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知足吧你!”木挽香说完,还塞了个糕点在云朵的嘴里!
凌畅看着云朵鼓鼓的腮帮子,好笑的眯了眯眼,一副阳光性感的型男模样,那笑容璀璨如光,让众家小姐一时间都移不开视线!
“二哥也是美男子!”
“呵呵,你这丫头就知道看美男了!”凌畅好笑道!
云朵闻言,理直气壮道:“美男养眼嘛!”
凌畅闻言,轻笑的摇了摇头,表示对她无语了!
“我听你师傅说你要开药铺?”凌畅问道。
点了点头,云朵苦闷道:“想是想,估计实施起来还得两三个月呢?”
“最近事多,都没时间动手!”
“呵呵,你这丫头还苦恼,二弟都帮你找好铺子了,不仅如此,现在凌王府的庄园里全是草药了!”木挽香出声道,语气却是充满感慨和叹息!
云朵闻言,也感动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凌畅笑笑,望着云朵突然不闪亮的眼眸,和沉寂下来的笑容,心里微微发酸,出声道:“庄园里的药是要收钱的,你这丫头别以为流几滴眼泪我就会送给你了!”
云朵闻言,嘴角一扯,轻笑出声,出声道:“叫你一声哥哥哪能是白叫的,第一批药我才不给钱,第二批半价,第三批再谈!”
“呵呵,精明算计的丫头!”凌畅笑道,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但似乎他并不痛了!
妹妹么?这样的结局该是最好的了!
比起情人,或许做一辈子的亲人,才是他最明智的选择!
凌王妃再一旁看着他们讨价还价,用跟筷子敲了敲云朵白嫩的小手,生气道:“给你二哥留点娶媳妇的钱,不然,他该没人要了?”
“啊……哪有那么严重啊?”
“再说,父王的儿子那家姑娘不抢着要啊?”云朵瘪了瘪嘴,故作委屈的样子!
眼眸半含着透明的液体,殷红的小嘴嘟起,委屈的拉着小脸,摸着刚刚被打的小手,整个人如同被抛弃的陶瓷娃娃,连凌王妃都被电到,平白生出一股内疚!
而凌畅也心疼望着这样的云朵,一时间竟然也忘记了她是在假装,心里隐隐有些不忍……
阿暖随着凌熙一路走来,那样熟悉的侧脸,那隐隐下滑趋势的泪珠,那微翘的红唇和委屈的神色,每一个神态,都让他想念不已,如果可以,他不想和她再分开这么长的时间了!
这一个月,他试了所有的方法,却始终没能如愿进宫见她,知道她每天会跟那个人朝夕相处,知道他们每天都处在一个屋檐下,但他却无法带走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反复煎熬着自己的心,一次次品尝着那又苦又涩的滋味!
这么近的距离看着她,他却无法张开自己的双手,紧紧的将她搂紧怀里!
而他只能用最陌生的方式,对她说:“元暖参加郡主!”
显然,云朵也被这陌生的问候方式吓了一跳,她动了动手指,收回被自己逼出来的泪水,出声道:“状元郎客气了,快请坐吧!”
“谢郡主!”阿暖坐下,却是隔着一个凌畅!
云朵不知道该说什么?望着阿暖平静的侧脸,终究是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
那样的动作像是情侣之间的小暧昧,轻轻的触碰,心里很是别扭,然而,更多的是期待!
突然,云朵在以为他不肯回应她的时候,一只脚就勾了过来,顿时让她又惊又喜,阿暖果然是想她的!
嘴角的笑意如何也没有忍住,凌王妃见云朵一只笑颜不断,也有些狐疑的望着其他几位才公子,难得真的是她眼睛花了,竟然看不见那些男人有那个是好看的?
凌王看着偷笑的云朵,再看看淡然无波的元暖,微微叹了口气!
总是要让这丫头载上一回,她才会明白谁是对她最好的人!
云朵和阿暖两人在桌子底下相互勾缠着,云朵眼眸含春,有些心虚的想要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人看出异样,而啊暖则面色无恙的喝着茶水,优雅的品尝着精致的糕点,悠然的模样让云朵的嘴角隐隐抽动几下,他现在这副样子,到是有几分狐狸的感觉!
纤尘不染的啊暖也学会伪装了?云朵抚额哀叹,她的教夫计划前面铺满荆轲,再难下手了!
好好一孩子,现在一肚子都是墨汁,腹黑了!
云朵将手绢放在指尖蹂躏,欲哭无泪的咬着唇瓣,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阿暖,然后投去哀怨的眼神!
啊暖望着云朵眼里的目光,顿时感觉心里暖暖一片,她在控诉,在对他撒娇,他的朵儿,一直都是属于他的!
想着,阿暖便露出一丝轻笑,那嘴角勾起的弧度仿佛是春风拂柳,姿态万千,一下子就聚集了众人的视线!
也不知道有多少少女又暗中芳心暗许了,云朵看着迷人的啊暖,仿佛就是聚光体,他身上的光华,竟然不输给夏墨笙和夏墨晗两人,一股出尘若仙的气质,还有那淡漠疏离的清高,这中超出俗世中的洒脱和了无牵挂的神态,都让众人为这位状元郎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在凌王府那桌坐了一会,当帝后和太后都到时,云朵这才坐回侯府那边去,而夏墨笙也难得移位,一直陪在云朵的身边,帮她夹菜,偶尔还动嘴说上两句,虽然两人交流并不是很多,但那相视而笑的目光,却是让阿暖嫉妒发狂,狠狠的压抑着自己想要爆发的心态!
他明白,夏墨笙这是在逼他,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不能有所动作!
酒过三巡,夏墨晗终于放人宣读圣旨,封元暖为大理寺少卿,封花文轩为翰林院侍读学士,封探花为礼部郎中,封花文然为国子监司业,余下的后六名皆是六品和七品之间的官员,不足为道!
圣旨一下,众人连声道贺,官服尚未穿身,却已经叫起了大人!
这一晚,夏墨晗的心情似乎很好,嘴角一直都露着笑容,更是准许大臣们欢闹一番,大殿内一时间恭维之声不断,云朵无聊的翻了翻白眼,似乎今夜太过平静!
平静到,连她都不习惯,更何况是那高台上的帝王!
云朵轻轻凑到夏墨笙的耳边道:“今晚是不是没有什么节目啊?”
夏墨笙闻言,轻轻戳了云朵的脸颊,笑道:“你想看什么节目啊?”
“上次你受伤的事情就这么算了?”想到那次的暗杀,云朵看着远处被众人围绕在中间的离王,愤恨的瞪了瞪眼!
夏墨笙见状,一只大手蒙住她的眼睛,将她整个人托住,抱过来一些,轻声在她的耳边道:“我带你出去看戏可好!”
云朵闻言,原本想要挣扎的身子懒得动了,然后点了点头,随后两人一起乘着众人闹得乱哄哄的时候,悄悄的出了殿门!
然而,当他二人离去时,大殿中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好几位!
刚出殿门,云朵便被笨重的裙子给累得有些吃不消,双手提着裙子,云朵道:“要不等我换身衣服再去?”
夏墨笙见云朵嘟起嘴角可爱的样子,顿时好笑的扬起嘴角,一把揽上她腰身,“我们要快去快回,抱紧了!”
说完,带着云朵就腾空而起,一路上轻跃而过,对着纤月搂而去!
宫殿里,云朵打发守殿门的小宫女,一个人赶紧脱去繁琐的衣裙,找了一件白色锦缎绣梅花的裙子穿上,简单轻便,更重要是不束手束脚,刚刚换完,外面就传来夏墨笙的声音:“好了吗?”
“好了!”云朵理了理发丝,正要出门,就被人从后劲一劈,顿时就晕了过去!
而夏墨笙在等了一会后,没有听到云朵的脚步声时,又轻喊了几句,空荡荡的宫殿里,哪有人应他,顿时心里一慌,连忙推门进去,结果,四处都没有人影,有的只是那放在屏风上的冰凉衣裙!
夏墨笙轻轻恼恨的握了握拳头,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搅动着,压抑的感觉让他快要窒息!
脑海里回荡的是她最后的话语,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恐惧感,吩咐暗卫,在各宫中搜查,关闭城门,没有得到允许,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让人带话去给皇兄,带着一股浓浓的自责和不安,夏墨笙开始在宫中焦急万分的寻找着,从不信有天神的他,竟然也学会了祈祷!
她不能出事,也不可以出事,因为,她的命,比他还重要,没有得到他的允许,谁都不能动她。
而当宴会中的夏墨晗接到消息时,面色徒然一变,幽深晦暗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张,握住酒杯的手指有些轻微的颤抖,很快,夏墨晗便让人清查宴会中的大臣们,看有谁不在殿中!
最后的结果却是除了有腿疾的离王在偏殿休息,圣王和仁心郡主离席,珍妃,还有户部尚书秦学礼,以及一位醉倒在恭房里的张御史!
------题外话------
未完待修,亲们晚点再来看!
第七十四章 朵儿受伤
昏暗的的光线柔柔的的在眼前晃动,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正努力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幽幽转醒,云朵望着眼前陌生又阴冷的地道,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脖子!
“醒了?”背后传来一道阴冷的声音!
“谁?”云朵条件反射的往后看去!
“离王爷?”
身后,不过两米的距离,离王坐在轮椅上,还有一个黑衣人在轮椅后推轮椅,很明显是他的贴身侍卫!
并不宽敞的地道里,仅仅只有两米左右的宽度,放眼望去,地道四通八达,很像一座地下迷宫,而每一个地道的转弯处,总会有一盏宫灯照耀着,空气中的潮湿味在鼻尖游荡,云朵望着不远处的离王,自嘲道:“我还以为王爷今晚没动作呢?”
“没想到你竟然盯上了我?”
离王闻言,嘴角一动,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寒光如箭,幽幽的冷光比这阴冷的地道更加让人恐惧,“你很聪明?”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如果你同意,可以说说你的意见,如果你不同意,本王也不强求!”
阴冷的语气仿佛一口干枯的老井,带着从墙壁两端反射回来的余音,霸气截然的开口!
云朵闻言,嘴角露出会心的笑容,轻声道:“呵呵,王爷是不强求我活着吧?”
“哈哈哈,不错,但这是你的选择!”
云朵闻言,嘴角抽动几下,额头黑线满布,这样对待别人,还让别人选择?
变态,十足的表态!
轻轻往前了走了几步,云朵四处打量着,发现地道的阻隔墙都是空的,里面全是刀枪剑戟,甚至于,还有火药!
好大的手笔,只怕离王筹谋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吧?
“不得不说,王爷确实有实力跟皇上一拼!”拼一会罢了!
“我也可以同意跟王爷合作!”
“但是,王爷可以给千寻什么呢?”
离王闻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脸色如同灯光一般蜡黄,却是在得到云朵的回答后,添了几分色彩!
“做王妃比做皇后如何?”
“你若是能助本王荣登九五,你就是太子妃,他日的皇后,待本王归天之时,便会留下遗诏,让新帝此生不得废你后位!”
“如此尊荣,可是你云家几辈子都求不来的!”
云朵听完,点了点头,出声道:“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只可惜,你说我聪明,一个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去做蠢事,助你荣登九五,只怕成功之时,便会是我命丧之日!”
“你怎么会留一颗随时会爆炸的棋子在身边,离王爷,你现在之所以不杀我,只怕惦记的是,皇上手中的枪支工序。”
“放眼整个东辰,唯一懂的人,却只有我!”
“哼,好猖狂的口气,你可知,你现在身在何处?”离王大胜呵斥道,显然云朵说中了他的心思!
“何处?”云朵冷哼一声,望着伸手便能触摸到的顶部,嘴角一勾,冷嘲出声!
“不就是皇宫底下的地道,我猜,在西边,而且,还接近护城河!”因为这地方太过潮湿,所以,旁边一定有水源经过!
“你到有几分本事!”就算再不愿意承认,离王心里却是十分欣赏云朵的,只可惜,她选错了位置,注定要用来祭奠他的皇位!
云朵望着离王阴沉万分的面容,心里涌出几分畅快,这规模宏大的地道,又潜藏了如此多的兵器炸药,只怕,逼宫之日不会太远!
看着地道墙壁泥粉,云朵轻轻一摸,放到鼻尖一闻,出声道:“这地道历经百年,我看应该是开国时所建,王爷能知道这密道,只怕是先帝告知的吧!”
只可惜,先帝当初想用这个密道来安抚儿子,却不想,最后离王却用它来造反!
历代皇帝皆知皇宫中所有秘密,这是传承,也是最高统治者的权力,应该要不了多久,夏墨晗就该来了!
“你既然什么都能猜到,那你猜猜看本王下一本会做什么?”离王出声道,冰凉刺骨的语气仿佛正飘向云朵!
“王爷,会先聚结所有兵力,然后找个时机,将……”
“不会……”
“是今晚……你竟然选在了今晚?”云朵突然惊呼道,要想一下子清除所有不利的势力,最好的办法是一网打尽,今晚的离王世子和世子妃都未出席宴会,但是,离王还有很多自己的势力都在正殿中!
他不会是想……?
云朵越想月心惊,越想越害怕,整个人颤抖不已,家人都在大殿,还有阿暖,父王母后,还有太后,还有她的四大弟子,以及当今的皇上……
惊恐的瞪大双眼,云朵惊问道:“不是真的,这不过是你吓唬我的话而已?”
离王闻言,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头狂笑,一滴浊泪顺着眼角滑下,只见他厉声道:“这地道本王知道,皇上当然知道,他以为什么都掌控在他的手里,熟不知本王技高一筹,你说的没错,这里是西殿,那又怎样,五百个暗卫日日夜夜不停的挖掘,这地道如此之广,他能防得了吗?”
“既然,要成事,必然会有人去死,本王给他们半生荣华富贵,跟当今皇上死在一起,是他们的福气,当然,还有你的父母!”
“这天下本来就是本王的,若非遭人暗算,失去双腿,这皇位怎么会轮到夏墨晗!”
“本王又怎么会大好的江山不守,却整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道里谋算?”
“你说,本王,拿回自己的皇位,谁敢反对,谁敢说本王谋反?”
离王仿佛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双目赤红,浑身颤抖,阴狠扭曲的面容此时正气凛然的说道,只可惜,云朵望着他这一句半疯癫的状态,轻微的叹了口气,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自辩行为!
“如果,我能治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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