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要是碰上恶劣天气,饥寒交迫,说不定就一命呜呼了。”

刘林东表情严肃,用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看他瘪着嘴担忧未来。

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仔细观察了一会,猞猁猛扑上去,用利爪压住浣熊的气管:“要是真的小元,我当然不会嫌弃,可惜你是个冒牌货。”

“林东,你说什么呢。”浣熊的表情有点尴尬:“我要不是韩鄀元,还能是谁?”

男人无法回答,他说不清这具身体出了什么毛病,但他就是觉得那躯壳中少了点什么,不再是他的小元。他在沉默中加大力量,浣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很快渗出泪水。他难受地用两只小爪子推刘林东锐利的致命武器,窒息的痛苦和会被杀死的恐惧一起袭来,让他大叫:“放开,好难受,不能呼吸了。”

“把小元还给我!”刘林东焦躁地提高音量,爪子陷进浣熊的脖子里,血珠子不停往外冒。

浣熊吃痛,大声哭叫起来:“林东……林东……”

没出息的脸皱成一团,带着颤抖的尾音,又委屈又可怜,这反应不是韩鄀元还会是谁。刘林东楞了,怕成这样,的确是小元没错,但刚才那种陌生感到底从何而来?犹豫中,他把爪子松开,浣熊立刻窜到两三米外,哭得肝肠寸断:“你干什么,还以为要死了!”

有那么一瞬,刘林东觉得是神经过敏,想太多了,那只软趴趴卧在地上的浣熊,无论是表情动作还是表现都和平常没有两样,不该怀疑他。可那双眸子后面隐藏的陌生色彩又让他不敢确定,心存怀疑。他实在不舒服,想说点什么,可是喉咙很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尽管内心挣扎,他还是默默走过去,舔怕得发抖的肉球,故作轻松地说:“还好只是哭了,没吓尿,不然我还得帮你舔干净。”

浣熊没说话,一个劲往边上躲,显然不想搭话。

空气像凝结了一样,气氛越发尴尬,男人的喉咙发紧,居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缓和僵硬的局面。直到系统声音宣布玩家刘林东烧毁指挥中心,穿越之神阿兰图灵队取得胜利,将在一分钟后把玩家送回游戏区域他才松了一口气,不用为如何安慰哭哭啼啼的浣熊而犯愁。

战场开始虚化,直到最后刘林东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获胜的,究竟是谁在幕后指挥一切,甚至冒充他烧基地。

带着疑问,他们回到第三关。

刘林东变回人形,两人无法交流,他索性不再跟浣熊对话,只是温柔地抱着他。他们回到沼泽地旁的小屋,把十分坑爹的模拟任务交了,最后换了个脏兮兮的蛋壳碎片,还接了任务后续——将可以研磨墨汁的特殊矿石送回村子,亲自交到委托人手里。

又要跑地图,这让男人有些烦躁。

他单手抱着浣熊,觉得手背上有些温热的液体,一开始还以为他又哭了,低头看去,才发现韩鄀元脖子上的血流越流越多,竟然淌了一手。

“小元!”怎么出了这么多血,刘林东吓坏了,连忙把他放下来,用急救药膏处理伤口。刚才心烦意乱,没控制好力量,猞猁的爪子又格外锋利,才会在浣熊脖子上留下好几个深深的血洞,伤口很深,皮毛外翻,一定很痛。

韩鄀元一向怕痛怕死,而且胆小如鼠,可这会连叫也没叫一声,甚至没看帮他包扎的刘林东。他侧着头,眼睛里面含着一包泪水,绝望得像换了一个人。

也许是那双眼睛中无限的伤痛感染了刘林东,他艰难地发出沙哑的音节,解释道:“我只是,很害怕失去你。”

他想碰浣熊,却被小小的爪子推开了。

小浣熊摇摇尾巴,爬起来,凭着记忆朝草原走去。风呼啦啦地刮,把蓬松的毛发吹得凌乱不已,也把他的眼泪洒到荒野。他心中的苦闷无法用言语表示,失去了记忆已经让他很缺乏安全感了,而男人连二连三的出格行为让他怀疑自己的选择是不是正确。

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现在还是根小刺,却已经搅得他痛不欲生。

他依然清楚地记得水晶圆塔中,刘林东对他说的那些过分的,充满羞辱性的话语。韩鄀元始终不明白,如果这个男人真的爱他,为什么还把他贬得毫无用处,一钱不值。在他眼里,自己究竟什么是,又能产生什么价值?

他赌气往前跑,四条小腿飞快地换着步子,男人也不说话,只是加快步伐跟在后面。

一人一兽,在黄昏的草原中,越离越远……

这场赌气的追逐,终于在到达目的地,接交任务时暂时画下句点。浣熊平时缺乏锻炼,稍微一动就气喘如牛,趴在台阶上休息。男人接了后续——正要写信的羚羊忽然发现放在书桌上的纸被大风刮走了,那是一种用特殊植物制作的有香味的纸张,非常珍贵,于是收信人希望他们能帮他把印有碎花的漂亮信纸找回来。

奖励不菲,除了数量颇多的金币外,还有一个蛋壳碎片。

男人看了看累瘫的浣熊,从屋里找了个碗,给他盛了一杯清水:“你在这好好休息,我去做任务,别乱跑。”

要是平常,浣熊应该叽叽叫着,抱住男人的腿,生怕被丢下。但他现在在气头上,只是把身子缩成一团,不喝水,也不看对方。刘林东苦笑着摇头,看来被讨厌了,得花点时间让他消气。他轻轻摸他的头,心情复杂地说:“我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等男人走远了,浣熊才抬起脑袋,看着那碗水发呆。

“你的恋人好体贴呢。”身形矫健的羚羊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无不羡慕地说:“为了让流汗过多的你能好好补充水分,还特意向我要了一点岩盐洒在里面,真是温柔的伴侣,我也好想要这样的配偶。”

有盐吗?浣熊虽是杂事动物,爱吃鱼虾但也吃鸟蛋和各种水果,可他和食草动物一样喜欢啃岩盐。

变成浣熊的韩鄀元也有嚼一嚼岩盐的冲动,所以他立刻低下头,咕嘟咕嘟地喝起水来。也许是顾虑到他本身是人类吧,盐并没有放得太多,水里只有轻微的咸味。但不光是咸,小浣熊卷起舌头细细品尝,似乎还加了很少量的柠檬汁和蜂蜜,喝起来像超市里卖的盐汽水,酸酸甜甜带点咸味,味道还不差。

一口气喝光碗里的水,打了个饱嗝,浣熊又开始挂念刘林东。

就算心里有气,或者害怕他忽然发起的攻击,他灵魂深处却无时无刻惦记着这个男人。这种感觉,像刻印在骨髓上一样,那么深那么重,无法摆脱,不能遗忘,像烙印一样。

“瞧我这记性,刚才忘了说,这片森林里有剧毒蛇,咬一口必死无疑。”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羚羊透露了这么一个危险的信息:“特别是人,抵抗力那么差,被咬一下就死了,我看你最好追过去看看,别让你的恋人死于非命。”

“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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