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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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天师-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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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这就是开天眼么,但我怎么看不见阴物呢?”

慈云道人笑道:“慈云洞中,焉能有阴物存在?”

“噢,原来是这样啊”孔祥麟恍然大悟道,忽然他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忙问道:“道长,我天天开着天眼,是不是会看见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啊,那我不会得精神分裂症吧!”

“天眼打开,是会耗费灵力的,所以你没必要时刻开着天眼,如果你想关上天眼,只要意念一到,它自然会关上,如果想再开天眼,只要以指作诀,指着眉间喊一声开,天眼就打开了。”

孔祥麟大喜道:“原来这么好用啊,真是多谢道长了。”

“我虽传艺于你,但你我并无师徒之缘,你以后行走世间,不可漏我道号。世间修行之人,一山更比一山高,你不可自恃修为,与他人争强斗胜,否则必招祸端,切记!你我缘尽于此,以后的修行,全靠你自己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势将他一推,孔祥麟低头一看,自己还在打坐呢,刚从定中醒来。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定中发生的事,十三式记得很清楚,如果天眼也开了的话,那一切都是真的了,于是他以指作诀,指着眉间,低喝一声:“开”,哎呀,我的吗呀,老大的床上咋就还有一个人在坐着喝酒呢?

只见那人冲他微微一笑,然后指了指床上的酒瓶,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然后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意思是酒虫犯了,来偷点酒喝,请他不要声张。他见那人似乎没什么恶意,便没作声,但想着这寝室里还坐着一个鬼,便觉得有些别扭,于是用手抹抹嘴,然后指了指窗口。

那酒鬼明白孔祥麟是让他喝足酒后,马上出去,忙点了点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白酒,晃晃悠悠地从窗口跳出去了。孔祥麟看那鬼出去了,寝室内再没有什么异样,便收了天眼,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孔祥麟早早就起了床,原来他还记挂着昨天晚上学的十三式呢,虽然道长说已经给他留在内丹里,忘不了,但他还是想早点把它变成自己的东西。操场上还没人呢,上了大学不用出早操了,大家一般都要睡到第一节课上课前,才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往教室内跑,有的人连脸都不用洗的。

所以孔祥麟可以放心地练他的十三式,而不必担心有人打扰他。过了一遍,感觉很好,似乎真的一点都没忘,就是手脚转得不是太灵活,看来还得多练啊!于是又提气凝神练了几遍,收式后一看,身上出了一层麻麻汗,但精神感到无比的清爽,生命在于运动,看来一点都不错啊!

这十三式本来是一种内家拳的精要,不但是可以强身健体,在练到高深境界后,还可以当作技击的功夫,如果懂得听劲、化劲、发劲,就可以学会传说中的沾衣十八跌,这些都是孔祥麟后来才知道的,现在他只知道这功夫练练可以提神。等他练完功夫,好多同学都已经开始起来吃早点了,他正在路上溜达,忽见张永兵迎头走来,于是他向张永兵打了个招呼。

张永兵抬头一看,见是孔祥麟,就说:“今天起得真早啊?”

又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笑道:“哎哟,一夜之间人就换了个儿了,佩服佩服。”

孔祥麟也和他开玩笑道:“张大侠客气了,失敬失敬。”

张永兵笑了笑,然后很捉狭地趴在他的耳边说:“孔道爷,今晚我们去捉鬼吧!”

“什么?”孔祥麟吓得一跳脚,然后发现自己刚才叫地声音太大,只怕引起别人注意,忙向四周望了望,还好,没人注意他们俩。

于是他也趴在张永兵的耳边说:“老二,你刚才说啥?”

张永兵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我刚说的你都听得清清楚楚了,你还装不知道。”

孔祥麟低声迟疑道:“你刚才说我们晚上去捉,捉——鬼。”

张永兵捉狭地对他一笑:“对呀!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噢!”

孔祥麟红了红脸说:“这个我确实没搞过。”

“我知道你肯定没搞过,但你现在应该会捉了,因为你昨天都开天眼了。”张永兵低声笑道。

“你怎么知道的?”孔祥麟奇道。

“只要是开过天眼的,当别人在附近开天眼时,都能感应得到。”张永兵低声道:“而且我怀疑我们宿舍还有一个人也能开天眼。”

“谁啊?”

“老四阎明辉。”

“你怎么知道的?”

“他虽然从来没开过天眼,但昨天你开天眼时,他悄悄地看了你很久。”

“看来以后我得多加小心,不能乱开天眼了。”

“你是刚开的天眼吧?”

“对呀”

“刚开天眼的人都这样,很好奇的。”

“你怎么也会这个的呢?”

张永兵呵呵笑道:“我不是告诉你们了,我是张天师的亲戚吗?张天师的亲戚还能不会捉鬼啊,呵呵”

“你说真的假的?”

“你认为真的就真的,你认为假的就假的。”

孔祥麟假装生气道:“和你说话太没意思了,连个真话都没有。”

“呵呵,那好啊,我问你,你的师父是谁?你不要告诉我你是无师自通的噢,那只能骗鬼的,如果你告诉我,我也对你说真话。”张永兵调笑道。

“这个,那还是算了。”孔祥麟嗫嚅道。

“你想不想捉个鬼试试?”张永兵怂恿他道。

“这个不能随便捉的。”

“我知道,我们可以找个作恶的捉。”

“哪有作恶的鬼啊?”

“怎么没有?你没听见三号楼的楼梯间天天半夜似乎有个女人哭吗?”

“对啊对啊”孔祥麟忙道:“我有好几次都听见了。”

“今晚我们就去捉她,问她为什么要吵得别人不得安宁。”

“就我们两个么?”孔祥麟迟疑道。

“要不我们再去诈诈老四,他一定也会搞这东西。”张永兵兴奋道。

“那就试试看吧。”

第七章 半夜捉鬼

 下午第二节课上完后,就是自由支配时间了,老大还是去干他的老本行——买醉,宿舍里只有孔祥麟、张永兵和阎明辉三个人,张永兵跑过去把门插上,然后拉着孔祥麟一起坐在阎明辉床上,一脸严肃地对阎明辉说道:“老四啊,你说我们几个算兄弟吗?”

“屁话,不算兄弟算什么?”阎明辉很硬气地道。

“兄弟之间无话不谈?”张永兵循循善诱道。

“那当然。”

“兄弟之间不说假话?”张永兵再进一步。

“废话。”

“成了。”张永兵以手捏诀,手指眉间,喝一声:“开”

然后要孔祥麟也把天眼打开了,转头对阎明辉说道:“老四,你怎么说?”

“做人不可以这么无赖地,”阎明辉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捏诀开了天眼,“真是服了你了。”

张永兵嘿嘿奸笑道:“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然怎么能揭开某人的假面具呢?”

“你这么大张旗鼓搞事,不怕你师父知道了扁你?”

“我又不干坏事,怕他什么?”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我和老三商量了,今天晚上去捉鬼。”张永兵一脸得意地笑道。

“没事惹那东西干什么?”阎明辉皱眉道,“我觉得我们学校的情况复杂得很,别到时候惹出大乱子来。”

“我知道,”张永兵正经道,“你不就是怕地下的东西吗?但他们被阵法镇住了,出不来的,再说我们也不会去惹他们,我们是去捉小鬼。”

“你是说那个夜里哭的女人吧?”阎明辉道,“其实她也没做什么坏事啊?人家晚上哭哭都不行啊!”

“正因为她不做坏事,却又在晚上哭,所以才要去看看。”

“好吧,那就去吧!只希望别出什么乱子。”

“看你说的,有那么恐怖吗?”张永兵撇了撇嘴道。

“老四,你那个瓦片和小木人是作什么用的?”孔祥麟忽然插嘴道,他很早就想问问阎明辉,但又怕阎明辉生气,今天大家都说实话,想来问问应该没什么关系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那东西?”阎明辉奇道。

“就是我回来拿公交卡的那天,在窗户里看到的。”孔祥麟不好意思地说道。

“原来真是你偷看的啊,我那天练功时就感觉好象有人在偷看,但后来你进门把我的感觉打断了,我又忙着收家伙,所以就没在意,看来窗户上的那个洞是你捅的了,我还以为是哪个玻璃人搞的鬼呢,哈哈。”阎明辉调笑道。

“你才是玻璃呢!”孔祥麟狠狠地给了阎明辉一拳。

“打是亲,骂是爱,老三,你这个取向不对噢!”张永兵怪笑道。

“别理那个贱人,”孔祥麟给了张永兵一个鄙视眼神,对阎明辉道,“快说说,你那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那是我练功的道具。”

“那是什么功?”孔祥麟奇道,“是皮影戏么?”

“无知,”张永兵对他伸了个小指头,然后斜着眼睛对阎明辉说道,“你该不会是传说中的赶尸匠吧!”

“一屁中的,”阎明辉邪笑道,“本大爷就是新一代的赶尸匠。你怎么猜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你来自湘西,又拿瓦片和木人当练功道具,不是赶尸匠才怪呢,”张永兵给了他一个“你真弱智”的表情。

“原来还真有赶尸匠这东西啊!”孔祥麟感叹道。

张永兵拉长了声音怪笑道:“孔祥麟同志,我善意地提醒你,阎明辉——不是东西,是人。”说完夺路而逃,阎明辉拿起桌上的字典,狠狠地砸向张永兵的后背,字典做了一个漫妙的抛物线,然后华丽坠地。

子时一阳生,所以子时是一天之中阴气最盛的时候,为什么呢,因为既然说一阳生,那么在一阳生之前,就是没有阳气哈。阴气最盛的时候,也是阴物活动最频繁的时候,所以孔祥麟等三人就选择子时来捉鬼,出宿舍时,老大已经醉抱明月梦周公了。

张永兵从行李箱里摸出一把四寸多长的金色小剑,而阎明辉则在指头上戴了一个黑黝黝的指环,孔祥麟则什么都没有,见张永兵和阎明辉都很期待地望着自己,孔祥麟只好讪讪道:“别看了,我什么都没有。”

张永兵和阎明辉对望了一眼,面色怪怪地嘀咕道:“牛人啊,都修到开天眼了,居然连法器都没有。”

三个人蹑手蹑脚地来到三号楼下,听那女人又在开始哭了,三个人把天眼打开,往楼梯间一看,不由傻了眼,原来在楼梯间里,有一满脸黑须的大汉,正在搂着一个年轻女子欲行好事,那女子不愿相从,苦苦挣扎,但敌不过大汉龙精虎猛,所以嘶声而哭。

阎明辉一见,不由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就要施法收那黑脸大汉,张永兵忙一把拉住他,然后对那黑脸大汉低喝一声道:“何方野鬼,敢来这里行此苟且之事?”

那大汉被三双天眼所照,不由打了个寒噤,急忙松开那女子,转头看了看张永兵等三人道:“哪里来的乳臭未干的小子,敢来坏大爷地好事?”

张永兵朗声道:“你既为鬼,就该守鬼道,此处乃是文明教化之地,岂能容你此等淫贱之行?”

黑脸大汉嘿嘿冷笑道:“文明教化之地?我呸!你道这女人是谁,她就是你们这所学校的学生,三年以前与人偷欢被抓,自杀而死的女鬼。你看,她现在还是每天都提着裤子呢!”

张永兵等三人大吃一惊,忙问那女子道:“此言当真?”

那女子刚刚止住哭声,此时忍不住又哭起来:“三位学弟,我知道三年前与人偷欢是不对的,但我恨那保卫科长太刻毒,要我和他提着裤子示众,让我们受尽屈辱,所以自杀时一点怨念未消,就在此地成了女鬼。”

“我只所以现在每天提着裤子,不是因为我天生淫贱,而是因为我于示众时生怨念,做鬼后就是那个时候的样子。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但是这位大叔自从看见我后,就每天都来纠缠,我实在是冤枉啊!”

张永兵皱眉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和你同死的那个男生呢?”

那女子哭道:“他原来也在此地做鬼,本来我们俩想报复一下那个保卫科长,消了怨念,一起去投胎,但没想到遇到了这位大叔,他因为打不过这位大叔,所以不知躲到哪里做了孤魂野鬼。”

张永兵转头对黑脸大汉道:“你既知她是有夫之妇,还要此等强逼,有失做鬼之道。”

“什么有夫之妇?分明是奸夫淫妇,再说既是夫妻,哪有妻子受难,丈夫抛下不管的道理?”黑脸大汉理直气壮地说道:“阎王爷的报应书上也写得很清楚,淫人妻女者,妻女为人所淫,淫人者,为人所淫,我有哪点做得不对?”

孔祥麟听这大汉胡搅蛮缠,不由生气道:“万物皆有从善之道,她虽前生有过,但现在既然愿意改过自新,你如何不放她一条生路?”

“我放过她,谁又放过我?”黑汉大汉怒道,“反正今天不是鱼死,就是网破,量你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无奈我何。”

“恶鬼岂得如此无礼!”阎明辉怒喝一声,左手一翻,将那黑色的戒指对准黑脸大汉,右手法诀一捏,大喝一声:“收”

只见戒指发出一阵毫光,就如同一只探照灯一样,紧紧地罩住黑脸大汉,黑脸大汉在毫光照耀之下,浑身一阵颤栗,就象被一张巨大的网缚住一样,慢慢开始收缩变形,他不断地挣扎,(奇*书*网^。^整*理*提*供)但那戒指发出的力量太大,根本就动弹不了,片刻之间,他便缩得只有篮球大小。

他凄厉地大叫一声:“你等无知小辈,竟敢如此对我,我的兄弟们不会放过你的。”话还没说完,已经化成了一缕黑烟,被收入了戒指之内。

孔祥麟是初次捉鬼,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黑脸大汉已经让阎明辉收了。张永兵见阎明辉三两下把鬼收了,忙道:“老四,你太性急了,还没问清此鬼的来历,便下手了。”

阎明辉道:“我便见不得这些废柴,便是做了鬼也是这么猖狂。”

张永兵说:“你没听那黑脸大汉刚才说吗?他们似乎还有同党,希望不要惹出乱子才好。”

阎明辉怔怔道:“你是说地下面的东西?不会吧,他们不是被镇住了吗?”

张永兵叹气道:“我也希望不是,不然就够我们喝一壶的了。不管了,以后再说吧。”

转头对那女子说道:“你生前曾犯淫行,又有一念积怨,当受此劫,现在恶人既被我等所收,你是愿意在继续在此地做鬼呢,还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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