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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花心灵捂着自己的眼睛,只是透过手指缝向外面看去,依然无法阻止那些闪耀的光芒照入自己的瞳孔。
“怎么会这样?”花四看着面前一片璀璨生辉的场景,也不由的惊呼起来,谁能告诉他,这满地的金银珠宝,翡翠美玉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五十三章 花五变身 危情一刻
琳琅满目,璀璨生辉。
这是花尔锦看到眼前景象的第一感触,那些耀眼的光华直逼洞外而去,而整个人都被这巨大的阵容强烈的震惊着。
“我手上所拥有的锦图,怎么会是一个藏宝图?”花尔锦有些不明白,这个锦图曾经之所以出现在盛暮年的手中,想必是和他存有一定的渊源,可是他怎么就突然放弃了,并将它交予她手?
“对,你说的没错,这本来就是一副藏宝图!”突然,一声清冽的声音传出,众人被这陌生的声音惊得纷纷回头,可是根本就没有看到谁,脸上不由现出疑惑。
“花五,你到底是谁?”花尔锦却是面色一变,看向花伯身侧的花五,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刚刚的说话声就是在那边传出来的。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是谁了?”突然,花五上前几步,他扬起手来,瞬间便撕裂了脸上裹着的人皮面具,面具被揭开,出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是盛暮越。
“我以为我们会是朋友。”花尔锦看到是盛暮越,反而是面色变得有些柔和,最起码不是她不认识的人,否则在此时威胁她,那么,靠近他的一群人必然是危险至极。
“朋友,我想只有我那个傻弟弟会和你成为朋友,而我们,更适合做敌人!”盛暮越一字一顿的说着,他可以答应嫣然,不伤害花尔锦,当然,这必须要以花尔锦不干涉他的任何事情为前提。
花尔锦看着眸子里几许冷意的盛暮越,他的冷和盛暮年的冷完全不同,盛暮年的冷,如冰山之雪般纯澈空明,而盛暮越的冷,带着极其浓重的阴冷,以及深深的残肆。
“这么说来。你今天是决意要和我们站在对立面了?”花尔锦的话刚一说完,太阳穴的地方就突突的跳动,显然是预示着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如果你现在就带着他们离开,我想,你们或许还可以逃过此劫。”盛暮越环顾四周,这里总共才四个人,而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他们制服。
花尔锦闻言。脸色风轻云淡,似乎只是把盛暮越的话当做是一场笑话。可是心里却在暗自思量,他话语中的真实成分,最终默默的摇了摇头。
“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一路跟着我们来到这里,几乎是不费一点力气,但是我们自然,也不能将所属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与他人。”花尔锦说完,阿四他们已经走了过来。和花尔锦并肩站立。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让你们心服口服!”话语刚落,盛暮越便腾空而起,手中的软剑首先便冲着看似柔弱的花伯袭去。
“花伯,小心!”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但是因为盛暮越出招极其凌厉迅猛,即便他们有心阻拦,也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剑尖便要抵达花伯的脖颈,却见花伯骤然偏转身体,众人面前只留下一道残影。
一剑不中,盛暮越的眸色大变,在他看来,花伯是这几个人当中最为弱的,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堪堪躲过自己的一剑。
花尔锦见状,连忙上前,因为她知道盛暮越一击不中,定然会恼羞成怒,再加上他已经知道了花伯的功底,说不定就会下杀手的。
“你们都一起上吧,这样也未必会赢我!”盛暮越宽大的衣摆在空中瞬间划过,掀起一阵气流,花尔锦感觉到其中的凌厉气息,不由脚下后撤,而盛暮越却是趁着这个机会,直逼花尔锦而来。
突然,只感觉到空气中似乎多了一阵流动的气息,花尔锦的瞳孔里倒映着盛暮越的身姿,她几乎是不抱任何希望的,与之抗衡,拿出所有的力气,却在闭上眼的前一秒,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挡在自己的面前。
劲霸的黑衣,被强大的气流掀起一角,却似乎是风中张扬的花朵一般,花尔锦拍着自己的胸口缓气,这个时候,花四却是上前来,一把将花尔锦拉到了一边。
“小姐,战斗圈里比较危险,你还是在这里比较安全一点。”花四将花尔锦拉到距离打斗场所大概十尺左右的地方,可是衣衫舞动间,花尔锦还是看清楚了天澈那张清绝的脸孔。
“原来是你!”盛暮越看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天澈,心里不由一惊,本来花伯的功力深厚,让他觉得不容易对付,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天澈,而此人的动力有可能凌驾于他之上,想到这里,盛暮越的眸色变得深沉无比。
“你果然跟着她一路来到这里。”天澈的眸子里,沉凝的深黑,其实,自从盛暮越出现,他便一直暗地派人监视,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没有想到,他此次来到腾瑾国,根本就是借着追杀盛暮年的缘由,来实行自己更大的野心。
“即便你现在在这里,你也不一定可以救了他们。”盛暮越突然笑了出来,嘴角处弯弯,眼里却是一片残肆的光芒。
天澈闻言,心里不由一跳,要知道虽然他知道消息就赶来了,但是盛暮越一路都伪装成他们的伙伴,如果他早在此之前就做了手脚的话,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回事,我,我感觉身上没有一点力气。”说话的是花心灵,她一边说着,竟是扶着身侧的石壁滑到了地上,而整个瞳孔里光芒依稀散去。
“心灵,你没事吧?”花尔锦上前一步,扶住了花心灵软绵无力的身体,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上也传来一种无力感,可是她想不到,盛暮越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下手的,如果在走出丛林之前,没有道理小皮球的排泄物不将身体中的药物清除。
“你们没有想到吧,我会在最后的时候给你们下毒,就是刚刚山洞坍塌的瞬间,你们尽管避开了那些烟雾,却是将我挥发的毒雾吸了去!”盛暮越一边猖狂的笑着,一边走向了身前那些璀璨的珠宝。
“如果我将这些带回去的话,那么,我盛筵国的军备力量将会大大的增强,那么。到时候征服你们的国度就是指日可待了!”盛暮越的手伸向那堆耀眼的光芒之中,眸子瞬间被照亮。
“只要有我在,你休想阴谋得逞!”空气中传来清越的声音,天澈说完,飞身上钱,盛暮越眸光一凌,两个人便开始打斗起来。
花尔锦在原地保持着一动不动。良久这才感到自己恢复了一部分的体力,而其他的人。已经是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这让她不由担心起来,但是凭借着那个未知男人的力量,可以战胜眼前的敌人吗?
突然,手轻轻触碰到了腰侧的一个坚硬物体,花尔锦低头一看,顿时一个想法涌上心头。她拿出那把精致的弓弩,一道寒光一闪而过,而后她环顾四周,来到了一座凸起来的石壁后面。而眸子紧紧的盯着那打斗的两个人。
盛暮越心里没有胜算,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想和眼前的天澈一战到底,看看传闻中的他究竟是不是真的那么传奇,想到这。他几乎是使出了所有的招数,但是无奈的是,都被天澈一一化解。
花尔锦的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液,但是由于两个人一直在动,花尔锦的箭很难瞄准盛暮越,只能跟随者他们的动作而左右摇摆。
“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被他发现,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花尔锦轻声说道,虽然她现在处于一个隐蔽的方位,但是凭借着盛暮越的直觉,很容易发现她的存在,想到这里,花尔锦的心一横,手中的箭已经疾射而出。
眼角的余光轻瞥到那一道冷幽光芒,盛暮越大脑第一反应就是袭击,想到这里,他的身影快速闪开,但是他有点低估花尔锦发箭的速度,就在他闪身的那一刻,花尔锦的第二枚箭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他的臂膀。
“该死!”没有想到花尔锦有这么大的胆子,盛暮越既不顾及嫣然的嘱咐,也忽视了身侧的天澈,他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已经冲着石壁之后的花尔锦而去,
早知道盛暮越会恼羞成怒,但是花尔锦在此时反倒没有了一丝怯意,即便盛暮越手中的长剑,已经逼近她的咽喉。
“砰”的一声响,在盛暮越手中的长剑即将插入花尔锦咽喉之际,天澈及时制止,他的手中不是任何一件兵器,而是那枚通透的玉笛,刚刚天澈正是用它,生生的阻止了盛暮越的行动。
被击中的臂膀处传来一阵尖锐的钝疼,虽然这点伤对于盛暮越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哪怕身存一点伤,都可能与最终的结果失之千里,想到这里,盛暮越眸光一寒,还是决定先走为妙。
花尔锦避开了刚才的劫难,而天澈此时就站在她的身前,花尔锦刚想说话,但见盛暮越嘴角一丝意味不明的深笑,而他的一只手,正在身后有所动作。
“小心!”花尔锦在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不由惊呼一声,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里将天澈拉向一边,紧接着,一声轰鸣声,周围被白茫茫的烟雾笼罩,等烟雾散去,盛暮越早已经没有了一点的踪影。
巨大的声音还在耳边轰鸣,花尔锦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重物压着,不由有些疑惑,这才恍惚想起,就在她刚刚情急之下去拉天澈的时候,天澈在瞬间便翻转过身体,将花尔锦护在了身下。
“你没事吧?”纤细的手指在身上的重物上戳了戳,花尔锦轻声问道,毕竟刚刚那爆破的威力不容小觑,她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毕竟他出现在这里改变了他们被伤害的命运。
天瑞一动不动的护着身下那娇小的身躯,感受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戳刺的感觉,这一刻,他真心希望将短暂延伸为永恒,可是当花尔锦更重的戳刺传来之时,天澈只能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一跃而起。
第一百五十四章 醉酒迷情 意外拥抱
夜色沉凝无边,唯有几颗孤星,零散的躺在它的掌心。
嫣然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这个时候,将军李飞还没有回将军府,而她的心里,也始终担心着花尔锦的安危。
突然,门外传来踉跄的脚步声,嫣然不由立马警觉起来,而后小心翼翼的从门窗向外面看去,却只是看到了门边垂落的一只脚,以及那低头,识别不轻的面容。
嘎吱一声,房门被打开,紧接着一个沉重的身体便顺势倒在了嫣然的脚边,她有点意外,却是始终保持着一个平和的心态,只是当她俯下身去,看到此人的面容之际,心里不由一惊。
烛火轻轻的摇曳着,满室都有一股清浅的血腥味道。
“你根本就不应该来找我。”看着坐在烛火边面色沉凝的男子,嫣然的眉宇低垂。早在看到盛暮越受伤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这样看来,花尔锦应该是处于一个安全的状态。
盛暮越抬起头,看着嫣然明灭的脸,心绪复杂一片,而随着烛火的跳动,他臂膀上的伤口,也是一跳一跳的。
“你可知道是谁伤了我?”盛暮越抬眸,一直注视着嫣然的表情,可是她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甚至她的言语里察觉不到她对他一丝一毫的关心。
“如果你不受伤,我想,她可能就危险了!”嫣然并不知道盛暮越为谁所伤,但是她从李飞那里得知,即便花尔锦有危险,也一定会有人救她,现在想来,那个人不是别人,应该就是天澈吧!
“在你的眼里,无论怎样,她都比我重要是吗?”盛暮越的眸色沉沉。他知道自己当日是不能和花尔锦比较,比较花尔锦是嫣然的亲妹妹,但是,她如此的漠然神态,使得他的心,似乎在刹那间被挖出一个洞来。
“你曾经说过,不伤害她。可是你违背了对我做的承诺!”嫣然将头扭向一边,看着窗外浓浓的夜色。她此时有点动摇,自己所坚持的爱,是对还是错?
“你看清楚了,今天她可是想要了我的命!”突然,盛暮越低声吼了出来,他一把扳过花尔锦的身体,逼得她的视线不得不落在自己受伤的臂膀之上。
“如果不是你主动出击,我想,她也不会下此狠心。”嫣然摇了摇头,刚刚盛暮越的伤口是由她包扎的。不得不说,伤口的确要比一般的深上很多,由此可见,当时情况的危急了。
猛然间松开禁锢着嫣然的手,盛暮越似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良久,在嫣然不知道盛暮越想干什么的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而且,直奔着这边的房间而来。
“有人来了!”嫣然低呼一声,而后看了盛暮越一眼,她还没有开口说话,盛暮越已经一言不发的走到了屏风之后,而那里正好有一扇窗户。
“走了也好!”嫣然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而后走出去打开了房门。她以为盛暮越已经离开了其实不然,屏风后面一双幽邃的眸子,此时正静静的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一股浓重的酒气迎面而来,嫣然微微有些嫌恶的将头侧向一边,最终还是侧身让李飞进来。只见他红着一双眼睛,醉意朦胧,却还在房间里环顾四周。
“有人来过了?”李飞眼眸微微眯起,因为醉意,脸上有着些许的红晕,看在嫣然的眼里,却觉得有一丝可爱的感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嫣然连忙摇头,将这个想法抛到了九霄云外。
“有人来过,我看你是喝得有点多了吧?”嫣然一边扶着李飞,一边摇头,嘴角还时常保持着一丝浅笑。
李飞只是静静的看着嫣然脸上从容的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嫣然被他灼热的眸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好在李飞仅仅是注视了她一会儿,便快速的转移了视线。
很快,李飞便躺倒在床上,陷入了清浅的睡眠,嫣然眸光微微扫过屏风后面,那里早已经是一片黯淡,良久,似乎是一阵风飘过,房间里只剩下一片空寂。
花尔锦回宫的时候,天澈已经离开,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再问过花尔锦一句,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既然她想要留在那深宫之内,而自己暂时没有任何打算,何不让她就留在那里,只是这样的话,应该就多给了那天瑞诸多机会吧!
似乎每次在宫里行走,花尔锦无一例外的都会遇到雀荷,只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