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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会刚好遇上,七皇子还请给微臣一个解释,微臣也好向民众解释一番”许先平眼里流露出微薄的笑意,说真的,他还以为七皇子将这个烫手山芋仍给他便不闻不问了,现在他出面了,即使有什么变化,他也足够抵挡了!
“因为我的花尔锦的安危”天澈几乎是毫无思考的便说出了口,说完看到花尔锦竟然是低着头,丝毫没有注意他这边的动向
“这是什么?”一声尖利的女声在公堂上蓦然响起,填补了此时的空白,众人随之望去,便见妇人从死者身上慢慢拿出了一条色彩明艳的绸带,绸带展开,是一件精良华美的绣品,而正中间,赫然一个醒目的锦字
第五十九章 峰回路转回花家
时间飞速的遗失,空气被尖利的声音划破,花尔锦看着那一抹鲜艳的锦字,太阳穴处传来突突的疼,那副绣品,不正是自己赠送给卫青,而她丢失的那副吗?
远处的卫青看到这个绣品的时候,脑海里轰然一声巨响,犹记得那日自己四处寻觅,可是最终无果,如今蓦然出现在死者的身上,而一旦被人知道这幅绣品为花尔锦亲手所绣,那么,她即将背负的…
“这是什么?”许先平从上面走了下来,而后一步步的接近妇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手上的东西妇人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将绣品递给许先平,而自己又恢复了之前的嚎啕大哭
“大人,你可一定要给民妇做主艾我家里还有老有鞋他就那么去了,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活翱”民妇一边哭嚷着,一边拽住了许先平的衣摆,眼睛则是恶狠狠的看着花尔锦
天瑞也是有一丝讶异的看着花尔锦,那绣品上的锦字他看的分明,如果没有猜错,那必然是花尔锦的物品,不然她也不会突然大惊失色想到这里,原本凝重的心情变得愈加凝重起来
许先平将绣品拿在手中,双眸环顾四周,远在公堂之外的人也是看着这似是一抹鲜艳的旗帜的东西,不由窃窃私语起来,纷纷猜疑这个与死者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
“父亲,你看大人手中的绣品是不是有些眼熟?”花心灵凑至花铭的身边,轻声问道,周围的议论之声很快将她的话语湮灭
此时的花铭,心里仿佛被堵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七皇子天瑞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曙光,可是当从死者身上搜出那块鲜艳绝伦的绣品之后,坚守的唯一消就那样分崩离析了
“父亲,你难道不觉得那块绣品很熟悉吗?”花心灵见花铭卦思量着,根本就没有打算理会自己,不由刻意将声音拔高,恰巧此时,人们的议论声嘎然而至,满堂的人都听到了花心灵的这一句
花尔锦也是听到了,她眸光清淡的看向这边花铭脸色惊变,狠狠的瞪了花心灵一眼,后者状似委屈不已的涅,低下了头,眼里却是流泻出一抹微薄的喜悦
“方才是你说这绣品很是眼熟?”许先平凝眉走出公堂,来到花心灵面前,脸上的凝重之气让花心灵不由生出一抹寒意
微微颔首,花心灵保持着大家闺秀的良好礼仪风范,眼里一丝犹豫不决,还很是不安的看了看依然站立公堂之上的花尔锦
“你不用怕,尽管说出你知道的就好!”许先平也是瞧出了其中的些许端倪,脸色突然升起一抹笑意,可是下一句出口的话,让花心灵显得更加犹豫不决
“不过,若你所说非真,你应该知道我腾瑾国的律法!”此话一出,不仅是花心灵心间微颤,就连一直淡定的花尔锦心头也泛起涟漪
腾瑾国律法,但凡有伪证,污蔑,一经查证属实,男的则要发配边疆,驻守疆土五载不许回还,女的则需要削发,以赎自己犯下的错
许先平刚刚的一番话,显然是在给花心灵敲警钟,同时天平也自是倾向了花尔锦这一侧
“我…我记不大清楚了大人,容我再仔细想想”花心灵沉吟良久,在心底微微权衡利弊,在此之前,她完全有把握将花尔锦一举扳倒,可是自从七皇子来后,就连大人的态度也是有所倾斜,恐怕她还不能大意
“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真得仔细想想!”许先平眸中带笑,七皇子天瑞则是微微颔首示意,算是赞赏他的此番做法,而后,眸光意有所指的看向花尔锦,许先平了然于心,快步走上了公堂之上
“本案现在做出如下判断:因为证据不足,且花家三小姐有了不在场的证据,特许三小姐回府,他日证据确凿,本官定将全权处理此案”惊堂木拍下,这件事算是暂时到此为止
“大人,她是凶手,你怎么可以放任她继续逍遥法外翱”民妇的尖利声音刺破空气,花尔锦还不待有所反应,民妇便是再次扑了过来
天瑞眸色微寒,站起身来长袖一挥,便见一阵凌厉的掌风朝着那妇人而去,在即将接近那妇人身体的时候,瞬间又减弱了不少,因此仅仅是将她掀翻在地,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在场的众人都没有想到,七皇子会为了维护花尔锦,公然对民妇出手,花尔锦更是一愣一愣的,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不是天澈,而是这个已经被自己拒绝过的天瑞,淡然一笑,花尔锦当做是报以感激
花铭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地来,他看了身侧一动不动的花心灵,只见她目光灼灼的看着花尔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花铭叫了她三两声,她也没有回应
“父亲,我…”走在回花府的路上,花铭没有坐轿,因为是来听审,所以不宜兴师动众,听到花尔锦欲言又止,花铭不由停下了脚步
“你是不是想说,那件绣品?”花铭眸带慈祥的问道,花尔锦以前虽和他不亲近,可是父女天生间的血缘亲情,心灵感应依然存在,他不用想,就知道花尔锦藏在心里的话
“恩,你是不是已经知道,那绣品就是我的”花尔锦犹记得当时父亲突变的神色,再说了,花家无论是丝绸还是织布都是独特的,花铭仅是一眼便可看出出处
“锦儿,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愿意一直相信你或许今天,才只是开始而已,后面的路,你要更加小心”花铭语重心长的说着,两个人并肩往家走去,背影和谐而美好
“出去,要你们都有什么用,阿大,不是你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七皇子会去,怎么主审大人会变成许先平?”花心灵一回到花灵阁便开始发怒,动手将桌子上的茶盏都摔到地上,直到看到它们破碎,心里的怨气才能消磨一点
“小姐,那你怎么就不告诉大人,那绣品就是三小姐的艾你说了,她不就回不来了吗?”阿大看着一群丫环畏畏缩缩的低着头,自己心里也有点埋怨的反问道,不料话刚刚说完,迎面飞来一个蜡烛,直接劈在自己额头,掉落在地上,断裂成两截
第六十章 她是棋子的意义
空寂的花溪谷,夜空中有着微不可闻的花香,弥散蔓延开来
“主人,夫人她回府了”血狐看着一身红衣艳艳的天澈,知道他一直都在等这个消息,所以他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告诉他sg
“恩,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天澈的眸子里殷红一片,嘴唇泛白,面容也是出其的诡异,他仅是一挥手,头顶上方便坠落下一袭红帐,将血狐隔绝在自己的视线之外
“主人,是不是你的毒。。”血狐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分明注意到天澈的眸子已经开始转变为深红色,就在几天前,他就毒发过一次,可是今天又有了毒发征兆,再这样下去…。
“嗖”的一声响,几根银针破空而入,瞬间没入血狐的胳膊,钝重的疼痛感让他仅是微微皱眉,因为他知道,这银针没有毒,只不过是主人用来阻止他的话语
待得血狐走后,红帐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影,容颜精致无双,如果不是那个怪异的记号占据了大半个容颜的话
“她回府了,你不回去吗,还是你不想让她看到你这个样子?”华风轻轻说道,随即从怀里拿出一瓶精致的药丸,倒出一粒递给了天澈
“如你所想,我还是明天回吧!”天澈的深眸里波光流转,她既然已经平安回府,想必已经没有人敢轻易的谋害她,迟一天回去又何妨呢!
华风还拖着药瓶的手微微抖了抖,那日大街见到花尔锦,她一眼就看出她的非凡命格,却不曾想,时光兜转,自己离开三年的人,居然成了她的夫君想到这里,眸光不由暗淡下去
“那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有天你爱上她,在计划和她之间,你要如何抉择?”良久,华风才问出这一句话,可是话语刚落,便见天澈回眸望来,满目的猩红,残肆而凶狠
“我从最开始想要的,都不会是她,她不过是颗重要的棋子,所以,没有抉择之说”
夜色狂肆蔓延,风声凌厉,这句话如同一个咒语,更似是一种伪装,只有天澈知道,它究竟是否来源于内心的温度
花尔锦回到花府,府里的人都乐坏了,下人们忙前忙后的准备晚宴,说是要给三小姐庆祝一下花铭更是吩咐下去,要人带信去花溪谷,让天澈处理完事情也一并回来
不知不觉,花尔锦就走到了以前娘亲住的院子,夜色凉如水,倾洒在院子前的树上,一片清辉
“娘亲,我想你了”花尔锦的手轻轻抚摸上树干,上面的纹路一直蔓延,粗糙的感觉在掌心却衍生出思恋的温度
“原来你也有这般脆弱”身后传来温润爽朗的声音,不用回头,花尔锦就知道是跟随自己回府的皇子天瑞
“其实若说脆弱,你又何尝不是?”花尔锦轻言说道,而后缓慢回身,天瑞的身影在夜色中被衬得高大挺拔,而看向花尔锦的幽眸,有几许意味不明,在暗黑色的夜空下,无法窥探
“如今皇室各路势力渗透,想必你势单力爆又孤军独立,很难在一群皇子中安身立命吧!虽说你没有贪恋皇权的野心,可是终究抵不过在那深宫中的诱惑,这样的人生,该有多累?”
花尔锦说完,却是沿着小路往灯火通明处走去,她不知道,她说的是天瑞,还是说自己,其实世间的每个人何尝不累呢,即使她,现如今有了花家庇佑,也是累心
“老爷,姑爷那边回话了,说是赶明儿回来”一小厮快速翻身下马,奔进花府向着花铭禀告,花铭点头,面色一片凝重
这个女婿,他从没有一天了解过,也不敢轻易试探,之所以认她为婿,是因为他可以保花尔锦现在看来,他的那个花溪谷,似乎蛰伏着更加巨大的秘密,也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变故
花尔锦一走进来,便看到父亲满面的凝重,不由开口问道“锦儿,没事,天澈花溪谷那边还有事情,今晚家宴就咱们父女加上七皇子吧!”花铭一边说,一边吩咐着下人将一切准备妥当,就等着七皇子入座了
一直到烛火欲粳这场晚宴才算是结束,花尔锦送天瑞到府门,花铭也是跟着一起知道天瑞的心思,花铭虽然不甚欢喜,可是花尔锦的事情还真的是多亏了他插手,因此,花铭的态度比以前要热情很多
花锦阁里,少了天澈的存在,花尔锦便觉得有一丝清冷,以往晚上的大多数时候,都是天澈在灯前看书,花尔锦在一旁织绣,而今晚,花尔锦偏偏觉得心里少了什么,总觉得空落落的
“谁?”花尔锦惊闻屋顶一声轻响,手中的丝线快速射出,瓦片被击中,瞬间飞落下来,可是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
一动不动的紧盯着屋顶的方向,花尔锦心里不由有些奇怪,这个人来了却不现身,似乎也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突然,空气一阵荡漾,似乎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划开,花尔锦眼前残影一闪,一个人影便降至自己面前
“你来这里干什么?”花尔锦眸子里一丝戒备,手中的丝线暗自缠绕着,此时天澈不在,他独自前来,如果他有其他的目的,恐怕她很难敌过他,想到这里,花尔锦不由心里捏了一把汗
“怎么,没人在你背后撑腰,有些害怕了?”盛暮年讥讽道,其实他知道,花尔锦虽然有脆弱的一面,可是骨子里占据最多的依然是那抹淡然孤傲
“怎么,万年冰山,如今有兴趣潜入姑娘闺房?”花尔锦头微微扬起,面前的男人阴晴不定,一张冰寒的脸,看淡世间,可是花尔锦不明白他为何总是喜欢奚落自己
“我来找你,是有事情要告诉你”盛暮年说到这里,突然凝眉,而后快速的吹灭蜡烛花尔锦一时不明白他何以做出此举,正想惊呼,不料嘴巴被一双冰冷的手覆盖住
“咚咚咚”的敲门声在此时响起,花尔锦不明白夜深了谁会来找她,想开口询问,嘴巴却被掩赚不由狠狠的瞪了盛暮年一眼,虽然她也知道盛暮年看不到
第六十一章 深夜闺房交锋
“你不用瞪我”盛暮年冰寒低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花尔锦只觉得心里打颤,这么黑的情况下,他都能看到,难道说是因为他绿眸的缘故?
“在吗,再不说话我就要进来了”花心灵在门外又使劲儿的拍了拍门,她明明听见这边有响动的,还隐约有一丝光亮,可是在瞬间烛火突然熄灭,着实有些诡异zxsm
“你放开我,再不放开她就要进来了”花尔锦用眼睛和盛暮年交流,她感觉他一定能看的懂,可是盛暮年愣是不放开她,身上的冰寒之气已经缓慢过渡到了花尔锦身上
花心灵心里依然不放弃,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这已经将近夜深,花尔锦既不出来也不回答,莫非是因为她房子里藏有男人,想到这里,花心灵眼眸中的笑意不断扩大,抬起脚就往屋内走去
嘎吱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花心灵一脚踩了进去,可是极度的黑暗让她有了瞬间不适,又因为这里已经没有常池候的丫环,一时想喊个人都没法,花心灵只能硬头皮在桌子上摸索着
“噗”的一下子,火苗升腾起来,像极了一朵绽放的小花花心灵又试探性的喊了几声,可是依然没有回应,这才小心翼翼的拿着蜡烛靠近花尔锦床榻的方向
花尔锦双眸微闭,脸上有着浅淡的笑容,她侧身躺着,如墨的黑发倾泻而下,有几许发丝落于身后,其他的大部分都垂在了身前对于花心灵的到来,她有所感觉,可是无奈被子中的威胁,她只好装作安然入睡
花心灵就那样站立着,看着此时恬静的睡颜,心里的某一处一阵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