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之天雨花 作者:桂月迭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再生之天雨花 作者:桂月迭香- 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过这茶点么…
旁边的小太监忙上前来,自那杯中倒出一点到一个小杯里,先用银针试了。再自己一口喝下去。
郑有权如今对自己的龙体可是爱护得很,自从他老爹洞房花烛夜丢了吃饭的家伙后。他在这宫里可当真是小心翼翼地,吃饭的时候总有小太监先试了。临幸妃子的时候旁边总有宫女和内侍在一边伺候着,以免步了郑国泰的后尘。
接过那杯被小太监喝过的茶水,郑有权也失去了喝的兴趣,只不过略沾了沾唇便直奔主题,一把抱起秀妃,按在了绣榻之上。因担心刺客之事重演,如今这位“皇帝”做那事时也只不过放下半边帐子,让外头的内侍和宫女随时可以看到榻上光景,也算是免费的春宫了吧。
不过一刻钟过后。郑有权气喘吁吁地翻身而下。
唉,朕整日操劳国事,把身子都淘虚了啊。
秀妃仰面躺着,眨了眨眼,极快速地换上一副满足的模样,郑有权眼光斜视过来,瞧着还算满意,想不到同是左家女,那位性如烈火,下手就敢杀人。这位却真是个柔媚婉娈,千依百顺的小娇娘。
不过这世上的东西,都是容易得到的就不值钱了,想起那左家大小姐的冷然芳姿,郑有权不由得遗憾不已,可惜没在宫中抓到她…只有这位服侍过老头子的秀妃,算是没鱼虾也行。
唉,说起来,自己也算是老左的侄女婿了吧。不知道这次城破了,老左能否看在侄女的份上饶自己一命啊。
高骞趴在墙头上看了一阵,再次确定这郑有权可真是把自己的小命看得紧,别说殿内了,光是殿门口的侍卫就有三十来个,连各处角门后门也不放过,都派了五六个侍卫看着,大冷的天,这些侍卫身穿着铁甲,手里拿着刀剑之类,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可真是苦逼啊。
郑有权打着呼噜睡着了,旁边的秀妃却是睁着眼睛,难以入眠,这郑有权每回过来,都要带着一堆人,房中还不能熄灯,这位虽然是皇帝,打起呼噜来跟个粗汉也是一样一样的,在他身边的人能睡着才怪哩。
唉,虽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却仍是悔不当初啊。
想着想着,那如杏核般的美目中沁出了盈盈水波,随着眼角缓缓流到了枕上,将那大红锦缎打成一片深红。
清晨起来,郑有权由秀妃服侍着起了身,宫女们伺候着梳洗着装,便在秀妃这蕴秀宫中简单用了些早饭,自然又都是试过毒的。
郑有权这皇帝当得悠闲,管理范围就是一个京城,打仗又不用他亲自上,只管调派人就是了,早朝也被他改到了下午。因此用过膳食也不急着走,就跟秀妃腻歪着,一会儿让秀妃给自己唱个小曲儿,一会儿又让弹琴跳舞。
原本郑有权故意这般折腾,也是心底那阴暗思想作祟,想着外头老左大军十万,将我困在京中,俺就在宫里跟你侄女调笑作耍,若是老左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气得肝疼。
不料秀妃倒还真是唱曲歌舞样样都来得有模有样,反是令郑有权有些惊讶,笑道,“美人儿恁般多才多艺,这宫里你可是头一个了。”
秀妃妩媚一笑,随口道,“只是小时学过一些…”
说到一半,借着害羞低下了头。
郑有权哈哈一笑,“原来老左家的闺女们都是从小调教过的啊,早知当初就该将他家小女儿也一并都抢了来唔,啊呀…”
乐极生悲,郑有权忽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他伸手捂住了肚皮,指着秀妃道,“你你,你居然下毒?快去找太医,快快!哎哟喂呀…”
秀妃吓得花容失色,忙扑嗵一声跪倒,含泪分辨道,“不,不是我,我没有,那早膳是从御膳房端来的,并没有过臣妾的手啊。许是皇上身子突然有急症了呢?”
而且每一道都是银针检验加试毒的,怎么可能跟自己有关啊,哎,也都要怪左仪贞,若不是她杀了郑国泰,这郑家人怎么会事事都跟防贼一般呢。
郑国权疼得冷汗直冒,就差在地上打滚了,宫女内侍们忙上前扶持,秀妃也想上前,郑国权抬脚踢倒她,“滚,事情,没查清,之前,给老子,嗯滚远点。”
秀妃泪眼汪汪地跪在一殿角,一副梨花带雨含冤受屈的模样,可惜的是全都俏眉眼做给了瞎子看,蕴秀宫中上下一片忙乱,哪里有人顾得到她?
两个太医急匆匆地进了殿,上来给大喊大叫的郑有权诊治。
那太医刚刚把手搭上郑有权的腕上,就听噗的连声,郑有权连放几个屁,臭不可闻,在场众人心中叫苦不迭,却还得装做若无其事之态。
“皇上这是饮食不调所致”
那中年太医屏着呼吸,还没把诊断结果说完,郑有权就忙大叫,“快快,扶朕去出恭!”
几个内侍们抬着仍不停放着毒气的郑有权去了旁边的净房。
一通狂泄之后,郑有权总算不再腹疼,被内侍们抬回了自己的寝宫,两个太医也跟在后头。
“皇上这是肠胃不适,内臣开副方子喝下便好。”
说这话的是崔文升,当时他被抓到刑部,好险就要被老左审问定罪,眼看就要人头不保了,还好老左带兵离京,郑家得势才将他放了出来,又给他升了品阶,如今尚药监就是他一人说了算。
身穿一身道士服的李可灼手把胡须,心内暗笑,却不言不语。
旁边的小太监就跟着崔文升去煎药,殿中只余下崔文升和郑有权,崔文升却不慌不忙地道,“臣会些推拿之道,可为皇上缓解疼痛。”
“那便试试。”
虽然那阵剧痛过去,但腹中还是有些钝痛,听得有立等见效的法子,郑有权忙催着试试。
果然李可灼也是个懂些医道的,在郑有权的几处穴位上揉捏了几下,郑有权便觉得浑身舒畅了好多,腹中也没那般难受了。
“先生果然医术高明。”
郑有权瞧着这位看似道骨仙风的道士十分顺眼,若不是他的红丸送了光宗的命,这郑家哪能这般快地就夺了权?真可谓是有功从龙之臣了。
李可灼却道,“微臣这医术不过是小道而已,臣还有其它本事,愿为皇上分忧解难。”
郑有权肚子不再难受了,精神也好了许多,便问道,“先生请说说?”
如今最大的忧啊难啊就是老左领着十万兵围了京城,军营中还有废帝朱由校,有他在,说不定其它地方的大明军队也会赶过来勤王,到时候就算京城是铁桶围成的只怕也难保个城破的下场,自己这干人只怕都是要灭九族的啊。
李可灼微微一笑,“贫道素习剑术,皇上可将贫道趁夜放在城外,贫道便诈为投降,进了明军营中,近得废帝身前,将废帝刺死,那时明军群龙无首,名不正言不顺,自然这城就围不成了。”
郑有权一想,这倒真是个好计,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忧,“那先生岂不是要身陷险境?”
李可灼肃然道,“贫道受二位皇帝知遇之恩,无以为报,若是不幸身死,也死而无憾!若是侥幸逃得性命,还望皇上能破格封贫道为国师。”
郑有权松了口气,又是感动又是期待,“那又有什么问题,若真能解了京城之围,朕封你为护国法师!”
郑有权当下便命人取了把削铁如泥的短剑交给了李可灼,并派了内侍,送李可灼出宫去见驸马石如玉,让石如玉安排李可灼夜半出城。
郑有权这腹泄虽然暂时好些,但不过半个时辰,又开始新一轮的折腾,那崔文升只知拍马溜须,又哪里有什么真本事,开的药也不算对症,只是能让人死不了罢。郑有权身上难受,便不在朝堂上露面,有事都是吩咐宫中内侍来回传话。





、一二一 东走西顾无多路

郑有权不能上朝,在这般紧要关头,郑党们必然更是心下惶惶,这样一来,那些下在他饭食中的巴豆粉倒是起了些用处。
这三人潜进宫中,仍然找了那荒僻无人的冷宫躲着,因郑有权防守严密,刺杀不易,便换了在他饭里下巴豆粉,这样不仅用银针查不出来,小太监试吃那一两口也没有什么效用,这不,郑有权就中招了。
先前仪贞刺杀郑国泰后,这宫中的警卫极为森严,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可折腾近两月了都没找到仪贞的影子,除了郑有权和郑贵妃处仍是侍卫重重外,其他地方早就变成了无人值守的松懈状态,原来好些侍卫见势不妙,生怕将来明军攻进京中,自己这些人都成了逆党,便想办法生病的生病,请假的请假,竟然比先前的人手少了有三分之一。
自然象冷宫这些地方,就更是无人理会了,仪贞等三人住在此处,倒也自在。
朱常泓见行刺不易,便提议出宫而去,仪贞想了想,觉得还是留在宫中为好,说不定老爹很快就能攻入京城,到时候自己便从冷宫中出来,可以很好的解释自己这些天的行踪,不然若是在宫外被找到,那自己一个势单力薄的女子,很难说清是怎么出宫的,这宫中暗道又不能为外人所知。
朱常泓见仪贞不走,他也跟着留下,高骞自然也要保护朱常泓的安危。
好在这冷宫之中。废弃的院中也有床榻等物,只略打扫便可居住。虽说是条件差了许多,但仪贞相信在这里也呆不了多少天。
朱常泓胸无大志。只要能跟仪贞在一道,他就觉得很满意了,冷宫无聊,他便带着高骞时不时出去晃晃,这宫中地形他都熟,就跟逛自家后院一般。有时顺手牵羊地拿点吃的用的回来,再给郑国泰的饭食里撒些细粉做调料,有一回居然从御膳房顺了盘热气腾腾的蟠龙菜!
三人围坐一处,品着酒菜。说着闲话,也不知是否偷来的菜就是比较香,那盘菜被吃得只剩下个底儿,三人仍觉得意犹未尽。日后回忆起来,这三人就再也没吃到过那般美味的蟠龙菜了。
朱常泓瞧着仪贞讨好地道,“明儿我再去弄一盘来。”
高骞默然地低下头去,装作自己不存在。
仪贞对着朱常泓微微而笑,嗯,小泓哥越来越帅了啊。真是男大十八变!
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李可灼身着一身紧身黑衣。站在城墙之上,有石如玉手下几个亲兵握着一条如手臂粗的绳索,李可灼将绳索绑在腰间,冲着城内石如玉抱拳行个礼,石如玉也十分尊敬地回了礼。
唉,高人就是高人啊,如此高风亮节,愿为新朝舍生入死!自己身为郑家女婿,都不舍得如此出力呢。
亲兵们一点点地将绳索放开。黑暗中瞧着那黑乎乎的人影似乎落了地,但觉得绳索那头忽然一松,想是李可灼已经安全着陆,这才将绳子提了上来。
李可灼双脚一落到地面,便发足狂奔了起来,反正黑暗中谁也看不清他朝的是哪个方向。
无量寿佛爷的,道爷只是卖个红丸赚点银子而已,可没必要把命搭上吧。
郑有权那傻儿,居然信了道爷的鬼话,还当道爷会为他们卖命哩,道爷的脑子又没进水的啊!
摸摸怀中这段日子搜刮来的银票,登时心中有了底气。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道爷我改头换姓,一路逃往南方,还了俗,买了地,置了屋,再娶几房婆娘
边狂奔边畅想未来的李可灼忽然腿上一疼,身子便失去了平衡,直扑倒在冷硬的地面上,将他美好新生活的梦想森森地掐灭了。
巡逻的明军哨兵们将李可灼五花大绑了个结实,送到大营中,恰好君臣数人都没睡,正商议着如何将城内叛军引出来,闻得抓到了城中悄悄出来的黑衣人,便叫带进来夜审。
李可灼这一路上心里自暗叫晦气,明明觉得城东方向看着军帐不多,天色又无月无星的的,自己怎么就被发现了呢?这大冷的天,这些军兵也不怕冻的么?
不过李可灼靠卖丹药混饭吃好些年头了,正是个能言善辩心眼灵活的,一张嘴就是天花乱坠,在被推入大营的瞬间,忽然机中生智,憋出了条保命计。
他被按着跪在地上,抬头瞄见东昌王,不,应该是皇上朱由校坐在正中,两边列着两名身着戎装的大将,还有些文官随侍一旁。
那两名武将却也认得,一个是威名显赫的左维明,另一个是专司刑狱的王正芳。
朱由校这些天虽是大毛的衣裳穿着,银霜炭火的盆烤着,给他的帐子是全军最豪华的,可他一不会带兵,二不会出谋划策,起的作用就是等这些大臣们说建议的时候点点头,说声某某大人说得对朕准奏之类的,着实派不上用场,乱无聊一把的,在这冷呵呵的帐子里又没甚有趣的,他的木刻刀倒是带在身边,但他再傻也知道不能在这种关键的时期拿出来惊吓跑了大臣众。
因此一见着个认识的人,他就兴奋上了。
“朕认得你,你不就是那个做红丸的道士么,就是你害死了我父皇,来人,把他给推出去砍了!”
左维明与王正芳对视一眼,却也都没作声,虽然连审都不审就把这道士杀了有些潦草行事,不过这好歹也是小皇帝自己下的没什么大错的令,还是尊重一下皇权吧。
帐中明军阵营中无人反对,李可灼自己可是长着嘴的,急忙叩首求饶,“皇上,小臣冤枉啊。”
“臣的红丸本是有养生奇效,先帝服了一丸便觉得身上大好,再服第二丸时,却是被那郑家奸贼暗中掺了毒的,才害得先帝当夜就驾崩了,小臣身负奇冤,一直忍辱负重,就是想等个时机能为先帝报仇雪恨啊!”
边说边叩头,因使足了力气,额触地面,咚咚作响,几下就红肿出了血丝,再加上那两眼哀伤悲愤的泪水,真可谓是演技高超,声情并茂,说得他自己都快信了原本他是个赤胆忠心潜伏在贼侧的卧底了。
昏昏欲睡了半天,猛地听到这老道士爆料,朱由校不由得精神一振,两眼放光,问道,“哦,这话是怎么说的?”
李可灼手捧胸口,作赤胆忠心状,凛然道,“小臣听说那郑国泰老贼篡位登基,直气得五内俱焚,便怀揣利刃,扮做了太监,于当晚潜入老贼宫中,将老贼刺杀,又趁夜逃出,这事小臣一直秘不敢露,后来郑有权见老贼横死,便加强了守卫,小臣一直不得其便,听说大军围城,这才连夜逃出,想来面见圣上剖白辩冤,还小臣一个清白。”
朱由校一听郑国泰居然是李可灼杀的,再一听这位的经历果然很传奇很有趣,不由得点头叹服,“原来你这老道竟是个大大的忠臣,若不是今夜说了这一番曲折,朕还当你是个弑君的罪人呢,来人,快给李可灼松绑平身!”
旁边一干大臣此时可不能再淡定了,王正芳忙奏道,“陛下不可信此人,此人一向是郑贼心腹,若不是郑贼保举,红丸岂能致先帝驾崩?而且郑贼篡位后,便封他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