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一拽,便入了他的怀中,漫舞强忍住心中的杀意,故作害羞的撇开头,只见那二王子竟是捧着她的脸眼看就要吻上来,手也在她身后不停的揉搓起来。漫舞故意拦住他的唇道:“殿下,这,还有,还有人呢!奴家不好意思伺候殿下。”
瞧见她一脸的娇羞与害臊,那二王子只觉心中柔痒难耐,摆手朝殿中的众人道:“都给本王出去!”几个侍卫皱了皱眉头,瞧见他一脸的怒意,又见他怀中的女子柔弱不已一般,便退出了大殿关上了门。府殿中,只剩下二人,那二王子伸手便要往漫舞的裙下探去一边道:“美人,可以好好服侍本王了吧?”
漫舞轻轻笑起道:“二王子何必这么性急呢?舞儿想向二王子要个东西,二王子要是愿意赏给舞儿,舞儿什么都依!”
跟前的人阴邪的笑起道:“哦?美人要什么?本王子都给!”
漫舞笑的好不邪魅,伸手悄悄抽出袖中的钢弦攀上他的脖颈道:“舞儿想要二王子的人头!”方才还是满目的柔情,此刻竟是满是妖异的寒意,那二王子突然瞪大双目,还未来的及出声,只觉喉间被什么勒住一般,发不出声来。漫舞冷冽下脸,站起身来,朝前走去,将手中的钢线一扯,往回一抽,下一刻,手中便已多了一个滴血的人头,面目还狰狞的张大着眼。
门外的侍卫许久都未听见屋中的动静,已是起了疑虑,赶忙推门踏进来,还为来得踏出一步,已是身首分离,倒在了地上。不带前方的侍卫回头来谈,只见一个红影在夜空中,一掠便无影无踪。外头的侍卫冲进屋子,瞧见满是血的上座上没了头的二王子,不禁震惊的呆愣在那,而后疯了似地冲出去,飞身便要去宫中禀报,只可惜,还为来得及入宫,便被埋伏在外的红衣堂的人给杀了。
呼喆朗昊的人已准备就绪了,红衣堂与曲风堂的人也都悄悄的埋伏在了宫中的隐蔽之地,入夜后的皇宫,异常诡异的凄冷。屋顶之上站着的身影引起了侍卫的注意,不禁一声高喝:“有刺客!”而后便从四面八方涌来一队人马,拦在寝殿之外,屋顶上的人一跃而下,落在重重包围之中,来人的面上没有一丝畏惧,只是朝寝殿中喊道:“楚妃,给我出来!”
包围在周身的侍卫就要冲上前来,只听中间的人冷笑一声道:“看样子,你们不要二王子的命了!”众人一愣不敢上前,屋中的人听见门外的人的话不禁赶忙推门出来,瞧见被包围的女子不禁笑道:“呵呵,我儿被我派了不知多少人马保护着,你这小丫头还敢在这大放肆词?”
漫舞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从二王子耳朵上扯下的金环扔在地上,一声叮铃的声响不禁将玄关处的楚妃猛的一惊,她怒目瞪向前方的女子喝道:“你将我儿怎么样了?快把我儿交出来,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漫舞冷笑一声道:“那我就先让你的好儿子死!”
玄关处的楚妃怒目瞪大,揪紧胸口瞪向她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一百一十章 回宁
“我想怎样?啊哈哈哈哈!”站在中央的人突然大笑起来,全身的肃杀之气片刻之间铺天盖地而来,双目如鹰直射向楚妃:“将木耶的解药拿来!若不然,下一刻在你面前的,就是你爱子的人头!”
“你!”玄关处一身锦衣华服的女子气的直发抖,但心中依旧害怕那女子所说之事,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朝漫舞扔了过去,漫舞伸手接过,只听那女子一脸审视的质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漫舞冷冷一笑:“他的妻子!”玄关处的楚妃猛然一惊,而后便一会手大声喝道:“将我儿还来!”
漫舞抬朝望月,笑的好不妖魅嗜血,只见她一抬手,上空便抛来一个黑色的包袱落在漫舞跟前,包着的黑布松动开来,里面滚出一颗人头停在众人跟前。楚妃细细的瞧去,她双目猛然的瞪大,而后满脸惊骇的朝前走去,颤抖着双手捧起地上的人头抱在怀里,她面上苍白如纸,双目滚落泪水,撕声喊道:“我的皇儿,我的皇儿!”一旁的侍卫早已惊骇在原地,楚妃猛然抬头瞪向漫舞,疯了似的喊着:“给我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侍卫们将手中的刀猛然握紧,就要冲上前去,却见上空竟是抛来一颗一颗的人头滚落一地,定睛瞧去,竟是各处的将领及楚妃的爪牙,众人惊骇在当场,只听中央的女子一声令下,瞬时只见,宫殿顶上便纷纷现出数十人,手握长剑在月光之中阴冷渴血。只听上方一人朝前方的女子道:“启禀少主,三王子人马已到宫外!”
那楚妃突然明白过来,狂笑出声,满目血红已近癫狂,她笑的好不疯狂道:“你以为你有解药就可以救木耶了?啊哈哈哈,即使他解了毒,也永远不过是个活死人,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紧紧攥住的双拳已显白骨,她猛然将袖中的钢弦甩出,下一刻,那楚妃的人头便已落地。转身攥紧手中的瓷瓶,冷喝一声:“给我杀!”夜空中的黑影如猎鹰一般直扑下来,刀刀毙命,血溅一地,漫舞直直朝前走去,似看不见身旁惨烈的厮杀,蹬地一跃便消失在夜空中。宫中漫天都是厮杀声,然后已无统领的二王子的势力,最终缴械投降。
冲进皇上寝宫中的呼喆朗昊,直直走向床边,瞧见床上尸居余气的良皇不禁瞪大了双目,抬手便要上前,一旁冲上来一个红色的身影将起拦住,只见她面照薄纱赶忙止住他道:“别碰他,他全身是毒!”
呼喆朗昊惊骇一愣,咚的一声跪下身来:“父皇!儿臣救驾来迟!”只见床上已有腐朽之气的人,微弱的睁开眼,定定的望着他,满是悲凉,一旁的红衣女子抽出短匕便要上前。呼喆朗昊猛然拽住她怒道:“你做什么?”
那红衣女子急道:“良皇这般早晚都会腐朽痛苦而死,倒不如给他个痛快,难道你忍心看他再这般被折磨下去吗?”
呼喆朗昊不忍的瞧向床上的人,却见那苍老无力的目光中满是对死亡的渴求,终还是不忍的送开了手,转开头去,当短匕没入了良皇的心脏,只见他终于解脱的一笑,辞别了人世。回到王府中,呼喆朗昊推门而入,却见漫舞绝望的怕在木耶的身上,泪已哭干。
他走上前几步,瞧见木耶发紫的面色已经好转,不禁问道:“怎么了?毒不是解了吗?”却见那双目失焦的人儿,苦涩道:“是啊!解了!可是,却醒不过来!他醒不过来啊!呜呜呜呜!”
侯在一旁的绯衣终于忍不住上前抱紧漫舞,安慰出声:“主子,您别哭了!主子!姑爷一定还有救的!一定有救的!咱们找最好的神医,姑爷一定会醒的!”
“对!神医,对!陆清寒!去找陆清寒!”漫舞猛然的抓住她的手,露出一丝希望道:“他一定有办法,你马上派人去,不管如何,都要将他绑过来!”
“是!”绯衣领命,赶紧奔出屋子吩咐了曲风堂的人去打探陆清寒的消息。
几日之后,大王子的势力也被呼喆朗昊铲除了,终于,在漫舞的人手的协助之下,他很顺利的便登上了皇位。可是,那曾经一笑倾城的人儿,却再没有笑过,日日都坐在木耶的床边,痴痴的望着床上沉睡的人落泪。瞧着这般的他,登基为皇的呼喆朗昊却是半分也高兴不起来,查木也来探望过多次,却终只有痛心而返。
偌大的皇宫中,漫舞静静的对着床上的人轻声呢喃,单单几日,已是消瘦了一大圈,呼喆朗昊终于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道:“留下,做我的皇后,让我陪你!我会给你一切!代替他!”
漫舞退出他的怀中,抬眼淡淡的望他道:“多谢良皇好意,漫舞没有那个野心,家中还有夫婿等着我回去,还等着木耶回去!永远没有人可以代替他,他,是我漫舞的夫!”悄然落下的泪水掩不住心中的悲痛,她淡淡转身,满是悲凉。
几日之后得到消息,那陆清寒竟就在离金丰不远的地方,漫舞再也等待不了,命绯衣收拾好东西便要动身回宁国。临走之时,那呼喆朗昊竟是将十几匹千里宝马赠与她道:“我知道你不会留下,也知道你来买马的事,这些都是良国上好的良驹,我答应过你会与宁国友好邦交,日后若是有时间,别忘了来看我!就当是,就当是我的一个请求!”
漫舞感激望他:“谢谢你!若是木耶醒来,他日,我定会带他再来看你!良皇!保重!”终,心中还是有道不完的千言万语,当呼喆朗昊却只能望着她策马离去,心中的那份依恋却深深的埋藏在了心底,他会记得,有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曾让自己倾心不已,他会记得有这样一个女子,助他一举为王。
绯衣手中挥动着马鞭,驾着千里马,带着漫舞与木耶一路飞奔回宁国。千里马的脚程如果不同凡响,连连几日,几乎不眠不休直赶回金丰。待马车停在漫舞大门,只见里面冲出几个身影,一个个面色焦虑,待瞧见那早失了往日风华,竟是憔悴不已的人儿,木萧萧终于忍不住第一个冲上前去,抱着来人便痛哭起来。猛然只见,怀中的人儿不禁放声大哭,那响亮的哭声似穿透人心一般,悲怆痛苦。
站在一旁已多日不见的司徒兰与宽炎还有白鸩,何时面上已满是泪水,疼惜不已的将漫舞抱进怀中,胸口却只觉钻心的疼痛。怀中的人哭的好不惨烈:“木耶他,木耶他……”
司徒兰猛然吻住她的唇角祈求道:“别说了!别说了!”一旁的宽炎将她的手吻在唇前:“会好的!三弟一定会没事的!”白鸩紧紧从后环住她已瘦弱大半的身子,那时的自己,她也是哭的这般撕心裂肺,心中不忍,心中好疼,为何自己不在她身边?为何自己会让这种事发生?
几人赶忙将木耶在府中安置好后,府中的众人谁也不敢去打扰趴在木耶身上已哭到昏睡的人儿。大厅之中,是前所未有的沉重气氛,正坐上的漫家老爷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道:“怎么会这样?到底出什么事了?”
木萧萧滴下泪道:“木耶与舞儿去到良国之时,正是良国局势严峻的时候,木耶被良国楚妃捉去,下了毒,舞儿救他出来时已迟了一步,为拿解药,而后舞儿便协助了三王子登了皇位!”
什么?众人都不敢相信,这良国新登基的新王,居然是舞儿扶持的。宽炎却是不解道:“那为何木耶解了毒还不醒?”
木萧萧无奈的叹气道:“那毒着实狠戾,即使解了,也会长睡不醒,木耶中毒已深,怕是很难醒来!”
“怎么会这样?”司徒兰徒然的瘫坐下来,若是这般,舞儿岂不是永远要这般悲痛下去?那个曾经笑如清风,一世芳华的人儿,又岂能再见到?一旁的白鸩终于忍不住,艰难的开口,虽然经过木萧萧的训练,已能说出些话了,可是却还只是只言片语,若刀锉般沙哑的声音道:“找,陆清寒!他,一定,能救!”
宽炎微微一怔,双拳不禁握紧,他们都极其不愿舞儿再见那陆清寒,可是如今却别无它法,只要能救木耶,就算是天皇老爷,也要请来。一旁的木萧萧道:“我已派人去了,不管如何,都要将那陆清寒绑过来!怕是几日晚上就可以到金丰了!”
漫松源紧紧的抓住木萧萧的手道:“对,不管如何,都要让他治好木耶!不管他提的什么条件!”一旁的司徒兰与宽炎还有白鸩一听,不禁有些欲言又止,几人面上都皱起眉头,似乎痛苦难当。漫松源瞧见三人的神色不对,不禁道:“你们怎么了?若是有什么事便说!”
司徒兰踌躇了许久,还是开口道:“我们,怕他见舞儿!”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见陆清寒
漫舞与陆清寒的事是几人都不愿提起的,在他们认为,毕竟这二人分离了,只要不提起,那么总不会再想见,时间一长,漫舞也该忘记了。可是,这次木耶中毒的事太过突然,虽然心中都不愿,单是已是无可奈何了。漫氏夫妇二人再听说了漫舞与陆清寒的时候,都有一些惊讶。自己倒是生了一个多情的孩子,那陆清寒生性冷僻,舞儿怎么会喜欢上他呢?想不通,大家都想不通。
刚一入夜,漫府中就吵闹起来,听见声响,木萧萧便赶紧出来查看,只见一人上前叩拜道:“主子,我们已经将陆神医带来了!”木萧萧抬眼望去,只见前方一身布衣的男子面色冷冽满是怒意,双手被捆绑着背在后头。木萧萧不悦出声:“你们这是做什么?谁让你们绑他的?”
跟前的人不禁赶忙跪下道:“属下该死,但这陆清寒就是不愿,我们也只好将他绑了来,少主说,无论如何都要将他带来!”
木萧萧轻叹一口气朝几人招了招手道:“给他松绑吧!”几人上前为陆清寒送了绳索,只见他甩了甩手臂冷冷的盯向木萧萧道:“你们绑我来做什么?”
木萧萧走进了些许,想要瞧清来人,瞧见他的面容后,木萧萧不禁微微一愣,这陆清寒的相貌虽说不错,但是比起舞儿的其他几位夫婿可还是有差,不过却是瞧得极其舒服的。她心中不进有些不明白了,这陆清寒脾气那么大,舞儿到底是喜欢他哪一点,就怎么就会对他念念不忘呢?她正欲开口,却见院口走进来几人,不就是司徒兰,宽炎,还有白鸩三人吗。她淡淡一笑道:“还是他们与你说吧!”而后也不再开口的退至了一旁。
陆清寒此刻已是十分不耐,冷面朝身后望去,只见三个英俊的男子已站在自己身后,其中一个他认得,正是自己曾经救过的男子。他心中一颤,难道她也在这里?只见一面容较为刚毅的男子皱眉瞧向他满满的敌意道:“你就是陆清寒?”
陆清寒瞧了他一眼冷声道:“正是!”却听一旁面容俊美的男子对他上下打量着道:“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唉!”一见面就针锋相对的几人,让一旁的木萧萧只敢无奈。宽炎冷冷的撇他一眼道:“跟我们来吧!”
陆清寒却是站在原地不动,冷声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司徒兰淡淡瞧了他一眼:“这里是漫府,我们是舞儿的夫君!”
一身布衣的男子猛然之间瞪大双目道:“你们说的是漫舞?”见几人只是冷冷的瞧向自己,他只觉心中突然缺了一块,漫舞的夫君?啊哈哈哈,漫舞的夫君?那个女人竟已经成亲了!那个女人竟然已经有了夫婿,还不止一个!可笑,真是可笑至极。他不禁揪痛的握紧了双拳,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