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肉文里的作者你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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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肉文里的作者你伤不起- 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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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好奇林东到底把他开发到什么程度了,居然连手臂都吃得下去呢,啧啧,这么娇小的身体,真不简单呐……”

“啊呀,因为太过珍惜所以舍不得出手?”见他没动静,鹤川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或者让我的手下来?”

“刘林东,你会后悔的。”无视阴阳怪气的鹤川,绝对迷人随手取了一捆麻绳,径直走到韩鄀元身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男人,值得吗?”

值得吗?或许早就不值得了。

不,这只是幻觉,并不是真实的。不要,不想看那个人的脸,韩鄀元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听,不想去想发生的一切,就这样把自己封闭起来好了,瞎了也好,聋了也罢,只要不去感受,就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想死也死不了啊……

他感觉有人把他拉起来,接下来的事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粗糙的绳索缠上脖子,绕了一圈后在颈前打下结,再分成两股从腋下绕到后背。紧接着,他的双手被反剪到身后,曲折成不可思议的姿势,肩胛骨仿佛会被折断一样向后凸起。他好像听见骨骼在咔咔作响,痛苦中,绝对迷人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叹气:“实在受不了的话,就把我当成他吧。”

和温柔的安抚截然相反,他的动作毫不留情。

绳子一圈圈陷进肉里,束住双腕后又开始缠捆手肘,像蛇一样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韩鄀元不得不承认绝对迷人捆人确实有那么一手,用最简单的方式限制了上半身的所有动作,还狠狠的羞辱了他一番,那些压在敏感点的绳结刺眼得很。

整个过程,他拼命克制,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也许大声叫出来会好受一些,但他不愿那样,只会让他看起来更可怜。直到冰冷的润滑灌进身体才挣扎了一下,却因为无法保存平衡狼狈地扑倒在地上,双臂隐隐作痛。好像有人用脚尖踢了他几下,说事到如今你还在抵抗什么,以为刘林东大人会救你吗?然后是一些嘈杂的奚落声和笑声。

绝对迷人呵退了鹤川的手下,露出一个闹成现在这样我也很麻烦的表情,然后抓住韩鄀元后脑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倒胯间:“张开嘴。”

隆起的男性象征发出征服者的气息,几乎要把韩鄀元吞噬,他艰难地扭头,想从束缚中逃脱,但在他目光所及的不远处,刘林东仿佛没看到他所受的屈辱一样,和鹤川相谈甚欢。

“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你被别人杀死,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绝对迷人似乎在叫他把嘴张开,但他脑子里却响起昨晚的对话。

刘林东杀了含笑之后,就站在韩鄀元触手可及的地方,冷漠地看他受苦。那些撇清关系的字句是最残忍的凶器,一点点将他凌迟。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那个人虽然是刘林东,却不是以前的刘林东了。

“呵!”韩鄀元忽然笑起来,这段虚拟的故事内容太真实了,以至于让人身临其境。他好像真的经历了一切那样疯狂,回忆所有情节,十几个小时之前发生的事走马灯一样闪现,一字一句在耳边回荡,清晰到让他感到无法忍受的痛楚。痛,不知是勒入到肉中的绳带来的,还是被爱人背叛,或者是引以为傲的一切被人践踏得粉碎导致的——或者都是,或者都不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切实的痛感。

他闭着眼睛,试图去忍耐这一切。

“如果你不配合我,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好办了。”绝对迷人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调说:“含笑还没死,我们得救他。”

听到这个名字,韩鄀元原本混沌的双眼顿时清明起来。

他回头去看刘林东,也许是抱着最后一丝奢求,但男人始终没有看他。他任命地低下头,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能救含笑,这些都不算什么!

“快一点!”绝对迷人催促他。

周围都是看好戏的人,那些目光快要把韩鄀元烧焦了,他几乎是僵硬地抬起头,用赴死的决心把嘴打开。手被束缚住,要拉开那该死的拉链只能用嘴,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自暴自弃地凑上前去用牙咬着拉链将它拉开,每往下一寸,他都感觉里头炽火般的热度在直直地往自己脸上扑来。

涎液打湿着那并不算细腻的布料,拉链也终于被完全地拉下。

仅仅是停顿了一会,他继续用牙拨开了裹住绝对迷人过分火热的欲望的最后的布料,炽热的巨物就这么从中释放,擦着他发热的脸颊弹了出来。

韩鄀元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的脑子一团混乱,只是机械地含下耸立的炽热,尽可能地让它深入到咽部。火热的温度深入到咽喉,不适和呕吐感一齐涌上脑门,他张大嘴,迫使自己尽可能流畅地去吞吐巨大的柱体,一遍又一遍用舌与口腔内的黏膜描摹上面的经脉纹络。

“哎呦,很熟练嘛。”鹤川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抚摸他的臀部,冰凉的皮质让人想吐。

“去你妈的,再给老子灌输奇怪的记忆我就杀了你这混蛋!”记忆篡改得太过分,韩鄀元终于受不了了。他努力移动僵硬的手指,握住腰间挂着的匕首,狠狠给自己大腿来了一刀。刺痛让他从幻觉中挣脱,身体也恢复了些许知觉。米歇尔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完全没防备,或许是不想闹得更大,他只是冷着脸,用局外人的口气说:“这个新技能我是第一次用,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没有完全奴役你的精神真是抱歉了,下次会让你变成傀儡的。”

说完,鹤川揪住韩鄀元的后领,直接把他丢到门外。

“啊啊啊,痛死了……”捂住大腿,不想回房间让绝对迷人难堪,他只要一瘸一拐跑到楼下,丢下五百个金币再开一间房,顺便让刘林东来照顾自己。

“你怎么弄的?”从匕首刺入的角度和力度来看,绝对是自己捅的。

“玩刀,失手了不行吗!”扯了个弥天大谎。

男人的表情很复杂,估计是不信,又得忍住不揭穿。他摇摇头,低头处理伤口。包扎好,手却没有离开,手指在韩鄀元的大腿内侧徘徊,感受柔软肌肤的触感:“屁股还痛吗,上次把你打坏了,我很内疚。”

“早好了。”进入新的一关,上个关卡中受的伤就会痊愈,而且晒得黝黑的皮肤也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白,又恢复了可爱的样子:“而且我也喜欢那样,不关你的事。只是凡事有度,你一次打几百下我当然受不了,就是无敌铁金刚也会坏吧,下次不要超过二十,不许用鞭子,只准用手。”

“我还有机会?”男人喜出望外:“再也不会那样打你了,我发誓。”

“机会是给有准的人的,你要不要试试?”韩鄀元抬起一条腿,搭在男人腰上,轻轻地蹭:“不过我们可没有和好,只是一夜情而已。就当不认识,来次激情邂逅,做完各奔东西,互不干涉。”

刚才被米歇尔制造的幻想刺激到,一想到男人为了鹤川折磨自己,他就怒火中烧,一肚子怨气。最主要的是,他无法容忍自己用嘴服侍刘林东以外的人,就算那个人是他的朋友也无法接受。这时候,他必须真枪实弹的来一发才能缓解心头的呕吐感,好忘掉那些糟糕的幻觉。

“想玩陌生人PLAY?不过玩完我可不会走,反正爱都是做出来的。”既然他想要,男人没有理由拒绝。他把韩鄀元压在被子上,小心避开伤口,开始撕扯衣服:“陌生人,想被我占有吗?”

“哈,来啊,让我发疯。”他也不甘示弱,用力撕开男人的衬衫。

两具分别已久的身体终于重叠在一起,肌肤贴着肌肤,温度高得吓人。接吻和拥抱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现在要的是结合,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感受彼此的脉搏和心跳……

“别让我焦急,赶快占有我,撕裂我!”韩鄀元发疯似的渴求男人的触碰,他用两条腿圈住刘林东的腰,手不知道掐在哪里,居然抓出了血。

“别急,无论要多少次我都会给你。”一边吻他的唇,一边爱抚全身。

很久没做了,韩鄀元的身体却比之前更加敏感,男人的手指在他身上缓慢游走,好像点起一团团火焰,烧得他口干舌燥。他数次弓起身子,摇晃腰部,像发情的猫。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两人都无法思考,只凭本能行事,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不重要了,只有结合才是神圣的。

男人抱住他,几乎舔遍他的全身,最后含住勃发的男性象征。

“唔!”快乐直入脑髓,韩鄀元舒服得腰都软了,两瓣屁股绷得紧紧的,双手抓住男人的头发。他想矜持一点,至少不要像个饥渴的寡妇那样大叫着要求小狼狗把自己吃干抹净。但他控制不了澎湃的情绪,太过刺激的愉悦让他放开嗓门大叫:“陌生人,我还要更多,来啊,我命令你满足我!”




66

66、竞技,玩命打雪仗 。。。 
 
 
玩女王范吗,刘林东感觉额头跳痛一下,他不喜欢处在主导地位的小元。他的小元只要乖乖躺着被他疼爱就好了,只需要接受,隐忍,不能主动出击。但他无法拒绝,因为他们还没和好,现在也不是刘林东和韩鄀元,而是两个陌生人。

好吧,就陪你玩玩!

刘林东用舌头裹住变硬的男性象征,从上到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处能让人舒服的地方都很好地照顾到。其实,韩鄀元的东西虽小,敏感度却是极好的,不需要太多技巧,只要沿着经脉舔弄他就会舒服得受不了,发出好听的声音。比如现在,只是用舌头爱抚冠状沟,他就难耐地扭动腰肢,大腿内侧像上了发动机一样颤动。

男人按住他的腰,将勃发的小东西纳入喉咙深处,用口腔包裹住上下吞吐。

他知道,这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愉悦,没有人能抵抗这种快乐!

“唔啊……啊啊啊……哈……啊啊……”先是按捺不住的闷哼,最后终于大叫出声,这刺激太强烈,几乎要了韩鄀元的命。他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胡乱地抓住床单,所以的脉搏都集中在下半身,凸凸地跳。身体的其他部位像没有感觉一样,都汇聚在那一点,疯狂地发热,快要把他烧焦了。

“不,不行……快放开,我就要……”热流在体内回转,即将喷发,不想污了男人,韩鄀元拼命推他的头。不过刘林东毫不在乎被爱人的精华弄脏,用力一吸,把热流纳入口中,有点自然的甜腥味。

“不够浓,自己偷偷做过了吧。”把液体吐在掌心,男人一眼就看出他肯定自渎过,而且是最近发生的事。

这个大变态,怎么连别人精液的浓度都记得!韩鄀元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枕头里,却忘了臀部正高高抬起,像鸵鸟一样逃避现实。他先是不想承认,抵赖不过去才闷声闷气地说:“我是正常人又不是阳痿,你管我用那只手,就是撸十管也不关你的事。”

“只要你想要,我就给你,犯不着自己动手,射到卫生纸上多浪费啊。”男人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咬住韩鄀元的耳朵,湿润的舌头刮过耳轮,再钻进耳孔吹气。这些小技巧让怀里的人抖得厉害,他发出粗重的鼻音,胸前的软粒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自己站起来,又红又硬,精神得不行:“你看,自己一个人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我能让你舒服,非常非常的爽,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快乐。”

“嗯。”韩鄀元迷迷糊糊地回答,完全瘫在男人身上。

他的身体对刘林东有异常强烈的反应,特别是被彻底开发之后,几乎是看到他的脸就会发抖的程度。明明对其他人都站不起来,可一碰到男人,差不多马上就能进入发情状态。

想要被他拥抱,疼爱,狠狠地刺穿,粗暴地对待……

男人把他抱到怀里,像把小孩子尿尿那样分开有些紧张的双腿,一只手探到后面的入口。

刚才的精液成了润滑,几乎没有阻力便刺入一根手指,刘林东耐心地让他放松,慢慢往里开拓。不多时,他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应该是某种金属,已经被体温包含得温热了。

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炼化神器,男人有点愤怒,碍于两人关系还未重修旧好,只好只字不提。他惩罚性地一次塞入三根手指,快速抽插。

“啊啊,别,别这么快,痛。”刘林东的手指在他身体深处,还恶意地屈起关节摩擦内壁,更把肠道内的卡祖笛推到深处。不知是戳到哪个关键点,韩鄀元像触电一样弹射起来,又被男人牢牢锁进怀里,行动受限:“你搞错了吧,怎么会痛,快说你喜欢,说你舒服,还要更多。”

刘林东霸道地侵入,用力分开手指,把柔软的内壁撑得更大。入口被迫张开到一定程度,冷风灌进去,冷热交替的奇妙感觉让韩鄀元止不住痉挛。已经被刺激得发软发烫的肠道大力收缩,继续是死死吸住埋入的手指,像一张吃不饱的贪婪的小嘴,不肯放开美食。

“唔,不要,太厉害了……”腰软成一团,想挣扎也没有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蜷起脚趾,用这种方法来分散冲击。

“不对,是还要。”男人把皮带解下,趁他动惮不得的时候把双手束在身后。他捆得不紧,只是起到一个限制自由的作用,所以韩鄀元也没出声,任他把自己绑起来。

刘林东扶住他的腰,让他跪在被子上,高高抬起腰部。这个姿势能最大限度地展示那个位置,两瓣臀肉中间盛开的花蕾一张一合,每次打开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视觉效果极佳,冲击力强得没话说。男人上下滑动喉结,不为人知地咽了咽口水,轻轻抚上韩鄀元的臀。被打坏的地方完全康复了,甚至看不出一点痕迹,皮肤又细又滑,弹性十足。

“还好没有真的伤到你。”他用很低的声音说,没有急于进入,甚至没有把自己的雄物从裤子中解放出来。男人就这样隔着布料,把勃发的坚硬抵在韩鄀元渴望被填满的入口,一点点研磨,让他焦急。

果然,得不到满足的某人开始抗议,发出更多更大的呻吟,像小狗那样摇晃臀部,不断噌男人。

“想要吗?”刘林东用不紧不慢的语气问,好像他根本不在乎下半身的问题一样。

“混蛋,现在还问什么,快给我,我要发疯了!”知道他要调教自己,让人顺从,这不好,但他无法抗拒,而且内心还对奴役类的游戏有所期待。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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