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拐婷患父鋈四馨斓健6遥范G自己都从来没有听到过一向骄傲的乾隆如此沮丧的声音。
乾隆顺手帮“皇后”又拉了拉被子,低声说道:“娴儿,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想要这样伤害你的。”顿了顿,看见眼前的人呼吸平稳,乾隆放心地继续说着:“娴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乾隆本想帮“玉娴”将散落在脸边的头发拨开,可是手到了“玉娴”的脸边又收了回去,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娴儿,你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在你的心里永远就只会有三哥的存在,无论我做什么,都比不上三哥。”前所未有的失落感让乾隆一阵无力。
“我宠幸其她人,你对着我发脾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难那些女人,别人都说你是嫉妒,没有气度。只有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宠幸不宠幸,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在乎,你做那些事不过是为了履行对阿玛和额娘的承诺,为了守住祖宗家法而已。你在乎的是阿玛,是额娘,兰馨、永瑆、永璂、永璟,就连容嬷嬷,在你心中都比我更重要。”乾隆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心中有一股怨恨似乎要倾泻而出。
“弘时他究竟有什么好的?桀骜不逊、自以为是,对你也一点都不在乎,为什么你就……”顿了顿,乾隆平息了一下情绪,放低了声音,“为什么你就那么的在乎他?他被阿玛责罚,你去看他,反而被他关在门外,是谁半夜在花园中找到偷偷哭泣的你?是谁陪在你身边度过那些伤心难过的日子?是我,都是我,那个时候弘时在哪里?”
天啊,胤禛真想自己晕过去,作为阿玛,竟然偷听到儿子这样的告白,实在是不好意思。可是,也是因为弘历的这番话,让他的心里产生了另外一种想法,正思索着,只听跟前的人继续说道:“如果,没有爱的话,那么,就恨好了。这样,这样,你就没有空再去想三哥了。”此时,门外的高无庸低声告知乾隆,福灵安已经等候多时,要向乾隆禀告回疆之事,乾隆这才想起来今天宣召了福灵安进宫。此前,福灵安还没有汇报回疆的战况,就被打发回去了,这两天因为皇后的事儿,乾隆也没有功夫去想其它的,反正这仗是已经赢了,不伤大局,这两天皇后的身子好了些,乾隆自然也想起来了这一档子事儿。
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乾隆还是帮“玉娴”把脸边的头发拨开,低声说道:“现在,你对我是恨之入骨了吧。”有些不甘心地皱了皱眉头,站直了身子,“这样也好,你也没有时间再去思念那个死去的人了,不管怎样,只要,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就好!”说完这句,这才转身离去。
听到关门的声音,胤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忽然有些感慨,现在,他可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弘历会这样对待玉娴了,这个傻小子,竟然幼稚到这种程度,想用极端的手段来留住玉娴的注意力。天啊,朕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儿子!钮祜禄氏当年也没有偷龙转凤的胆子呀!亏之前胤禛还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可能他和先皇后同时看走了眼,饶是英明果断的雍正大帝也不得不花费一定的时间来消化自家儿子愚蠢的行为。
就在胤禛结合着玉娴的记忆,骂着乾隆自以为是的愚蠢行为时,忽然听到侧门传来了“吱嘎”的开门声,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探了进来,“永璟!”胤禛脱口而出,永璟有些发愣地看着塌上的人,小声叫了句:“皇额娘!”胤禛心想此前因为容嬷嬷觉得自己身子没好,一直没让永璟过来,自己差点把这出事儿给忘了,刚才看这小子一瞬间的闪神,看来,这小家伙不知道是被谁占了身子。“永璟,到皇额娘这里来!”胤禛决定好好观察一下,永璟站在门边,有些迟疑,“十三,快过来!”胤禛不自觉地叫了出来,果然是习惯了,胤禛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听到这个叫法,永璟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跑到了榻前。
“永璟,好些了吗?之前皇额娘身子没好,不能来看你,不要怪皇额娘。”胤禛一边说着,一边拿手绢帮他擦脑门上的汗,暗中却不动声色地观察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永璟摸了摸鼻子,仰着头奶声奶气地说道:“十三明白,皇额娘为了十三,辛苦了。”这下轮到胤禛发愣了,刚刚永璟的那个小动作,就像幼年的胤祥,只要一害羞或是不好意思,就会不自觉地摸鼻子,等等,胤祥!胤禛忽然联想到刚刚永璟在进门时的表现,之前叫他,他没有多大反应,一直在犹豫,可是当自己不自觉地叫“十三”的时候,他脸上明显怔住了的表情,难道说……胤禛的眼神亮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孩子更代了一丝审视的目光。
胤禛没有猜错,永璟确实已经换了魂。“永璟”被那样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忙低下头,心想,这小玉娴虽说从小跟着四哥和四嫂,可她也不至于连看人的眼神都和她姑父,也就是我那四哥一模一样吧,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小玉娴小时候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当年连九哥、十哥也没少吃她的暗亏,虽说现在贵为皇后了,可骨子里的有些东西应该是不会变的。绝对不能让她知道爷变成了他儿子,唉,要不是这个孩子身体里的最后的那点记忆都是在为他皇额娘担心,爷也不会跑过来冒这个被当成妖怪的险。“胤祥~~”某人正低头打着小算盘,却听到了熟悉的称呼,不自觉地就回答道:“嗯,什么事儿?”抬起头,看见的就是“皇额娘”一脸诡异的笑。没错,此十三正是彼十三。
“皇额娘,我……”胤祥脑门上直冒汗,忙想解释,可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一下就愣住了,看见他傻傻的样子,胤禛禁不住笑起来,戳了戳他的脑门,说:“怎么着,咱们的侠王也有犯傻的时候?”胤祥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人,这不是小玉娴,那小丫头还没这个胆子敢这样洗涮爷,难道是……胤祥一下睁大了眼睛,“四哥!”胤禛看着他,一脸的无奈,叫了声:“十三弟!”
☆、决心
“奴才胤祥恭请圣上金安!”十三下意识地对着胤禛行了个亲王觐见的大礼,可这一本正经的事情让永璟这小胳膊小腿儿的身子来做,就显得十分喜感。胤禛无奈地摇了摇头,“十三弟,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行这样的礼,过来坐着。”胤禛往里面挪了挪,十三正好可以坐在榻边。“事到如今,你我也不必讲什么君臣之礼了,哪里还有什么‘胤祥’,哪里还有什么‘圣上’,今天,咱们就用‘你’‘我’来称呼好了。”胤禛缓缓地说道,这样的相遇真的是只能用“诡异”二字来形容。
还好的是,两人虽是以这样不可思议的方式相见,可并不妨碍他们叙旧,兄弟之情,君臣之谊,毕竟,除了上一世的关系外,两人都认为,他们是这匪夷所思之事唯二的两位参与者,在这熟悉而又陌生的环境中,说一点都不慌张,一点都不惊恐,那是骗人的,灵魂转世这种事情,并不是人人都会相信。正好有这么一个人忽然出现,又恰恰是自己曾经最信赖和依靠的人,那样的喜悦之情完全可以冲淡此前的忐忑不安。
其实十三在得知皇后是自家四哥,看见胤禛那副憋屈的表情时,心里就已经释然了。十三觉得,虽说转世之后辈分矮了不少,还要对着自家侄儿喊着“皇阿玛吉祥”,可怎么说永璟也是皇子,这身份没变。反正上辈子自己也是“当”惯了皇子,稍微有点困难的就是平时在人前,必须保持永璟天真无邪的神态。想到这里十三的嘴角不禁抽了下,暗想说这完全是在考验爷的演技啊,就算当年兄弟几个之间争得厉害,人前人后都是带着面具在演戏,可那毕竟是在朝政之事上,现在要装的可是一个5岁的小孩,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是不可能记得了,于是十三从醒来那一刻开始就在拼命回忆弘晓5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还好的是永璟的身体里残存着他的一些记忆,再加上那几个孩子的陪伴,不,应该说是“自己”的哥哥姐姐,十三想到这里眼神也温柔了起来,在自己躺在床上养病的这段时间,每天兰馨都会去哄他吃饭,陪他认字;因为此前自己有过悄悄倒药被现场抓包的糗事,生性腼腆的永璂就化身为苛刻的牢头,每到喝药的时间,他总会守在榻前,瞪着他看,等他乖乖喝完药了,永璂就会喜笑颜开地从小袋子里拿出一颗话梅给他含在嘴里;而永瑆则是每天给他画画,十三有仔细看过那些画,永瑆年纪虽小,可画工却很了得。而那些画都是书上的故事,可能是因为永瑆考虑到永璟太小,刚刚才开始学习认字,所以才会想到用画的方式来哄生病的弟弟。无论是兰馨也好,永璂也好,永瑆也好,做的这些事情在一般人的家里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可是对于十三这样的—上辈子经历了母妃早殇;同胞妹妹远嫁蒙古,却魂断草原;尔后兄弟反目,掀开九龙夺嫡时代的皇子来说,那些孩子看似微不足道的行为,却让他感觉到了难能可贵的亲情与温暖。
再回想上辈子的那时候,也就只有四哥肯对他好,当初,十四弟对自己的不满也是源于四哥的偏心,想到胤祯,十三看了看皱着眉头的四哥,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上辈子因为自己的缘故让他们兄弟失和,如果这辈子有机会的话自己一定会全力做出补偿,也不知道兄弟们怎么样了。
之前那几个孩子在他面前说的关于弘历的那些事情,再加上嬷嬷和宫女们私下里的谈论,十三东拼西凑的也大概明白了目前的状况,他是没有想到小玉娴竟然会和弘历闹到这般地步,永璟的记忆中关于弘历和小玉娴的全是满满的悲伤。也正是因为永璟记忆中对坤宁宫的强烈的执念,使得十三在考虑许久之后才决定到这里来,替小家伙看看自家额娘,可是十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坤宁宫的主人竟然是自家四哥。
不过,比起自己的皇子身份,四哥这个皇后可是相当的难做。这不,本来四哥是打算下床走走,哪知道花盆地没踩好,直接给摔了,看着闻声赶来的宫女,十三觉得,老汗王是在故意折磨四哥,想四哥上辈子严肃认真的作风,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岔子啊,十三在心中对自家四哥表示了十二万分的同情,顺便非常庆幸自己是在永璟的身上重生。
胤禛一脸寒霜地挥退了手忙脚乱的宫女太监,更是黑着一张脸,吓退了试图想将十三带走的嬷嬷,胤禛对弘历的不满到达了顶点,要不是这个不着调,自以为是自恋成癖的儿子,爷怎么会受今天这种恶气,胤禛将手中的手绢都快扭断了,他终于明白上辈子身边的那些女人,那么喜欢扭手绢了。
看着胤禛别扭的模样,十三是想笑可也不敢当面笑,“四哥,哦,不,皇额娘”十三故意把这三个字咬得很重,胤禛的脸顿时就黑了,看见自家四哥快要炸毛了,十三忙说:“四哥,咱们在私底下也得先习惯这样的称呼吧,这后宫向来都是是非之地,要是我还是像原来那样四哥四哥的叫,难免怕习惯之后在人前穿帮。”十三收敛了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听着十三的解释,胤禛的表情也逐渐缓了下来,确实,这个后宫已经被弘历那小子搅的乱七八糟,绝对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该清理该处置的一些人也应该及早动手。
之前,胤禛拐弯抹角地让陆进打探一些朝堂上的消息,这陆进听着皇后的隐晦的口气就觉得有些心惊,虽说作为太医,可以任意出入王公大臣、甚至宗室亲贵的家,打探消息自然也是小意思,可是,这后宫不得干政可是皇家的规矩,皇后的心思他不敢去猜,他也不敢直接拒绝,嘴上应承着,打算就是冒着被老头子打死的危险也要让老头子先知道这事儿。当陆进回去把因何与皇后结识,被皇后问出身份以及皇后的吩咐之事后,本以为老头子会雷霆大怒,又暴打他一顿,哪里知道老头子一听,确实一脸的凝重,就让自己退下了,据说老头子当晚一夜没睡觉,早上起来就把他叫过去,让他以后就好好听皇后的吩咐做事儿,其它的就不要多管了。陆进一听,得,自己还不想管呢?既然老头子都同意了,陆进自然是放开了手脚,作为为大清娱乐八卦事业贡献了巨大力量的陆太医来说,这样的事儿都不成问题,三天不到,一大叠的文字材料就进了坤宁宫。胤禛用了一夜看完那些东西就直接烧掉了,只知道第二天早上,坤宁宫的宫女拿了一堆坏掉的瓷器出来,内务府将其记录在案。今天十三的到来,让胤禛禁不住又想起了弘历的那些可气的举动。
无论哪个朝代,后宫就不单纯是皇帝就寝、宠幸美人的温柔乡,这是朝堂的另一个战场,每一次妃子的晋升或是对嫔妃的宠爱,或许会包含着帝王少许的感情,可最终,从皇后到下面任何一个妃嫔,这些女人在这个高墙红瓦之中,代表的依旧是她们背后家族的势力,而这些家族的成员,往往也是朝堂上的关键人物,皇帝的肱股之臣,要不,也是出自家学渊源深厚的家族。这些人都是皇帝各种政策推行和落实强有力的支持者,更何况,皇帝还要利用这些大家族来相互牵制。这些进宫的女人,也深深地明白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也会利用家族的优势来为自己争得宠幸。作为曾经大刀阔斧进行改革的皇帝,胤禛比谁都清楚这其中的意义。想当初,顺治爷对董鄂氏的宠幸,让孝庄皇太后痛恨不已,要是换作是其他哪个妃子,依仗那位老人家的手段,早就给收拾掉了,可就因为董鄂氏后面代表的家族,孝庄皇太后才忍气吞声直到董鄂氏去世。作为一个皇子来讲,一出生就已经注定失去了选择的权力,除非,对于那个位子,你从来就没有过一丝的肖想。可是,自古以来,除了那些因为身体缘故一开始就失去了继承大统机会的皇子外,没有哪一个会不对那个位子眷恋。出生于皇室,生长于皇宫中的皇子们比任何人都了解那种站在权力巅峰睥睨天下的快意,那个位子永远都是他们向往的目标。
弘历,竟然把后宫弄成这样,之前一直在综合玉娴的记忆,胤禛在完全了解乾隆的后宫秘事之后气得差点背过去。作为父亲来说,胤禛觉得,弘历喜欢那种较弱柔美的女子也是正常的,这本身没有任何错,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