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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她一个小姐还能和我这个下人计较不成?”翠玉笑着说道,还不忘催促花尔锦赶紧去前厅见老爷花尔锦虽然的,但是现在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便往前厅走去
花府的人满堂堂,下人们忙着在府里打扫,张灯结彩,主人却是一脸悠闲的坐在那里喝茶花尔锦走进去的时候,花铭刚好将碧螺春的韵味从茶器里飘逸出来,晕染在花尔锦的鼻尖,淡淡生香
“锦儿,你看这茶,散发着淡淡清香,品茗之时却又有淡淡苦涩萦绕舌尖,一如百味人生”花铭似有意若无意的说着,随即将茶杯一一填满,与在座的众人分饮
“若说是品茶,我倒不如父亲,可是这人生,我觉得还是我看的比较洒脱透彻一些”花尔锦坐在一边,含笑看着众人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在很多悟性方面都是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妹妹,我看你可是一点都不着急,再过个些麽时辰,可是你拜堂艾你的夫婿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见着?”花心灵慢条斯理的喝茶,眼里一抹揶揄
“心灵,这事是急不得的,你妹妹茶水喝足,再前去花溪谷,想必时间是刚刚好!”花铭看向花尔锦,后者云淡风轻,仿佛正如花铭所说,这茶水闻着馨香,喝起来却是苦涩
花尔锦从花府出发的时候,身后跟着花府的大批侍从,那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接夫君的,更像是去剿匪的想到这里,花尔锦不由觉得好笑,她竟然,真的要骑着一匹白马,去将花溪谷谷主天澈娶回花府!
一路上,京都的百姓都在谈论着这件大事,花溪谷是神秘所在,谷主自然不是他们轻易便能见到的但是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如今花府三小姐居然是亲自骑着白马前去迎接,不由让百姓跌破眼镜
花溪谷,喜气洋洋,谷中人虽然很不满意谷主就要离开这里,在花府长久居住但是看着谷主脸上清浅的笑容,便不由舒心自古男子娶亲,如今他们的谷主却要嫁人,好笑之余,更是多了诸多猜忌
“皮球,你安分一点!”天澈看着不停在低空盘旋的硕大身躯,不由命令道“主人,你真的要带着我离开这里吗?”皮球毕竟是在这里生存了数十年,有一丝不舍
天澈瞬间沉默,眸子里波涛汹涌,深邃无垠,但是很快便被清明掩盖过去他点点头,随即走出了花溪谷,看着前面不远处,踏歌而来的花尔锦,马身上的红色丝缎像是一个难言的暗喻
花尔锦看到天澈,正想翻身下马,却突然见身后似有气息袭来天澈早已消失原地,落于她身后,单手自然的环上她的纤腰,另一只手,牢牢的握紧了缰绳
“你怎么轻的一点动静都没有?”花尔锦对于这个男人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他十分有钱,可是随着步步接近,发现他就好像是冰山一角,即使看到了一点,还有更大的秘密隐藏在他的身后
“你骑着白马亲自来迎接我,为夫高兴”天澈附在花尔锦的耳边低语,花尔锦一时觉得酥痒,差点没有将天澈一把推下马去
第十一章 困窘的洞房之夜
花府门前鞭炮齐响,锣鼓喧天,张灯结彩
花尔锦和天澈回到花府,已是入暮时分,进得正厅,花铭早已经端坐高堂之上,脸上神采奕奕,而其他的亲友,皆是分坐四周,将一对新人完美的圈在中间
花新蝶看着天澈,脸色突然一变,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看向了自己的夫君天辰淡然点头,手轻轻覆盖上花新蝶的手背,以示安抚花新蝶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别处
花心灵也是无巧不成,刚好看到了花新蝶那一瞬间的色变,心里不由暗想,莫非是这二妹和三妹的夫君认识不成?可是,看那个男人的神情,并无二致啊虽然没有说什么,却暗暗将这一切记在心里
就在众人等着看两个人行拜堂之礼时,花铭在此时突然发话了,眸子里敛去笑意,庄严肃穆
“天澈,我不管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管你日后是否成功,我要你此刻在我面前许诺,一生一世都要对锦儿好!”花铭知道,男人的承诺重于泰山,而今日,正是让他许诺的最好时机
花尔锦闻言,心里暖暖的感动,父亲这样说,无非是的面前的男人以后会负了自己自古都说痴情女子负心汉,可是面前的他,会吗?想到此,花尔锦微微抬头去看天澈,却只看到了一个被火光映红的侧脸
良久的沉默,天澈缓缓牵起花尔锦的手,往前走近一步,跪倒在地“我天澈在此起誓,一生一世,都要对花锦好,若有违背此诺,必将坠入万劫不复之境地”坚定的话语,花尔锦却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因为至少现在,她不知道自己爱不爱面前的这个男人
花铭闻言,从座位上起身,拿起身边一个寒玉打造的匣子,递至天澈面前“这是?”天澈不禁疑惑,下一秒,花铭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的物件,却让在场的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是锦符!匣子里安静的躺着一枚翠玉般的碧玉,晶莹剔透天澈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很快消失于无形花新蝶看着花尔锦也是一番吃惊不小的样子,淡淡笑了起来对于这个小妹,她一向心里喜欢,她也一直觉得,花家日后若能由她掌管,必能繁盛不衰
“爹,你怎么能将这这么重要的物件交给区区一个外人?”花心灵见状,腾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攸然变得乌青一片那可不是一般的锦符,而是最占据主导性的,有了它,就相当是掌握了花家的经济命脉
“心灵,别胡说!”花铭呵斥一声,而后缓缓坐回去面前的男人,不是一个花府便能牵制的,好在他对锦儿有情,花家交给他,不仅能避开祸患,日后还能在发展上更上一层楼也说不定,反正他老了,是时候要放手了!
“爹,你太偏袒那个死丫头了!”花心灵气的不轻,跺跺脚,便一股脑儿的冲了出去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以前爹爹对花尔锦都是不冷不热,可是她重生回来后,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什么好的东西都想往她身上贴
虽然少了一个人,但是拜堂仪式还是得继续,花尔锦和天澈双双跪拜了花铭以及花家旁系的长辈,便被一些年轻的达官贵族簇拥着往新房走去花尔锦有些不明所以,可是很快,便被一群人推进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
“天澈,你知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呀?”新房里烛火摇曳,床後纱浮动,暗夜留香
“他们应该是要和我们玩游戏吧!”天澈闻言,有一丝忐忑,他是世人眼中神秘的化身,可是对于这些儿女之事,知之甚少,可以说是他干净的就像是一张白纸,纤尘不染
花尔锦在黑夜里忍不住要翻白眼,这可是洞房花烛之夜,难不成两个人要彻夜长谈,来交流感情,还是说由她来当这个领域的领路人?
虽说是女子,内敛羞涩,可是花尔锦在天澈面前,从来都是淡薄随性,可是这个夜晚,注定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和困窘花尔锦走至床边,将飘扬的纱幔掀起,自己端坐在床沿上,可是门边的天澈却是凝眸深思
“你过来!”花尔锦索性闭上眼睛,挥了挥绣帕这个天澈,看着风流儒雅,傲绝风华,花尔锦是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对情事一窍不通而天澈倒是听话,慢慢的一步步靠近了床边
烛火不停的投下暗影,天澈看着花尔锦精致白皙的五官,小巧娇俏的鼻子,还有嫣红的樱唇,一种原始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微微俯首,手从花尔锦身后穿行而过,薄凉性感的唇便覆盖上花尔锦的
花尔锦心突突的跳,男性气息萦绕在自己的鼻尖,手轻轻的攀上天澈的肩膀,随着烛火跳动的频率加快,两个人的身体慢慢倾斜,随即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花府外面依稀有灯火流动,翠玉本来是想着伺候小姐,可是一想到是良辰美景,小姐和姑爷洞房花烛,便独自往后院走去花府的后院,大都是下人们居住的地方,所以此处没有人驻守,黑灯瞎火一片
蓦然,感觉身后有脚步声起,翠玉疑惑的回身,就见一方绣帕直接掩上了自己的口鼻,心里暗想不妙,手在身旁的树木上留下重重的掐痕,意识这才逐渐消退
花尔锦的层层衣衫已经因为两个人的翻滚而显得凌乱,天澈呼吸变得低沉急促,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色泽“等等,天澈,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儿的?”花尔锦的小手撑开天澈的胸膛,轻轻的问道
“花锦,你这样一说,我也觉得哪里怪怪的”天澈停下来,双眸看向四周,眸光逐渐微眯,变得警醒而又带有威胁意味
“皮球!”几乎是异口同声花尔锦和天澈一同大声喊道只见床嵯方悬浮着的肥硕身体攸然掉落在地,惊得空气都有了微波荡漾
第十二章 华阳街冲突
整个花府万籁俱静,一处繁华,一处衰败,却是上演着不同的画面
花尔锦看着低垂着脑袋的皮球,哭笑不得,而天澈此时早已经坐在椅上,脸上是冰寒的气息m
“主人,我我是来报喜的”皮球不敢去看天澈隐带怒火的眸子,老大这样一幅阴寒恐怖的样子,它可不可以理解为欲求不满?
“说!”冰寒气息瞬间蔓延开来,皮球眼皮突突的跳了几下,突然一跃而至,直接黏在了花尔锦的身边“你这只虫子,别老粘着我!”花尔锦看不过皮球的软弱,出声道
“扑哧扑哧!”皮球在花尔锦的发髻上来回舞动一番,嘴里不满的嘀咕着“我不是虫子,我可是高贵的天蚕,日后是要蜕变成天蝶的!”话还没有说完,倒听得花尔锦吃吃的笑了起来
“你还是天蝶?有你这么肥硕的蝴蝶吗?”花尔锦一边掩嘴,一边看向一边的天澈,天澈也是淡然轻笑,最后弄得皮球小脸通红,脑袋快要低到尘埃里去
整整一晚,两人一蚕,彼此互相凝视着,消磨度时,直至天光大亮,花尔锦带着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在花府大厅
“妹妹,你这是?”花新蝶看着花尔锦和天澈双双出现,而花尔锦肿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显然是昨晚上没有睡好的缘故
“都是我不好,让花锦彻夜未成眠”天澈说的淡然,不料花尔锦听了却是撞了撞他的胳膊,花厅众人眼里都有了一丝笑意
“我说的不对吗?昨晚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睁着眼睛到天亮啊”天澈就不明白了,昨晚的确是因为他,还有横空出现的皮球,才导致花尔锦没有睡好,为何花尔锦却不让他说?
“看来我这个妹夫倒是勤奋的很啊”花心灵从外面走进来,看着花尔锦脸色滋润的红晕晕,不由话语里便带了一抹酸味
“既然人都齐了,我们就吃早饭!”花铭重重咳嗽一声,开始打圆超他要是再不发话,估计花尔锦这脸都要变成火烧云了
花尔锦闻言,连忙拉开椅子,看着众人一一坐下,自己也随即坐下坐下的时候,还不忘瞪上天澈一眼,果然人还是不能多说话,多说多错天澈有些不明所以,坐下后,便开始拿起早茶,细细品味
吃过早饭后,花尔锦就和天澈一起出府,两个人最先去了京都第八号商铺,,也就是花心灵提出要独自经营的那个看着两个人一起出府,花心灵眸子里的嫉恨不断加深,而后,寒光闪过,往后院子里走去
大街上人头攒动,天澈小心的将花尔锦护在身侧突然,马蹄声至,花尔锦抬眸,只见前面的道路人流往两边分开,一列人马风尘仆仆而来
“驾!”雀荷手中挥舞着长鞭,看着人都四处散去,不由眉宇间全是得意,看来京都这个地方,果然是有趣不料下一秒,眸子沾染上一丝怒气,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孩,就那么突兀的站在路中间,距离马蹄只有几步之遥
“驾!”声音不减,马蹄扬起,长长的鞭子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花尔锦眸光骤然紧缩,正准备出手之际,天澈突然动了,单手微微向前探出,只听得嘶鸣声起,马匹受惊,瞬间跪倒在地
雀荷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个男人身上,他的手中抱着一个小孩,长衫摆动,眉宇间的倨傲尽展风华,让她移不开眼直到自己险些从马背上坠落下来,这才收回自己的心神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连郡主的路都敢挡!”一个带刀侍卫上前呵斥道
“不管我是谁,也不管你们是谁,在腾瑾国大街惊扰百姓,险些踩踏无辜孩子,这又是谁许给你们的特权?”天澈将小孩放回地上,孩子竟然对着他一笑,就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角,定定的站在那里不动
“我是郡主,当然有这份权利!”雀荷上前一步,却是看向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花尔锦如清莲盛开,如冰雪而至,这是花尔锦带给她的感觉,唇间不由带笑
“你是郡主要如何?你的命是命,难道孩子的命就不是吗?”花尔锦被那盛气凌人的表情激怒了,不由走向前去,与天澈并肩而立
“如果我说,废了你的特权你又如何?”天澈轻笑出声,眸子里寒光攸然闪过,一切凌驾于百姓之上的特权,根本就不值得存在
“大胆!京都怎会有尔等刁民,我们奉圣上之命带郡主一览京都风采,尔等莫要挡路”带刀侍卫见到天澈和花尔锦不仅不下跪,还口出狂言,不由叫嚣着拔出刀刃
“你居然口出狂言,还有没有将我这个郡主放在眼里!”雀荷闻言,勃然大怒,脸上因为怒气被涨得通红可是,她又不舍得对那个长相俊美非凡的男人动手,于是长鞭一甩,直直的挥向他身侧的花尔锦
花尔锦心下早有准备,可是天澈总是要比她快上一步,大手在空中一拉,本来没有坠马的雀荷,现在愣是被拉下马来,身子在地面滚落几圈后,才停止下来
“噗!”看着堂堂一个郡主被拖下马,还一副灰头土脸的涅,花尔锦不由觉得过瘾带劲儿,愣是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她不笑倒好,她一笑更是让雀荷生气,她一生气,就一定要留在这里和他们死磕到底
“你,本郡主今天和你们拼了!”雀荷从地上爬起来,身后的侍卫见自己的主人吃亏,不由一呼而上,直接将天澈和花尔锦围在道路中间,四周还有不少围观的百姓,对着这位张扬跋扈的郡主指指点点
“你八个我两个,快点解决!”花尔锦一眼扫过去,大概有十个侍卫,不由侧头对着天澈说道“为什么不是我两个你八个?”天澈好笑的凝眉,一直没有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