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头鬼]羽衣狐之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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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头鬼]羽衣狐之孙-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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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你……!”安倍纱季微微张开口,奴良陆生勾起唇角,用手臂抱住安倍纱季的身体纵身从飞行妖怪上跳了下去,两个人的身体从高空直直地坠下。

原本马上要追上夜陆生的御门院心结心结与御门院水蛭子没有想到夜陆生会这样做,一种绝望的心情瞬间席卷了他们的大脑,他们下意识的也想要跳下去,但是最终御门院心结心结

冷静的抓住御门院水蛭子的肩膀,沉声说:“别浪费时间,我们必须要去接住纱季殿下。”

夜陆生不会飞行,能够让安倍纱季飞行的阴阳玉,白玉被夜陆生破坏了,黑玉让雄吕血带去祭坛为安倍晴明启开链接地狱的大门了,现在两个人当真是没有任何防护的从高空往下掉。

******

“奴良陆生……”安倍纱季平时没有任何情绪的清冷声音染上一丝怒气,“你想死吗?”

“当然不想,”夜陆生赤色的眸子泛起笑意,他轻轻闭上眼睛,听到风从自己的耳边呼啸而过,他的唇轻轻抵在她的耳边说,“纱季,你说从高空坠落到地面要多久,一分钟或者几十秒,不管多久,这些时间都是属于我的。”

他从未考虑过,在现在的立场下她能长时间的留在他的身边,但是哪怕只有一分钟,她是属于他,这样就够了。

“你从离开的时候就想好要返回来了?”安倍纱季纯黑的眸子泛起复杂的神色,她与他紧紧抱住,她看不到他的脸庞与神色。

“啊,当然,我怎么可能那么简单放过你,”夜陆生轻轻一笑,他红与银相间的发丝在风中舞动着,“纱季,你太小看我对你的思念了。”

“……”安倍纱季没有说话,手指却轻轻拂过他的发丝,察觉纱季的动作,夜陆生挑起唇角说,“这几个月里我一直在提升自己的力量,最终研究出将【畏】从防御转换成攻击的方法,【畏】转化成攻击状态以后,头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还有心情闲聊。”安倍纱季能够感受到他们距离地面没有多远了。

“因为纱季没有任何慌张,”夜陆生用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低声说,“其实就这样和你一起死去,我觉得也挺好的,但是果然还是舍不得,因为我想要的结局不是这样的。”

“……”安倍纱季一怔,还来不及的问他想要什么样子的结局,感觉自己衣服一下子被人拽住,她转头看到御门院水蛭子满是慌张与焦急的脸庞,“首领,快把你的手给我。”

安倍纱季用自己的手抓住御门水蛭子的手刹那,感觉身体一轻,夜陆生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缱绻的笑容,微微张开口并没有发出声音的说了几个字,独自向下坠去。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安倍纱季从他的口型却看出了他在说——‘安倍纱季,我爱你。’

她觉得自己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捏住了,疼痛猛然扩散而开,她来不及多思考,已经变成妖怪的模样,伸展开自己的尾巴从四面八方接住了他下落的身体。

夜陆生身体落在她尾巴上的瞬间,唇边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随即身体一翻,落在下面等待他的飞行妖怪身上。

从劫走安倍纱季的瞬间,他将一切都考虑好了,只是惟独没有想到安倍纱季竟然会出手救他,他站在飞行妖怪上,注视神色复杂看着自己的安倍纱季,俊雅的容颜上泛起一丝惑人的妖冶,指着自己的心脏说:“原本我想要问,我的感情有没有传达入你的这里。”

“看来已经不需要,”夜陆生赤色眸子浮出淡淡的氤氲,“有时候人不经过思考采取的行动,更能说明自己的想法,刚刚你已经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们是敌人。”安倍纱季神色未变,但是却难以压制心里的烦躁,她无法冷静的控制的自己想法,这是自从执掌安倍家以来第一次发生。

御门院心结心结与御门院水蛭子都沉默不语,显然刚刚那个瞬间,他们与夜陆生一起看到连安倍纱季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心意。

“恩,我们是敌人,所以有一天一定会再一次在战场相见,那么时候我们之间应该会一个结局,”,夜陆生的唇微微扯出一抹弧度,那笑容很妖媚,就如同樱花即将失去生命时绽放那般绝美,“你将我杀死,或者我打败你,让你一生陪在我的身边。”

他的笑容让她微微移开视线,觉得内心有一种情绪清晰起来,但是她有预感,一旦明白了这种情绪,伴随着理解,她还会体会到一种没有感受过疼痛。

“那么下一个战场见,纱季。”夜陆生淡淡一笑,不等她的回答,乘着飞行妖怪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56章 羽衣狐之孙

夜陆生的身影消失以后;安倍纱季静静地黯淡的夜空;沉默了几秒后;她转头看向低头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御门院水蛭子与御门院心结心结。

“刚刚……”安倍纱季声音很轻,一句话都没有说完,便停住了;因为她看到有泪珠从御门院水蛭子的眼眶中滚落而下。

“喂;小虫子?!”御门院心结心结拍了拍御门院水蛭子的背部;神情似笑非笑地说,“黑装御门院最强的男人竟然哭了?!”

“我……”御门院水蛭子微微张口;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以前在战场上;他从不害怕死亡,也从未体会过绝望的滋味,但是刚刚夜陆生抱着安倍纱季从高空跳下的时候,他一次感受到绝望,他面无表情的擦着自己眼泪,声音低哑地说,“我控制不住……它。”

那种绝望的情绪还徘徊在他的胸口,他并不是想哭,也没有什么委屈的感觉,只是眼泪就是无法控制的往下掉。

明明知道奴良陆生不会没有任何计划就敢从高空往下跳,但是御门院水蛭子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奴良陆生是想和首领同归于尽怎么办,奴良陆生死便死了,但是安倍纱季可是他们安倍家的支柱,就算如今初代家主回归了,如果这个支柱消失了,那么安倍家依然还是会倒塌。

御门院心结心结神色颇为复杂的看着御门院水蛭子,她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能够让经历无数战役,亲手不知道抹杀了多少生命的御门院水蛭子,因为恐惧与绝望,无法自制的哭出来了,说明刚刚的事情给他多大的冲击力。

事实上,刚刚安倍纱季被奴良陆生抱着跳下高空时,她与御门院水蛭子的第一反应都是跟着跳下去,但是她立刻清醒过来,身为安倍纱季的追随者,他们的责任从来不是陪着她一起去死,而是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她的安全。

她的生命在遇见安倍纱季都是充满绝望的,所以她不会向御门院水蛭子这样哭出来,但是那一瞬间席卷而来的绝望确实差点将她击垮,纱季殿下是她绝对不能失去,她如今会活着都是因为纱季殿下的存在,如果失去纱季殿下,那么她会变成空空的躯壳。

每次保护在安倍纱季的身边或者是接受了安倍纱季的命令以后,她总是会这样想,纱季殿下的死亡是要建立在她的骨灰之上的。

她绝对不会让纱季殿下死在她的前面,为殿下献出生命,对于她来说也是既幸福又无比荣耀的事情。

有行曾经对她说过,在半妖之里有一位占卜师为殿下占卜过,说殿下会死于王座之下,那时候她觉得很愤怒,坐在王座之上的王者便是她的纱季殿下,殿下被人从王座拽下来并杀死,她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面对她的愤怒,安倍有行却显得很淡然,笑着说,‘就算有能够杀死纱季的人存在,我们也一定看不到吧,因为那个人能够杀死纱季,代表踏过了我们的尸体。’

就是这样没错,他们所在人都是在用生命去保护他们的王,在他们失去生命前,绝对不会让他们的王受一丝伤害。

御门院心结心结垂下眼帘,遮住阴鸷而冰冷的眸子,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允许再一次发生。

“我一定要杀了奴良陆生。”御门院水蛭子声音微哑的开口,仿佛做了某种决定一般,用红红地眼眶紧盯着安倍纱季说,“哪怕他对于首领来说可能是有些不一样的存在,但是我也要杀了他。”

御门院心结心结紧紧抿起唇角,眸子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光芒,那个奴良陆生确实是一个隐患,她也认为留不得,但是殿下却出手救了他……想到这里,御门院心结心结用余光偷偷瞄向安倍纱季。

安倍纱季神色十分平静,漆黑的双眸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洞,似乎多探究一步就会被黑暗吞噬,让人不敢探究她在想些什么。

“随你喜欢。”冷冷清清的女声伴随着夜晚的寒风被送到两个人的耳边,御门院水蛭子惊讶的揉了揉眼眶,他显然没有想过安倍纱季真的会同意他去杀奴良陆生,因为她明明刚刚还出手救了奴良陆生。

少女的肌肤白皙而瓷质,看起来甚至有几分透明,那细致如画的眉眼,冷漠而平静,双眸中沉淀着冷漠与淡然,连一直陪伴在安倍纱季的御门院心结心结都不敢揣度她的想法,更不要说是近期才到安倍纱季身边的御门院水蛭子了。

“抱歉。”安倍纱季目光柔和了许多,伸手抚上两个人的脑袋说,“让你们担心了,既然你们觉得奴良陆生是让你们不安心的因素,便随你们喜欢去做吧。”

“嗯。”看到两个人露出笑容的用力点头,安倍纱季唇边也露出一丝笑容,但是这个笑容却仅之于表面,她的眸子却黯了下来,只有冰冷与空寂。

安倍纱季认为,她个人的感受并不重要,因为在个人的感受之上还有她身为王的责任。

她自己的想法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不夹杂任何个人感情的去冷静沉着的思考,然后决定出绝对正确的行动。

她替哥哥承担起安倍家的黑暗时,虽然她没有想过抢哥哥的执政权利,但是她确实坐实了安倍家真正执政者的位置。

身为王,是不需要个人感情的,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没有让面冷心慈的哥哥来承担一切,所以任何影响她决定的不安因素都应该消除,安倍纱季这样对自己说。

******

“情绪稳定下来了吗?”听到安倍纱季的淡淡声音,御门院水蛭子与御门院心结心结不约而同的半跪在式神上,安倍纱季微微一笑,语气却极为冷冽的说,“下一次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必须冷静下来,好好思考在行动,哪怕是我有生命危险或者死了。”

“纱季殿下!”御门院心结心结脸色瞬间十分苍白,咬唇说,“请您不要随便的说‘死’这种的话。”

“……”御门院水蛭子低着头,闷声不说话。

“听明白了吗?”安倍纱季黝黑的眸子一沉,视线好似尖锐的刀刃一般令人惶恐不安。

“是。”两个人一同应声,御门院心结心结攥紧裙摆,御门院水蛭子偷瞄了安倍纱季一眼,然后连忙低下头。

“把我这句话铭记在心,只有冷静思考,才能让自己的行动万无一失,”安倍纱季淡声说完,将两个人的身体拽起来说,“好了,我们出发吧。”

“嗯……”御门院水蛭子应声,然后盘腿坐在式神的背上,用手烦躁的抓了抓头,只觉得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纠结,他是急性子,脾气也不太好,首领让他遇事冷静思考还真有点难度,但是首领的话又必须服从。

看着御门院水蛭子纠结的神情,安倍纱季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然后微微侧头对御门院心结心结低声说:“心结,你能够冷静就好,如果你与水蛭子真的都一起跳下来,我会很失望的。”

“我是纱季殿下亲手培养出来的,”御门院心结心结看着安倍纱季冷漠的侧脸,低声说,“我是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乖孩子。”安倍纱季摸了摸御门院心结心结的脸颊,脸颊上微凉的手心让御门院心结心结让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只要能够这样触碰着殿下,她就没有任何奢望了。

******

夜陆生与雪女还有青田坊等人汇合的时候,他们已经将家长加奈与清十字清继送回了奴良组,雪女一看到夜陆生,便双眼亮晶晶看向他身后,看到没有安倍

纱季的身影时候,她微微皱眉问:“少主,你不是说去劫安倍纱季,失败了吗?”

“成功了。”夜陆生眉眼满是笑意,眼波流转,整个人都透着难掩的幸福。

看到夜陆生的这副样子,雪女的双眼更加亮了,连忙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难道接受少主的表白了吗?”

“不是,但是对于我来说,其实也差不多。”夜陆生一想到安倍纱季救自己的一幕,嘴角就不自觉的往上翘,他伸手拍了拍雪女的脑袋说,“走了,我们去找圆潮。”

“诶……”雪女眨了眨眼睛,看到夜陆生大步向前走去,她连忙追上去,一脸好奇心的问,“少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没有回答我。”

“等解决完所有的事情,回去说。”夜陆生跳上飞行妖怪,雪女与青田坊也跟了上去,看到夜陆生眉梢透着幸福的笑意,雪女掩唇一笑,低声对青田坊说:“好久没有看到少主这样的表情了。”

青田坊点了点头,唇角也不禁露出笑容,虽然安倍纱季是敌方的首领,但是也就只有她能让少主露出这么幸福的表情,

他为了少主的幸福,他会竭尽自己所能为少主扫平所有的障碍。

******

夜陆生一边清理百物语组放出的妖怪,一边快速前进着,终于到了圆潮所藏身的石洞。

石洞里除了圆潮还有一个人在,那个人便是山本五郎左卫门的大脑,他的身体犹如垂暮的老人,皮肤看起来抽抽巴巴的,脖子上只有一个人类肉色的大脑,看起来让人十分作呕。

“圆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显然没有预料到会有人闯进来,山本的大脑看起来十分的慌张与愤怒,他的手狠狠拍在椅子的扶手。

“看来游戏是我们输了。”圆潮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在夜陆生戒备的目光下,他从腰间拔出长长的武士刀,夜陆生以为他要攻击自己的瞬间,圆潮突然侧身将刀插入山本的大脑。

猩红的血液四溅,山本的大脑发出痛苦的哀嚎声,身体倒在椅子前的低声,他愤怒的大吼:“你在做什么,圆潮,我可是你的父亲。”

圆潮挑眉,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扇子,微笑说:“为什么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复活你,我只是需要‘山本五郎左卫门’这个名号来统治百物语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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