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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良国与我大宁是邻邦,这征战一事本不是我国所愿,这次良国使臣与王子亲自来我大宁商议和议之事,我大宁自然欢迎的很,且就战后一事商议的也十分顺利,这次良国送木耶王子来我国和亲,乃更是一件喜事,不过,我膝下的几位公主年龄善幼,而我大宁又极其重视这次和亲,所以朕思量后打算……”皇上转头瞧了一眼漫舞,却见那舞儿顿时一脸苍白的望向自己,眉目中却是恳求,可心下却是无奈,自己同木萧萧已商议好了,看来这舞儿是知道了却是不情愿的,“朕打算将你赐给舞儿!”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几位王爷是一脸吃惊不已,而那红华公主更是呆愣的说不出话来,而那木耶王子呆愣愣的瞧了眼皇上口中的舞儿,只见那是一身白衣华服头戴玉冠长相异常美艳的少年,心下一沉竟是白了脸去,一脸不可置信张着嘴,心中满是不解急道:“宁,宁皇,这,木耶是男子,那,那明明是个少年,皇上……”
一旁的漫舞却也是一脸苍白的赶紧跪下身子:“皇,皇上,还请皇上收回成命,舞儿怎能娶木耶王子呢?”
皇上却是摇头道:“你不必多说了,舞儿,这可是你母亲亲自向朕提的亲,况且你有两房夫侍了,如今木耶王子作你的正房夫婿有何不可?”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哗然,一脸不可置信的瞧向那跪在堂下的漫舞,心中不觉唏嘘不已。
此的漫舞心中五味杂全,这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顺了母亲的意思?她转头瞧向那木耶王子,却见他一脸惨白跪在一旁猛磕头求着皇上:“皇上,求您收回成命,皇上求您收回成命!”
皇上不悦的瞧向那木耶王子,眯着眼睛显然是有些恼怒了:“怎么?敢许逆朕不是?”
却见那木耶王子依旧倔强道:“请宁皇收回成命!”
一旁的皇后瞧了眼怒上心头的皇上赶紧悄声对漫舞道:“好舞儿,别任性了,你母亲的决定未必是错的,再不服软恐怕那木耶王子可要吃苦头了!”又抬头无奈的瞧了眼那木耶王子叹道;“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漫舞呆愣愣的瞧向一旁的男子,那有些颤抖的肩膀让人觉得心疼,本是宽厚的身躯此刻竟显得如此无力一般,相比自己,他才是最委屈的吧,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那么不公,纵使这个和亲的戏码他至始至终也是被利用的,就算是母亲要他做为女婿一说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利用吧,如此一想,心下却是有些不忍,瞧了眼就要发怒的皇上,心下一横朗声道:“漫舞谢皇上荣恩!”
而这一声却让一旁的木耶王子瘫坐在地一脸惨白。皇上无奈的摇了摇头,漫舞瞧了一眼已经魂不守舍的木耶王子不禁有些担忧便道:“木耶王子似是有些不适,请容舞儿将王子送回!”皇上安慰似地拍了拍舞儿的肩膀点了点头。
漫舞搀扶起摇摇欲坠的木耶王子,点头朝有些担忧的太后与皇后示意一番便有些恍惚的走出了后花园,一路上漫舞都搀扶着那远远比自己高大而厚重的木耶王子,而那木耶王子却是依旧是一脸苍白的神色,似乎还在呆愣当中并未清醒,漫舞心中不觉有些同情起他来,瞧了瞧空无一人的四周有些担忧的问道:“不知王子殿下住在哪个宫院?”
突然耳畔温柔的声响让木耶王子顿时清醒过来,他惊异的转头瞧见那张好看的侧脸竟是猛的一把推开,或是他推的太过大力两人都差点跌倒过去,漫舞被突然袭来的大力猛的退了几步,瞧着与自己隔了几步的木耶王子不觉有些神伤。
“你想做什么?”那厉声的质问声中透着一阵难掩的屈辱感;“你究竟想要什么?为何要如此羞辱我?就算,就算我是个无人待见的王子,你们也不能这么羞辱我!”
漫舞微微一怔,心下有些不忍又有些忧郁:“漫舞绝无此意,皇上也绝非有此等意识,这是在下母亲大人私自做的决定,我知道对于王子殿下来说的确是十分不公,但却确实没有丝毫羞辱之意。”
“还说没有?那你,那你为什么要接受这亲事,你们凭什么要这般羞辱与我?”
“殿下!”瞧见那满脸忧伤心碎的人,漫舞此刻竟不觉有些慌乱了;“我知道殿下不愿接受这亲事,可这也绝非我所愿,您方才也听见了,我家中已有了两房夫侍,他二人对我何其重要,我对他二人也是无比在乎,本就觉得我已亏欠他们,如今又来这和亲一事,我又怎有脸见他们,而对于殿下来说,这更是对殿下不公,可是,皇命难违,殿下如今处境堪忧,我不认为殿下方才所做是明智之举,也请殿下好好思量一番,莫要做傻事。”
见那木耶殿下似乎已冷静下来,漫舞又道:“漫舞应下这亲事虽有些唐突,但漫舞却觉不是无知小人,漫舞也定会担起这责任,漫舞既然答应迎娶殿下,自然不会让殿下委屈,除了家中已有两房夫侍一事这确实对殿下不公,漫舞也觉惭愧,但漫舞发誓,除此之外觉不会让殿下受半分委屈,半分屈辱。”
木耶王子嘴角笑得好不伤感:“半分屈辱,如今的屈辱还不够么?”
漫舞伸手将他扶好,定睛瞧着他,眼中分外诚恳,似乎心下也打定了主意,如今既然接了这亲事,她不想亏欠与他。“殿下,漫家乃是宁国富甲一方的大家,我漫舞也是这漫家当家之主,若对于殿下是屈辱,对于漫家又怎不会是屈辱呢?而我又怎会让漫家受这等屈辱呢?我漫舞发誓,到时候绝对会挽回殿下的颜面,我既然已应了这门亲事,自然不会让殿下受半分委屈。”
木耶瞧着这一脸坚定的小脸不觉有些呆愣,他现在似乎有些越来越搞不清楚,眼前的这个美少年竟如此信誓旦旦,他的这番誓言竟让自己平静了不少,他越来越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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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今天就嫁给我!
一路上那木耶王子便走至前方离着漫舞总是隔了老远,漫舞也不多说只是默默的走在后面直至那木耶王子到了他歇息的宫院才离去。一路上有些出神的往回走,瞧见宴已结束散去的众人,漫舞心中却是分外觉得有些悲凉之感。那九王爷瞧见已回来的漫舞本想开口调侃却被七王爷猛的一瞪愣是乖乖的闭了嘴,那七王爷如今心里也是极其不痛快的,他瞧了一眼只是呆站在那出神的漫舞,心中早已没有了那嬉闹的性子,索性拉着九王爷一干人等便上了马车打道回府了。
马车已至跟前,漫舞轻叹口气正欲上车却见不远处的红华公主一脸泪痕任一旁的侍女如何安慰都无用,抬眼不经意的瞧见了漫舞更是哭得梨花带雨愤愤然的上了车去。漫舞无奈坐进马车闷不吭声,那马夫瞧见主子这般模样也不敢多语,驾着车便走了。漫舞靠在车厢中的软榻上沉思着,那红华公主恐怕是到太后那里去了,怕是质问她的亲事,如今哎,看来那红华对自己倒是在意的很,若是知道自己是个女儿身,不知那红华又会是怎般摸样。
而这木耶王子,自己也算是阅人不少,那良国王子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如今被这般赐给自己,确实对他不公,也是极其可惜了,而自己呢,如今对着兰与炎的事情便已焦头烂额,这又来一和亲一事,这下要如何说呢?他们又会作何想法呢?心中不觉甚是担忧起来,恐怕明日皇上就会将这事告知天下了,老爷子那里又该如何呢?烦闷的闭上眼,此刻竟觉甚是憔悴,思量了片刻,漫舞突然对帘外的车夫道:“先去趟成衣铺子。”
片刻后,马车停在了漫家的成衣铺外,漫舞跳下车去,几步便走进了店中,掌柜瞧见进来的漫舞竟是不小一愣赶忙迎上前来:“大东家!”
漫舞点了点头环视了一番问道:“我二叔呢?”
“二爷这会儿应该回府去了!”
漫舞点了点头低声道:“可有成品的嫁衣?”
掌柜忙点头:“有的有的,新上的有几个高级的料子的,二爷说怕弄坏了,就放在后面的,东家这边请!”
瞧见那一身火红的嫁衣,漫舞袖中的玉指微微紧握,让人拿了一件女式嫁衣与两身新郎官服便回了庄里。刚刚回到庄中,漫舞便直奔了司徒兰的院子,瞧见正在练琴的司徒兰便扑了过去。
方才正在弹琴瞧见那院口匆匆直奔过来的漫舞,司徒兰站起身子正欲开口却见那人儿竟是已扑进自己怀中搂的紧紧。司徒兰心下一阵欢喜与宠溺,低头吻了吻漫舞头顶,伸手捏了捏怀中人儿的脸蛋道:“怎么了?断袖之名出了后,这下倒是肆无忌惮起来了?”
怀中的人儿却是不吭声,待那人儿将小脸抬起却是一脸的神伤,微微透着些许忧伤的望着自己,司徒兰不觉有些担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漫舞轻咬了咬唇,微微皱眉深吸了口气抬眼郑重的瞧向司徒兰,那一脸严肃的模样让司徒兰也是微微一愣。
“兰,我问你,你先前说要嫁给我做我夫婿可是当真?”
司徒兰微微淡笑搂住她的腰间点头道:“自然当真!”
“即使不是正夫?即使我还会有其他的夫婿?”那小脸顿时有些忧伤,眼眶也微微开始泛红。
司徒兰定定的瞧着她,面色也肃然起来,重重的点头:“我说过,不管如何,我司徒兰这辈子都认定你了,无论如何,我都要做你的夫婿。”
那莹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滴了下来,红着脸娇声道:“这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许反悔,皇上他今天将木耶王子赐给我了,恐怕明日便会派人来旨,是你说的,你要做我夫婿,你可不许反悔!”
瞧着怀中哭的伤心的小泪人儿,心疼中却又觉得无比甜蜜,她竟是怕自己反悔而担忧成这般模样,想到此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捧起怀中人儿的俏丽小脸便是一阵深吻:“不反悔,绝不反悔!”
怀里中的漫舞似乎才安心了些,伸手在跨在肩上的包袱上拿出一套大红的喜服便往司徒兰手中一塞,撅着小嘴甚是大声的郑重的说道:“司徒兰,我漫舞要你今天就嫁给我,你嫁还是不嫁?”
司徒兰呆愣了片刻,有些惊异的瞧了瞧手中的喜服,又瞧了瞧那涨得通红的小脸,脸上早已是掩不住的欣喜咧着嘴猛地将舞儿抱起,顾不得那躲在一旁瞠口结舌的小厮欢喜的叫道:“嫁,嫁!呵呵呵!”
那本是泪痕的小脸这下终于欢喜的笑了,拉着司徒兰便飞奔到后院的廊庭瞧见那正在于文儿嬉闹的漫老爷与夫人便几步过去跪到了跟前。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舞儿想请二老做主给舞儿与兰主持婚礼。”
本在喝茶的漫老爷被漫舞这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入口的一口茶愣是直直的就喷了跟前的漫福一脸,猛的咳嗽几声惊讶的瞧着跪在跟前的一对璧人无奈道:“你,你说什么?”
舞儿红着脸有些窘迫道:“明日恐怕赐婚一事便会告知天下,所以,舞儿恳请爹爹与娘亲今天为舞儿与兰做主,成婚!”
漫松源一脸好笑,接过木萧萧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嘴角的茶汁无奈道:“你动作还真是够快!”
一旁的木萧萧也是一脸笑意,低笑几声后,瞧了眼也是一脸通红的司徒兰又瞧了眼那手中的喜服道:“也不是不可,只不过,你那个宽护卫怎么办?”
漫老爷是一脸好奇,那司徒兰也是略有疑问的瞧着漫舞,却见漫舞黯淡下神色,瞧了眼手中的包裹,久久不语,脸色却是越发通红。木萧萧瞧了眼漫舞手中的包裹不觉怪异一笑,对着空中唤了一声,便见几个面带薄纱的红衣女子跃入庭中等候发令。
木萧萧慵懒的抬手笑道:“今儿我的宝贝女儿要娶夫婿,你们立刻去买些东西回来布置礼堂,就算仓促也不能失了体面不是!”
只见那几个女子领命立刻便飞身不见了踪影,司徒兰瞧了一眼身旁的漫舞,心下却有些担忧,难道她真的不打算去问问宽炎的意思么?只见舞儿皱着小脸闷闷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后院的大堂正在忙碌的布置着,木萧萧摈去了所有小厮与侍女,只是留着福儿还有红衣堂的人,按她的想法是这事先还是不要被传出去的好。司徒兰被福儿伺候着换好了喜服,而舞儿早早被木萧萧打扮好,木萧萧此刻可说是开心的不行,说一定要按着她的意思来举行婚礼要为舞儿举行一场21世界的现代婚礼。而一旁身着嫁衣的舞儿此时却瞧着一旁的另一件新郎官的喜服发着呆,木萧萧微微笑起,捧起那喜服便大步离去,留着那还未反应过来的舞儿呆愣在原地。
站在护卫的院口,只见宽炎正从屋里走出,他抬眼瞧见跨进院子的木夫人赶紧迎上前去,刚走至跟前,却见那木夫人将手中的东西猛的塞进自己怀中。他低头仔细一瞧竟一件大红的喜服顿时呆愣在那里。
木萧萧瞧着一脸呆相的宽炎噗嗤一笑道:“我呢,不过是来带个话,这明日皇上就要下旨赐婚了,舞儿说今日要我为她主持婚礼,司徒兰呢已经准备妥当了,舞儿说让我将这喜服交给你,你若愿意就穿上这喜服到大堂去,若是不愿自然也不勉强,自己想好了啊!”说完拍了拍宽炎肩膀便扭身离去。
宽炎呆愣愣的瞧着手中这大红的喜服发了好一阵的愣,脑中却是乱成了乱麻一般,理也理不清楚。
大红的喜堂已布置妥当,众红衣堂的侍女站在两侧手中拿着盛满花瓣的花篮,看样子在如此短时间收集到这花瓣确实不易。而福儿也是一脸兴奋的站在一旁做着花童撒着花瓣,木萧萧站在那大堂中间,身旁站着的是一身喜服的司徒兰,只见那黑玉的簪子上缠着红色发带,一身大红的喜服让本是温润儒雅的司徒兰衬得多了些许妖孽般的魅惑,那俊美的脸庞上衬应着红色更是显得异常兴奋。
大堂外漫舞轻轻挽着漫老爷的手臂朝这边走来,那一身拖地的长裙如蔷薇般分外娇艳,只见漫舞头戴金步摇,青丝如瀑的披散在背上,头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轻纱,那轻纱下的娇艳面容让人瞧不真切。只见漫老爷挽着舞儿伴着纷飞的花瓣缓缓走进厅堂,走至司徒兰跟前漫老爷拉着舞儿的手正欲交与司徒兰手中,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