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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他以为我是别人派来的打探消息的人,所以让下面的人注意我的一举一动,可以说,我在飘花搂的两月,其实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只是我不知道罢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实在是太想家了,便跟他说出一切,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朝夕相处了一段日子,他虽然还冷着脸,但我们却是能说上几句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在我的心里,却是将他当着是一个危险的朋友,可以接触,却是不能更深的了解!”
“他说去查过我的身份,知道我是苏国公的女儿,也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他,他说可以帮我去就将影惜救出来,但是,他说事成之后要我答应他一件事!”
“比起让让影惜得到幸福,没有什么是我不能答应的,所以我们很快就上路了!”
“不知道经历过几次惊险,相拥过多少夜晚,共乘一骑,手牵手走过多少个荒凉的夜晚,在接近北汉的同时,我们的心也彼此靠近,然后终于彼此敞开心扉,说好救出影惜就一起闯荡江湖,可是谁知,当我找到影惜时,她却说她爱上了轩辕昊天,不愿意再回东辰!”
“我历尽千辛万苦就是为了将她带回东辰,然而,当我终于可以做到时,她却说她爱上了轩辕昊天,我哭我闹,骂她打她都没有用,她是那么单纯,什么阴谋诡计都不懂,她在北汉连个亲人都没有,从小到大最爱闯祸,我怎么放心她在北汉,但是不管我怎么说,她都铁了心不跟我走,最后只有我跟擎苍回到了东辰,一路护送我回京,虽然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让父亲和母亲答应让我下嫁,但我们却是暗地里约定好婚约,就等我三月后髻鬓,便可以成亲!”
“谁知,一道圣旨将所以的计划都打散了,就在他回襄阳准备亲事的时候,我却已经被先皇迎娶为后,消息是散布天下,他自然得知,可拿又怎么样,我宁愿他当我死了,也不愿意他有最后那一番作为!”
“十六年前的一场宫变,他为了救我跟皇上被刺了三剑两刀,那个时候他身体都已经僵硬了,血液流到满地都是,那个时候我怀疑是他,却不敢肯定,因为那张被他易容过的脸,让我心里暗自带着一丝庆幸!”
“只可惜,当父亲告诉我他就是擎苍,用另外一个身份守护了我七年的男人时,我却连最后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尸体被偷走了,我一直在想他也没有死,他的功力很高,那晚若非他分身顾及我跟皇上,只怕也不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你说,除了他,谁会这么爱我,谁会每日每夜在我的床前观望!”苏影妙说完这一切,虽然眼里闪着泪光,但她的嘴角却带着笑容。
那样向往的美好飞去的神色,云朵望着,体会苏影妙曾经的痛苦,一时间眼里也雾色朦胧,余擎苍的爱那么浓烈,却无法带走苏影妙,只怕一方面是顾及她的家人,一方面是忌惮先帝,但能在宫中守候苏影妙多年,这份深情,足矣让她感动和震撼。
她很想喝彩,更加想去成全,如果,那个人真是余擎苍,那么,她一定会想办法,将太后送出宫去!
一辈子走了半生的路,没有爱人的相伴,已经够苦的了,若是一生都是这样,那她的人生岂不是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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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今天一不小心码到了八千,哇卡卡,真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的,呵呵,亲们,我自豪啊!
话说到现在一直在喝水,连口饭都没吃上
第八十章 夜下拥吻
“若是他站在你的面前,容貌已毁,你还能认出他吗?”
“认识,只要是他,一双眼就已经足够了!”当年她就是太懦弱,不敢去相信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是他,所以她就那样看着他在她的眼前消失。
时间不能倒回,但这一次,她会用心看,她会记住他的眼眸,记住那里面的光亮,记住他浅笑时的眼神。
这一次,她再也不要放开他了。
“嗯,好,等会晚上的时候我们来一个守株待兔。”云朵想了想,出声道。
苏影妙闻言,有些激动的覆上云朵的小手,出声道:“那如果他不见我怎么办?”
“又或者今晚他不来怎么办?”
云朵闻言,握了握苏影妙的手,出声道:“不怕,他肯定来!”当看爱人已经成为一种习惯,若无重大事情,都会继续来的,这是一种心理状态。
“嗯,好!”
“那你看我气色怎么样?要不要换件衣服?”苏影妙摸了抹头上简单的发钗,再看着颜色淡雅的衣裙,不安的问道。
云朵闻言,有些心疼的望着苏影妙,柔声道:“就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在情人的眼里,不需要去注重太多。
“呵呵,你不知道他有都好看,我若是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见他!”苏影妙笑道,想到以前相处时的光景,他那从寒冰里渗透出来的温暖,心里更是甜蜜。
在她最无助的那段岁月,她庆幸有了他的存在,这么多年来,那怕是仅靠着那段短暂的回忆度日,对她来说,却也觉得是种力量,是一股信念,直到现在一直支撑着她。
“啊……?”
“可是他现在毁容了!”云朵小声道。
“呵呵,那肯定是他制的人皮面具!”苏影妙笑道,他的易容的本事很厉害。
云朵闻言,望着苏影妙那上扬的嘴角,最终还是隐下了自己要说的话!
那皮肤上交错的痕迹很深,不像是人皮面具。
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有办法恢复,且先看看吧。
在慈宁宫安抚了苏影妙后,云朵下午便回宫午睡,今晚她要大干一场,得养精蓄锐才行。
朦胧的夜色铺盖而下,座座宫殿全都亮起了宫灯,迷离的灯光下,那轻纱绕梁,珠帘为碧的房间里,云朵终于睡饱后转醒过来,揉揉眼眶,见房里都是辉煌的灯光,这才对着门外叫唤了一声!
两个宫女很快进来给云朵洗漱,挑了件紫色薄纱套裙穿上,然后这才走出了寝殿。
正厅里,早就等侯的夏墨笙望着款步而来的云朵和她那身上所穿的紫色衣裙时,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们果然很有默契,连穿的衣服都是一个颜色。
旁边站着的两个宫女和两个小太监余光看到云朵的衣裙时,不免也含笑以对,低着头,却是在想,郡主果然跟王爷是一对,就连穿的衣物都是一个颜色。
云朵从来都不喜欢被宫人们围着用膳,因此将他们全都打发出去,望着夏墨笙也是一件紫色锦袍,那衣襟上还绣着浅色的花边,很精致,也很好看,云朵望着,嘴角微微抽动,他们这样算不算是情侣装呢?
只是,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很般配的一对,如果说之前她的身份配不上夏墨笙,那么,现在,众人只会觉得,在东辰国,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嫁给夏墨笙了。
云朵坐下,看着夏墨笙也动起了筷子,出声道:“还没吃?”
“嗯,等你!”温润的嗓音带着特有的磁性,简短明了的一句话,却是在她的心里产生了淡淡的涟漪。
“那个暗卫查得如何了?”云朵问道,不忘先吃点银耳羹垫垫肚子。
夏墨笙闻言,温和的眼里里划过一丝暗沉,出言道:“他没有卷宗,只有一个代号叫夜鹰,问过所有暗卫,都说不曾在训练营里见过他,所以我怀疑他并不是父皇培养的暗卫,到像是一个江湖中栖息的剑客。”
“像是跟父皇达成某种协议一样,宫中就连是皇兄也不去理会他的存在!”
夏墨笙说完,云朵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眼里更是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手拍了拍夏墨笙的肩膀,出声道:“越是查不到,对我来说就是查到了!”
“赶紧吃,吃完了,今晚我带你去守株待兔!”云朵兴奋的说着,连忙拿起筷子给夏墨笙夹菜,嘴角荡漾着明显的笑意。
夏墨笙虽然不解,但看到云朵闪着光亮的眼眸,一时间也起了一层期待,只要是能跟她一起,那么,其实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两人吃过饭后,云朵便拉着夏墨笙鬼鬼祟祟的跑到慈宁宫,望着那高高的宫墙,云朵直接一跃而上,而夏墨笙望着旁边还大开的宫门,虽然不解,但还是跟着云朵一路往慈宁宫的主殿而去。
来到苏影妙的寝殿外,云朵将夏墨笙一把扯道那小窗下,出声道:“我先进去一会,你就找个地方藏起来!”
“记住啊,不要被暗卫发现了!”
云朵叮嘱完,然后闪身进了内殿,夏墨笙望着周围随风而动的花草,再看看那高枝上的摇摆的树木,嘴角带着一丝宠溺,这丫头一定想做些什么?
算了,不管她想做什么?她都不会伤害母后的。
这样想着,夏墨笙身子一跃,人已越到了院中的树枝上,慵懒的闭上眼眸,只等着云朵出来。
云朵进入内殿的时候,静姑姑和竹香还在给苏影妙泡脚,而云朵则在宽大的寝殿内左躲右闪,总算等到她们都下去时,云朵这才闪身出来。
苏影妙此时正坐在床上,一头漂亮的青丝散落下来,白色单薄的里衣宽松的穿在她的身上,双手抚摸着一只碧绿玉钗,眼神飘忽而醉人,像是陷入一段美好的往事中!
听到脚步声,她惊喜的抬头,却发现是云朵正走向她,顿时眼里难掩失落,随后勉强的笑了笑,对着云朵道:“你这丫头这么晚才来,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云朵闻言,出声道,“我若是不来,你今晚还得睡过去!”说完,在那香炉中加了点东西。
“我给你这安神香里加了味药,等会你还是会睡过去,只不过睡得很轻,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过来,而且按照你今晚这个状态,百分百他一来你就醒了!”云朵打趣道,眼眸半含微笑。
苏影妙闻言,出声道:“嗯,我现在就躺下!”
“我本来想换身衣服的,却发现我这十几年来的衣服基本上都一个样!”苏影妙说着,嘴角露出淡淡的苦涩。
“在他的眼里,不管你穿什么,都是没有人可以相比的。”云朵安慰道。
随即给苏影妙找了本传记,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什么不妥的,这才点了点头,出声道:“往常这个时候你都在看书,要过一会才睡!”
“不急的,我们就跟平常一样就好!”若不是来一个当场揭穿,她只是害怕那个人不承认罢了。
相爱却不能相守,一国太后若是有什么不检之风传出,只怕,连夏墨晗都压制不住流言的恶意传播。
云朵跟苏影妙待了一会,看一眼外面的天色,也知道差不多了,这才悄悄出去,她知道苏影妙的心一定很乱,很慌,很期待,却又带着不安和害怕。
在这种时候,别人说太多都是无用的,只有她最期待的那个人,才真正有可能安抚她这种害怕和欣喜交加的惶恐。
轻跃出来,云朵四处望了望,正当她准备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时候,夏墨笙突然从后面一手捞起她,然后将她带到院中那颗最高的杏仁树去。
云朵被他这一刺激,刚要说话,就见夏墨笙将食指放在她的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只见对面的屋顶和房檐下都有着着巡逻的暗卫。
就算如此,云朵也还是不爽,张口就咬住了夏墨笙的手指。
“嘶…”夏墨笙一个不妨,倒吸了口凉气,随即大手将云朵用力的拉进怀里,在狭窄的树枝中间,很好的将她捞挂在他的腰间。
云朵被这暧昧的姿势弄得脸红不已,心跳更是频频升高,淡淡的月光下,那树影遮盖了她的脸颊,只露出一双不敢直视的眼眸,云朵双手推着夏墨笙的肩膀,很想从他的身上下来,夏墨笙哪里肯,这一来二去,两个人直接就在这树上玩起了太极的推手姿势……
夏墨笙隐忍着那蠢蠢欲动的感觉,用力的禁锢着云朵的腰身,长长的呼出一股热气,在云朵的耳边道“别动。”
云朵一个颤栗,仿佛被火烧身一般,浑身都热起来,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动了动小屁股,却发现有什么东西在顶住她,脸一下爆红,嘴唇轻抖着,愤恨的看了一眼夏墨笙,却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可是大夫,这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她自然知道,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对她……
之前他们也有同床共枕过,但那个时候他很规矩的躺在旁边,也从来没有出现过种尴尬的场面。
云朵用手攀住旁边的树枝,轻声道:“放我下去……”
夏墨笙闻言,无奈的将云朵抱在怀里,任凭那炙热的欲望折磨着自己,也不舍得放开两人这难得相处的机会。
云朵从来没有想过夏墨笙竟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一面,顿时火辣辣的脸颊更是急剧升温,小手无力的锤着夏墨笙的肩膀,低声骂道:“下流……”
“呵呵……”夏墨笙闻言,直接轻笑出声,凑进云朵的耳边,用最柔情的嗓音道:“离王叛变的那一夜,朵儿可是将我压在身下……”后面那几句云朵直接都没脸听了,无力的靠在夏墨笙的华丽,轻咬着唇瓣,眼神眯成一条缝隙,双手紧紧拉着夏墨笙的衣襟,又羞又恼。
她竟然不知那晚自己还做过如此出格之事,而且还强吻于他,将他压倒在浴池边畅快的蹂躏了一番,最后还在人家欲火焚身之时,推开他,在功力冲开筋脉后,直接晕了两天……
那晚她只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放纵自己的春梦,梦里放开一切束缚和担忧,想要跟夏墨笙一起欢爱一回,却不想,原来,不止是梦!
她跟他,真的有亲密接触过。
夏墨笙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娇羞媚人的朵儿,仿佛像是水一般,轻轻缠绕着他的身体,想要抓住,却发现她随时会溜走,她娇小的身子被他纳入怀里,连头都不抬起来,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随时盛开,却又迟迟展开她的姿态。
那夜她是在神智不清的情况下才会缠着他,而如今,她随然羞涩,但却是清醒的,不排斥他的怀抱,就证明她的心里是有他的,所有付出的努力都得到了她的认可,终究是占了一席之地。
夏墨笙情难自控的轻吻着云朵的头发,然后是耳垂,云朵难耐的扬起头想要避开他的亲吻,却不想正他中他的计谋,快速的含住云朵的唇瓣,然后一手托住她的腰身,一手覆上她的背部……
斑驳的剪影在他们脸上散落,带着淡淡的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