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果然不是什么好事!“你们有没有点儿良心啊,谢君思可是还在牢里蹲着呢你们就让我去勾搭女人?”我不想去,真的不想去,那个风念轩总让我感觉怪怪的,娘亲教过我,女人有的有美貌没脑子,有的有脑子不漂亮,可是既漂亮又有脑子的就必须得注意,通常这种女人是最最最可怕的,就比如说娘亲她本人,就比如说那个风念轩。
“你不去,成,反正以后娶了谢君思的是你不是我,到时候他去胳膊断腿的也不关我事!”小六子翘着个二郎腿道,感情这小子还威胁我?!
“什么意思?!”我眉角一挑,“你小子胆儿肥了,还敢威胁你哥?!”
“哥,不是威胁,明天晚上谢家家长要公布谢君思就是继承人的身份,谢家老二和老三都在想对策,昨儿晚上天生截了封信说先剁了他一根手指送到饭局上,四哥有什么打算?”
原来是为这啊,我咧着嘴露出一个笑容,刚才天生才告诉我这消息他们就都跟着知道了,“他不就是想嫁祸给老三么,多大点儿个事儿,这和风念轩有什么关系?”
小六子翻了个白眼儿道:“她喜欢你啊,整个锦州城哪个有钱人现在不把能成为风念轩的入幕之宾当成炫耀的资本,今晚你去找她,让她帮你。明天晚上谢家钱庄的饭局会邀请锦州城上下长老、有地位、有财力的人都会去。咱们爹和娘亲肯定也会去。”
“嗯”,废话,我坐回椅上耐着心等着听小六子还能想出什么鬼主意,斟了杯茶给自己润喉却被他抢去一饮而尽,他接道:“谢老二会先剁了谢君思一根手指头派人送到饭局上威胁谢家老大,也就是谢君思他爹拿银子换儿子。谢家有都是钱,自然不会在意,过几天,再给谢君思补上几刀把他放出来,到时候把一切都嫁祸给谢老三便可。就算兄弟情深也不可能连加害自己儿子这种事情都通融,到时候谢老三一定会被逐出谢家,之后再把谢君思捧上上位,等到他得了印章再杀了他就容易了。
谢老二留谢君思唯一的目的就是那枚印章,现在谁都不知道印章让谢老头子放到哪儿了,要不然谢君思,我看他早就死了。”
“之后!”在小六子抢了我两杯茶之后我的耐心也快消失殆尽,都是天生报上来的东西,一点儿新鲜的都没有,他说的我还可能不知道?
小六子一双眼睛冒起光来,茶杯又推到我面前让我伺候他喝茶。我倒了一杯与他他才接声道:“乔家那一对儿祖孙好色,而且十分好色,现在锦州城最美的女人莫过于风念轩,你让风念轩周旋于他们祖孙之间便可。”
“我有什么好处?”
“乔老爷子素来与谢家老三交好,别看他岁数大了,可是脑子却精明的很,谢老二这谋划能不能成就看乔老爷子的手段了。”
“那不如这样,我今晚带着谢君思私奔,然后让谢老二和谢老三窝里斗,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我再带谢君思回来继承位子,多好。”
“哥……”小六子翻了个白眼又看了看小五,娘亲也在旁边儿不说话了。
“说吧”,我咽下一口茶,又让容妈去给我弄一壶回来,“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哥”,小五叫我一声再没言语,娘亲好似看好戏一般窝在爹爹怀里,而爹爹,竟然只是叹了口气,看来他们都清楚,只是都在瞒着我,“都这会儿了,还不肯说?”我尽量笑得温柔体贴,他们是我兄弟,瞒着我也是为我好,至少我相信这个理由。
小六子和小五相视了好一阵子,挤眉弄眼的都不想先开口。没关系,我可以等,都被瞒了这么久了,我还差这一会儿?反正谢君思的手指头还不至于就差这么一会儿,谢老二不也得准备个新鲜的不是。
他们两个互相推来推去的,都不想到时候惹到我,还是小中儿傻,稍显稚嫩的声音突兀的回荡在饭厅之中:“四哥,我告诉你!”
“好。”
“大哥想要垄断锦州城的盐买卖,也想要谢家的钱庄成为他的后盾。”
读书多就是好,看我们中儿,才十三就什么话都会说了,我把他搂在怀里,倒了杯新茶给他笑道:“小中儿慢慢喝,一会儿说完了四哥给你买好吃的。”
小中儿继续说道:“四哥你别生大哥的气,拜啸天虽然死了,可是大哥想要搬倒拜家也不容易,毕竟是武林世家,又是武林盟主他家,人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如果没有足够的财力和实力,就光他一个不正不邪没有底子的帮派还是有些困难,就算大哥再厉害,也不能与整个武林为敌,况且外面风言风语的传什么的都有,大哥虽然不介意,可是压力还是挺大的,再加上他又看上了个武林魔女……
四哥,其实谢君思在破草棚上亲你的时候大哥就让二哥去查了,那时候二哥就知道谢君思是谢家钱庄寄养人家的孩子,那厚厚一打的资料上什么都写了,只是你不肯看我们也就没多说。后来是二哥不让我们说,他怕你想多了该难过了,三哥也不让说,他说你毕竟是个……那个,思维和我们有差别,万一告诉你了,你想多了反倒给你增添烦恼,我们都问过娘亲了,娘亲也同意了的。至于大哥他也是看谢君思对你真的有心才帮他的,要不是你对谢君思也有意思,大哥就是再吃多少苦也不可能拿你的幸福玩儿啊。再说,谢君思继承钱庄,也得靠咱们拜家帮他,他再厉害,这么短的时间也拉不来靠山啊。
有了贩盐的生意和谢家钱庄,大哥以后就算动拜家也好办了。”
我插口道:“这都是小事,说正经的。”
小七鼓鼓嘴道:“藏宝图的另一半据说在谢家,大哥想要盐买卖。”
“这不就截了,废话那么多”,我起身回房休息,晚上还得拿着耳环去找风念轩,过几天谢君思生日,顺道把李老板也做了算了,正好给他庆生顺便报仇……
回到房里,果不其然看见天生跪在地上等我责罚。
“起来吧”,我懒得说他,怎么说他也是大哥给我的人,平时听大哥的话也没什么不对,又想起来那天晚上的暗卫,于是问道:“咱家现在都谁身边儿有暗卫。”
天生起来答道:“老爷夫人、五公子六公子七公子身边都有暗卫。”
“那五果呢?”
天生摇头。
大哥的脾气还真是没变,除了自家人,别人一概不管,五果都赖上小五了也没见他给点儿好脸色,看来谢君思还是不错了,想起来也的确不能怪他们,算了,反正谢君思眼下也没事儿。忽然想起来他手腕上的勒痕,心里又不怎么是滋味,“谢君思怎么样了?”
“很好,谢老二没有难为他,除了关在里面没有别的动静。”
“樱儿呢?风念轩她查出什么来了。”
“什么都没查出来。”樱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到底是和天生混多了,她也这德行了,又不是暗卫。
我笑她道:“什么都没查出来你这么多天干嘛去了?学会怎么看男人了?”
“主子,你别打趣我了”,樱儿道:“那个风念轩肯定是看上主子了,主子给她买的那些木头玩意儿她没事儿就拿出来看,别人送的什么金石玉钗她连看都不看一眼,往旁边儿一扔就跟垃圾一样。
我问过其她的侍女,风念轩出阁之时便名闻天下,就因为她卖艺不卖身,还曾经有人扬言要赎身娶她做正室,可是她都没同意过,她出名之前的事儿都没人知道。”
我道:“不知道一会儿问不就成了。”
“什么?公子你要去找她?”樱儿有些诧异道。
“嗯。”
47
47、番外:初春的亦兮和子书 。。。
今天是亦兮的生日,也是子书的生日,两人相差一岁,却是同月同日出生,也算是个缘分……
“啊……啊……不要了,好……累”。
睡帘之间伸出一条雪白的胳臂,上面点点桃红好像朵朵残花开在雪肌之上。
“啊……不,不行了。”
手臂无力的垂在床侧。谁帘之内娇喘连连,是男孩儿的声音,淡淡的沙哑,“啊……”手臂弯曲,五根修长的手指抓上睡帘,关节已经泛白,绸缎被抓出了褶皱,男孩儿大概很痛苦,一声低鸣,谁帘随着力道的增加滑落下来,露出床上两具交织的肉体。
旖旎的味道瞬间铺散开来,染得一室春光。
“才早上,不要了”,亦兮挣扎着想要爬下床,白皙的肩背之上点点桃红显示了昨夜的放纵。两只胳膊撑着身子才不至于掉下床来,也许根本不需要……亦兮的身子突然一抖,仰起脖子,他的脸上,淡淡的粉红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出性感的颜色,眼睑半垂着,黑色的眼珠里看不到光彩,失神的找不到焦距。唇被咬出了血色,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低吟。
“啊”,亦兮睁大了眼睛,才冲出唇齿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上半身被从拉起,露出前胸大片白皙,和肩背一样的痕迹。
一只手从腋下穿过在亦兮胸前游移,可爱的喉结,小巧的锁骨,敏感的花蕾,无论哪一处他都不肯放过,在泛着粉红的白肌上撩起一阵阵火热。
“都这么热情了还说不要?”子书低沉而笑声响在亦兮的耳畔,湿热的气息送进他的耳中,痒,而且热。
“别”
“嗯?”
拇指和食指之间是粉红色的小小花蕾,有些粗暴的揉捏,却让那小小的花蕾越发艳丽,晶莹的红色好像在做出邀请一般挺立。
子书伸出舌尖划过亦兮的耳廓,手指用力一提,“舒服么?”
“嗯……”
“不说?”腰部一个用力,突然的振动搅得亦兮一阵娇喘,“还不说?”
“我……”亦兮来不及张口,又一次失神在身后的律动之中……
神清气爽,子书穿戴整齐背对着床头,床上亦兮半个身子垂在床沿,身上点点桃红看得子书甚是满意。
“我动不了了”,亦兮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怜,他抬起一条胳膊伸向子书。
子书转过身来坐到床尾,没有帮助亦兮起来反而掀开了搭在他腰际的被子,圆圆的肉丘显露出来,突然的凉意让亦兮一惊,想起身却实在没有力气,腰好像散了架一样,如何都动不了。
子书伸出手指在肉丘上揉捏画圈儿,道:“今天你生日,想去哪里?”
“嗯……”亦兮可以忽略掉在自己身上的大手,认真的开始想要去哪里,“我们去游船吧……啊”。背后,子书的手指已经探入肉丘在里面扩张,“放……出……”
“好吧,去游船”,子书抽出手指又在亦兮柔嫩的肉丘上轻拍了一下道:“起来穿衣服吧,还是要我给你穿?”
“不,不用”亦兮连忙翻了个身躲开子书,他怕子书再来一次,那他的腰就真要折了。
春风习习、杨柳依依,只是今天天公不作美,太阳不知道隐到哪里去了,天空泛着淡淡的青色,不多一会儿就下起绵绵细雨。
亦兮歪在船边,胳膊伸进水中划动,水下嫩白的胳膊上还能看见早上的痕迹,不是他不想像子书一样正襟危坐,意气风发,是他实在是直不起腰来,整个身子都懒懒的,还存留着酥麻的余韵。
“我们要去哪里?”亦兮问道,子书只租了条小小的破船,连船夫都不带,自己划船带他出来,这完全不是他想象中的游船,真正的游船,应该是漂亮的画舫,轻飘飘的纱帐,然后春宵一刻的消受,可是这算什么?!亦兮充满欲望的小眼神愤恨的盯着子书。
“看前面”,子书有些无可奈何,为什么亦兮总是喂不饱,明明早上累的动都动不了了,这会儿又在勾引他,真是个妖精。
亦兮看向前面,湖中岛,上面有着粗壮高耸的大树,有鸟栖息在树上,然后再无其它,“上面有什么好做的?”
“你说呢?”子书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小船靠岸,子书绑好船提了包袱上岸,亦兮紧跟在他身后。这个湖中岛上树根盘错纠结,直让他怀疑者整个岛就是树根组成的。
子书选了一棵老树在树根坐下,这里视野开阔,又没什么人,正好两个人独处。打开包袱,糕点瓜果一一摆上,连酒壶他都带来了。
亦兮傻了眼,他从没想过子书也有这么温柔周到的时候,傻兮兮的坐在子书旁边儿张着嘴等着他喂,享受着被人照顾的幸福……
酒足饭饱,亦兮的小脑袋瓜也灵光起来,忽然想起来今天自己生日还没要礼物,于是道:“子书,今天我生日。”
“嗯。”
“我想要……”
“什么?”
“要这个”,亦兮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递给子书,一双桃花眼闪烁着好像在祈求着他答应。
“好”,子书答得十分干脆,快速扫过书上所画,看来他还是没有喂饱他,否则他怎么还有闲心看这种书。
亦兮好像听到天籁一般,兴奋的有些得意忘形,脚下树根盘结,一不小心就被绊倒摔入子书怀中,还没反映是怎么回事儿,子书已经动手扯下攀附在树干上的树藤绑住亦兮双腕,细想之下又觉得心疼,遂又垫了一层绢子在里面。
亦兮惊得小口圆张说不出话来,可是子书认真的模样更让他不知所措,惊慌之余,他的小脑袋里怎么都想不出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让自己受到这样的对待。
树藤的高度刚刚好,亦兮的双臂直直的举过头顶,正好笔挺的跪在树根上,没有办法弯曲,亦不能站起。
子书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无视掉亦兮扭动的挣扎为他宽衣解带,忽然,他皱起了眉头,亦兮穿的太厚了,书上只画了一层外挂,其它空空如也。没办法,子书抽出一把匕首,惊得亦兮微微颤抖,“子……子书……别”。
撕……拉,衣服被匕首切成碎片掉落一地,白皙的躯体显现出来,桃红点点有些褪色,正好补上新的。
子书伸出两只手指揉弄着亦兮胸前花蕾,另一只手温柔的游移在他大腿内侧,俯□子啃弄他纤细的脖颈。
倒抽一口气,亦兮清楚的感觉到子书的打手抚上了他脆弱的前端,常年练武使他手上生了一层薄茧,粗糙的摩擦让敏感的前端有一种奇妙的快感。
亦兮感受着子书带来的快感,忽然那只手抽离而去,子书停下了一切动作,一条布带出现在他的手上,他看着亦兮笑得很是温柔,然后遮住了亦兮的双眼,什么都看不见了。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亦兮有些紧张,然后接踵而来的刺激就好像火种一样点燃了他身上所有的敏感。
黑暗之中他只能感受,手不能动,他无法挣扎,只能承受。承受子书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亦兮的反映子书甚是满意,比平日里又好玩儿了不少。舌尖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