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佛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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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佛低语-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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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邬明道:“原来如此,我见你和那两位官差说了几句话,那两位官差便神情有异,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后来也未及问你,原来有如此一个小插曲。”

赌棍邬月道:“另一个不知好歹,勿自在那虚张声势,以言语恫吓,我见他如此,有心要让他难看,使个手段,好端端的,裤子突然就滑下来。众人哄笑声中,这一位官差忙的丢了枪,双手提裤,知道遇到高人,一手把了裤子,一手捡了枪,向一边走去。”

“我有心要开这个官差的玩笑,便道:‘老板,我的赌局很是简单,我们就以这位官爷为赌注如何?比忽向明见如此,把牙一咬道:‘就依你,你说怎么个赌法?’我大声道:‘我们赌一下他家中的人口是单数还是双数。还是由这位童子来说,若是他说错了,便是你赢,你说的对,是你的老祖宗不让你施舍,这副棺木也不会向你要了,棺木的钱由我来出,若是他说对了,便是你错,那三只雀儿的——死——就是老天惩罚你。’我故意把那个死字的音说的很重,且拖的很长。比忽向明还未说话,就见那官差,向着我扑通跪倒,在地上叩头如鸡吃米一般,哭着道:‘仙人饶命,仙人饶命,我比二泉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故意装糊涂道:‘这位官爷,我不是什么仙人,也不知你说什么,这怎么就害了你了?’那比二泉道:‘若是我与家人也像那三只鸟儿一样死了那可怎么办?仙人,比二泉向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今天有些儿贪心,还请大仙高抬贵手,放过我把。’我见他头都磕出血来,心下有些不忍,便道:‘你多想了,不会这样吧,既然你害怕,那就算了,我另想办法。’比二泉听了,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拾起枪来,一溜烟的跑走,大伙儿早已给他让出一条道来,他实在是不敢再在这个地儿上呆了。另一个官差见了,也忙的躲到一边,不敢和我照面。”

悟空听了,笑道:“好一个赌棍佛,整人的法儿倒还是有,听你讲来实是有趣,实不输于整日里游山逛水,好玩,好玩,快快讲过。”

赌棍邬月道:“叫斗战胜佛见笑了。我吓退了这两位官差,便转身比忽向明道:‘老板,这样吧,就以你家里的人数为赌注吧,你看可好?包括你的仆人在内都算是你的家人,也还是赌单赌双,怎么样?’比忽向明脸色有些发白道:‘为何不赌你的家人?’我大笑道:‘老板,枉你聪明一世,我一个外地人,家里有几人,你又怎么知道?就是老天也怕不知道喱。’那比忽向明道:‘就是不知道也要赌,先赌你的家人。’我笑道:‘为何不先赌你的家人,你心虚了不成?’比忽向明突的怪笑起来,脸色虽是难看,可是笑的甚是凶恶,切齿道:‘你不是也心虚了?你若是不心虚,为何就不从你家开始先赌?’我见他这般模样,心下好笑,便道:‘好,就依你,先赌我家人数,再赌你家人数。’当下,我脸向青天,大声呼道:‘老天若是有眼,就叫谁输了,谁死了全家人。’我一转头间,已看到适才我问话的老者,我道:‘那位老者,你过来我有话说。’那老者也不害怕,走过来道:‘客官,你有何话说?’我笑道:‘若是我输了,也就死了,我身上五十两银子也就没了用处,你把银子买了三口棺木,一副葬了我,另两副送了这童子,余下的都归你了,算来,你还能得到四十两银子,你看如何?’众人听我如此一说,齐都哄叫起来,都道这老者赚了一个天大的便宜。那老者道:‘你若想寻死,我也不来拦你,你就快快赌去吧。’说着,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我见了心中陡然一冷,心道这老者心肠为何如此坚硬也?当下也无心细究,向着那童子道:‘勿那童子,你就说罢,你说说我的家人是双数还是单数。’那童子这一会儿早就傻了,他哪里想到惹出这么事来。当下只吓得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来。我见他如此,心下也有些不忍,当下道:‘你自管大声说好了,若是说不出,你就举起手,竖起一个手指代表单数,竖起两个手指,代表双数。’那童子听了,点点头。”

“我又大声道:‘各位听清了,规矩是这样的,他若说准了我的家人是单数还是双数就算我赢,否则就算我输,大家可听清了。’那童子看来心情也甚是矛盾,手举了几次都放下来,最后举定了,却是竖起了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显然是一个双数。我有心要把事情搞得复杂,当下站在那儿,故意的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来,脸上极其痛苦,嘴里嗬嗒嗬地喊着,然后蹲下身去。”

“我那时是吓坏了,”青衣邬明插口道:“我就想我们家兄弟六个再加上小妹岂不是个单数?现下这童子举了个双数出来,我二哥便这般难受,莫不成真应了誓言?我心里害怕,就欲冲过去看看,正在这时,耳边只听得二哥小声道:‘你且莫担心,六弟,我在与他们开玩笑。’我听得此翻话,一颗放着的心这才放下。当下静看事情发展。一会儿二哥躺在了地上,抽搐了一会儿就再也不动了。四下里一时静的吓人,那老者慢慢走向二哥,用手在二哥鼻子上试了一试道:‘这个个死了。’这老者一说过这翻话来,无异于是一声睛天霹雳,立时周围的人便如炸了锅一般,都道今儿个可真邪了,老天显灵了。其实也不由得他们多想,先是三只鸟儿死了,再又是二哥的诈死,岂能不让这些凡夫俗子心惊肉跳。这时那个棺材铺老板也是走过来用手摸了摸二哥的身子,确认已是死了,不由得放声大笑,笑的甚是开心。笑了老长一会儿这才收了,然后向着周围之人道:‘各位父老乡亲,你们今儿个可看清楚了,实是我家老祖有灵,我不能坏了规矩,今儿个这棺木我实是不能施舍。说罢又是放声大笑。这时我只听得二哥在我耳边轻声道:‘六弟,你现在假装从其他地方来寻我,我便借机苏醒,只说是你来了,成了双数便醒了,也唬他们一唬。’我听二哥如此一说,方才明白二哥葫芦里卖的药,原来是要弄一个出其不意。当下照办。转身出了人群,假装着刚从远处来到,一副风尘仆仆样子,大声叫道:‘借光,借光,大家都来看看,你们谁见过这样一个人来过没有。’边说边掏出一副像来,那自然是二哥的画像了,围观的众人见了,齐都惊呼,有的道:‘这不就是刚死的那个人么?’我听了,假装惊讶道:‘你说什么,死了,怎么可能?’边说着边向着那人指的方向过去,众人早已闪开一条路来,我冲至二哥身子边上,看了一眼,便大哭起来:‘我的二哥呀,是谁害了你呀?’我假装哭了几声,便站起来,向站在一边的老者半:‘是谁害死了我二哥,一定是你。’那老者一点儿也不害怕,道:‘你且莫凶,你哥哥的死,这里大伙儿都见了,是与那人相赌有关,关我何事?’说着用手一指棺材铺老板,这时比忽向明已是回到了自家铺子门前。我听了,便冲向前去,比忽向明见我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也有些儿害怕,双手乱摇道:‘不关我事,不关我事,是他自己找死。’我怒道:‘放屁,你才找死,你说他活腻了找死,我看是你活腻了找死。’我正在这里找事,忽听得众人惊呼的声音,都道:‘活了,活了,活了!’我转过身来,只见二哥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揉了揉眼,好像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比忽向明见了,脸色突的变的煞白,绝无一丝儿血色,我在他眼前,看的极为清楚,心下不由得大乐,心道让你也知道先甜后苦的味儿。我走向二哥,二哥向我挤了挤眼,眼中颇有赞许之意,不等我说话,只听得二哥道:‘兄弟你可来了,兄长适才差点儿就见不到你了,适才我到阴间转了一圈,两个阴差拉了我就走,到了阴间,那阎王正要把我用油锅炸了我,就听得一个马面来向着阎王说兄弟你来了,我不当死,阎王听了,就叫阴差押着我回来了。’二哥说的有声有色,可是在周围之人听来,却是恐怖之极,一个个具都毛发倒竖,不知谁喊了一声:‘我的天,老天显灵了,还不快快拜了。’有这一声,一下提醒了众人,齐都跪下,向天膜拜。一时之间,偌大一条街上一时跪满了人。可是放眼望去,仅有四人未拜,其中两个自然是我弟兄二人,另两个却是那老者和棺材铺老板比忽向明。只见那老者不住冷笑。我与二哥见了,相互使了个眼色,知其有些怪异。”

(十一)

赌棍邬月接着道:“我见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的我,不由心下得意万分,便向着棺材铺老板比忽向明大声道:‘老板,现下我兄弟来了,我家里人现今儿在这里是一个双数,这童子是说对了,现今可轮到你了。勿那童子,你就说了吧,说一说这老板家中人数是双数还是单数。还是老规矩,若是说得对了,就算老板赢,若是说的不对,就算我赢。’我话音还未落地,就听得有人大喊道:‘别忙说,别忙说。老板,我不跟着你干了,工钱我不要了,从现下起,我不是你家的人了,说着从铺子里冲出一人,直入人群中去了,紧接着又已冲出十来个人,口里都喊着:‘不干了,不干了。’说着也已冲入人群。我看着他们的那副样子,心中那个乐,现在想来那一幕,只觉得还是有趣得紧。这一下比忽向明更加紧张了,眼看着豆大的汗珠子都冒出来,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直落入土中,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我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实在有些不忍,便不想再作弄他。这时屋内冲出一个女人来,怀里揣着一个孩子,口中高喊着:‘不赌了,不赌了,大仙饶命,大仙饶命。’说着来到我们弟兄二人面前,把孩子向地上一撂,那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那女子也不管孩子的哭声,向着我们只管磕头,只几下,已是满头是血。我见了心下大惊,还是六弟手快,一伸手早把那女人给拉起来,顺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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