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一起将闫斌山留下。刚才见前辈欲要击杀赵申冲长老,晚辈想着若是赵申冲长老一死,那么对抗闫斌山的力量便少上一分,才不得已出手相阻。还请前辈谅解。”
老鬼冷冷地瞥了小二一眼,道:“这就是你的解释?你阻拦我的理由?”
小二恭敬地道:“正是!”
“可是,你报仇,干我什么事?我凭什么就要谅解你?”老鬼语气越来越冷,但听得小二却是觉得身上、耳朵和脑袋越来越难受,都快要顶不住了,“敢坏我的好事,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着,老鬼豁然出手,对着小二恭敬地低着的脑袋就是一掌拍了过去。
那力道,绝对不是说着玩玩儿,出手打打而已,而是真的可以将小二给拍死啊!
就在这时,赵申冲的怒喝声传来,“老鬼,你还好意思说我对晚辈们出手!你不也是一样!”
正说着,赵申冲横着插入了老鬼与小二之间,手中持着原本的佩剑,劈斩过去。
老鬼冷哼一声,一掌重重地拍在了赵申冲的长剑之上。
赵申冲却是借力一个旋身,手臂环过一圈,再次甩手斩向老鬼。
老鬼抽身而退。
赵申冲急追而上。
两人再次战成一团。
而赵无极此时却是急急地赶到了小二身边,沉声问道:“你是铁血卫的人?”
虽然没有见过铁血卫,但是听到小二说小少爷被闫斌山所害,赵无极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小二点点头,道:“正是。”
“你来这里,是为了给你们小少爷报仇?”赵无极又问道。
“等得就是你这句话!”小二暗自撇了撇嘴,嘴上却是道:“没错!闫斌山害死我家小少爷,我们定要报这等血仇!”
“好!”赵无极眼睛大亮,兴奋地道:“那你就和我们东顶阁一线,共同对付闫斌山,如何?”
小二看上去也有些兴奋,道:“我们正有此意,本来还担心赵阁主会看不上我们这些小人物,现在看来,赵阁主明显是个好人,居然会给予我们这个机会!”
“哈哈哈哈!敌人的敌人,永远都是朋友!我赵无极又岂有放着朋友不去理会的想法!”赵无极大笑着道,心里却是在想:“真是天助我也!这铁血卫,虽然人不多,但是战力却绝对强悍!他们既然愿意主动牵制闫斌山,我除非傻了才会拒绝!”
“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小二道,心里却同样有着自己的心思,“如果我们不帮你赵无极一下,等下你们被人全给端了,也不见得能把闫斌山怎么样。这样的话,岂不是和小少爷的计划不符!”
两个人各怀心思,冲入了战圈。
而柴慕容呢?
柴慕容现在心中的兴奋比赵无极只多不少。
自从那黑色长刀现身的那一刻,柴慕容便发现《战天歌》不知为何自行加速运转起来,而且明显能够感觉到战天真气居然有着兴奋的情绪。
在战天真气兴奋的情绪影响之下,柴慕容整个人也变得有些亢奋,只是这种亢奋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柴慕容本身并没有遇到什么可以令他亢奋的事情。
就在柴慕容一时摸不清头脑之时,黑色长刀突然之间破空而现,宛如瞬移一般出现在了柴慕容面前,随即围着柴慕容身子转了一圈,嗡鸣一声,像是个离家许久,终于再次回到家的孩子般兴奋,一头钻进了柴慕容的丹田之中。
边上莫轻尘刚想要阻止,却是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他分明从黑色长刀之上感觉到了对柴慕容的善意,以及对他的警惕及警告。
“一把刀,居然在警告我?”
即便是淡然出尘如莫轻尘,此时都不免有些愕然。
而且,黑色长刀的警告,居然让他一位圣者都不由感觉到浓浓的紧张感。
不过一想到黑色长刀透出的那股子对柴慕容的依恋之感和善意,莫轻尘便放下了心,明白这很可能是柴慕容的一次机缘,只不过,心中对于未知之事,多少还是有些担心。
如果柴慕容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什么事,莫轻尘就真的无颜再面对故人了。
因此,莫轻尘已经暗中提聚起真气,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下慕容!”
外面有莫轻尘护法,柴慕容此时却是整个心神都被拉入了丹田之中。
“怎么个情况?”柴慕容疑惑不已,但因为体内明显没有什么问题,倒也没什么担心的。
忽然,柴慕容看到一把黑色的小刀,在丹田之中突兀而现,向着丹田中央进发。
柴慕容一眼就认出了那把黑色长刀,“这不是刚才赵申冲那个老家伙拿出来的刀吗?虽然那确实是把好刀,可是它怎么会出现在我的丹田里?”
与此同时,柴慕容通过心神明显感觉到战天真气运行得更快了几分。
呼!
大量的战天真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周之后,猛地扑进了丹田之中,向着那把黑色长刀而去。
黑色长刀在丹田内来回翻飞,像是个极为调皮的孩子,随即一头扎进了战天真气之中。
突然之间,柴慕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自黑色长刀之中传出。
战天真气像是不要钱一般,飞速地被黑色长刀吸收着。
而战天真气此刻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居然生怕黑色长刀吸不够,源源不断地自柴慕容体内流淌而出,扑向了黑色长刀。
看着这一幕,柴慕容心头猛然一震,虚幻的脸上带上了兴奋和狂喜,“难道……难道这把刀,就是老不死所说的战天刀?那把天下第一刀?否则,它怎么可能与战天真气这般和谐,好像原本就应该这样一般!”
就在这时,一股信息传入了柴慕容的心神之中。
柴慕容虚幻的双眼在瞬间的呆滞之后,迅速恢复了神采。
“哈哈哈哈!”柴慕容在丹田之中由心神所化的虚幻身影仰天狂笑,“真的是战天刀!真的是战天刀!哈哈哈哈!本来我还为战天刀的下落发愁,没想到居然这般就得到了战天刀!哈哈哈哈!”
第二百七十章 大嘴巴
传说之中,战天刀乃是三域界第二位神——陆战天的兵器。
战天刀随着陆战天南征北战,立下无数功劳。
不过,在陆战天成神之前的最后一战之中,战天刀被陆战天怒甩而出,劈向那个冒天下之大不韪,抽了无数生灵之灵的大恶人,虽然重创了大恶人,自身却也被大恶人劈飞出去,不知所踪。
直至陆战天成神,战天刀也未曾再现身于世人之前。
那一战之后,无数人都想要寻到战天刀,欲要借着战天刀再现陆战天当年的威风,或者一窥陆战天成神之秘,最不济也要横行于世,但最终却均是以无果而告终。
渐渐的,世人也开始淡忘了战天刀的存在。
只有一些老家伙偶尔不死心,去寻上一番,然后再带着满心的不甘收手。
老不死当时给柴慕容传承之时,便知会了柴慕容战天刀还在三域界,让柴慕容去寻,且告诉了柴慕容一个方法。
当柴慕容出现在战天刀百里范围内时,战天刀便会有所感觉,而柴慕容也可以凭借着《战天歌》得到战天刀回传的感应,届时,柴慕容便可以借着那番感应去寻到战天刀。
可是,这方法,等于没有。
天大地大,柴慕容哪里那么容易能恰好在战天刀百里之内?
找?
光这下域,柴慕容就得找个好几年,而且还是不吃不喝地找上几年。
如果下域没有,那中域呢,上域呢?
中域和上域可都比下域大得多。
难不成柴慕容还得花个百十来年,什么都不做,只去找战天刀?
估计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三域界到时早不知乱成什么模样了,或者干脆就完全毁灭了。
“这特么得多靠运气啊!老不死的就不能把位置给我指明白了?”柴慕容当时对老不死很是不满,对于寻找战天刀也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废话!
这纯靠运气的事,就只能纯靠运气去解决,难不成柴慕容还真去找?
那柴慕容不是脑残,就是脑残。
不过,这倒是柴慕容误会了老不死。
老不死倒是想把战天刀的位置告诉柴慕容,可是没办法啊!
他每到一处,受到的干扰可比陆家老祖和魔森老祖大得多!
任凭怎么感应,他也只能勉强感应到战天刀还在三域界,具体在哪里却是半点感应不到。
这样的事,老不死能和柴慕容说吗?
那不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吗!
为了不让自己的形象在柴慕容的心中彻底倒塌,老不死就给出了那么一个模棱两可的方法,却是不知自己在柴慕容心中早就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
但无论如何,柴慕容却是就这么很幸运地一脚踩在了狗屎上,走了狗屎运。
赵申冲好死不死拿出来保命兼雪耻辱用的黑色长刀,就是战天刀。
结果赵申冲悲剧了自己,喜剧了柴慕容。
柴慕容现在那个乐,喜滋滋地看着像是小孩子在吃奶似的战天刀,而下面,赵申冲却是快悔死了。
“这特么叫个什么事儿啊!平时放在储物宝贝里,它什么事儿都没有。而且过去也没见什么异样,怎么今天它突然抽疯,居然自己跑了!”
赵申冲真是无比憋屈。
本来以为凭着黑色长刀,今天就无惧一切了,赵申冲却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保命用刀自己飞走了。
刀飞走了也就算了,居然还断了他的手筋!
面对老鬼本就落下风,赵申冲现在更是只能勉强抵御。
“嘶!”
刚挡下老鬼一掌,赵申冲咧嘴倒抽一口冷气,握剑的手猛地一颤,差点将剑丢在地上。
被黑色长刀挑断的手筋,虽然已经接上了,但却并不完全,受到一点冲击就断,这不,这一下又断了。
这手筋断了接,接了断,就是意志坚韧如赵申冲也有些受不住了,脑门上全是冷汗,疼的。
“嘭!”
前几次,赵申冲还能够压下疼痛,但是这一次,却是实在有些受不住那连续叠加的疼痛,被疼痛分了些神,顿时就被老鬼抓住了机会,被一脚踹飞了出去。
轰!
重重地砸在主事大厅的墙壁之上,赵申冲硬是将主事大厅的墙壁砸了个通透,又撞在了主事大厅内的柱子上才停了下来,猛地呕出一大口血来。
老鬼这一脚踹得相当实。
赵申冲感觉体内的脏器都像是要碎了一般,剧痛难忍,挣扎着起身,却是牵动了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吐出,甚至鲜血之中带上了丝丝淤黑和点点的血肉。
重重地靠在柱子上,赵申冲本想借机喘息几口的,却是猛然咬牙,面露怨恨之色,“老鬼,你一定要把我逼死吗?”
老鬼身影飘忽,几个闪烁间便来到了赵申冲身前,几掌飘然而出,却是有着足可断金销骨的强横力量,“不是我要把你逼死,而是你自己逼自己走上绝路。如果你和赵无极肯乖乖地交出权位,又岂会受此罪。”
轰!
赵申冲拖着重伤之身,已然很难再与老鬼抗衡,当场就是一个滚地,狼狈地躲过老鬼的攻击。
而赵申冲身后那足有三人合抱粗的柱子却是被老鬼打成了无数的碎末。
本就重伤,这一急急调动真气,赵申冲立时又是喷出一口血来,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脸色苍白得没有半点血色,甚至隐现道道青痕,坐在地上重重地喘息着。
忽然,赵申冲感觉眼前一暗,感觉到有人在身后将阳光给遮了去,不由一惊,挣扎着便想要躲。
闫斌山不知何时来到了赵申冲身后,冷笑着斩出一剑,“赵申冲,今天你反正都是必死,又何必再挣扎,为自己多添痛苦!”
剑光闪亮!
赵申冲骤然一僵,绝望地想到:“我命休矣!”
他就是躲得再快,也不及闫斌山出手快啊。
赵申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老天显然不想现在就收了赵申冲这么一个家伙。
八把剑齐齐而现,死死地架住了闫斌山的长剑。
“闫斌山!你害了我家小少爷不说,现在难道还要将东顶阁也血洗了吗?”小二看着闫斌山冷冷地道,眼中满是滔天的恨意。
一见到闫斌山,小二又想到当时自己眼看着柴慕容被杀,却无能为力的场景,对于闫斌山的恨意及对自己无能的恨,在这瞬间也爆发了出来。
两种恨意交加之下,竟是让闫斌山这位尊者都惊了一下。
更何况,另外七个人也是在用同样的眼神注视着闫斌山,一时间,闫斌山竟觉自己坠入了怨恨的海洋,心跳突然间急剧加速。
“铁血卫!”闫斌山对眼前这八个人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想要给柴慕容报仇?做梦!”
闫斌山眼中涌现出一股暴怒之意。
什么时候起,他居然会被几个将者盯得浑身发毛,心里发凉了?
什么时候起,他居然会被几个将者寻仇了?
这都是对他尊严的挑衅!
“今天那个王者不在这里,我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你们!”
闫斌山怒喝着,真气猛地一吐。
嘭!嘭!嘭!
小二等人直觉得自己被一头猛兽撞上,全部倒飞了出去。
不过好在闫斌山为了同时对付他们八个人,力量有些分散。
因此,小二等人也不过是受了些震伤,很快便在空中调整好姿态,在落地的一瞬间,脚下猛踏地面,再度冲向了闫斌山。
而赵申冲也借着这个空档,躲过了闫斌山的偷袭,急忙跑到一边,急急地喘了两口大气,这才感觉舒服一些,随即在看到老鬼又向着他逼近时,急忙摆了摆手,道:“停!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老鬼脚步不停,边走边说话,无形之中给了赵申冲一种莫大的压力,“哦?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好跟我商量的?”
赵申冲急急地道:“我想和雪域盟联手对付闫斌山!”
老鬼一怔,随即嘲讽地道:“和我联手,对付闫斌山?哈哈哈哈!”
忽然之间,老鬼大笑着道:“赵申冲,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居然要和我雪域盟联手对付闫斌山?”
赵申冲现在真的很想上去抽老鬼两个大耳光。
尼玛啊!
我这是在和你商量正事呢!
你特么怎么喊出来了啊!
生怕别人听不到还是怎么的?
也不知道是为了故意气赵申冲,还是真的觉得赵申冲的提议有些好笑,老鬼继续高声道:“闫斌山的人又没对我雪域盟怎么样,我为什么没事儿闲得去招惹闫斌山?而且,你现在处在绝对下风,我放着你不打,去打闫斌山,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