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自带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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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自带金手指-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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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启兰以为他还要给她的肩头上药,连忙缩了缩脖子道:“爷,这里不用了……”
  他说:“你母亲送你来汤府是做什么的?”
  冯启兰怯生生道:“自然是来伺候二爷……”
  “那好,”他欺身上去,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既然如此当然不该是我来伺候你,你来伺候我吧。”
  冯启兰看着他那双幽深的眼睛,另一边未被烫伤的脸顿时也变得绯红,她连忙转开脸来,说:“爷,妾身今日烫伤……不方便。”她的半张脸上,还有淡蓝色的烫伤药膏,散发着一股子芝麻的香气,此情此景委实不方便。
  汤政强迫她看向自己:“你不是来伺候我的么?我说你方便,你便方便。”
  冯启兰咬了下唇,刚来的时候她面见汤夫人,汤夫人说汤二少爷是个不善言辞的闷葫芦,可是没想到竟然这般油嘴滑舌的……
  夏日里头衣服薄,汤政很快就将冯启兰身上其他的衣物剥去了,她白润的身体在他掌下颤抖着。冯启兰闭着眼睛,偏着头,不让脸上的药膏沾上枕头。
  在芝麻油的香气里,汤政吻了吻她的唇瓣。她的长姐,死去的冯家大姑娘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她长得虽然没有她长姐的绝色,却也别有一番风情,尤其两片嘴唇像是盛放的花瓣,比别人的偏厚实些,但是汤政早已经厌烦蓉夫人那两片刻薄的薄唇,见到这丰润的唇瓣,心中喜爱,便伸出舌尖逗弄了一番。
  冯启兰紧紧闭着双眼,颤抖的睫毛仿佛蝶翼,也不知道回应他,就任由着他摆弄着。她知道身为妾室,偌大的汤府能够仰仗的只有汤政。在冯家的时候,她被主母何氏任意欺凌,被二姐肆意打骂,唯有弟弟和长姐能够回护她一点,只可惜弟弟和长姐接连死去,她在冯家便过得越发凄惨,直到被何氏发卖到汤家来。
  汤二爷的正妻那么厉害,将来不知道会被她如何对待,如今这梁子已经结下,只能发狠抱紧汤政的大腿了。
  思及此,冯启兰伸出光洁的双臂,抱住了汤政。
  汤政一愣,不曾想她竟然如此主动,低低地笑了声,去解自己的扣子。
  冯启兰的双手便游移过来,服侍他更衣。
  他自幼跟随父亲习武,如今也在左羽林卫中供职,身体线条紧绷而流畅,冯启兰第一次见到异性的身体,不由烧红了脸,替他除了中衣之后,方想去拿睡衣来,却被汤政一把抓住了一双素手。
  她很瘦,手也小得一把就能握住。汤政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偏巧冯启兰受风颤抖了一下,胸口便也跟着全身颤了颤,那片雪白几乎要晃花了他的眼睛。她一头乌压压的头发用各色首饰压着,可是方才那一连串的事情中早就有些松散,耳朵上的那颗珍珠的坠子越发显得她的身子如珠似玉般的莹润可人。那畏畏缩缩的样子更是让他觉得想要狠狠怜爱。他抬手抽了她发髻中压着的一支簪子,放在一旁,一头青丝滑落下来落在她的肩头,越发显得人可怜瘦小了。
  汤政将她捏着手复又推回床上,冯启兰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何事,本能地有些抗拒,可是汤政的力气极大,紧紧钳制住她的手腕,一只手将她的一双手臂统统给抬到头顶上去,压住了。
  她吃痛,眼里很快沁出了泪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汤政,他立刻低头钓住了她那对让他心驰神往的唇瓣。
  这回冯启兰学聪明了,探出丁香小舌来同他纠缠。他只觉得周身燥火难耐,她的身子颤抖着,皮肤光洁如同上好的锦缎,又如同触手生温的美玉,他素了多年,待摸到一滩濡湿,很快就把持不住了。他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抬起她一条腿,沉下|身子。
  冯启兰登时疼得抓紧了脑后的枕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他的动作粗暴青涩,浑然不像是已经成婚一载的男人。方才那些爱意绵绵仿佛都是幻觉,她现在能关注到的只有那撕心裂肺的疼。
  过了初初的一番意乱情迷之后,汤政才回过神来,见她眼中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侧脸那涂上的烫伤药膏早就被冲花了,沾染了不少在枕头上,他放缓了速度,复又低下去去啄她的唇,轻轻柔柔,带着不少安慰的意味。
  冯启兰睁开眼来,模模糊糊地看见他额角挂着的一颗汗珠,他停止了侵略的动作,可是被入侵的感觉还是十分明显,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颤抖。她抬起手来,抱住了他。
  自幼习武,他的肩膀很宽厚,因为撑着身体忍耐着,胳膊上的肌肉贲张,她冰凉的双手抚在他火热的皮肤上,火焰燎原。
  汤政知道她是在安慰他,亦是鼓励,他一把抱住她纤细的身子,将她揽入怀中,两人越发紧密。
  她颤抖着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肩窝里,双腿确实缠得越发的紧。汤政只觉得温柔乡中温暖黑甜,在她的纠缠之下,终于释放了自己。
  冯启兰早已脱力,软软俯倒,身上还挂着汗水,也分不清楚是她自己毛孔中沁出来的,还是从汤政身上滚落下来的。
  汤政离开她,清理下血迹和带着麝香味道的液体,用手巾替她复又擦了擦脸。
  “二爷……妾身……”本该是她来伺候他的,现在,却仿佛是他在伺候她。
  汤政复又低低地笑:“你休息一会儿。”
  她推开汤政回答:“妾身自己可以。”
  汤政却将脸蹭了过来,遒劲的肌肉复又贴上了她的背脊,烫得她一愣,脸上更是绯红,汤政的布巾更是不要脸地朝着另一处游移去了。
  她用手死死捂住眼睛,却被汤政拿开,揽着她的肩头将她摁在了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冯启兰没有由来的一阵安心,这是她要服侍一辈子的人,她要为他生儿育女……
  她以为汤二少爷名声不显,又是年轻武将,脾气总归会暴虐一些,如今却是如此温柔体贴,对她这个妾室却也那么耐心。这大约是她不幸人生之中,最幸运的一点了吧……
  冯启兰一双手复又缠上他的腰际,顺着他脊背那一道浅浅的沟上上下下的游移,他身上沾了烫伤膏的芝麻香气,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清香,没有由来的好闻。她胆战心惊了一整天,如今终于可以安详睡去。
  汤政揽着她,嗅着她发间香味,嘴角不经意爬上一抹笑意。
  而堂屋中的蓉夫人,却是将屋中能砸的东西统统砸了个遍,眼睛怨毒地盯着侧屋的方向,终于奔溃大喊:“贱人!冯家的贱人!”
  

☆、汤政番外·前世

  85
  之后的两个月,汤政日日歇在她处,很快她就被查出了身孕。
  蓉夫人嫁到汤家一年无子,而冯启兰只来了不过那么点日子便怀上了!她心中愤懑难平,回娘家找母亲宽慰。二姨母却告诉她,不管是谁生的孩子,她都是嫡母。这话说着就是让她忍着这个庶长子的意思了。
  当初本就是她执意嫁给汤政,汤夫人退婚不成,才娶的她。汤家对蓉夫人本来就不好,偏生她又是一个暴躁跋扈的性子,冯启兰的肚子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天一天大起来,她如何能忍!
  忍不得也得忍,冯启兰是家中庶女,早就被主母何氏磋磨出了一身本事,看着柔柔弱弱的,但是谁真想要害她,却发现她的院子密如铁桶,旁人怎么也插手不得。
  虽然冯启兰怀孕,不宜行房,但是汤政还是日日陪伴她的左右,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不仅是他极为看重,汤夫人也很喜爱。冯启兰生的白净清秀,容貌比蓉夫人还要好看上三四分,性子又娴静。汤府虽然是武将府邸,汤夫人见多了喊打喊杀的小丫头,自己的女儿也是个泼辣的性子,瞧见冯启兰这么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欢喜得不得了。冯启兰也会投其所好,虽然怀孕,晨昏定省却从不缺,蓉夫人仗着自己是汤夫人侄女,常常不来问安,光着一项,就被冯启兰深深比了下去。
  在侍女不知第几次向她通报,汤政又歇在了冯启兰处的时候,蓉夫人终于爆发出来,恶狠狠地砸了瓷器,怒道:“二爷这般作态,难道是纵容着她宠妾灭妻不成!哦,我倒是忘了,她们冯家可不就是宠妾灭妻的典范,那个主母不正是气死了侯爷发妻上的位?呵呵,还当自己个是侯府小姐不成!”
  侍女早已习惯她这般暴怒,上前随意安慰两嘴:“二奶奶,汤家又不是那样的破落户,二爷再怎么喜欢那个狐媚子,她到死也不过是个妾罢了,夫人不也说了,等她吧孩子生下来,不还是得叫您母亲,到时候随便寻个什么由头弄死,那孩子不还是在您的膝下?”这侍女是她从娘家带来,口中的夫人,不是汤夫人,而是汤政的二姨母,她的娘亲。
  她冷哼了一声,母亲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养下儿子,弄死小妾,到时候汤政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会到她房中来,可她心中到底意难平:“那贱人算个什么东西!竟然勾得二爷那般痴迷,如今我才进门三年不到,庶出的儿子倒是很快就要有一个了!”说着又将手边的茶杯扫在地上。
  噼里啪啦一阵的脆响。
  侍女不动声色的躲开了,说道:“再怎么,那也是二爷的庶子,二奶奶您的儿子才是嫡子,二爷总不会嫡庶不分……”
  “闭嘴!”听到此言,蓉夫人更是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吓得侍女赶快跪下,膝盖磕在碎瓷片碴子上,生疼生疼。
  “母亲不清楚,难道你还不知!自从我嫁进来,二爷何时入过我的房门!倒是那贱人!自从她来后,二爷同她夜夜笙歌日日厮守!”她气得浑身发抖,肝胆俱疼,指着侍女鼻子骂道,“贱蹄子,当我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巴着我爬上二爷的床!做梦!好好认清楚你自个的模样!”说着又是一个茶杯直接砸在了侍女的头上,顿时那侍女头破血流。
  侍女强忍着眩晕,还在不住地磕头,蓉夫人却丝毫不觉得解气,更是砸了不少名贵古董,也不罢休,整个院子里弄得鸡飞狗跳。
  汤政和冯启兰在侧院原本早就睡下,她如今已经七个多月,因为养得好又不喜动,肚子大得让她难以睡觉,汤政就圈着她,让她躺在他的怀里。
  蓉夫人那里闹得动静实在是太大,门外守夜侍女轻轻敲了敲门,问道:“二爷,蓉夫人那里闹得厉害,您要不要去看一看?”
  汤政将冯启兰扶起来,孩子在她肚子里翻了一个身,肚子上突出一块来,他摸了摸,问道:“兰儿想不想我去?”
  冯启兰垂着头:“既然姐姐闹腾,二爷便去吧,小少爷陪着我呢。”
  汤政又将手附在她隆起的腹部,腹中的孩子仿佛感知到了父亲的抚弄,在他掌心突出一块,汤政笑了笑:“他似乎并不愿我走。你难道愿意?”
  哪有女人喜欢丈夫半夜跑到别的女人地方的?冯启兰知道蓉夫人这般吵闹,除了宣泄,更多的是想吸引汤政的注意力,可是撒泼打滚的女人谁会喜欢,连冯启兰都为蓉夫人感到可怜。
  她垂着头盯着肚子,肚脐那里突出了一块,周围有些细小而不明显的纹路,看着很丑陋,但是汤政却对它爱不释手。他的大掌抚在她的肚子上,不肯挪开。
  汤政最是喜欢冯启兰这般言不由衷,娇羞万分的样子,他说:“不必去管她,这般闹还没闹够么,别吵到我的孩儿就好。”说着又帮冯启兰正了正枕头,扶着她躺下了。
  冯启兰在汤政的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而不到三更天,门外又传来侍女轻轻敲门的声音:“二爷,二爷……蓉夫人院子里,死人了。”
  汤政和冯启兰立刻被惊醒了,听到死字,汤政急忙下床,安抚好冯启兰,匆匆离去。冯启兰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怀胎在身,听到这个不吉利,也不追问,等汤政离开后,她才问来点灯的侍女:“蓉夫人院子里,怎么就……”
  侍女是她从冯家带来的,自幼便服侍她,见她问起,有些为难,答道:“蓉夫人拿下人出气,下手重了才……”
  她皱了皱眉,蓉夫人未出阁前也算是大家闺秀,怎么会做下这等事情。她复问道:“可知死者是谁?”
  侍女忸怩了一会儿,答道:“是……是秋容。”
  冯启兰大吃一惊,她原以为左不过是个扫洒的婢女,蓉夫人看她不惯,打骂两句,下手重了,闹出人命来,这已经是惊世骇俗之事,那个秋容……可是蓉夫人自己的陪嫁丫鬟!从小服侍着长大的,没有功劳也得有苦劳。秋容这个丫头她见过,不像她的主子,人和和气气的,就这么去了?
  她捂着胸口,只觉得一口气闷在那里:“她怎能如此狠毒!秋容可是她的陪嫁丫头!”
  侍女见她脸色惨白,连忙上前给她顺气:“小姐,你怀着身孕,别想那些个腌臜事情了!”
  她捂着胸口,只觉得从骨子里冷了出来,蓉夫人对一个自小服侍她长大的丫鬟尚且如此,那怀了庶长子的她呢?分走汤政全部目光的她呢?怎能不担心蓉夫人背地里对她下毒手?
  她自诩心细如发,所有药石吃食全部都经过严格检查才能送到她面前来,可她毕竟是个小小的妾室,总会有所疏漏,哪天蓉夫人不愿在忍受她了,送她一杯毒酒,她又该如何?
  她连忙叫侍女扶她起来,给她梳妆。天尚未亮,她匆匆赶往正院,汤夫人还未起身,但是也是听到了二房里的响动,灯已经都亮起来了。
  这夜里头汤夫人是由苏姨娘服侍的,苏姨娘虽然抬做了姨娘,但在汤夫人面前依然以侍女自居,常常服侍守夜,汤夫人也抬举她,她所出的三少爷自然也能有个好前程。苏姨娘见到冯启兰挺着肚子站在外头,连忙将她请入房间道:“冯姨娘怎的这么早就来了?怀着身孕,也不嫌辛苦?”
  冯启兰恭恭敬敬答道:“睡不大着,便过来瞧瞧夫人是不是也醒了,也好赶着听训话呢。”
  苏姨娘做了半辈子姨娘,自然自己的在这府中的生存法则,打趣道:“没见过谁赶着让人训话的,定是二房那里的动静吵到你了吧。夫人这才起身正在梳妆,你在这儿先坐一会儿。”
  冯启兰说:“多谢姨娘了。”由着侍女搬了个绣凳坐了下来,她身子沉重,久站不得,又没睡多久,也不推辞。
  不一会儿汤夫人梳完妆出来,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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