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不是写信说了自己会找到梅园,怎么你亲自出来接了,天寒地冻的应该在屋里歇着才好。”
楚君玄对着楚君晔寒暄。
楚君晔笑着回答:“你误会了,我只是出来看看,不巧偏偏遇见了你们,咱们还是一道同去,媚儿快点回马车上,不要冻坏了孩子。”
虽然楚君晔这般说,但是他们又岂会相信正好出来看看呢?
不过兄弟有心,自然是好事,也就没说破!
于是很快的两辆马车再次出发,朝着梅园的方向驶去。
北境的梅园天下闻名,一个是因为占地面积特别大,另一个原因就是特别香。
马车驶入了梅园外范围一里,便有一种淡淡的清香飘来,嗅在鼻尖让人觉得心旷神怡,文媚儿忍不住赞叹到:“这梅花香实在是令人回味,梅园果真名不虚传。”
和他们同乘一辆马车的楚君晔微笑着解释道:“这些梅花便是我近几年研制出来的西江梅,香气诱人,梅种江东,西江都能闻到香味,所以叫西江梅。”
文媚儿这才明白西江梅的因由,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是梅园位于西江呢。”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驶入了梅园,远远的就看见园中亭子里人影浮动,想来是白若梅了。
走近一看果真是她,只见她带着几个丫鬟手中拿着一些杯碟来去匆匆,当然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尾巴。
这样的景象远远看去甚是和乐,不由得也让文媚儿和楚君玄相视一笑。
经过了楚君晔的盛情款待,是夜楚君玄和文媚儿一家便在梅园居住,雪后初晴的天气天空中星辰亮眼。
文媚儿看着天上的星星开心极了,楚君玄也笑眯眯的看着她,仿佛一夜之间文媚儿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王爷夫君,谢谢你。”文媚儿靠在楚君玄怀里轻轻的说道。
楚君玄笑着低头抚摸着文媚儿的头发,温和的说道:“你不应该感谢我的,如果不是因为嫁给我恐怕很多年前你早就已经在这片雪地当中自在逍遥了。”
文媚儿听了他的话,抬起头看着楚君玄,问道:“难道是王爷都已经知道了?”
楚君玄没有否认,点点头说道:“是的,当初我还有些奇怪,你和白家姐妹明明性格不同,怎么会成为好朋友,后来我才渐渐明白,原来是爱好相同。都想着嫁到北境。”
文媚儿听了楚君玄的话,顿时脸上一丝羞红,说道:“王爷,你这是嘲笑我么?”
楚君玄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我怎敢嘲笑你呢媚儿,论起聪明我不及你,这些年一路走过来多亏了你的提醒,如果不是有你的存在,我都不知道已经闯下了多少祸事。”
当年对皇位的执着,对白映雪的执着,差一点点就让自己万劫不复,唯有眼前的人才是真心相伴的!
文媚儿伸出手指抵住了楚君玄的唇,说道:“不要说了王爷,我既然嫁给你自然应当全心全力的辅佐王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应当荣辱与共才是。”
“谢谢你,媚儿。”楚君玄本来心中还是有很多话想要说出来的,听到了媚儿这样的回答之后,便明白了媚儿的心意,一切化成了五个字。
“这北境的梅花确实是美呀。”
许久之后相拥的两个人中,楚君玄感叹道。
这次的北境之行对于文媚儿来说是一场充满了惊喜的圆梦之旅,本来自己在少女时候做过的梦在成为了王妃以后便藏了起来。
正如在自己出嫁的前一夜,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叮嘱的那样:
“以后你嫁给了王爷成了王妃,虽然还依然是父亲的女儿,但是你要永远记得你的身份,你所代表的并不仅仅是你自己一个人,还是你的夫婿,整个皇族。”
正因为自己父亲的这些话,让文媚儿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在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她要做王妃了,就不能有那些不着边际的梦想,要进退得宜,知书达礼,做个贤内助。
这些年文媚儿尽全力像个王妃一样的活着,女人嫁了人就是夫家的人了,爱与不爱都得守着,不管怎样都要保护夫君。
好在如今他们都爱了!
但现在,文媚儿觉的,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是自己顶天立地的英雄,不管自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梦想,他都会努力帮自己实现。
忽然文媚儿有些庆幸,自己是嫁给了楚君玄,而不是像自己当初想的那样嫁来北境。
看起来很多东西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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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番外之皇后的生活
番外四皇后的日常
之一皇后出宫
皇后娘娘回宫也有段时间了,对于白映雪来说在皇宫里住着一开始倒是非常的令人兴奋,时间长了渐渐失去了兴趣。
这倒不是白映雪觉的皇上无趣,而是白映雪刚一回宫,楚君墨和小丸子两个对她亲热的很,可是时间长了却也各忙各的,把她忽略了。
再加上白映雪作为一个过惯了21世纪的热闹生活的人,可是进宫以后晨雨她们都忙着去谈恋爱了,这样皇后娘娘有些无所适从。
这天皇上去上早朝了,小丸子跟着太傅去上课,后宫早就已经被楚君墨给解散了,除了白映雪和宫女连个妃子都没有。
白映雪郁闷的手托腮坐在宫门的门槛上,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为皇后娘娘的端庄形象,其实她自己清楚,就算是自己现在跳钢管舞都没人来看,因为大家都很忙。
白映雪打了一个哈欠,自言自语道:“这个楚君墨真的活脱脱的神经病,好好的干嘛解散后宫,害得我现在想对着个人说句‘贱人就是矫情’磨磨嘴皮子过过瘾都不行。”
正暗地里把楚君墨骂个百转千回,忽然看见不远处的走廊上有个小太监正探头探脑的往这边走,于是她对着小太监招招手,说道:“嘿,小朋友,过来这里玩啊。”
本以为这个小太监会看在自己是皇后娘娘的面子上过来陪自己玩玩解解闷,却看见这个小家伙居然转身撒腿就跑,很快就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白映雪看着小太监消失的方向愣了一会儿神,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有那么可怕吗?”
皇上下了早朝的第一件事就是来见白映雪,今天他刚刚走进她的寝宫就觉得四处怪怪的,气氛诡异。
“皇后娘娘,这样可是万万不可的,如果您这样溜出宫去的话,恐怕奴婢是要被杀头的。”一个清脆的声音劝阻着。
而另一个声音的主人却是完全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别人怎么劝阻都改变不了。
“哼,皇上天天自己玩自己的,把我一个人扔宫里本来就是对我非常的不公平,现在我衣服都换好了,我会留一封信在桌子上给皇上的。”
楚君墨听到这里,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听起这说话的意思白映雪是打算离开皇宫了,想起了上一次她离开皇宫的事情,楚君墨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进了房间。
却在看清了白映雪的打扮后愣了一下,说道:“雪儿,你这是打算去哪里,怎么换了一身小太监的衣服,不会是又想离开朕吧?”
白映雪听了急忙摆摆手辩解道:“不,皇上误会了,我只是最近觉得宫里有些闷得慌,打算出宫去看看,皇上放心,这一次我就在宫门口转转就行。”
楚君墨看着白映雪解释的样子,仔细的想了想这段时间以来,白映雪在宫里确实是闷了很久,如果再这样把她闷下去的话,说不定真的还能再一次落跑。
“如果你真的很想出去看看的话,就直接告诉我,我来安排就是了,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的折腾,看看您把宫女给吓得。”
皇上此时心中已然有了打算却故意板起脸吓唬白映雪。
于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楚君墨便吩咐大总管安排了一辆马车,带着换了便装的白映雪一起出宫了。
“雪儿,这次出来你都有什么安排呢?”楚君墨看着白映雪问道。
此时的白映雪已经换下了自己的宫装,做平民百姓的打扮,头发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看起来特别利落的。
“反正咱们现在都已经出来了,不如先在街上逛逛,然后去四海楼吃全鱼宴,下午就去茶楼听书,好久都没有听过说书人说的十里梨花的段子,想念的紧。”
白映雪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无意的瞟了楚君墨一眼,楚君墨听到白映雪提起了十里梨花,心头一窒,心虚的低下头去。
当白映雪当了皇后娘娘重回了皇宫以后,茶楼的说书人忽然就开始改说皇族秘闻了,惹得京城沸沸扬扬。
楚君墨本来打算给说书人治个造谣生事的罪,正准备拟旨的时候,皇后娘娘忽然拉他去看牡丹花。
白映雪故意没有带任何人,和皇上一边走一边说话,俩人走到御花园的假山时忽然听到假山后面似乎有人在说话。
白映雪像楚君墨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拉着楚君墨走到了一处拐角。
只听见对方是两个宫女,在讨论最近茶楼说书人的故事,楚君墨听了顿时又气又急,正要发作白映雪拉了他一把。
“你早就知道这事了?”楚君墨气闷的跟着白映雪走到了亭子里,慢慢的自己便也明白了白映雪的目的。
白映雪点点头,说道:“皇上,这件事情我早就听说了,觉得这事情仔细想想还是非常好玩呢。”
“好玩儿?”楚君墨叹了口气,说道:“雪儿,难道这样的事情你真的觉的好玩,难道不觉得困扰么?”
白映雪并没有直接回答皇上提出的问题,反而是问道:“难道皇上觉得他们所说的不是真实发生的情况吗?”
楚君墨听了这句话竟然被堵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才好。
白映雪笑着继续说道:“其实往往在评价一个国家的人是不是够民主自由的时候,他们的言论自由便是最基础的保证。如果一个国家的国民连自己说什么都要受到压制那么这样的国度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如果今天皇上因为说书人说起过关于皇上的事情而怀恨在心对他加以重罪,那么以后天下人还敢不敢闲话家常,文武百官以后还敢不敢直言觐见?”
“身在其位便司其职,皇上治国安邦,政务繁忙,而我作为您的妻子自然也要母仪天下才是,怎么能够因为说书人说的故事而迁怒于人?”
白映雪一番慷慨陈词把楚君墨给治的一愣一愣的,顿时对自己的皇后娘娘更加的敬佩起来,也打消了治罪的想法。
其实他并不知道,白映雪也是存在着私心的,如果楚君墨真的降罪说书人,到时候顺藤摸瓜发现自己是故事脚本的作者估计一定会跟自己翻脸。
两个人吃过了午饭就早早来到了茶楼,楚君墨悄悄的派人提前点了说书人,不管今天他说什么段子,就是不能说自己的八卦。
等到两个人到了茶楼,说书人还没上台,不过台下的听众倒是不少,白映雪看了一眼就明白这些人恐怕是楚君墨特意安排的。
说书人倒也是识相,竟然换了个段子说,这让原本兴致勃勃打算坑楚君墨一把的白映雪不免有些沮丧。
之二皇后的副业
从皇后娘娘出宫去听了一次书之后回来非但没有开心起来反而越加的郁闷不乐,这让楚君墨不免有些忧心。
楚君墨琢磨了不少新鲜花样,都没让白映雪开心起来,不由得有些泄气,小丸子忙于功课也没时间讨白映雪欢心了。
“雪儿,最近这是怎么了?”楚君墨搂住一只手托着腮懒洋洋的望着荷花的白映雪,关心的问道。
白映雪迷茫的看了楚君墨一眼,说道:“每天都没事情做,实在是无聊啊,最近也没有新鲜事,看皇上天天批阅奏折也是闷得慌。”
楚君墨点了点头,各地奏折除了一些汇报灾情便是民众安乐,百姓衣食无忧,倒真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要不朕再带着雪儿去茶楼听说书人说段子,不,朕把说书人请进宫里来,让他天天说给你听,你想听什么就让他说。”楚君墨想起白映雪似乎挺喜欢听书,连忙说道。
白映雪兴致缺缺的说道:“有句话说的好,艺术往往来源于生活而又高于生活,如果你真的把说书人给弄到这皇宫里头,每天看着这高高的城墙和我相对无言,恐怕说书人也有编不下去的时候。”
楚君墨没想到白映雪会反对,于是问道:“要不朕给你一道令牌让你每天都可以出宫去听书,这样可好?”
“这样也不好,每天说来说去都是同样的段子时间长了也会腻烦的,不如这样,皇上准许我搞点副业吧。”白映雪提议到。
“副业,什么叫副业?”楚君墨问道。
“就是,我天天在皇宫闷着,有不干活,实在是觉的无聊至极,所以想做点类似于绣花啊,剪纸啊这种消磨时间的事情。”白映雪不知道怎么去给皇上解释自己打算收集八卦,于是这样说道。
“皇后有这样的想法自然是极好的,如果需要买什么材料的话,直接差人去办便是,至于钱款方面也无需报备。”楚君墨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虽然已经得到了皇上的许可,可是应该怎样的操作实施还是需要一般考量的,于是白映雪并没有直接动手。
楚君墨觉的皇后如果只是做女工也花不了多少钱,可是看着总管递上来的账册,顿时觉得头痛。
只见账册上记载着的是自从白映雪提出要搞副业以来的各项支出。
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各自种的项目,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皇后娘娘在城外还买了一块地啊?”
“居然买了砖瓦请了工人,难道皇后是打算在城外建行宫?”
“居然还招了一批学童,原来是要办学堂啊。”
“这些‘记者’是什么东西?”
楚君墨一连串的发问,在总管面前是得不到回答的,于是他拿着账册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