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相搏才能分出胜负,所以往往无法收手,点到为止根本不可能实现,所以陆小凤才会疑惑。
连城璧笑而不语。
白飞飞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陆小凤赌不赌,陆小凤虽然不明白连城璧的意思,但知道他必然不会欺骗自己,提起了几分兴致,试探地问道:“我可不可以也赌西门输啊?”
白飞飞秀眉微蹙:“不行,你这样怎么赌?”
陆小凤不由苦笑起来:“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赌法,居然不许我自由选择,没天理啊!”他一边掩面哀叹天道不公,一边偷偷看白飞飞的脸色。
白飞飞根本不理会陆小凤的忧愁,笑得洋洋得意,“若是我赢了,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陆小凤忍不住问道:“若是你输了呢?”
“不可能,我不会输。”白飞飞斩钉截铁地否决了陆小凤的假设。
陆小凤没了脾气,“好吧,我赌西门赢。”
白飞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点了点头,悠闲地走回船舱。
连城璧轻叹一声:“我原本不明白,她如何赢遍岛上赌坊,如今倒是有几分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陆小凤不解,他怎么不知道白飞飞的赌术这样厉害。。
“因为她不讲理。”连城璧的声音微不可闻,若不是陆小凤耳力过人,而且离得很近,恐怕也听不清楚,他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女人,的确不喜欢讲道理,尤其是白飞飞这样漂亮的女人。
如果白飞飞还在这里,必然不会同意他们的观点,因为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晴空之上,万里无云,海风带着湿意一浪一浪地吹来,不远处的海岸绵延不绝,一艘小船破浪而归,轻抵岸边……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被英语课虐得厉害,周五一天五节,还是一位令人无语的老师。。。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所谓外教,就是本校外语学院的教师,还不准确,应该是外语学院的学生随便教教的,我深深地怀疑,咱们这的英语课是不是为外院提供实习岗位滴呢?
从七点开始,校园网就渣到了一种境界,百度页面都打不开,刷了无数遍,偶抱着刷最后一遍的心态,居然打开了*?
、93番外一 此情可待成追忆(一)
秋日,天空中飘起了绵绵的细雨,朦朦胧胧,仿佛给天地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洛水中的船只缓缓而行,船头破开水面,荡起层层涟漪。
洛阳渡头,有一白衣少年撑着纸伞跟在父亲身后,好奇地打量着街头巷角。
据父亲说,他们的故乡在汾阳,而那也是他出生的地方,只是小时候的记忆早已模糊,这些年来,他一直和父母居住在海外,从来不曾回过中原。他自小便听熊叔叔说江湖侠客的故事,因而一直对中原风光很是向往,对于传说中的江湖更是神往已久。
据说,江湖侠客仗剑而行,挥斥意气,说不尽的风流传奇;据说,中原地大物博,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据说,中原美女如云,高手如林……
还据说,他的父亲原本是武林第一大庄仁义山庄的庄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带着一家人远走海外,一直不曾回来,这次若不是外公逝世,他恐怕也不会有机会回到中原。外公的遗愿便是将他葬在洛阳故居之中,让他可以永远陪伴在外婆身边,所以父亲才会带着他来到洛阳。
“洛儿,为父要去访友,你自己出去逛逛吧,不过不要四处乱跑,在天黑之前回客栈等我,要知道……”
“江湖险恶嘛……我知道了,爹你放心吧,虽然我没有闯荡江湖的经验,但熊叔早就说过,凭我的武功足以自保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父亲的关心在沈洛听来实在有些啰嗦,不过听到父亲松口,他还是眼睛一亮,常年生长在父母眼皮底下,如今终于可以有一个独自闯荡江湖的机会,他又怎能不激动呢?
他挥手和父亲告别,就这样跑出了门,门外的细雨已经渐渐停息,远处的天穹出现一抹淡淡的彩虹,仿佛一座绚丽的小桥悬在空中……
沈浪的脸上渐渐浮现起浅浅的笑意,虽然沈洛已经二十多岁了,但是在他眼中,还是一个小孩子,看着儿子的背影渐渐消失,他收起纸伞,走向了长街……十多年未归,不知故人是否安在?
沈浪想要寻访的故人是王怜花,但是一别经年,早已物是人非,天云山庄亦是如此。
在他远走海外之后,王怜花便在江湖中销声匿迹,再也没有消息,而天云山庄则是传入了他的弟子林诗音的手中,“林诗音?”沈浪有几分疑惑。
“不错,就是山西李园的女主人,小李探花的夫人啊,说起小李探花,那可了不得……”沈浪将手中的银锭抛给了那人,没有再问,也没有再听他在说些什么,由于李云霁的关系,他知道白飞飞和李家的渊源,其实他心中真正想要知道的是,白飞飞如今又怎样了?但是他又不敢问,因为,他至今还是没能放下……
很多年以前,白飞飞和连城璧乘船出海,离开了这里,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萦的女子。后来,他变卖一切带着家人出海,王怜花曾来相送,他问他为何要出海,是不是想要找什么人,沈浪默然不语、无言以对。在内心深处,他的确想要再见白飞飞一面,却又害怕再见到白飞飞,因为他不知道再见到她,应当说些什么,而她又会是怎样的反应。
沈浪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沉溺于过去的那一段情,但是他还是不能释怀,有些东西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他用了二十年,也无法忘记。从来最珍贵、最让人难忘的东西,便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他曾经拥有过白飞飞最真挚的感情,但是他不曾珍惜,所以失去,纵然追悔莫及,却是覆水难收,再也无法挽回。
沈浪有些怅然,缓缓漫步于长街,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沈洛走在大街上,步履轻快无比,难得摆脱了父亲的束缚,顿觉轻松百倍。
他一路吃喝玩乐,不亦乐乎,忽然,他听见一个少女的呼唤声,不由停下了脚步。
“救命啊,非礼啊……”
沈洛循声而来,便见到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剑客正拉着一个十五六岁的黄衫少女,少女挣扎着想要摆脱禁锢,双手却被反剪在身后不得动弹,他知道,方才喊着“救命”的人,正是眼前这个少女。
沈洛不由有些激动,没想到第一天闯荡江湖就有机会行侠仗义了,他轻轻一跃来到两人面前,义正言辞地斥责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怎能当街行凶,快放了这位姑娘!”
年轻剑客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他瞥了被擒住的少女一眼,又瞥了一眼对面忽然冲出来的白衣男子,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黄衫少女明眸轻转,不知想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对着剑客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这年轻的剑客正是大名鼎鼎的飞剑客阿飞,而此时的阿飞,真的倍感无奈。
自家小师妹实在是顽劣不堪,爹爹舍不得教训宝贝女儿,而师傅又懒得管教,他们倒好,双宿双飞,悠闲自在去了,却把这个惹祸精扔给了自己,她刚刚抢了自己三岁小侄儿的玩具,又偷拿了梅二先生研制的蚀骨粉,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偏偏小姑娘的轻功极佳,他追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抓住她,谁知此时又有人出来搅局。
沈洛的目光落在被擒住的少女脸上,顿觉分外惊艳,少女一身鹅黄色的轻纱裙,五官精致,容颜秀美,明亮的双眸闪耀着动人的光彩,竟是他从未见过的绝色,他不由看得有些痴了。
年轻剑客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大抵当哥哥的人,都不喜欢有人这样盯着自己的宝贝妹妹,所以他脱口而出的话也显得不那么客气:“劝你少管闲事。”
若是沈洛肯听劝告,他就不是沈洛了。他看到少女泛着水光的明眸,便有些心声摇曳,他知道这个美丽的姑娘正等待着自己伸出援手,所以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自己的剑:“你要伤害这位姑娘,先过我这关。”
阿飞扯出一条不知从哪里取来的绳子绑住了少女的双手,低声警告道:“连慕晴,你最好不要想着逃跑,等我解决了这个小子,再把你抓回去!”少女对他恶狠狠的表情视若无睹,欢快地笑了起来:“阿飞哥哥,我一定乖乖等你回来……”
沈洛的剑术尽得沈浪真传,十分高超,但是遇见阿飞,还是有些不够看,要知道阿飞的剑法早就已经大成,得到了白飞飞和连城璧的一致肯定,所以,败局是必然的。
沈洛与同龄人比武,从来不曾输过,父亲和熊叔叔也称赞他的天赋,日子久了,便有些飘飘然,谁知今日竟然就这样败了,一时有些受不了打击。
阿飞才没功夫理会他的心情,回到方才绑着少女的地方,见到地上一截断绳,他更忧郁了。
阿飞的小师妹,自然便是白飞飞和连城璧的女儿,不久之前,两人带着女儿回到李园,让众人皆惊讶不已,他们才离开一年多,竟然就带回了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但是两人十多年如一日的容颜,和深不可测的武功让李寻欢等人都已经有了一些接近事实的猜测,所以便有些见怪不怪了。
阿飞很喜欢小师妹,可是,谁知道外表看起来温柔娴静的少女,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丫头。自从小师妹出现之后,他的生活就变得特别精彩,每天意外不断,到处救人灭火,他愤愤地瞪了一眼搅局的沈洛,继续追捕惹祸精去了。
连慕晴在几个月来的追逃之中已经总结了一番经验,巧妙地避开了阿飞的侦察,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在小路上,不想竟然遇见了沈洛。
沈洛垂着头,有些失魂落魄,他倒不是对于失败耿耿于怀,只是失落于还不曾问过方才遇见的少女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她。
沈洛没有想到命运如此垂青于自己,他竟然这么快又见到了那个少女,他看着小巷另一头宛若精灵的少女,心神一阵激荡:“姑娘,在下沈洛,敢问姑娘芳名?”
少女眨了眨眼睛,心想,看在他也算帮了自己一回的份上,便告诉他吧。
“连慕晴。”
“慕晴,这个名字真是动听……”沈洛面上微红,忽然想到方才那强大的年轻剑客,不由脸色一肃:“姑娘,方才抓你的人不知有何目的,你若是不介意,不如让我护送你回家……”
连慕晴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古怪,“你护送我?你打得过他吗?”
“我,我……”沈洛的脸皮还没有那么厚,只是呐呐道:“我打不过,我父亲必然能打得过的……”
“你这么大的人,打架还要靠父亲吗?”连慕晴连连摇头,然后足下轻点,便飞上了屋檐,她摆摆手,对沈洛道:“再会。”说着,便翩然远去。
沈洛怔怔地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有些发呆。
“洛儿,那是谁?”沈浪的声音忽然在他背后响起,沈洛回过头,竟然在父亲的脸上见到从来不曾见过的神色,感到十分疑惑,“爹,你认得她
、94番外一 此情可待成追忆(二)
少女的身影轻巧灵动,如同一片美丽的云彩,在晚风中掠过天穹,飘向远方,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声,消失在视线尽头,沈浪仍然痴痴地看着那个方向,良久,才对着沈洛点了点头,然后又摇头,一脸怅然若失。
方才的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见到了白飞飞,但是那黄衫少女实在太年轻,所以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十多年过去,白飞飞的模样在他的心里非但没有模糊,反而越来越清晰,他一直在想,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有多好……
“洛儿,你认得那位姑娘吗?她叫什么名字?”沈浪还是忍不住问了。
沈洛的眼底闪过疑惑,“她说她叫连慕晴。”
连慕晴,多么好听的名字,沈浪低声呢喃着,有些出神。长得那么像白飞飞,而且姓连,那么少女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将这少女误认为白飞飞,没有想到,世界竟是这样小,多年以后,他们的后人又在这片土地相遇,这是否是一种命运的安排呢?
沈浪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来,如果,如果,沈洛可以和白飞飞的女儿在一起,那必定很好……这样的念头一旦滋生,便有些无法遏制,他无数遍地自问为何要这样想,却给不了自己合理的解释。然而他一直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年轻时也曾有过偶尔冲动,只是,如今到底已经不复当年,在内心深处,固然想见白飞飞,又害怕见到白飞飞,所以他没有再说什么。
他最终还是选择第二天便回汾阳,安葬朱富贵,然后,离开中原,再不复归。沈洛听到他的决定有些失落,很显然,长期被囚禁的鸟儿一旦飞入丛林,便不想再回到笼中了。
沈浪一向是观察入微的,但是因为沉浸在自己的心事里,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异样,所以第二天,当他发现沈洛不见了之后,感到十分惊诧。
以沈浪的聪明,加上对沈洛的性格的了解,很快就想明白了沈洛偷偷离开的原因,儿子长大了,能够在江湖中历练一番也是好事,所以他没有再等下去,而是在客栈留了个口信,然后独自一人前往汾阳。
沈洛看到父亲离开城门,便不再隐匿行迹,放心大胆地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这一次,海阔天空,江湖,终于可以任他遨游了!
不知道沈洛是不是真的和连慕晴有缘,阿飞翻遍了洛阳城也没有找到的小师妹,又一次出现在了沈洛的面前。
宽阔的古道边,芳草连天,斜阳如血,少女腕间系着一串银铃,裙裾飘扬,长发翻飞,盈盈而立,宛若天女下凡。少女的脚边似乎躺着一个人,她的目光在地上流连,秀眉轻蹙,仿佛遇到了什么难解之题,在这样的时候,如果他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沈洛翻身下马,理了理衣襟,提起自己的剑,优雅地走上前去,微笑着见礼:“连姑娘,我们又见面了?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吗?”
连慕晴看到沈洛并没有什么反应,虽然沈洛长得很是英俊,但是她从小到大见过的美男子简直数不胜数,早就免疫了,可是,当她瞥见他身后的一匹骏马时,不由笑逐颜开,少女甜美的笑容让沈洛如沐春风,一时之间有些呆愣。
“借你的马一用。”话音未落,连慕晴便腾空而起,愣怔间,沈洛看见她的手腕缠着一根白绸,而白绸另一端系在了地上躺着的人身上,两个人一前一后落在了他的马上,连慕晴从后面环抱住了那个人,这时候,沈洛才看清楚,先前躺在地上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