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样说了,梁若也不好说什么,牵强的笑着说:“没事,还望…”呃,叫他什么好?跟着风逝水叫他前辈么?摇了摇头,没搞清楚他的身份还是不这样叫了:“还望云公子日后别再随意掳人来做夫人就好。”
云霁勾起嘴角笑的妖娆:“云霁今日只是闲得发慌,于是就去了那村子凑凑热闹,多亏姑娘及时出手阻止,不然云霁又闯大祸了。”
看来男人长得太漂亮也是不行的,无论如何女人都是不喜欢长得比自己还漂亮的男人的,难怪他没人要会闲得发慌的去抢新娘。
梁若撇嘴:“我也只是路过,刚好撞见而已。”
云霁笑的云淡风轻:“看来云霁与姑娘缘分不浅,若是姑娘真愿意做云霁的夫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噗,又说这个了,梁若装作没听见他的话没看见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拿起茶杯装模作样的喝茶,谁跟你有缘分了,谁要做你的夫人了,不要拿着那张脸来蛊惑本小姐。
看来是之前发生的事了,秦嘉儿没去追问只是转向云霁:“云公子,能否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何人,又与我们峨眉他们武当有何牵连?”
云霁掩嘴轻笑:“云霁自然是云霁,还会是何人。不过我乃无名之辈,怎会与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有什么牵连,只是这江湖上谁人敢不敬武当峨眉华山三分。云霁并非那邪门歪教的小人,自然不会加害于你们。还请诸位安心,云霁只是招待你们吃顿午饭罢了,不必多想。”
的确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众人也只能无奈,再问也不能问出什么来,不过只要是安全的人就行了,若是日后能知道是什么人也只能是听听,不知道也无妨。
很快饭菜就上上来了,因为不好推托梁若也跟着一起喝了杯酒,什么酒在不会喝酒的人喝来都是不好喝的,梁若苦着脸把酒咽下,连忙夹菜塞进嘴里想盖住那酒味。
一顿饭吃下来倒是的相安无事,就算之前吃过一些,梁若还是吃了不少,酒虽不好喝,菜还是很好吃的,不多吃一些岂不是太亏了,撑着下巴半眯着眼满足的叹气。
其他人也都已经放下筷子了,通通看向依旧在自酌自饮乐得自在的云霁,仿佛就等着他放下酒杯表示吃完后然后说告辞,他们根本无法在这样莫名的一个人的招待下毫无顾忌的吃,也只有梁若心里只有美食,其他都是空气。
云霁自然心知肚明,在喝完杯中的酒后,就放下杯子,对着众人清浅的笑:“既然各位的心已不在小居,那云霁也不再多留,以免耽搁各位的行程。今日一别,下次要再见怕是难了,还请各位路上小心,多加保重。”
听到他这样说,众人自然是顺着说多谢款待就此告辞。
梁若虽有些舍不得美食和那张漂亮的脸,但还是决然的跟着他们一起走出去了,临走之前有些怅然的回头看了看那门匾,以后怕是不会再来了吧,无论怎样,那个云霁应该真的不是什么坏人吧。
风逝水在听到她们说是要往华山去之后就有些不解的说:“这里离武当山倒是很近,但是华山的话你们怕是走错路了。”
还没有完全忘记云霁事件的梁若听到风逝水说她们走错路了差点想吐血,有些犹疑的看向秦嘉儿:“难道我被竹竹气得走错方向了?”
秦嘉儿哭笑不得的拉开地图来看,发现她们果然是处于武当山的附近:“他说的没错,我们走错了,之前那个路口应该往左而不是往右,你一心往前奔我都忘了提醒你看地图了。”
完全是因为她走错路才碰上这么一桩大乌龙的,梁若丧气的低头,虽然误打误撞救了那新娘,不过看那云霁完全是玩玩而已,就算那新娘落在了他手里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风逝水拉着申乐在一旁不知在说些什么,说完就走了过来跟她们说:“既然这样,那我们送你们一程吧,怕那云霁居半路又生什么事端,还是小心为好。”
梁若看了看秦嘉儿,见她表示无异议,蓝宝和葵安当然是没意见,才对着风逝水和申乐点头:“也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这一送就直接把她们送到了华山脚下的一个小镇上,梁若感激的对着两人说:“麻烦你们了,耽搁你们的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风逝水见离开那云霁居这么久了也没什么事,才放心的对着她们说:“那我们就回武当去了,有缘再见。”
申乐向她们挥了挥手:“若水,再见。三位姑娘,再见。”
梁若她们四人也朝着两人挥手:“再见。”
等他们走了,秦嘉儿才想起之前她捡到了那把掉落的剑,连忙从荷包里拿出来递了过去:“呐,若水,你的剑。”
看到剑,梁若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她还以为她又得重新拾起那把青铜剑了,感动的抱住秦嘉儿:“多谢嘉儿。”
秦嘉儿拍了拍靠在自己肩上的人,知道她今天受惊了,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而已。
抱了一会梁若看了看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蓝宝和葵安,立即羞愧的放开秦嘉儿:“呼,终于到华山了。”
秦嘉儿看了看这不算热闹的小镇,又抬头看了看那座山,转头问:“若水,你那两个朋友呢?怎么找他们?上华山去么?”
对哦,差点忘记她们是来华山找墨白和蓦蓦的,梁若看向蓝宝:“蓝宝,靠你咯。”
蓝宝才想起墨白和蓦蓦还不知道她们来了,连忙点头:“那我先下线问问她们,你们在这里等我,马上就来。”
“嗯,你快去吧。”梁若收好剑,看着蓝宝变成一道白光消失。
秦嘉儿揉了揉肩膀:“还真有些累了。若水,与你那两个朋友会合之后我们去哪里?”
梁若摇头:“不知道,我是随便去哪都好,而且我对游戏还不了解。等墨白来了之后问问他吧,你们怎么看?”
葵安笑了笑:“跟着你们去哪都好。”
“也好。刚进游戏那会只心想着打怪升级去入门派,现在门派进了,武功学了,但是这个游戏还处于半摸索状态,我还真是一头雾水不知该从何走起。”秦嘉儿有些感叹的说。
刚进游戏那会?她还什么都不懂,在村子里和村长爷爷唠嗑呢,梁若轻叹:“不知不觉就玩了这么久了,还好游戏里两天等于现实一天,不过这一路走来我的暑假都要过半了。”
秦嘉儿挑眉:“哦?你是在念大学么?”
“嗯,刚高考完,过完暑假我就是大一新生了。”想起现实的日子,梁若只觉恍然,还要上学,还要生存下去,而游戏永远不会是生活的全部。
“我今年大二,比你大一级。”秦嘉儿又看向葵安:“葵安,你呢?”
“和若水一样呢。”葵安看向梁若,笑的眼弯弯。
而这时蓝宝下线的地方亮起一道白光,然后蓝宝就出现在了她们眼前。
蓝宝看到她们连忙转达刚刚蓦蓦的话:“蓦蓦说他和墨白马上下山,让我们去镇上的茶馆等他们。”
第四十一章 采花大盗
“茶馆?”梁若茫然的向前看去:“不知道在哪,于是我们只能边走边找了。”
秦嘉儿一把拉过她就往前走:“你这不是说废话么,走吧。”
蓝宝和葵安笑着跟上了前面那两人。
其实也并不用找,四人才刚走了没几步,就见前面一个偌大的牌匾竖着,上面写着偌大的一个茶字,梁若惊奇的在茶馆门口溜达了几圈,没想到一个小镇上的茶馆竟然都这么的壮观,在洛阳和成都府都没怎么去注意。
而秦嘉儿已经自顾走进去了,蓝宝看了看跟进去的葵安又看了看还在门口徘徊的梁若,无奈的摇头走回去拉着她往里走:“若水,走啦。”
才刚坐定,梁若的注意力就被大堂中央的说书先生给吸引过去了,从来都只是在电视剧里看过说书的场景,没想到能在游戏里亲眼见到。
只见那说书先生停顿下来喝了口茶,收起扇子在手上拍打着,接上刚才的话题:“话说那条大蛇迳抢到盘砣石边,朝洪太尉盘做一堆,两只眼迸出金光,张开巨口,吐出舌头,喷那毒气在洪太尉脸上。惊得太尉三魂荡荡,七魄悠悠。那蛇看了洪太尉一回,望山下一溜,却早不见了。太尉方才爬得起来,说道:‘惭愧!惊杀下官!’看身上时,寒粟子比餶饣出儿大小。口里骂那道士:‘叵耐无礼,戏弄下官!教俺受这般惊恐!若山上寻不见天师,下去和他别有话说。’再拿了银提炉,整顿身上诏敕,并衣服巾帻,却待再要上山去。正欲移步,只听得松树背后,隐隐地笛声吹响,渐渐近来。太尉定睛看时,只见那一个道童,倒骑着一头黄牛,横吹着一管铁笛,转出山凹来。”说到这里,说书先生又顿了顿,满意的看着茶馆的客人心急的问:“后来呢,那道童又是何人?”
梁若正听得半知半解的,就听到秦嘉儿“咦”了一声,于是转脸去看她:“怎么了?”
秦嘉儿想了想说:“他好像说的是水浒传的第一回,我看过一点,有些印象。”
“原来是名著啊。”梁若恍然大悟,难怪听不懂,虽然之前爸爸给自己买过四大名著,但一直放在家里无心翻看,还是这样听来比较有意思,她转头看向说书先生,一脸期待的看着说书先生等着他继续说。
那说书先生也不多拖留又一番抑扬顿挫:太尉看那道童时,但见:头绾两枚丫髻,身穿一领青衣。腰间绦结草来编,脚下芒鞋麻间隔。明眸皓齿,飘飘并不染尘埃,绿鬃朱颜,耿耿全然无俗态。昔日吕洞宾有首牧童诗道得好:草铺横野六七里笛弄晚风三四声。归来饱饭黄昏后,不脱衰衣卧月明。
只见那个道童笑吟吟地骑着黄牛,横吹着那管铁笛,正过山来。洪太尉见了,便唤那个道童:‘你从那里来?认得我么?’道童不采,只顾吹笛。”
见那说书先生又停顿了,梁若好奇心更盛了,心急的开口:“那道童究竟是何人?”
“什么道童?若水,好久不见。”
听到熟悉的声音,梁若惊喜的转过头,就见依旧一身白衣飘飘的沈墨白以及站在一旁正扑过来的蓦蓦出现在视线里面。
“若水妹妹,我想死你了。”没等梁若反应过来,蓦蓦已经扑在了她身上拉住她的手直蹭。
因为再次见面太过开心,梁若也就没推开蓦蓦,先是对着沈墨白明媚的笑了起来:“好久不见,墨白。”
蓦蓦见自己被忽略了很不甘心的说:“还有我呢,若水妹妹,我们也好久不见了。”
扑哧一笑,梁若拉开蓦蓦的手:“是了是了,蓦蓦,这么久不见你们可好?”虽然蓝宝有转达过他们很好的消息,但是再次见面了还是想问。
“很好啊,就是在你消失那会很担心你,后来蓝宝说在峨眉看见你了,而且你还过得不错,我们也就放心了,对吧,墨白。”说完蓦蓦就很自觉的走到蓝宝身边坐下对着秦嘉儿和葵安打招呼:“两位美女好,我叫蓦蓦,你们呢?”
梁若这才想起她都忘记介绍了,连忙愧疚的给他们相互介绍:“这是秦嘉儿,葵安,我的师姐和师妹。至于他们,这个是沈墨白,在你们眼前的就是蓦蓦了。”
还没等他们开始礼貌的打招呼就被茶馆内的一声尖叫给打断。
众人抬头去看才发现有一长相猥琐的男子不知何时闯进了茶馆把独自坐在茶馆角落里听书的一个姑娘扛在了身上夺路奔出了茶馆。
那说书先生见此场景,有些惊骇的指着那男子的背影喊道:“采花大盗石涛!”
沈墨白当机立断的追了上去,梁若也只愣了愣也立即跟上了沈墨白,其他人也无法坐视不理,纷纷离桌追了上去,看的茶馆里的客人一片目瞪口呆,估摸着都没想到他们一群人看起来小小年纪却全都不简单。
而众人之中只有沈墨白,梁若,秦嘉儿三人轻功最好,而他们也只是勉强的跟上了前方那个就算肩上扛着个人亦能快步如飞的采花大盗,眼看就要被甩,梁若一发狠,用尽全力加快速度追了上去,看武侠剧的时候她最痛恨采花大盗了,虽然每次大侠都会适当的出现,但还是受不了堂堂一个男子汉掠走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柔弱女子随意欺凌。
采花大盗石涛被追得无奈,虽然已经感觉身上有些沉重了,但还是半刻不敢停留的继续往前狂奔,这一路狂奔就是数十里,看着身后的三人明显有些支撑不住却依旧紧追着他不放,只好把身上的人先放下点好穴,一脸凶神恶煞的看向跟着停下来的三人:“想坏我好事,想的美。”话音刚落,就出掌朝离他最近的梁若袭去。
梁若屏住呼吸险险闪过,从荷包里拔出剑使出最熟练的太乙玄门剑丝毫不留情的刺向采花大盗,一旁的沈墨白和秦嘉儿也纷纷舞着剑围了上来,齐齐攻向那利落的用掌风化解掉梁若的剑法的采花大盗。
采花大盗哈哈大笑:“就凭你们几个小娃儿也想与我石涛斗,真是痴心妄想。”说罢掌上的风变得凌厉起来,梁若他们竟是丝毫近不了他的身。
没有想到一个采花大盗的功夫也如此了得,梁若心中暗暗叫苦,再这样下去,他们非但救不了人,就连自己都性命不保了。
正苦于找不到突破口,梁若突然想起荷包里的弓箭来,于是剑锋一转把采花大盗引向沈墨白和秦嘉儿,趁着他没怎么注意自己,偷偷的绕到一边飞快的掏出弓和箭,利落的一搭就对着采花大盗射去,看到她的举动,沈墨白心下了然的再出狠招让采花大盗一心只顾着对付他,而那箭就不偏不倚的射在了采花大盗的右手手臂上。
因为离得近,箭的威力虽不大却也入肉三分,采花大盗疼得后退了几步,龇牙咧嘴的看向梁若:“你这女娃好大的胆。”说完也就不再管沈墨白和秦嘉儿,一掌比一掌凌厉的朝着梁若拍来。
梁若心下一惊,来不及收起弓拔剑就只好把弓一扔,记起美女拳法的招数堪堪挡了上去,而她的功力始终不及采花大盗,她只觉被那掌风震得五脏六腑都错位了一般,往后退了好几步之后就觉有液体涌上喉咙,止不住吐出一看才知是血,这下惨了,看来今天真要丧命于此了。
沈墨白和秦嘉儿看到她竟然被打得吐血,连忙飞身挡在了她面前对上了采花大盗接下来的掌风,而尚未发狂的采花大盗他们都打不过,不要说现在被梁若那一箭射得狂性大发的采花大盗了。
梁若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不禁苦笑,没想到经常在武侠剧和小说中看到的被打到吐血的场景这么快就现在了她的身上,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想认输,勉强运起功拔出剑不管不顾的变换着各种招式向采花大盗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