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权美国的妩媚女人:希拉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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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权美国的妩媚女人:希拉里传-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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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的代表,也恼怒不能从希拉里那里获得或是给他们提供有价值的消息。
  巴内特是克林顿夫妇入主白宫时的私人律师,他一直都是他们(特别是希拉里)最信任的朋友和顾问之一。据希拉里后来讲,巴内特当时安慰了她,劝她不要对克林顿和媒体大动肝火。希拉里说,总统是克林顿,又不是她,并坦言自己感到“非常孤独”。她几乎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泄气话,这意味着她当时正处于最低谷。而对克林顿来说,他的日子也异常艰难。
  转眼间,距离克林顿的总统选举已过去快一年了。希拉里开始变得郁闷、气愤和疲惫不堪。麦克拉蒂说:“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可没想到,它们又死灰复燃了。”希拉里告诉他:“他们要彻底把我们打垮。”
  希拉里和克林顿的幕僚们开始意识到,他们应当考虑如何进行公开回应了。当然,他们在总统和第一夫人之间讨论这些事情显得有些难为情。第二天晚上,克林顿夫妇在白宫参加另外一个圣诞晚会时,希拉里遭到了重重一击。她的新闻秘书莉萨?卡普托把她拉到边上,告诉她州警此刻正在CNN的节目里大谈特谈。希拉里后来说:“当时,我首先想到的是切尔西、我的妈妈和弗吉尼亚。她们都早已经受够了。”阿肯色州警们听上去颇似有理的叙述加剧了事情的严重性。
  白宫官员们心知肚明,这件事对于希拉里无异于奇耻大辱。而克林顿(用格根的话来讲)已经“深陷旋涡,像一条生气勃勃的猎犬突然累倒在客厅的地毯上,蜷起身体,好几天都缓不过劲儿来”。但是希拉里和克林顿却竭力表现出一种律师般的冷静。他们忍不住动怒时,也仅是针对一些他们认为是错误或讹传的说法。这使得他们看上去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无暇顾及自己的私事。克林顿坚持认为,州警是为了报复,只是因为他们原想在华盛顿谋个一官半职,可他没有满足他们。希拉里清楚,他们编造这些故事的目的,是要挖空心思颠覆克林顿政权。
  此时,人们所经常看到的克林顿与希拉里的婚姻僵局又一次出现了。这在入主白宫之后还是第一次。希拉里占了上风,克林顿再不敢冒险惹她动怒,也不敢在她的权限范围内对她指指点点。随着克林顿总统就职一周年日期的临近,他们两人的医疗保障改革进入了关键阶段。格根说:“我记得从那以后,在公共场合,克林顿总统与希拉里再也没有就医疗保障改革发生过任何正面的交锋。”在这之后,无论是对国会领导人,还是对丈夫的经济专家组,希拉里从来都没有妥协过,这成了克林顿首倡下的医疗保障改革失败的主要原因。 
                  
《希拉里传》既非骗子,亦非恶棍(6)
  从阿肯色州警口中抖出的材料使白宫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他们要做出一个冠冕堂皇的交代。有两名州警竟然乐此不疲地把克林顿的性行为细节描绘得惟妙惟肖。同时,他们怀疑克林顿又向第三名州警丹尼?弗格森(一个名副其实的行贿者)承诺了一份联邦政府的工作以换取其保持沉默。美国联邦法律禁止政府官员向别人许愿封官以牟取不正当利益。按照阿肯色州警的说法,在这件事情上,克林顿向他们承诺了诸如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FEMA)地区负责人或者小石城美国法警的职位。当时已是得克萨斯州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负责人的巴迪?杨充当了中间人的角色,在克林顿和州警之间传话。巴迪在担任阿肯色州警时,5年之后年薪才达到2。56万美元;而在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他的年薪达到了9。8万美元。在之前的几个星期里,布鲁斯?林赛也与巴迪保持了频繁的联系。
  12月19日,一个星期天的晚上,白宫以林赛的名义做了声明。这一声明完全否定了一切:“他们的说法是荒谬的。在大选期间,我们也听到了类似的说法,接受过类似的调查,并已经做出了回应。这次,我们没有任何必要再次做出回应。”声明还提到,州警从未被承诺过任何职务,总统“认为这些报道纯属对他个人的诬蔑”。
  迪伊?迈尔斯和林赛被推到了应对公众媒体的前线,而总统却一直保持缄默。迈尔斯宣布,取消原定于9月20日和21日举行的新闻发布会。希拉里原计划在9月21日参加美国ABC、CBS和NBC的访谈节目。但当卡普托通知他们采访内容将仅限于白宫欢度圣诞节以及“克林顿夫妇将如何装点白宫和举行哪些娱乐活动”时,三家广播公司都取消了原定计划。
  但是,希拉里接受了美联社的采访。在表达她的愤怒时,她看上去小心谨慎,分寸拿捏得十分到位。她一番发自肺腑的话,尽管是为了应付场合,却奠定了此后6年里她应付各种危局时保持克制的基调:
  每当克林顿眼看便要实现他对美国人民许下的诺言时,他们便会跳出来兴风作浪……散播新一轮令人震怒和骇人听闻的谣言,从政治上和财政上使我们难堪。这绝非偶然。目前,我们仍身陷这样的出于政治和财政目的的包围圈,这是多么令人失望的事情。特别是当大家都在翘首以盼圣诞节的来临时,他们却仍在为了自己的目的中伤我的家庭……我想大家应该想一想,作为公众人物,即使没有奋起自卫,也不能证明他们甘于受辱。
  不管克林顿和州警之间发生了什么,希拉里对州警图谋不轨行为的斥责一点都不为过,这一点本应引起华盛顿报道克林顿执政的记者们的极大兴趣,但是直到几年之后,几大新闻媒体才有了类似的报道。
  当年《美国观察家》报道的记者戴维?布罗克在2001年公开向克林顿夫妇表示了道歉,并在他的自传《被右翼所蒙蔽》一书中回顾了他的职业生涯,重点叙述了他从右翼向左翼的转变历程。书中说,他是《美国观察家》的职员,可是他也从芝加哥金融家彼得?史密斯那里领取薪水。彼得?史密斯是众议院议员纽特?金里奇的募捐人,他在筹备1996年的总统大选过程中,赞助了一项针对克林顿上大学时一次俄罗斯之行的调查。而且,史密斯还协助散布谣言,称克林顿在担任州长期间曾经下令州执法官员放过一个可卡因走私团伙。后来,直到众议院银行委员会和中央情报局介入调查,此事才被彻底证实为子虚乌有。
  匹茨堡的亿万富翁理查德?史凯是极左翼势力活动和事业的主要赞助人,他读了布罗克关于阿肯色州警的文章,深受激励和鼓舞,打算继续赞助他写作此类文章,并且把这项秘密计划命名为“阿肯色行动”。史凯菲是希拉里“反右翼计划”中的关键目标,她的副手西德尼?布鲁门多在其工作计划中写道,史凯菲投入了超过240万美元,用于收集情报和资助反克林顿的文章。
  人们期待已久的布罗克写的名为《希拉里的魅力》一书终于在1996年出版了。但是令那些曾经与布罗克志同道合的同僚们大跌眼镜的是,这本书并没有对希拉里展开疾风骤雨般的恶毒进攻,甚至某些章节还令人吃惊地对希拉里表示出了同情,只是并没有看出友善而已。书中有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对事实情况的挖掘以及对一些历史辩证法的阐述,重点叙述了美国国内冷战时期左翼和右翼势力在意识形态领域内的斗争,并且尽力把希拉里的许多举动放在了左翼激进主义的背景之下。随着布罗克本人的思想逐渐左倾,他于1997年在《时尚先生》杂志上写了一篇题为《我是一名保守派职业杀手》的致歉书,批评了自己过去在《美国观察家》时撰写的报道,并说明为了达到意识形态的目的,他所写的关于希拉里和其他人的文章刻意歪曲了事实。 
                  
《希拉里传》既非骗子,亦非恶棍(7)
  到了2000年,他似乎彻底转变了过来,原因是当时他收到了克林顿的一个朋友和主要赞助人史蒂夫?宾的资助。史蒂夫?宾继承了一处房地产,并赞助加利福尼亚州政府设立了一个名为“媒体事件”的网站,致力于发现并纠正右翼媒体的偏见。到了2007年,随着总统大选的日期邻近,“媒体事件”网站已经有了超过50名员工,并且把相当一部分精力都用在了为希拉里平反上面,撰写了许多对希拉里有利的文章。这意味着,这家网站几乎成了希拉里竞选总统的喉舌。
  随后,颇有见地的华盛顿记者伊丽莎白?德鲁把12月20日《美国观察家》报道阿肯色州警新闻的那一天称做是“本届政府甚至是美国历届政府任期内最离奇古怪的一天”。白宫已经看到了危机四伏。那些加入到本届政府的善男信女们原指望能够接受一场醍醐灌顶的思想洗礼,却没想到自己已先卷入了一场昏天黑地的暗斗。保罗?博格拉走进乔治?斯蒂芬诺普洛斯的办公室对他说:“我想我已经够了。”当天早上,保守派的《华盛顿时报》在头版发布了一条消息,怀疑“白水案”与文斯?福斯特的死有关,其通栏标题是《助理自杀,克林顿资料浮现》。对那些早就认为福斯特死于谋杀的空想家和克林顿的死敌来讲,能够把“白水案”和福斯特的死搅到一起是最理想的结局。不过尽管如此,报道中的主要事情经过还是属实的。
  报道说,福斯特死后,对他的办公室进行了两次搜查,有关“白水案”的资料已经被带走。第一次搜查在发现福斯特死亡之后不到三个小时,是由托马森、玛吉?威廉斯和努斯鲍姆组织的。第二次由努斯鲍姆组织。这次搜查之后,公园警察向司法部抱怨说,白宫顾问妨碍了他们的调查。在阐述这些转移走的“白水案”资料的详细情况之前,这篇报道甚至不怀好意地指出,托马森曾就职于一家阿肯色州的投资公司,并在其中担任行政主管。这家公司是由“一个与阿肯色州有多项业务关系的人成立的,并且此人曾被指控分销可卡因,销售对象包括克林顿的弟弟罗杰”。报道称,目前还不清楚档案的确切内容,但是这些档案已经交给了福斯特的律师詹姆斯?汉密尔顿,并没有交给联邦调查人员。
  此时,在华盛顿犹如温室般的环境里,其土壤已开始滋生出一个弥天大阴谋。与过去使用“土地交易”不同,人们更多地使用“掩盖真相”来对“白水案”定性。在国会山的会议上,共和党的参议院和众议院领导人鲍勃?多尔和纽特?金里奇径直走到麦克风前,要求将搜查到的“白水案”档案公开,并且任命独立检察官。
  人们一开始提议为“白水案”任命独立检察官,希拉里和努斯鲍姆便画了一条马其诺防线。希拉里在白宫发表看法说,一旦有人越过这条防线,便只能证明克林顿政府的无能。希拉里和努斯鲍姆绝不会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根据他们对“水门事件”的理解,以及鉴于“伊朗门事件”的独立检察官滥用职权进行了长达7年的调查的事实,他们知道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由于独立检察官只负责一起案件,而且可以无休止地调查下去,因此只要他们想查,就不愁查不出事情。特别是在当前局势下,他们知道,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允许独立检察官介入调查。
  圣诞节前的两天,再次为了稳妥起见,白宫同意向司法部(而不是媒体)交出克林顿夫妇的纳税申报单和一些关于“白水案”的特别资料。肯德尔早已经说服司法部的官员秘密收下这些资料,从而使这些资料免受美国《信息自由法》的约束,媒体和国会便都休想再得到它们。但是,在一份对媒体关于资料转交一事的声明中,白宫对资料已移交司法部这一情况却只字未提。类似的这种鬼花招经常会使克林顿夫妇作茧自缚。果然,几天之后,这件事情泄露,克林顿和希拉里再次陷入了困境。
  克林顿意识到,他的白宫下属们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没能打造出一道坚固而正义的公共防线。在这段时间里,问题明显越积越多,而且理应得到更好的遏制。但是,在以希拉里为首的一些人的坚持下,克林顿决定,即使公开资料会带来某些好处,他们也不会这样做。他们抄了一条合法的羊肠小道,那就是采取牵制政策。他们把应对外界的主要工作都交给了布鲁斯?林赛,而没有兴师动众地进行内部讨论和缜密计划。 
                  
《希拉里传》既非骗子,亦非恶棍(8)
  12月中旬,白宫办公厅副主任哈罗德?伊基斯受命组建一支“白水案”特别行动组。随着事态进一步恶化,特别行动组每两天便开一次会。据当时许多有关人士讲,那时最大的障碍在于希拉里自始至终反对任命独立检察官,另一个障碍是不能及时公开发布消息。林赛的妻子贝芙(克林顿的助理)说:“是希拉里决定要死扛到底的。在家里希拉里在行律师之实,克林顿只在理论上还算一个律师……我想,他们两人都认为,他们只要告诉人们没发生任何事情,人们便会相信他们。但是白宫官员们知道,这根本不起作用,于是便不断向她提出质疑,但每次都引得希拉里不快。”尽管希拉里当时得到了肯德尔和努斯鲍姆的支持,但看上去这只是增强了希拉里硬拼到底的决心。
  1994年新年开始的几天里,白宫对是否任命独立检察官进行了热烈的内部争论。希拉里的立场非常坚定,坚决不同意任命独立检察官。林赛、努斯鲍姆和肯德尔也持有同样的看法。希拉里说,如果允许独立检察官展开高姿态的调查,无疑将会把更多人的视线转过来,从而导致很少有人再去关注她和克林顿计划进一步实施的医疗保障改革和其他几项立法。并且,一旦任命了独立检察官,将耗费大量的钱财,其调查也将永无休止。
  “令人遗憾的是,新闻媒体已把‘白水案’炒得一团糟。”财政部常务副部长罗杰?阿特曼在其1994年1月3日的日记中写道,“媒体已经发狂,整个华盛顿已成为一个疯狂之都。这件事是最好的诠释。”两天之后,他又写道:“白水案”被搞成了一团乱麻,人们都认为白宫在推卸责任,其中一定有什么实情被隐瞒;任命了独立检察官,问题就大了。白宫看上去被这一切所吞噬,已经慌不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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