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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带我走……”杜雨青看见兔子仙女嫦娥奔月的姿势,立刻大喊。
杜御熙的眉,皱了起来。
她在喊谁带她走?温寒吗?
杜雨青急得跺脚,不想一脚踢在了某个硬邦邦的腿上,立刻痛醒。
睁开眼,看见一个大兔子,正被她八爪鱼一样的抱住,不过不是兔仙女,而是……兔爷……
“兔爷……啊,呸,王上……”
杜雨青脑子一下懵了,她的手放肆的压在杜御熙的胸上,脑袋钻在他的胳肢窝里,压着他的长发……
隐约还看见那白色的衣上,似乎沾上了自己的口水。
杜雨青赶紧的滚到床里面,从无辜的粉兔子上压过去,然后看着杜御熙,讪笑着:“王上也有午睡的习惯?这个习惯好,嗯,很好,午睡可以养心,您现在身体舒服点了吗?”
杜御熙看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早就掩去了脸上的那丝不悦和猜疑,恢复平静的像是睡着了。
杜雨青见他闭上眼睛不说话,也识趣的闭嘴。
可能是杜御熙刚才发病了,所以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吧?
她小心的从杜御熙的脚边往下爬,轻手轻脚从他的衣服下,找到自己的衣服,直接抱着衣服先逃开房间,这才松了口气。
暴君真的身体不舒服,不然怎么没有找自己报仇?
她今天午,可是很用力的在捏他的脸,就像是在给昏厥的人掐人一样……
杜御熙听到脚步声离开,方才睁开眼睛,看着粉色薄纱的顶幔,在淡淡的雨青花味道,烦躁的心情稍微平息了些。
“你们怎么还没走?”杜雨青穿着衣服的时候,就听到碧云说,那群美人还在外面候着呢。
她走到前殿的门口,果然外面齐刷刷的跪着一群美人。
663。第663章 战友们!
她走到前殿的门口,果然外面齐刷刷的跪着一群美人。 ()
王上发话了,她们哪里敢走?
就算是在美人,骄横一时纤绯,也不敢有任何的忤逆。
她们不是什么都不怕的王后娘娘,敢忤逆杜御熙,只有死路一条。
即便有着雄厚的家庭背景,杜御熙也会用其他手段,让她们生不如死。
“娘娘,臣妾早上有不敬之处,还请娘娘宽宏大量,不予追究。”纤绯主动说道。
杜御熙就在天青宫里,她不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恭。
虽然她骄横,但是纤绯却不是笨蛋,她在太后和王上面前,还是表现的非常乖巧听话。
杜雨青看着这群美人,叹了口气,走出去,一一伸手扶起,有意先拉近众人之间的距离,不想现在借威发力。
“其实女人很可怜,身体没有男人健壮,每个月还总有那么几天不舒服。”杜雨青很同情的说道,“而且在封建社会,女人的地位更是可怜,沦为男人的……这个以后我们上课说吧。”
杜雨青突然想起杜御熙还在里面,虽然天青宫很大,但是那个暴君有千里耳,说话还是小心点好。
“咱们军训,只是想增进大家之间的感情,还有为了你们的身体和意志力。”杜雨青收住话,立刻换了个话题,“同志们知道什么叫‘革命感情’吗?”
“革命感情就是在痛苦的磨难培养出来的感情,也可以称为刎颈之交、生死之交。”杜雨青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她们往百花亭走去,两点集合,其他的美人也该到了。
百花亭里,站着一排的美人们,周芳衣虽然受了伤,行走都不方便,可依然也坚持来了。
杜雨青看着这次全部到齐的人,脸上绽出的笑容跟一朵花似的,格外的鲜艳,一扫那段时间卧床不起的悲愁哀怨。
什么人比较可靠?
是战友!
战友之间,有着无法磨灭的革命友情,她要把这种感情,引入后宫!——
太后发现经常来请安的纤绯和周芳衣,连续两天没有出现。
她今日偶有闲情,想找几个美人陪着自己赏花吟诗。
让静宁宫的宫女出去打探,回来禀告的是,那群美人全被小王后押住,每日上午跑步,下午去清心阁听课。
太后听到回报,不由皱起了眉头,昨日她就听闻杜雨青召集所有美人,绕着御花园跑步。
宫人私下议论纷纷,那些美人也颜面尽失,却没有一句怨言,当时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只是那个丫头精力恢复,又开始折腾而已。
反正杜雨青蹦跶不了多久,太后也懒得去管她太多。
而且自从静宁宫的“血案”发生之后,杜御熙就对她有些不放心,太后不想杜御熙对自己有太多的警惕心,所以杜雨青这一次回来,她还没有和那丫头正面冲突过,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
太后手里,还有一张王牌。
她现在不必自己出面,也能让杜雨青无声无息的死去。
只可惜,在灵泉,那么好的机会,被周芳衣错过。
664。第664章 生理卫生指导
只可惜,在灵泉,那么好的机会,被周芳衣错过。 ()
如今,杜御熙又天天派人盯着那个丫头,晚上还睡在她身边,实在难以下手……
杜雨青正在清心阁给大家讲课——今天讲的是一些简单的哲学原理。
可惜许多美人根本听不懂,而且即便听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这让杜雨青有点着急,按照她们的接收度,就算是再有三年的时间,这群美人也不可能初毕业啊。
没有知识化,怎么协助她做研究?
“啪”!
戒尺敲在桌子上,杜雨青将她自己制作的小黑板上的字,全部擦掉,用含有石灰的石头,在上面写了三个字——生理学。
既然这群美人无法一开始就接受太高深的哲学,那就从她们比较关注的东西开始。
“你们知道什么是阴/道炎吗?”
“阴/道,就是牝、户,刚刚我已经给你们做了名词解释,大家都还记得吧?那个……画美人,你重复一下我刚才的解释,不必害羞,来,这只是一个器官而已。”
太后走到清心阁外,听到里面传出的话,勃然大怒。
这都是些什么?
小王后居然在后宫,教那些大家闺秀如此不堪的东西!
“……照着笔记读也可以。”杜雨青正在鼓励画美人回答问题,晓寒突然走过来,对她耳语几句。
太后来了?
杜雨青立刻想起在静宁宫,太后想杀了她时的表情。
她现在非常的怕死,哪怕只是想到和死有关的时候,身上都会窜过一阵锥心的疼。
太后这一次,会不会抓住她什么把柄,然后对付自己?
杜雨青正想着,太后已经踏入做成私塾般的房间。
“王后娘娘身体已经恢复了?”太后走进来,不等众位美人跪拜,冷然的问道。
“多谢太后挂念,已经恢复了。”
杜雨青现在想的是,能不惹事尽量先不惹事,等到她完全控制了后宫,那就搅它个翻天覆地。
要问她最崇拜的神仙是谁,杜雨青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大闹天宫的孙悟空。
她好想有那猴子的本事,然后把这后宫该打的打,该敲的敲,拆了东宫拆西宫,然后招来一片祥云,轻飘飘的驾云离去,多潇洒?
“难怪如此有精神,和其他美人在交流诗词?”
太后起先还佯装不知,待她往那面一米长宽的黑板——也就是一块削的很薄很平的黑石看去,看见上面画着的女性生/殖系统,以及一边注释的名词,脸色一变,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这是什么?”
“呃……我这是在给大家做生理健康卫生辅导。”杜雨青装作看不到太后气急败坏的脸色,颇有诚意的邀请道,“太后不妨也坐下听听,您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是女人过了四十就会面临着更年期的问题,这时候,卵巢里分泌的……”
“大胆!娘娘身为一朝之后,竟然在后宫之,堂而皇之的将这些淫/秽之事拿出来宣扬,真是……造……造孽!”
665。第665章 立威
“大胆!娘娘身为一朝之后,竟然在后宫之,堂而皇之的将这些淫/秽之事拿出来宣扬,真是……造……造孽!”太后柳眉倒竖,气的话也说的不清楚,她转过头,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去把那黑色的石头拿下。 ”
“太后想拿回去观摩吗?我还画了一张,送给您吧。”杜雨青从一叠书稿里,找到一张用鹅毛笔描绘的女人骨盆,递给太后说道。
“来人,给哀家将这些图纸全部收下!”太后本来并不想动怒,只是想看看这丫头又在搞什么幺蛾子,没想到她居然教后宫美人这种不堪的东西,太伤风败俗!
“太后,我经过了王上批准,有经营许可证的!”杜雨青见太后身边的宫女要来拿桌上的教案,立刻伸手按上去,笑眯眯的说道。
下面的美人全在跪拜着太后,眼里却闪着不怀好意的神情。
她们这两天被折腾坏了,一大早起来跑步,然后跳奇怪的舞——其实是杜雨青编的早操。
半天下来,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美人们,早就累得苦不堪言。
刚吃了午饭,还没睡一会,立刻又被集合上课,她们根本听不懂那些东西,像是在听着天书一样,看着杜雨青,脑一片空白。
不可否认,这两天的生活是很“充实”,充实的她们连描眉化妆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花一个时辰梳个美貌的天仙髻……
而小王后格外的“体贴”,让她们统一服装,统一发型——马尾辫,不必花时间打理头发,给她们省下时间锻炼身体……
美人们早就希望有人来救她们于水深火热之,一个个在心底把杜雨青诅咒一万遍,恨不得让她继续大病一场,在天青宫躺个三年五载起不来床。
现在太后终于来了,她们都抱着看好戏的态度,等着太后发飙。
“什么许可证?”太后听不懂,脸上怒色愤懑,“紫儿,还愣着干嘛,快点把那些大逆不道的手稿拿下。”
“青玉。”杜雨青依旧按着自己的辛苦写下的备案,刚才笑意盈盈的小脸,此刻也沉了下来。
别逼她提前立威啊!
她还想好好经营革命友情呢!
本想尽量不惹太后,能忍就忍让一些,可是看上去太后并不想放过自己,她不能在这群美人的面前再被欺负一次。
立后之前,在百花亭被罚的事情,让这些美人的心里,肯定对自己有相当大的偏见,要乘着今天的机会扭转过来。
而且太后曾想杀了自己,不要去妄想自己能感动她。
现在只能用杜御熙粗暴的方法——以杀止杀,以武证位。
那个叫紫儿的宫女正要伸手,一柄剑横空而至,顺势隔住她的手,挡在了她的胸口。
“青玉,你好大的胆,竟敢挡哀家的人。”太后一见这阵势,杏眼圆睁,怒斥道。
“太后见谅,属下只听从王上调令。”青玉温和有礼的说道,“王上有旨,属下要保护娘娘周全,不可让任何人近她身侧。”
666。第666章 沉迷
“大胆!你的意思是,哀家的人会让娘娘‘不周全’?”太后大怒,问道。
“青玉并没有那个意思,”杜雨青插上一句话,说道,“太后怎么对号入座了?”
太后愣了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号入座”是什么意思。
“太后可能没听说过这个词,对号入座,说的是我们那边,每个座位上会有编号,一般人都是要拿着号码,自己去找那个位子,这叫做对号入座。”杜雨青突然又笑了起来,简单的解释道。
“你……放肆!”太后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一张威严的脸,血色上涌,“竟敢嘲讽哀家,王后娘娘心,可有长幼之分?”
“太后心若是有长幼之分,我自然也有。”杜雨青盯着太后宝相庄严的脸,笑着说道。
她知道太后不简单,能当上王后的人,都不会简单,除了自己这个杯具凤身。
“王后娘娘到底是何意思?”太后深吸了口气,她不能被这小小的女娃刺激的失态,她要保持太后的气度,万万不能在这群美人面前丢了脸面。
“太后不明白?”杜雨青指的就是太后在静宁宫,对她下毒手的事情。
“王后娘娘不妨把话说的清楚些,哀家如何长幼不分了?”太后冷笑,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杜雨青,问道。
她真不明白,这么一个奇思怪行的少女,怎么让天底下最优秀的两个男人为她沉迷。
她的温寒,原本应该已经夺了权,成了王,却因为这丫头,功亏一篑!
太后等了整整二十多年,好不容易温寒要成事,推翻整个杜氏王朝,却在节骨眼上,因为凤身失败。
她怎能甘心?
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个丫头,如同以前那样,断送杜氏的凤身,断了她儿子的念想,让温寒再无任何牵绊的夺权!——
杜御熙正在御书房里安静的看着奏折,前来议事的几位重臣已经离开,御书房里异常的安静,只有风声和批阅奏折的声音。
“王上,太后去了清心阁。”绿影走进来,低声禀告。
杜御熙静静的批下密奏,将奏折放在右手边,才抬起双眸,看着绿影:“青玉与紫元有没有离开清心阁?”
“没有,晓寒和嫣语也在。”绿影回答。
杜御熙站起身,转着拇指上的黑色扳指,这原先是绿色,如今吸食着他体内的毒气,已经变得墨黑。
“那便无事。”杜御熙将扳指脱下,扔在桌上,往窗边走去。
“可是太后有凤血玉。”绿影担忧的说道。
“无妨,青玉手有本王的玉符,可以无视凤血玉。”
杜御熙看着外面如同紫藤树般妖娆的蓝郁树,上面垂挂着美丽的蓝色花朵,半个巴掌大小,半晶莹的花瓣,在阳光下非常的美。
“而且,太后不至于把凤血玉拿出。”杜御熙伸出手,将一条悬在窗口的蓝郁树枝按下,细细的打量着蓝郁花,说道,“上一次静宁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