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找到。小邪儿,你信吗?”
他恶劣的在她耳旁呵气,眼睛却没有焦点的看着某处。
“……她之所以会有我的气息,是因为我的力量在她的身上。有一段时间了,恐怕没融合好,所以才有尸体的味道吧。”她偏生要把不属于她的力量占有,肉体承载不了那么大的能量,又融合不了,只能燃烧灵魂,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亲近的味道。想要把这种现象剔除,也只有从她这个力量的主人再次获得新的力量,然后,杀了她。
独孤夙苦恼的皱眉,“那……她是你的玩具咯~?”
“也可以是你的。”只看你乐不乐意玩,和怎么玩了。墨可邪很慷慨的看了他一眼,无害的笑着说:“闲无聊的话,就跑去你主宰的地方溜达一圈,毁了我的计划,皮最好绷紧一点。”
……啊啊~小邪儿好坏~竟然敢威胁他?不过,小邪儿也好好,竟然和他分享玩具~
舔了舔嘴唇,问:“你的小侍卫呢?”
“你说瞳瞳?……我让他跟在青獠身边。”食指戳着下巴,道:“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可能会有麻烦,你会出手吗?”她知道,如果他出手,除了秒杀对方就是被空间法则排斥出去。
他之前虽然说过足够强大就能改写法则,但是,那是没有在迫害平衡底线的前提下才可以的。这种事,她娘和父亲又不是没干过。
“不会。”独孤夙没丝毫停顿的顺口回答。他是真的不会出手,有戏看为什么不看?何况,某方面而言,他跟她是一样的懒惰。
“如果我受伤了呢?”很奇怪的问题,不过,她就是想问。
稍微想了想,煞有其事的说:“没死就成。”
“……”真够实在的。无趣的抿嘴,不太顺心的拧了下他耳朵才解气。
“淡心呢?”
“我让他直接去把光神教灭了。”墨可邪说得风轻云淡,仿佛灭掉一个大神教对她而言不过是毁了一株小草一样。关于灭掉光神教,她是临时决定的,也不在计划内。可她之后仔细的想了想,当时契约神兽在场人数就那么几个,泄密的不可能是晨光,也不可能是暗神教的那个圣子,为什么这么肯定?呵,从眼神就能看出他并不是那么呱噪的人。他的心思可都在光神教上。
把他们逐一排除后,她也只能认为是光神教的圣子在搞鬼。伪善的外貌跟潇潇一模一样,所以她更不能排除他的嫌疑了。
契约神兽这种事情一说出去,不知道给墨家引来了多少麻烦。家族间越演越烈的争斗恐怕就是这个传言导致的,就跟导火线一样,就等爆炸了。
“你对他这么有信心?”对方可是光神教,淡心置身前去,不太妥吧?没准还没到教会内部,就已经被对方给灭掉了。
“不要小看亡灵族,我让淡心以亡灵的姿态复活,就不可能给他一个随便的血统。他在亡灵族,都可以算是王族了,只要他愿意,他能够号令上千只亡灵。”考虑到这里的限制,她只是把大概的数量说出来。拍拍他的手,让他松一松手臂的力道,然后轻松的从他怀里跳了出来,整理好皱皱的衣摆,漠然的说:“而且,淡心也不会那么愚蠢的跟对方正面打交道。”
皇宫有逃生密道,那,光神教这种地方呢?
独孤夙看着他她自信的侧颜,无聊的抓了抓脖子,说:“那我去灭了暗神教?”
“别添乱。”直接赏了他一记眼刀,这男人怎么就这么闲不住?如果她现在有撕裂空间的力量,她做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把他丢回混沌,让他继续在那边称王称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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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
更新时间:2013628 8:52:55 本章字数:3653
“人家可没有添乱哟~”独孤夙无辜的耸肩:“小邪儿的出现本来就已经打破了这个空间的平衡了吧?毁灭暗神教这种事情,以平衡来论,也不算什么?”
“难道,一直把感情看得很淡的小邪儿开始在意某些事或者……某些人了?”他餍足的模样好似她之所以会改变,都是因为他一样。
“我想……是因为空间法则的影响,所以我才会这样。换了个空间后,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墨可邪很淡定的推理她为什么会在意暗神教。
光神教、暗神教、皇室形成独立三角,以很微妙的形势维持这片大陆的平衡。如果光神教不存在了的话,那么暗神教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独留下来的势力会直接变成皇室的敌人,这样对他们并不好。
虽然暗神教也是很有信仰的一种存在,可是……在皇室面前,似乎就不算什么了。就好比小摊贩哪能抵得过正规军?
“小邪儿知道怎样才能让跟自己萍水相逢的人建立一种……似友非敌的关系吗?”独孤夙站到她身边,自然的牵起她微凉的手,不觉得捏紧了些,道:“就是把对方的敌人铲除掉,然后竖立一个对方无法解决的大麻烦。”
没有什么比集人才于一地的皇室更麻烦吧?而以暗神教以往的行事作风来看,他们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皇室抓不到把柄,也不会为难暗神教。唔……少了光神教,这个世界似乎多了点乐趣?他无谓的笑了笑,这个世界有不有趣,跟他有关系吗?如果不是她在这里,他会暴走吧?凌虐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然后被最强大的法则再次推到最边缘的混沌中禁锢。
美艳的瞳色中闪过异光,低沉的风压肉眼可见,引来墨可邪的侧目,“怎么了?”不让他去捣乱,就这么不高兴吗?还是,跟他打个商量,就灭一小半解解馋?
蹙眉,刚开始遇见他的时候,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散发杀气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发丝勾出的弧线,都能让她神经紧绷。放眼现在,他变化真的好大。野兽不应该被磨去棱角,要不然,当野兽再次回到属于自己的环境的时候,唯一的后路只有死亡。
“嗯哼~?只是在想,若是有一天,我的小邪儿离开我,不见了,我会做什么来发泄一直被压抑的欲望?”独孤夙低着头,认真却又轻佻的看着她,潋滟的眸光里倒映着她的微愣的脸庞。
“所以,一不小心就泄露了情绪呢~?这样似乎不太好吶~”委屈的嘟着唇,如此小媳妇的模样恐怕也只有墨可邪能看到。
他瞳中的危光还在,她则是稍稍踮起脚来,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脑袋,道:“你已经是我的了,所以,我在哪里,你自然会在哪里。”契约那种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或许是她一时头脑发热,所以才跟他定下了不悔之契。
为什么会定下那种契约呢?为什么她会那么轻易的就定下,连父母之间都不存在的契约呢?
“这句话不错。”笑弯了眼,这种亲密的感觉他一点也不排斥。
“……我应该说谢谢吗?”
“……小邪儿,这种时候能把你惯性的冷静自持放下吗?”无奈的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说她迟钝,其实也不迟钝。怎么有时候就这么不开窍呢?弯身凑近她,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道:“小邪儿,如果这个世界玩腻了,不如我们换一个?”低等的生物已经激不起王的欲望,好玩归好玩,但一碰就碎的玩具,还是远远的放着吧。
“不可以。”毫不犹豫的否决他无厘头的提议,奇怪的问:“怎么突然说到这个?”
“突然想到,就问问。”独孤夙面不改色的撒着慌,其实他早有预谋,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因为他知道她是不会同意的。一边数落自己的傻,一边想着之前看的某本书的作者是谁。书名很让人纠结——《如何哄好你的女人》加《恋爱新手约会一百种》……
轻咳了一声,故作自然的牵着她往外面走,说:“既然没事情要做,去看看淡心怎么样?”
“嗯。”虽然奇怪他今天的表现,不过,墨可邪还是很乖顺的任他牵着走。
就像穿越了某张看不见的墙一样,眨眼间就来到了淡心所在的地方。拥有世界上最温柔的笑靥的他用温润的眸看着突袭的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他的主人会以这样的形势出现在他的面前,错愕的微愣之后,就退到她的身后,问:“主人,怎么来了?”
被淡心召唤出来的亡灵们挥舞着手里的骨刺镰刀,不断的朝光神教的教众砍去,有的哪怕是已经死亡,也没有办法让它们停下手里麻木的动作。一遍遍的重复着,不断的看着地上的碎末。
最低等的亡灵,是没有意识的,它们只本能的听从强者的指令,下令的人没有喝止喊停,那么,它们就会不分昼夜的完成强者的命令。杀杀杀——无尽的杀!
鲜血弥漫了整座殿堂,古朴华丽的殿堂没有碎裂一砖一瓦,主事者似乎已经闻风溜走,只是,是谁告的秘?不,不可能有人告密。
淡心会出现,除了她以外,不会有人知道。
“光神教的人呢?”
墨可邪微微悬在半空,脚离地面一个拳头的距离,她不想染上不干净的东西。
一身雪白的淡心只有衣摆均匀的抹上了一层深红,一半圣洁,一半罪孽。就像盛开在忘川崖上的罪孽之花,在绝境之地,也能以最骄傲的姿态炫耀自己独一无二的风华。
“还在教内。”淡心有十足的把握悬浮在墨可邪身后,温柔的目光淡漠的望着蔚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并没有像前几天一样依附着天空,就像独立的个体似的悬浮在天空下,画出一副让人惊艳到移不开眼睛的风景。
他淡淡的笑开来,精致的面容有一种温柔的狰狞,他叹道:“真是个……杀人灭族的好天气。”
蓝天下的血幕,足够洗去他的怨恨。
……呵,怎么可能?
即便他们死去,他的怨和恨都不会减去一分。他渴望以他们的死来赎他们犯下的罪,灭了他们族,却会落下会抱着这份记忆生存永世的病症。值得吗?他答——值。
“灭族啊……”独孤夙揽着墨可邪侧躺在他变幻出来的躺椅上,懒懒的撑着脑袋看着低等亡灵的一举一动,野蛮、凶残、凌乱,但舞奏出了别样另类的美。啊~这样才对啊~,世界就是需要鲜血来灌溉,需要骨肉来填补的丑恶之地啊!
他痴痴一笑,却得来墨可邪不客气的一巴掌。
抬眼,看着还摁在脑门上的小小手掌,嘴角一抽,问:“……小邪儿,难道这里有蚊子吗?”啪的一声,额头肯定红了一整块。
不客气的推推他的脑袋,说:“又胡思乱想了吧?”看到血的颜色,闻到血的味道,都会让他进入一种奇怪的状态。嗜血癫狂?或许,她也只能用这样的词汇去形容他。
强大到……可悲的存在吗?
没来由的,她竟然觉得心疼。
是怎样的人才会在那种无望之境中生存下来?他不曾说过他的过去,只是一味的表达自己的强势和不被人接受的嗜好。独来独往,随心所欲。她想,那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存在吧?要不然,他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又或许,混沌里其实有其他人存在,只是……弱肉强食了而已。
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可是又说不出口。
“墨可邪——?!你怎么会在这里!”月白清澈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他没办法想象他的光神教竟然会在一日之间化作云烟!横尸遍地,亡灵族依旧没有意识的砍断那些人的尸骸,一下一下,那么用力,那么无情!
那一下下的重击,就像砸在他的身上一样的沉痛!通透的眼睛把恨意深埋,只是露出疑惑的不解。他似乎是在企图用这样的表象去迷惑只见过一面的人,她强大,强大到他无法立刻想出方法来讨伐她。
越危险,他便越发的临危不乱。
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这并不是他刻意制造出来的假象,他只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然而,这一切,都被他表演的像是在悲伤,仿佛是一位圣洁高尚的人无法理解眼前的人的杀虐一样。
他慈悲的看着他们,反复看着在迷途中辗转的路人。
“墨可邪,这……这是怎么回事?”他颤抖着,这样明知故问着。
墨可邪觉得很新奇的看着他,不明意味的说了句:“如果是她的话,应该和你合得来。嗯……说不定还会成为朋友。”
“唔~?或许还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兴趣爱好……?”她噗呲一笑,仿若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她略略侧头,对淡心说:“先把他留着。”
“?”
“总觉得,他们相遇的话,会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正好夙很无聊,就让他们给他多多创造点乐子好了。”
主权在握的笑颜让月白心生忌惮,可眼下的情形告诉他,他绝对不能问出心中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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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鬼上身啊!
七十七
更新时间:201371 19:14:36 本章字数:3662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偌大的庭院只有月白孤零零的垂首站在那儿,任由豆大的雨滴砸落在身上,如同一尊石像。爱璼殩璨
漆红的血液像条条毒蟒,顺着亡灵族所砍割出来的裂缝蜿蜒。月白双眼无神的看着地面,因为阴暗的情绪而转为墨黑的眼瞳只有死寂,那种到了顶端的愤怒反而让他因为这变故而胀痛的脑袋变得格外清醒。一种不合乎常理的理智让他不做出任何举动,只是静静的矗立在那,仿佛是要借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洗去什么污秽东西似的。
——再大的恨,也不过是想方设法的报复而已。
他要报复,不计一切代价的报复!
指甲深深的刺进手心,鲜红的血液在落地的半空转为黑色,一滴一滴的没入仍在地上游动的血溪中,转瞬即逝。
她口中所说的‘她’,是谁?会成为朋友?
月白讽笑,他,永远不会有朋友,也不需要!
注定站在顶端的高贵之人,要朋友作甚?他们,不配!
……
墨可邪脸色有点苍白的倚在独孤夙的怀里,这无言的信任让他心情变得非常好,连带着总韵绕在他周身的变态杀气都被削弱了几分。淡心柔柔轻笑,将这一切纳入眼底,笑意渐浓对同时,也无法掩去眼底的担忧,主人……真的没事吗?
捂着胃部跟封印‘打交道’的她眉头轻蹙,素净的小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不耐的情绪。
“我饿了。”淡淡一句,就足够让独孤夙自发的运转力量来到繁华城市的最中心,高调出现在来往的人群中,一点也不在意被他的力量余波冲开的人们,径自踏进门面还算不错的大酒楼。
迎客的店员眼尖的上前,直接把人引去了贵宾厢房,点头哈腰的介绍着他们酒楼里的招牌茶、招牌菜,就连最顶上的碗筷都列了几样出来,只希望能在贵客这里多赚点回扣。
独孤夙爱玩的捏了捏墨可邪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