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爸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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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爸是白骨精-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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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第一章 抢孩子的怪蜀黍

第一章:抢孩子的怪蜀黍

络绎城历来是个繁华太平的小县城,近来却出了件惊动州郡的大事儿,闹得人心惶惶。

白玉舒带着妻儿在县里走走看看,见原本一个繁华的小城而今一片冷清,日头还高悬在正空,明晃晃的,青天白日大街上不见半个人影,不由眉头大皱。

他们一路从京城过来,风尘劳累,连寻了几家客栈投宿,掌柜起先都是笑脸相迎,待垂目一扫,看见他们夫妻腿边站着一对小娃儿,当即大摇其头不肯接客了,问也不说原因,通通一副‘您老请出门右转上衙门问去’的姿态。

连吃了几次闭门羹白玉舒莫名其妙,路上遇见巡街的衙役他上前询问,这才知道如今城中有大事发生,家家客栈都不收带孩子的旅客,要投宿唯有去城西的悦来客栈。

白玉舒心道这是什么情况,哪有不收孩子的道理?

他带着妻儿前往衙役所指的悦来客栈投宿,一路过来不时会看到有提着佩刀巡街的衙役,到了那悦来客栈,只见沿街商贩云集,叫卖讨价之声此起彼伏,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到是另一番热闹面貌。

白玉舒站在门前仔细听了一阵商旅交谈,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县城最近来了个怪人,四处抢人孩子,抢走了到是也不见怎么对待,隔些日子又会送回来,那些孩子身上不见有伤,却个个病得奄奄一息。他们猜测这怪人将孩子送回大约是想让孩子得到救治,却因为这些孩子都太小,本身生命力就弱,其中有一个孩子因病得厉害没能救回来。

那怪人其后一段时间不曾再来,原以为是死了个孩子此人心生内疚不会再犯,城里百姓这才稍稍松懈,岂料前不久他又卷土重来抢了一个孩子走。

这孩子半个月前才被送回,也是被抢走的时候健康活泼,送回来时就病得奄奄一息,如今还不知能否救得活。

依他们以往的经验,这怪人大约便是这几日又要来抢新的孩子了,城里人心惶惶,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将孩子看得极紧,只差没藏进地窖里去了。

衙门高度关注此案,甚至惊动了州郡,县令因延误案情被革职查办,白玉舒此番正是过来络绎县上任的新任县令。

他是本届新科状元郎,因朝廷暂无空缺,只得在京里候着,白家是书香世家,家底丰厚,到是不在意那几个俸禄。混了大个半年光阴好容易等来朝廷的任命文书,白大人迫不及待就带上妻儿走马上任,未通知衙门,预备先来管辖之地走走看看,听听民声。他到不知这空缺竟是这样腾出来的。

络绎县是个不小的县城,每日往来商旅颇多,衙门因此专门抽调了悦来客栈接收带孩子的商旅,由衙门派人保护。白大人合计着如今情势必然房间紧张,便只要了一间上房,一家四口就住同一间房,夜里也好看顾孩子。

白夫人带着丫鬟先行上楼安置行礼,白玉舒则带着两个孩子在楼下的大堂里听些茶客的八卦消息,他要了壶清茶坐在一角,茶客们议论纷纷,那客栈的帐房先生站在柜台后拨着算盘珠子埋头算账,听见些不实的消息,不免摇头轻声嘀咕:“依我看啊,那哪里是人,分明是个妖怪。”

白大人离得柜台近,他耳朵灵,听得分明,忙上前攀谈:“先生何出此言?”

那帐房先生本来也不大敢说,白大人忙给他斟茶,他左右一看无人注意,悄声道:“先生有所不知,我大侄子在衙门办事,是知道些消息的。先生你想,衙门出动如此大的人力物力,抓了那人犯近一年,连州府衙门都惊动了,何以到现在都抓不住人?”

帐房先生故作神秘,白大人蹙眉:“这是为何?”

那帐房先生重重一拍柜台:“因为他是个妖怪!有通天彻地之能,一个筋斗少说能翻十万八千里,莫说是州府下来的官差,就算是从皇城调出皇帝的御林军,那不照样能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一个筋斗翻走?依我看,与其劳动官府,到不如上山请上几个道士收妖来得实在。”

白大人觉得好笑,这帐房先生不去说书太屈才了。他素来不信鬼神之说,正要再问个仔细,那帐房先生无意间往客栈外一瞥,焦急道:“先生,那是不是你家孩子,快叫他们进来,别跑远了。”

白大人回头,客栈外的大街上正看见一对小娃儿手牵手在喧嚷的人流中东瞧西望。

那小男孩□岁的模样,眉目清秀漂亮,身边跟着个四五岁模样的小女孩,长相也是甜美可爱,脑后高高绾着花苞髻,齐齐的平刘海下一双清透黑亮的大眼睛,穿一身石榴红的齐胸小襦裙,臂弯里还挽着曳地的长长披帛,像个小淑女,被哥哥牵着慢慢行走在人群里,手里举着红艳艳的冰糖葫芦一路边舔边好奇地张望。

两个孩子衣着鲜亮,一看便知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引得周围的小贩纷纷向他们招手招揽生意。

路过一个卖金鱼的摊子,小女孩蹲下来歪着头看瓦缸里活蹦乱跳的小鱼儿,伸出小手去逗,嘻嘻直笑,旁边那小男孩自然不爱这些女孩子喜欢的玩意,看了几眼觉得无趣,扯起地上的妹妹就往转角处跑去。

白大人当即跳起来:“小兔崽子,还不给我回来。”三两步追出客栈将儿子拎回来往地上一丢,抱起自家闺女坐在膝盖上,又和帐房先生攀谈起来。

白大人的小女儿白小泠,自小就是爹娘的掌上明珠,被宠到了天上去,她性子到是半点不骄纵,十分乖巧听话,就乖乖坐在白大人的膝盖上,晃着两条小短腿,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拨弄着柜台上的算盘珠子玩,也不吵不闹。

到是她哥哥白小茂不是个老实孩子,他本就是个调皮捣蛋打不怕的,假模假样在旁边安静了会,趁他爹一个不留神拽起妹妹就往客栈外跑。

白大人正与帐房先生问起那‘妖怪’是如何几次三番从衙役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的,蓦然身上一空,埋头一看,咦,宝贝闺女怎么又不见了?

严厉教导儿子是他一贯宗旨,他最是个疼闺女的,这小子自己跑就罢了,还带上妹妹乱跑,别说是遇见那抢孩子的怪人,就算是随便哪里来个心术不大正的,瞧见他闺女长得这般粉嫩可爱还不得也起了歹心拐卖了去?

他登时觉得这臭小子不教训不行,跳将起来追上去又拎了白小茂回客栈,挽起袖口拔掉儿子的裤子摁在板凳上就打屁股蛋儿。

这白玉舒是个老婆奴女儿奴,他八岁大的儿子白小茂原本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干点捣蛋事儿他就吹胡子瞪眼喊打喊杀的,偏生那五岁大的宝贝闺女是他的软肋,就算半夜爬上他的床给他脸上画只大乌龟,他都能忍气吞声,还要赞扬上两句:我乖女画得好画得妙。

这种区别待遇源于白家有个好传统:儿子是拿来揍的,闺女是拿来疼的。白大人自小就没少挨过他老子的揍,现在当爹了,自然要凑回来。

白小茂被打得嚎啕大哭,客栈里一时哭声震天,不少茶客纷纷上前,还有人好言劝上几句。别看这白大人相貌俊雅,是个斯文人的模样,大庭广众打儿子屁股他到是不觉得有损形象,巴掌打得虎虎生风,‘啪啪’直响,白小茂的白嫩屁股没一下就红肿得老高。

白大人眼里最最可爱宝贝的闺女乖乖巧巧立在一边,专心致志舔手里的冰糖葫芦,也不着急哥哥被打,到是白夫人在楼上听见儿子的鬼哭狼嚎匆匆赶下来,白夫人贤良淑德,最是反对家庭暴力,当下就瞪圆了眼:“不准体罚儿子!”

“夫人,这小子不教训不行。”白大人又是一大巴掌狠狠招呼下去,白小茂疼得乱挣乱嚎嚎:“妹妹妹妹,哥哥要被打死了,以后就没人陪你玩了。”

他还聪明,知道要搬救兵。

白小泠正咬糖葫芦,闻言眨眨大眼睛,乌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白大人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阻止:“别……”

这小丫头咬着半粒糖葫芦,‘哇’的一嗓子就哭了开来:“呜呜呜,哇呜……哥哥……”

白大人登时一个头两个大。他虽然舍得打儿子却从来舍不得闺女哭,尤其这闺女真个是水做的,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犹如魔音穿脑,不哭得你投降绝不罢休。

他只得恨恨丢下那混小子,白小茂提着绸裤一骨碌滑下地,小丫头前一刻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吸鼻子,见哥哥没事了,眼泪说收就收,把手里的冰糖葫芦递给他:“哥哥给你吃一口。”声音软软糯糯十足惹人怜爱。

白小茂咬了一口,正所谓投桃报李,他自幼饱读诗书自是非常懂事理:“妹妹好乖好乖,哥哥待会带你去玩哦。”

……

一边,白大人正苦口婆心对他家夫人解释:“夫人你听我说,这混账小子不教训不行,整日就知道闯祸。如今这情形十分危险,我方才听说……”

白夫人一听说城里来了个疯男人,见孩子就抢……当机立断拎起儿子的后领就往楼上提,“滚回房里罚跪一个时辰,跪不满不许吃饭。”

入夜,白小茂跪满一个时辰,正在房里用饭,他爹白大人身为朝廷命官,听说今夜衙门布下天罗地网要抓那抢孩子的疯男子,他身为一方父母官自然责无旁贷,匆匆拔了两口饭嘱咐丫鬟好生照顾少爷小姐就赶去了楼下。

今日衙门早早已发下戒严通告,夜间不许百姓再出门,此时楼下却已是人山人海。

这些百姓好些都是给那疯男人弄得长期担惊受怕的父母们,深受其害,听闻衙门要抓人,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好了满满一竹篮鸡蛋菜叶等在一旁,只等衙门抓到了人便往死里砸,弄得衙门的捕快还得分出人手来维持秩序。

白大人也未表露身份,就负手站在人堆里预备看看这些捕快的办事能力。

白夫人用过饭,把一双儿女洗干净扔去床上,楼下闹闹哄哄的,她总觉心神不宁,有些担心丈夫。两个孩子在床上翻滚嬉闹玩得正疯,她有心避开孩子,便起身关紧窗户交代丫鬟仔细看好少爷小姐,这才下了楼。

客栈外的大街上人头攒动围满了百姓,无数火把耀动映红了半边漆黑的夜空,突然,人群中像是炸开了锅闹闹嚷嚷闹乱做一团,有人在大声喊叫:“来了来了!”

白夫人顺着望过去,就见远处街口转角处的暗影中,缓缓出走一抹细长身影。

 2第二章 抢了个大宝贝

第二章:抢了个大宝贝要赶紧藏起来。

他裹着及地的黑色长披风,包得全身密不透风,身量颀长,只是看起来消瘦无比,瘦骨嶙峋,披风下隐约都能看得见骨架子。

他一出现,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围观群众瞬间沸腾,群情激昂。众捕快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他们有六十余人,想是出动了整个县衙大半的武力,瞬间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个个手搭佩刀高举火把步步逼近。

他似乎有些畏火,以手遮挡眼部,微微低头避着火光,在人群中缓缓行走。

他孑然一身,面对如此人多势众的捕快,到是不惧不惊,衙役们握紧佩刀步步后退,仍是将他围在圈子正中心——被他从手下逃走了无数次,这些衙役自然是深知他的厉害之处,不敢贸然行事,只待瞅准时机一拥而上将他擒下。

人群以他为中心往客栈方向缓慢移动着,正在这时,突然,宁静的夜空划过一道小孩嘹亮的啼哭声,那男人倏然抬头,众人只觉呼吸一窒。

白夫人在人群外踮起脚尖瞧得分明,脚下发软,险些尖叫出声。那男人面上带着昆仑奴的脸谱,瞧不清样貌,只是脸谱两个眼洞后面那一对眼睛珠子,渗人得慌,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冷幽幽的诡异红光,赫然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瞳!

众人全部脑子一麻,“上!”那领队的捕头一看情势不妙,怕是要引起恐慌,当机立断挥刀就上。

众衙役一涌而上,原本六十几个捕快从四面八方成合围之势猛扑上去,他该是插翅也难飞的,叠罗汉叠上去屎都能给他压出来,谁也没料到竟硬生生扑了个空。

不过眨眼之间,他已悄无声息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人群三丈之外,微微仰起头,血瞳中红色暗光缓缓流转,似在凝神倾听。

他仰脸的方向正对客栈二楼临街一间房的窗户,白夫人蓦然脸色大变,匆匆就往客栈里跑,那两扇窗户却忽然出其不意被大力往外推开,两个小孩探头趴在窗户上,忽闪着眼睛好奇的往下面闹哄哄的人堆里望。

“哇,好多人,在打架呢。”小女孩脸上还挂着泪水,大大的眼睛里流转着好奇,她身后扶住她的丫鬟一脸苦逼样,下面闹成这样,少爷小姐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小姑奶奶又用魔音穿脑这一招,她实在没办法只能给她瞧了。

白小泠趴在窗台上小手兴奋一指,对身边的白小茂喊道:“哥哥你看,那个叔叔穿一个黑色的大斗篷好奇怪哦。”

“泠泠!”白夫人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那斗篷男人血瞳中蓦然红光大盛,倏然飞扑过去,他的动作快得所有人只来及得感觉一阵阴风刮过,客栈二楼已经响起小男孩的大声叫喊,“妹妹妹妹!”

白夫人仰头一看,两眼霎时一黑,只差没直接晕过去。

……

鬼魅般轻盈的身影轻轻飘落在客栈的房顶上……

身后一轮皓月照出他细长高瘦的身姿,它的臂弯里正稳稳抱着一个小女娃,徐徐夜风吹开黑色披风,露出里面褴褛的衣衫。那是已经破烂到相当程度的衣衫,比乞丐装还要破,几乎都烂成了条状,夜风一吹,披风之下隐约可见两截白森森的长长腿骨。

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惊得一身冷汗淋漓,四下登时鸦雀无声,死一般的静寂。唯有那小女孩不自知,在那男人怀里扭动着小身子。

他浑身都是骨头硬梆梆的抱得她很不舒服,她又很好奇他脸上戴的昆仑奴脸谱,抬起一双小手就取了下来。

那男人猝不及防,愣了愣,低头看她。

突然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惊叫声甚至有刀剑跌地的‘哐当’声响,白小泠捧着手上的脸谱正埋头在上面戳着玩,听见声音疑惑的仰起小脸……

明月高悬,层层月光如纱垂落,一具没有皮肉白森森的脸骨就在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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