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花锦,你想说什么我都明白,我会等你!”天澈另一种手轻轻触碰着花尔锦完美的唇形,食指游弋,还不时的在上面临摹一场生动花尔锦闻言,放心的点点头,又依偎着天澈睡去
看着她的容颜,天澈心绪起伏,眸子里的深思,似是沉甸甸的海水,又如潮汹涌花锦,你是否知道,我背后所隐藏的真相,如果到了那一天,你还会继续相信吗?
花府的人一大早就开始忙碌起来,花心灵拦住一个下人,这才知道说是有什么郡主要来府上做客,不由很是好奇花府虽然结交甚广,可大都是些商人,这会突然冒出个郡主来,看来得是有好戏看了!
等到天澈和花尔锦应邀赶去正厅的时候,花铭正在堂上和一个女子言笑晏晏,看起来很是融洽和谐的样子
“父亲大人!”天澈恭敬的上前行礼,花尔锦紧随其后“天澈,锦儿,快参拜雀荷郡主”花铭笑着说道,指了指身边着彩色衣裙的女子
花尔锦闻言,只觉得又是一个皇家之人,自己以前和皇室都不沾边,哪料到重生之后,皇室之人接踵而至,如滚雪球一般滚到自己身边不过还是按照花铭所说,上前行礼
“是你?”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花尔锦刚一抬眸,便看清了面前女子究竟所为何人,天澈闻言,眸光微扫过来,也是一震,正是那日在华阳街上,与花尔锦起冲突的那个自称郡主的女子
雀荷一身粉裙,本来长得就算是美人一个,如今和粉色融合在一起,整个人显得更加娇柔,此时一双眼睛正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尔锦身侧的天澈,盈盈生辉
“你们认识?”花铭看到是这情况,还以为他们是老熟识,不由问道,似乎还带着一丝高兴之情,只是花尔锦不知道,若是花铭知道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会不会有今天这般高兴?
“认识,当然认识,父亲你可是不知道,郡主大人那日对我是多有照顾!”花尔锦看着雀荷便要开尊口,连忙抢在她前面回话谁知道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是什么心,思及此,花尔锦将照顾两字咬的格外重
天澈看着花尔锦,心里不由暗笑,她那个神情摆明了是害怕郡主在花铭面前告状来着,所以才先下手为强不过话说回来,算来算去,那日在华阳街,吃亏的还是郡主那一帮人
“三小姐说的是哪里话,我贵为郡主,当然识大体,对我腾瑾国的百姓多加照顾,那是分内之事!”雀荷看到花尔锦就是满肚子的火,那一次,明明是她人多,还占了下风,最后连和皇兄约好的狩猎都没有去成
看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还没有说几句话,就摆出一个郡主的架子,花尔锦恶趣味的啧啧嘴,绕着雀荷转了一圈,眼里满是浓稠的嘲讽,还不时的叹息着
花铭虽然是商人,可是在朝廷依然有一席之地,他向来就不喜欢以权势压人的,而现在,雀荷刚刚带给她所有的好印象瞬间便烟消云散,但是顾及到皇室的面子,花铭还是眼神制止了花尔锦的行为
“我说昨天一天都没有见到妹妹,今天总算是见到了!”穿越走廊花厅,花心灵的声音传了过来,没一会儿,人便到了跟前花尔锦蹙眉,这话听着怪别扭的,好像她不在她还惦念她似得
不过,看到雀荷郡主,花心灵倒是眼前一亮,也不知道是,人本来就是按照同一种类型分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两个人感觉相见恨晚,直接将将在场的所有人忽视了个遍
郡主光临花府,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这一场家宴,表面上看起来是和和美美,各人却是揣了心思在怀里花尔锦环顾一圈,却发现没有看到花新蝶的身影,不由疑惑,看向了花铭
“父亲,二姐人呢?”花尔锦记得她和天澈去花溪谷的时候,在门口还看到了她,可是今天家宴,她没有在场
“我说妹妹,你可真是两耳不闻家内事,连二姐什么时候回了兰城都不知道”花心灵眸子一抹讥讽,她就是见不得花新蝶找了一个好夫君,如今,父亲大人更是看重以前毫无建树的花尔锦
“她怎么走了?”花尔锦喃喃自语,明明说是有好的首饰要给她看,明明她们之间还有心结没有完全解开,明明她们之间还可以像小时候那般相处……。
“锦儿,他们也是临时有事走了,你二姐说了,等以后让你和天澈去他们那里游玩”花铭提到这件事语气有一丝凝重,若不是兰城真的出事了,想必他们两个也不会走的那么急吧!
花尔锦点头,不再多说,等到家宴散后,便和天澈在院子里闲谈,花心灵则是簇拥着雀荷郡主往自己的花灵阁走去,身后跟着几个丫环
“心灵,你说你妹夫是什么来头呀?”雀荷和花心灵还没相处多久,就亲切的称呼起来花心灵开始听到妹夫这个词还没有反应过来,还是雀荷提醒才知道她问的是天澈
“能有什么来头,我估计就是个来历不明的人,除了那天比绣擂台上的刹那风华”花心灵摆摆手,眼里有一丝不屑,最初她也是喜欢那副皮囊的,可是,她是花尔锦的,她便不屑了!
“可是,我感觉他很不简单!”雀荷听闻花心灵的话,眸子里一片狐疑,她没有忘记,那日的华阳街,天澈口出狂言时的不羁,他眼里那种傲掌天下的霸气
第二十六章 商铺发现 摆脱陷困
接下来的几天,花尔锦试图从府里下人那里打听到有关翠玉和红玉的消息,可是一无所获而以花心灵目前站在风口浪尖的情势来看,也不可能是她将两人藏起来
“锦儿,我听说你在打听翠玉和红玉那两丫头的下落?”花尔锦正站在府里的小湖边,身后传来花铭的声音
“父亲你知道他们的下落?”花尔锦回眸,眼里沾染上一丝喜色映衬的身后的花,别样的娇艳美好
“本来是想先和你商量,但是觉得翠玉那孩子心绪一直不宁,我就擅自安排了”花铭上前一步“我让红玉带着翠玉去乡下住一段时间,等翠玉那孩子心里的伤养的差不多了,再接回来,这样,你心里也能好受一点”花铭叹息一声
“父亲,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花尔锦心里暖流流过,原来,他一直都明白自己心里的感受,只是从来不曾提及
………………。
八号商铺里,福伯仔细的看着手里的账本,总觉得哪里不对,细细核算之后,依然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
“福伯,你是在查账吗?”花尔锦从外面走进来,眸中带笑,天澈去花溪谷处理事情,自己闲来无事便到这里看看
“三小姐来了”福伯看到花尔锦连忙起身,将账本放在桌子上,便要唤人端茶送水福伯自小看着花尔锦长大,虽然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她来过八号商铺,但是他打心眼里认为,花尔锦,会在日后大有作为
花尔锦也不阻拦,只是眸光顺势投向了桌子上还尚未合上的账本,不由来了兴致记得小时候,娘亲走后父亲很不待见她,但是作为小姐应该受到的教育,愣是一样没有少学
拿起桌子上的账本,才翻了几页,花尔锦不由眉头微蹙“福伯,这账有问题?”虽然是疑问的语气,花尔锦眸里却满是笃定的神情
“小姐,你能看出来?”福伯满眼讶异,自己可是琢磨了良久,却一下子便被小姐看出了端倪“福伯,还有其他的账本吗,我想看看”花尔锦微微点头,如果她没有猜错,出错的账簿肯定会不止她手里一本
“有,我这就去拿给小姐看”福伯连忙点头,这下好了,小姐看出了其中的问题所在,这样的话,相信很快便查出到底哪里出错了
就这样,花尔锦伴着一大堆账本过了好几个时辰,在抬头时,没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给吓一跳“怎么,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了?”天瑞浅笑,看着花尔锦满脸的吃惊,心里便有小小的成就感
“你什么时候来的?”花尔锦很快镇定下来,一边拿出毛笔在纸上画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天澈对话福伯在一旁很是无语,本来是不想让他见小姐的,无奈他是皇子,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他大了不知道多少级了!
“也没有多久,你继续看你的账本吧!”天瑞见花尔锦非扯入,也没有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没想到花尔锦倒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今天来,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有想到在八号商铺还真能见到她
“那好,我先看账本了”花尔锦丝毫不客气,又俯首面前的厚厚一堆册子中约莫再过了一个时辰,这才放下册子,狠狠的伸了一个大懒腰,却是惹得面前的男人笑起来
“你笑什么?”花尔锦不明所以,自己什么都没有干艾难道说墨汁沾到自己脸上了,顺手在脸上一抹,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眼里的疑惑便更加巨大
“你刚才的样子好像是偷腥成功的猫咪”天瑞此时也不再顾及自己尊贵的皇子身份,指着花尔锦大笑,直到花尔锦手指轻颤,将毛笔凌空一甩,直接在天瑞脸上留下狭长蜿蜒的两个道道
“福伯,我看过了,这账确实有问题,不过你先别声张出去”花尔锦将福伯叫到身边,轻轻叮嘱道,福伯闻言,很快明了的点头,知道三小姐这样安排一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从八号商铺走出去,天瑞就一直跟着花尔锦,花尔锦到哪,他就跟到哪里,最后无奈,花尔锦索性站在大街上,哪里都不去,双手扶额看着面前阴魂不散的男人
“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嫁人了,一个女子跟着夫君以外的男人在大街上并肩行走你不觉得很不妥吗?”花尔锦倒不是真的这样想,只是她已经嫁给了天澈,那么自然,她不消在外面的一些事情被旁人指指点点,混淆视听
“你觉得你真的在意这些吗?”天瑞不答反问,噎的花尔锦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若是以前的自己,她那是千个万个的在意,可是重生以后,她只想快意人生,不为它所累
花尔锦无语望天,索性又迈开脚步往前走,天瑞就继续往上跟,像是黏在身后的尾巴一样,任凭花尔锦怎么甩都甩不开
“你要是想甩掉他就跟着我走!”花尔锦以为是自己幻听,可是那声音的的确确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再往前看去,人群中一抹孤立的身影,绝世独立,可是花尔锦就是可以肯定,那声音必然来源于他
想到此,花尔锦二话不说,脚下的速度加快,紧追着前面人的背影,也不知道这样一直跟了多久,再回头时,身后果然没有了天瑞的身影,而自己此时,居然身处京都郊外,面前是空无一人的湖边
“你果然是有胆识,这么贸贸然便跟着一个男人离开”空气中传来气流波动的声响,花尔锦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仔细看了看四周的布局,眼里有一丝惊慌流泻而出,她想,她终于知道天瑞为何追不上她了
“怎么,你害怕了?”男人的声音响起,他似乎能够看懂花尔锦每一个眼神的含义,似乎掌控着她的一切
“我知道你是谁,现身吧,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花尔锦闻言,有一种心事被猜中的怯意,但是既然跟来了,就绝不能有退缩之意,于是大声对着湖水喊出来
第二十七章 交换和天澈的隐痛
湖水微波荡漾,湖边杨柳依依,花尔锦素衣而立
良久,就在她想要放弃转身离开的时候,原本完整的湖面像是被劈开,湖水快速往两边分流,中间显现出一条路来,而那个男子,就是这样,脚下踩着水花,衣衫却没有一丝被浸湿的样子,向着她走来sg
“盛暮年,是你?”花尔锦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那一双绿眸,在此时变得更加幽深透彻,看着那双眼睛,就有可能会深陷进去
“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看来又是一个扮猪吃虎的主儿!”盛暮年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花尔锦,就忍不住想要嘲笑她,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嘲笑她太弱呢,还是嘲笑她每次都强装镇定的那般淡然?
“不管我知道你是谁与否,你都现身了,不是吗?”花尔锦惊讶过后,恢复镇定,她还记得那晚盛暮年将她从屋顶抛下那一刻的狠绝,现在都有点心有余悸,这个男人,很危险!
“既然你说要和我好好谈谈,我岂能不赏你个面子?”盛暮年眸光微眯,似笑非笑的看着花尔锦,在他的身后,湖水飞速的往中间汇集,很快,和原先的状态如出一辙,完美无缺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样,花尔锦感觉盛暮年周身都蔓延着极地的冰寒之气,他的每一步靠近,都让花尔锦觉得寒意渗透一分就在花尔锦往后退的时候,脚下被伸出来的树根一绊,一个重心不稳,身体顺势往前扑倒
“谢谢!”花尔锦以为自己会摔倒,本来都不抱消了,可是随即而来的一双手,紧紧的止住了自己下跌的趋势“你不用谢我”随着寒意渗透耳膜,花尔锦眼睁睁的看着那双骨节修长的手从自己的身体上移开,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花尔锦回府的时候,下人给她打招呼她理都没有理会,便径直走回了花锦阁,其他人也没有多想,倒是花心灵的丫环阿大碰巧看到了这个异常,回去就告诉了花心灵
“你说,她行色匆匆的从府外回来就进了自己屋子没出来?”花心灵有一丝惊讶,自此花尔锦那次回来后,她哪里还看得到她脸上显现一丝丝的惊慌,不由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阿大,你明天记得去帮我查一下,她今天的具体行踪,我就不信常年过河,还有不湿脚的道理”花心灵吩咐下去,现在父亲很是看重花尔锦,她就是要让她不断地出状况才好
阿大应声退了下去,没有一会,外面走进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还狐疑的往四周看了看,肯定没有其他人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花心灵便准备离开
“等等,是谁让你来的?”花心灵将纸条展开,看了男子一眼,冷声问道“门前三棵树,一木分明”男子沉声回答,得到花心灵点头应允后,这才又贼眉鼠目的离开,倒是花心灵攥紧了手中的纸条,眉头狠狠皱起
花尔锦端坐于床沿,面前的烛火依稀跳跃,可是她的眼神变得莫名复杂,良久摇摇头,趴在床上,用薄被将自己的头包起来,不露一点缝隙
“怎么啦怎么啦?”突然,寂静的夜空响起稚嫩的声音,花尔锦不用探头就知道是谁在说话兴许是思绪烦乱,花尔锦将被子推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