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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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快救我-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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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阁的都不能回来了,而且在夜晚遇到一叶阁的人,就算没有佩戴叶子形状的饰物,也会被顺便地带走。

所以现下,到了夜里人们都将自己关在家里,连打更的人也不敢出来了,生怕一个不凑巧遇到一叶阁的来带人。

慕云悠跟在净义身后,他脸色并不好,那是大病初愈的虚弱感。走在前面的临弦知忽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净义,道:“师父,这个少女是不是吴家的小姐啊?”

净义道:“嗯。”

“她好像没说,而我之前也没问,你怎么知道她是吴家小姐。”

慕云悠声音虚弱地道:“吴家的家丁说了他家小姐的特征,描述了穿着,而且当时在洞穴中时,你该看见那些已死的尸体,穿的衣服跟吴家家丁、丫鬟的一样。”

“那为什么一同被抓去的,只有吴家小姐还活着,好像就是等着我们去救一样。”

“这或许得问那蛇妖才知晓了。”

临弦知摸摸鼻子,正想着事情,又听慕云悠道:“你这脖子上的小蛇倒也怪,我见它吞了那蛇妖的内丹,却不见这小蛇化形,这会儿还缠着你……”那蛇妖怕是也有千年的功力,而这小蛇本身也有一定的妖力,却不化形……

“因为我是神兽!在本神兽面前,定是不敢随意化形罢……”临弦知用手摸摸脸颊边那翠绿色小蛇的脑袋,想着这小蛇只愿意缠在自己身上,一时间优越感倍增。

前方抱着净义的少女忽然站住了脚步,低唤了一声‘弦知,随我来’,纵身便跃上了不远处那棵大树上,临弦知跟慕云悠都是一愣,但也立刻跟了上去,纵身跳上了大树。

这树枝繁叶茂,树干粗壮三人加上一个少女融进枝叶丛中,踩在那棵同样巨大的分枝上。临弦知低头,只觉眼下都是树叶。

临弦知刚想问他师父怎么忽然上树了,就见眼前树枝上有个鸟窝,不过可惜的事,这是个空的鸟窝。

“子言大哥,那是……”慕云悠惊讶地看着下面不远处的地方,下一刻便准备提剑冲下去。

净义忙伸手捂住慕云悠的嘴,制止住他想要下去的动作,神情严肃地看着地面那处。临弦知眨了眨眼,师父严肃的神情令他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看着被师父捂着嘴的慕云悠,临弦知伸手把师父那只手给拉了下来,然后用手掌擦了擦净义的掌心,抬起净义的手,捂到自己嘴上。

……

净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瞄了一眼临弦知,临弦知知道自家师父没生气,满意地看向地面。

不远处的巷子里,漂浮着几团诡异的烟雾,今日皓月当空,那烟雾轻薄,给人丝丝缕缕的阴冷感,诡异的薄雾缓慢移动……暗中一只血红的布鞋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看起来仿佛是踩在薄雾上行走一般……

临弦知睁大了双眼,惊讶地看着接下来的场景。那笼罩着薄雾的女人走出了巷子,她身上穿着血红的拖地长袍,无法确定那身装扮是什么地方或是什么年代,女人黑色的长发完全遮住了脸,不看身体,无法分辨那女人的前后,接着跟着女人身后出来的是同样装束的女人,两人一人手中提着一盏红色的灯笼,将周围的地方都照得血红……

走在两个女人身后走出一个人,那是个男人,很明显的男人的骨架,只是那男人却也穿着同样血红色的衣服,只是那男人的衣服跟两个女人不一样,男人衣服很华丽而且繁琐又夸张,更像是女人出嫁时会穿戴的模样,他头上更是梳着奇怪的发髻。那男人长相虽还算清秀,可脸上的妆容跟发髻硬是看起来怪异万分,男人目光涣散,紧随着两个女人身后。

临弦知双手还拿着净义的手,看见那男人的瞬间一个没忍住,张嘴就咬了一口。

听见净义抽气的声音,临弦知忙转头看向师父,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道:“以为是我的小鱼干了。师父,那个男的像是客栈里的小二。”

净义把怀中的少女交给临弦知,嘱咐道:“在这里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绝对不要过来,也不要出声。”

临弦知点点头,视线追随着净义,看着净义跳了下去,不过很快就没法看见了,大树的繁枝挡住了视线,他又得抱住怀中的少女,根本空不出手去拨开眼前的树枝。这让临弦知有点失望,回头却见慕云悠保持着最初的样子……

被点穴了……

待到净义回来时,慕云悠也刚冲破穴道正准备跳下去。净义身后跟着那个客栈的小二,小二正在惊恐又愤怒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装扮,看来他并不是自己愿意被打扮成这样的。

听到净义唤他,临弦知才抱着少女跳了下去。还在撕扯身上衣服的小二惊呼道:“吴家的小姐。”

“先将人送去吴家再说,慕道长若是难受,可先回客栈休息,得劳烦小二哥将他带回去了。”净义说着上前一步,扶住慕云悠。

那小二哥被吓得不行,早就想回去了却又不敢就这么丢下几位高人自己走,生怕再遇见个什么东西,听见净义这么说,忙伸手去扶慕云悠,慕云悠身体晃了两晃便站好了,对小二摆了摆手道:“走吧,子言大哥……你小心!”

净义‘嗯’地回应了一声,慕云悠闭了闭眼,笑着转了身朝客栈的方向走了去。

“师父,方才那是什么东西,是鬼魂吧?”临弦知现在想想还是感觉又丝丝的凉意,那两个女人着实诡异得很。

净义道:“一叶阁,你可有见到刚才那小二耳朵上被强行穿了耳饰?那是叶子的形状。”

临弦知疑惑道:“一叶阁招弟子为什么弄的像是娶亲一样,刚才那小二的装扮是成亲的女人的装扮。”

“怕不只是招弟子那么简单,那两个鬼魂手中拿着的是引魂灯。”那小二回去发现自己是魂魄被勾走怕是又得受到惊吓了,不过慕云悠在,那人虽然受了伤,但要将小二送回肉体还是没问题的,慕云悠也是看出了那小二是灵体,这才毫无异议地回了客栈,按照自己对慕云悠的了解,若没有小二这件事情,那人时必定会跟着自己的。

“引魂灯?”

“引魂灯是鬼界地府之物,鬼使来人界将死者魂魄接引至鬼界的鬼器,因人死后魂魄并非都愿意进入地府,引魂灯的作用便是让这些魂魄乖乖跟上。”净义道:“你方才也该看到,那小二茫然跟随的模样。”

“呐……师父,方才那两人若是鬼使,那你出现救了那小二,不就是妨碍了鬼界之事吗。”

“临弦知!”

“我错了,师父……”临弦知忙认错,刚才师父明明说了那是一叶阁,而且鬼使牵魂也没必要摄了人魂魄之后将魂魄打扮成那样,何况真正的鬼使跟怨鬼师父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这其中的确古怪。

引魂灯是地府法器,现在却出现在人界,它能强行摄取魂魄,就像那个小二。但一叶阁招弟子之事,传言却未说这些招去的‘弟子’死亡的事情,反而是说佩戴了叶子形状的饰物后会被带走,便再没法回来……

今晚那两个冤鬼勾魂的事也无法断定就是一叶阁,毕竟那叶子形状的耳饰也无甚稀奇。

只若这两件事情真是毫无关联,那动荡的刻就不止是人界了,鬼界似乎也不太安定。连引魂灯都流落到了人间了。

吴宅很大,在这镇上也算是大户人家,临弦知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有人来应,终于耐性快要磨完时,吴宅的大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了个缝隙,一双眼睛在门里透着缝隙观察着外面。

在看见自家小姐被一个不像和尚的俊逸和尚抱在怀里时,管家才拉开了门,边冲着门里大喊:“小姐回来了。”

吴家很感谢两人将小姐给救了回来,吴家的老爷跟夫人当场便哭了出来,那还在昏睡的少女听着熟悉的声音渐渐地清醒了过来,看见哭成一团的爹娘,也跟着哭了……

一个宅子传出此起彼伏的哭声,这夜里听来还真有些恐怖。哭得够了,吴家老爷才命管家将两位恩人请进去,这一转头才发现两位恩人早就不见了!

临弦知走得很慢,前面的净义时不时的停下脚步等他片刻。他这是在闹脾气,见师父没有生气,那脾气也就闹得更凶,到最后干脆蹲下来不走了,他不走净义也不等他,虽然脚下速度慢了很多,但还是在走,半点回头的打算都没有,临弦知锤了下底面,站起来跑过去抓住净义的手:“师父你为什么不等着拿悬赏金。”

“为师不缺银两。”

“可我缺小鱼干。”

这孩子估摸着心头做了打算,不要对方的悬赏金,让对方给他准备几袋小鱼干,净义哭笑不得,道:“你回去数数你那些包袱,还有多少小鱼干。”

“可好东西不嫌多。”

那腥腥的东西实在不知道哪里好,净义站定脚步微低着头严肃地看着临弦知。临弦知方才还坚定的目光忙躲闪开师父的视线,撇了下嘴,吸了吸鼻子不闹了。


、十三章 关系


十三章

昨日里天气不错,这日却是个雨天,雨势还不小。

丰茂城虽然只是个不大的镇子,但也还能说得上是热闹,昨日里救下的那小二是客栈掌柜的小儿子,名叫赵福礼,也是因为昨日是市集人多帮忙着招呼来往住店的商客。

那赵福礼昨日抚着慕云悠回了客栈,慕云悠便说要跟赵福礼去他住的地方看看,赵福礼还很是惊讶,却见慕云悠长相出众即便看起来憔悴那也是一副谪仙般的气质,当下红着张脸请了慕云悠进了屋子,看见自己还在床上的身体,脸立刻就吓白了。

慕云悠帮那赵福礼还了魂,赵福礼也不像将这个事情告诉寡妇娘,怕吓到她,不过为了报答昨天的恩情,便决定不收三人住宿的钱。不过,这些净义跟临弦知到也不怎么在意。

早上净义敲了临弦知的门:“弦知,起了?”

屋内临弦知应了一声:“师父,请进。”

推开了门,净义就见临弦知正写着些什么,桌上摆着几个包袱,摊开的两个包袱各摆了一堆小鱼干,临弦知左手拿着笔,右手拿了个小鱼干,数了个数放到另外一堆之后,就写上一个字。

净义走近一看,临弦知却是在写信,看样子也写了不少了,书信是要给清迟的,不过从最一开始就是嘘寒问暖的问候到罗里吧嗦的日程。

临弦知倒是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束好了,那翠绿色的小蛇将细长的身体缠在他发束上,尖尖的三角脑袋弯到临弦知耳朵上,看起来倒像是个别致的饰物,很是好看。

“你在作甚?”

“给太师父写信,但是我又不敢太过于直接地询问太师父,我是什么神兽这件事情,所以我打算先写一点好的,最后再问。”临弦知抬头看向净义道。

他最怕的人绝对不是师父,而是太师父,他昨晚上也想了很大一堆,太师父不告诉自己神兽的事情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净义从包袱里拿了药出来,让临弦知把衣服脱了,换药,边又问他道:“那这些小鱼干又是为了作甚?”

“师父你昨天回来的时候不是让我好好数数吗。”

“于是,你这是在数自己有多少小鱼干?”

“不是,我只是准备将它们放到一起,顺便数一下。”

“抬手。”

让临弦知抬起手,给伤口换药,临弦知停下笔老老实实地将手给抬了起来。净义拉开了他的衣服往下扯了开来,把整个受伤的肩膀都露了出来。

蛇妖在咬他时的确没有注入毒液,但却咬的相当狠,那獠牙定是穿破了整个肩膀,伤口扯开了两道口子,肉都翻了起来,昨日更是血肉模糊。现下这么一清洗,血也跟着流了下来,临弦知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平日里有点小伤小痛时喜欢嚷疼,但真疼的时候倒也不哼了。

那小蛇原本静止地乖乖当着临弦知发饰,这会儿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在临弦知脑袋跟脖子上转了两圈,凑到了伤口面前,蛇信子时不时的吐出去碰伤口。

临弦知记下刚数好的小鱼干数量,抬眼看向净义,道:“师父,这小蛇一直缠着我怎么办呀?”

“随它去罢。”净义道,这小蛇又赶不走,也并不伤人,多数时间也就是缠在临弦知身上静止着,倒真像是弦知身上的一件普通饰物。

“可你看它,我敢确定,它是在舔舐我的血,它对我的血很感兴趣,等他长大会不会变成那个蛇妖吃我。”
“为师不会让它吃你。”

有师父这句话,临弦知瞬间觉得安心了很多。将小鱼缸都放到了一起,又拿了装咸鱼的包袱,边由着净义给他包扎伤口边说:“我要去厨房,把这些咸鱼切成小片小片的,那样就跟小鱼干儿差不多了。”

“随你便是。”

中午,雨也不见停,天亦是黑压压的。外面雨势太大,客栈就只留了一道门,现在是中饭的时间,好些来往留宿的商客们都到了楼下。临弦知也跟着净义下了楼,这边还没开始上菜,那边赵福礼便将慕云悠请了下来。

慕云悠依旧是一身雪白的装束,只是那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让那人看起来多了些脆弱,赵福礼本来给慕云悠安排了另外一桌,不过慕云悠却是朝着净义这边走了过来,也没怎么客气,便坐到了净义面前。

慕云悠坐下给自己倒了杯热茶,时不时地看着净义。本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净义根本没将他当回事,慕云悠眉头微微皱着,只好看向临弦知,道:

“弦知,你伤如何?”

临弦知道:“好了很多,多谢师叔挂怀。”

临弦知看了看茶水,杯中茶水清淡,上面还漂浮着几根茶叶梗,不喜喝茶的他顿时皱了眉头,将被子给推到了一边。

“子言大哥,昨日这事,你可有头绪?”慕云悠放下杯子,还是问道。

净义道:“毫无头绪。”引魂灯的出现的确让人很吃惊,若是鬼使锁魂带会鬼界也便算了,可那手持引魂灯的女鬼却绝非是鬼使,赵福礼被勾了走了魂魄还被打扮成新娘的模样,实在让人摸不着头绪来。

又是一阵无言,净义那淡漠且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让慕云悠也不知晓该在说些什么,昨日这人为自己吸毒血,背自己下山的事情反而好像是自己想象而来的幻觉罢了,这个人别说是原谅自己,根本就不想将自己当回事。

三人各自心思地坐着,菜也开始上来了,原本赵福礼给慕云悠准备了别的,这会儿也不得不将饭菜送到这边来,赵福礼笑嘻嘻地坐到旁边,颇有些主人家的模样,招呼着三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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