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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
“这金丝啊……可是十分珍贵的,全国也只有苏家才有,只有苏家有这个能力制出用金子做成的丝线,而且,这些 金丝线还能用来制衣裳,也里头也是金光闪闪的呢。还有,不晓得大家有没有听说过,皇宫里的刘美人啊,就是穿著那身用金丝制成的衣裳在夜里与那皇帝在後花园遇上了,皇帝还以为刘美人身上那光芒是天人的象征呢……如今对刘美人是宠幸万分啊,前些时候听说刘美人已经晋升为刘贵妃了。”仅仅是因为那一身会在黑夜中散发光芒的衣裳吗?男人也真是肤浅。宫小甲心里头想著,不过男人都是视觉性动物,皇帝更不可能免俗。
宫小甲拉过付辛,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你那位姓苏的朋友没给过你金丝吗?”付辛笑著点点头。金丝是苏沐的娘在临终前研究出来的一种丝线,而刘美人是苏沐娘的侄女,进宫後怎麽也无法得到皇帝的宠幸,所以才托人找苏家帮忙,而这一帮,苏家也成了专为皇宫里的娘娘、妃子们制衣的店铺了。
“你会猜灯谜吗?”宫小甲笑得可媚了,虽然说不上会猜灯谜,但小甲想著,怎麽说他也是才高八斗的付家少爷啊,而且苏州城是出了名得多才子。
“呵呵,等吃过了饭,我们就去把那金丝给赢来。”付辛爽气的答应了下来。
杭州的夜晚特别的漂亮,湖边还挂著一圈高高低低的灯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元宵节呢。这个彩灯会的主办人就是白天还见著的苏沐,至於他办这个灯会的原因,倒是真没什麽人知道,宫小甲心想著,也许是钱太多,闷得慌吧。
不过宫小甲曾经听宫小丙说过杭州的灯会可是非常的热闹,像唱歌、跳舞、表演杂耍的,是一样都不会少。不过距离小丙来杭州刚好已经一个月了,当时宫云龙不让宫小丙开客栈,小丫头就开始闹起了性子,一人离家出走,才跑到了杭州去,顺便观光旅游。
“甲儿,这里人多,你别和我走散了。”付辛伸手拉著宫小甲柔软的小手生怕她走丢了。宫小甲看著被付辛拉著的手,仍不住笑眯了眼。
“二位公子请留步。”一位打扮得体的家丁拦住了要上船的宫小甲和付辛。
“我们不能上船猜灯谜吗?”宫小甲见有人拦路,就率先开了口。
“主子交代了,一男必须要有一女相陪才可上船。”苏家的家丁也不像是故意刁难不然进,但这规矩是在是太奇怪了。
付辛不禁挑眉,莫非苏沐是为了要找人才办了这个彩灯会……
“甲儿,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走吧。”付辛也不想破坏了苏沐立下的规矩,平日里两人也算是相交甚欢,若是问他要个一匹金丝,也非难事。
“为什麽啊……我只有听过有人重男轻女,可这苏沐竟然竟然……”宫小甲有些急的说不下去了,这好好的气氛也全被搅了。
“你也别太使性子了,苏沐恐怕是在找一位姑娘吧。”付辛和宫小甲没有立刻回客栈,而是在湖边散步闲聊。
、心有所属
宫小甲无奈的瞪著眼。“我想要那金丝啊,听说苏家都不卖的呢,我还想带回苏州看看怎麽仿制出差不多的料子呢。”
听到宫小甲想要仿制金丝,这让付辛有些汗颜啊。“小甲……你可知道金丝为什麽会珍贵吗?”这丫头心思怪异的狠,却还不明白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吗……
“因为它是用黄金做成的。还有就是工艺复杂吧。”宫小甲对金丝的认识也就仅此而已。其他的都是些传闻。
“倘若,你得到了金丝,将它仿制出来,那麽无论是真的金丝,还是你仿制出来的金丝,都会不再珍贵。”付辛笑著解释著,宫小甲很聪明,所以只要在一旁稍加指点,她就能做得很出色了。
宫小甲想著付辛的话确有道理。现在想想,自己的目的也已经快达到了,那麽金丝是不是在手上,也无所谓了。
“付辛,你有喜欢的姑娘吗?”宫小甲虽然开口问了眼前男子却清楚知道付辛并无喜欢的姑娘,因为付辛从来都足不出户啊。
付辛闻言挑了挑眉,原本想说没有,但却想到了宫小乙那单纯的笑容,才微笑著点头“有啊。”
什麽?!有喜欢的姑娘……宫小甲一愣,“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那麽得你青睐呢……”
“正是你们宫家啊。”付辛的话让宫小甲的心跳也不由的加快了,是自己吗?小甲害羞的低下了头,知道付辛对自己似乎有意,有戏!哈哈,有戏!
第二日一早,宫小甲就将行李都收拾好了,其实才外出几天而已,根本没带太多的衣裳,看了眼收在包袱里的鹅黄色的一身纱裙,也该换上女装了,宫小甲将门窗都关上後才换下自己的一身青衣,只可惜,没有丫鬟在身边帮著梳发髻,宫小甲在铜镜面前捣腾了很久,那就是没办法梳出蝴蝶髻。
无奈下,宫小甲就随意的将头发斜斜的扎在侧面,虽然简单,可看起来却也俏皮可爱。
姑娘家的衣裳,一般都没有腰带系住,可宫小甲不同,最引以为傲的小蛮腰虽不露出,但又怎能不用腰带将之系住,露出隐约的曲线呢。
“一切都准备好了,可以前去找付辛了。”宫小甲拿起自己的包袱,带著欢喜的心情前去隔壁房间找付辛。
可里头一个人都没有,幸好,桌上有张字条,“等我回来。”简单的四个字,却让宫小甲静下了心来。也该都告诉他了,若是他也锺情於自己,也许就可以向爹去提亲了。为什麽小的时候就会对他看对了眼呢,宫小甲努力的回忆著,似乎第一回见到他,就已经看上了眼,进到了心里头,初见时候的冷冽以及聪慧似乎都吸引著宫小甲的目光,而付辛眼下那颗小小的勾魂痣,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大小,都让宫小甲觉得两人定会有牵扯不清的缘份。
直到中午时刻,付辛才出现。宫小甲一见到付辛回来,就高兴的迎上前去,可付辛却被突来的温软如玉的怀抱惊吓了一番。心想,这究竟是怎麽了,宫小甲也有如此温柔的模样?
“我们回苏州吧。”付辛淡淡的说著,怎麽回事,自己似乎有了些不该有的邪念。他稍稍推开了些宫小甲的身体,好让自己缓和下自己紊乱的呼吸。
、男人也爱闹别扭
此举宫小甲也并没有觉得奇怪,也不询问付辛早上是去了哪里,而付辛却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支蝴蝶模样的簪子,宫小甲还没有看清楚个究竟,他就将簪子插进了宫小甲的发丝上。“既然穿了姑娘家的衣裳,那就该更像姑娘才行啊。”说完付辛和宫小甲就在客栈里随点的吃了些饭。
“真可惜,小乙不在这里,不然这芋头糕,小乙一定喜欢吃。”付辛看著桌上精致的点心。宫小甲见他笑的那麽开心,心里也不禁有些吃味,虽然是自己的妹妹,却也不希望付辛与他太过於亲昵呢。
“你也很喜欢小乙吗?”小甲静静的坐在一边,手在身侧握得紧紧的。
“是很喜欢啊,小乙很讨人喜爱,而且单纯宫良。”
“只可惜,小乙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哎,想到那个秦轶,宫小甲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是说秦轶啊?”付辛似乎并不怎麽在意,若是喜欢小乙,那应该会觉得秦轶是自己的情敌啊。
“秦轶那个花心的家夥,又招摇,也不知道小乙做什麽要喜欢他。”小甲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说不定小乙看到了秦轶的过人之处吧,其实,他也不像你说的那麽糟糕的。”付辛听到宫小甲说自己朋友的坏话,总觉得不怎麽舒服。
“是吗?除了有张还算不错的脸之外,我也没见他有什麽特别的啊。”宫小甲咕咕囔囔的说著,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子脸色似乎有些不怎麽好看了。
付辛也的确在闹别扭,听到宫小甲说秦轶不好,他有些不开心,可听到宫小甲也说秦轶有出色的外表,付辛的心里就更不爽了。虽然他也知道,就以秦轶的才学,以及那迷人的外表,也很少能有姑娘不喜欢他的,可付辛就是更不喜欢宫小甲夸秦轶。
“你也觉得秦轶长的很俊是吗?”付辛的语气淡淡的,根本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宫小甲心里头暗笑。
“长是长的够俊,只可惜,入不了我的眼呢。”宫小甲高傲的说著,付辛也忍不住笑了,他怎麽忘记了,宫小甲是何许人也,哪里会和普通姑娘那样被男人的外表所迷惑呢。
两人在路过一个首饰店铺的时候,付辛对宫小甲打了声招呼就径自走了进去。看来这是买这簪子的店啊。宫小甲伸手摸了摸自己发上的蝴蝶簪子,笑著跟了进去。
“这位公子,那蝴蝶簪子只有一支而已,所以……不如您来看看别的簪子吧。”店老板热情的招呼著付辛,而宫小甲却觉得很奇怪,为什麽还要买一支簪子?
“那就要这支金花簪子吧。”付辛付了钱,转身,就看到宫小甲站在後边用不解的神情看著他,他有些觉得别扭。
眼尖的老板在看到宫小甲发上的蝴蝶簪子就笑著前去,“原来公子的心上人就是这位姑娘啊!”
“这话是什麽意思。”宫小甲不解的问著。
“不就是之前公子说蝴蝶簪子是要送给他的心上人啊。”老板乐呵呵的看著眼前这对金童玉女。
、姑娘生气了
宫小甲还是觉得很奇怪,虽然答案就在眼前,但她却害怕亲手去揭开,然後,她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两人在一路上都不再说一句话,都各自怀著各自的心事回到苏州城。
“已经赶路那麽久了,就先回府上休息吧。”付辛见宫小甲的俏脸上露出了疲态,很少见她这样没有精神的,付辛也不禁有些担心。
“不了,我先回铺子看看,想想怎麽和爹娘解释再回府比较好。”宫小甲有些无奈的撇撇唇“你也知道,女儿家独自外出数天,爹娘也会不理解。”付辛理解的点点头,和宫小甲两人一同回到铺子里。
刚到门口,宫小甲就觉得不对劲,这……怎麽会这样,付家铺子里高高挂起了女装……被骗了吗?宫小甲此刻心都凉透了。
云姐见到宫小甲回到铺子了,立刻跑上前去。“大小姐,付家……”云姐还没有说完,就被宫小甲冷冷的打断了,“不要说了,我可以看到。”
付辛也被这一场面给搅糊涂了,怎麽自己才离开了几天而已,就出了那麽大的事呢,“小甲……我……”付辛看著宫小甲冷淡的脸庞,就忍不住想要解释一番。可这小丫头似乎现在什麽都听不进去了吧……
“你什麽?你故意引我去杭州,好部署这一切是吗?”此时的宫小甲气急了,而她所想到的,也仅是如此而已。
当付辛回到府中,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爹命人重新开始卖女装,付辛不禁抚额……
“爹……你为何要那样做?”付辛眼看著情况越来越糟糕,但却全无解决方法。“辛儿,是宫小甲那丫头太过份了,你被她这样打压著,我也看不下去啊,所以乘此机会,我也要让那丫头知道,我付家也不是那麽好惹的。”宫小甲现在一定气疯了吧,付辛心里不由的担心起来。
付辛每天在铺子里坐镇,其实就是等著接宫小甲的招,但是,这些天来,宫小甲都无动於衷,这反而让付辛滴汗了,不可否认的是付家的生意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姑娘们多数也是冲著付辛的名目前去,怎麽说付家也算是苏州城里排的上名次的大户人家,而付辛那张俊朗不凡的脸更是为他招来了大把的桃花,而他总是笑脸迎人,也不排斥那些姑娘们的亲近,这也让那些未嫁人的姑娘产生了许多的遐想。
宫小甲将对边的一切都收入眼底,心中一把无名火就那麽冒出来了,小脚一跺,转身上楼了。
“小甲,是不是付家生意好过我们,你不开心了?”云姐一早上就看到宫小甲一人坐在床边,看著对街的付家少爷,那娇媚的眼中都快喷出火了。明事理的云姐立刻倒上一杯降火茶端到宫小甲面前。
“谢谢云姐,他们的生意最近倒是真的挺不错的。只是,那些女人似乎并不是为了买衣裳吧。”瞧瞧,那个不是百花楼里的迎春吗,笑得那麽放荡摆明了就是为了勾引男人啦,而且,那衣服,露得都快全看到了。而那个混蛋似乎也很享受迎春的投怀送抱嘛……
、笨拙的勾引
“小甲,其实,他们卖女装对我们也不是有那麽大的影响啊。要说款式,我们店里的可是漂亮多了。”云姐也是有一句说一句,之前的契约也的确是有些太过份了,做生意怎麽也要公平竞争啊。
“云姐也觉得我做的很过份吗?”宫小甲一下子就听出了云姐的话外之意。
“我也真的不明白,苏州城那麽多地方,你不挑,偏偏挑在付家铺子的对面,现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别扭。”是啊,抬头不见,低头见。就是想要时时刻刻都能见到。宫小甲一口饮尽杯中的茶,缓步走开,直到走到付辛的面前。
“生意不错嘛。”宫小甲的语气十足就像个女流氓,这是付辛在心底给宫小甲的评语,想想,如果把自己的爹推出来面对这个母……老虎,似乎太不孝了,还是自己出面扛吧。
付辛暗自一笑“小甲,这次的事情,我向你赔不是了。”付辛这样说,反而让宫小甲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麽多姑娘在身边绕著,挺开心的哦。就是不晓得这些姑娘是不是知道你付家少爷当年的风流史呢?”先不说百花楼里的姑娘了,一般的大家闺秀若是知道付辛是个收藏春宫图,而且还散播春宫图的人,谁还敢黏在他的身边啊。
“宫小甲你……你可别胡乱说话哦。”付辛也顾不上周遭人的目光,一著急,一伸手,就捂住了宫小甲的嘴,拉著她到了後堂。
“哼!做什麽啊,不怕你那些姑娘们吃味吗?”宫小甲一张脸笑得可开心了。
“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很可恶啊?”不同於小甲的笑脸,有些气自己竟一次次的被她牵著鼻子走。
“只是有时候吗?我还以为我在你眼里任何时候都很碍眼呢。”小甲也不介意付辛这麽看她,反正总比看不到她要来的好多了……
“你究竟为什麽总要这样惹我呢。”付辛真的很头疼……
宫小甲一手轻挑的抬起他没有胡渣的下巴。“怎麽办呢,我就是喜欢惹你呢……”她笑著,用一脚勾住了付辛的,原本是想做出一副放荡的模样,可是,另一只脚却没有站稳,整个人就那麽硬生生的扑倒在付辛的身上。
想起两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