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因为她引发的战争,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并不是没有的。没想到穿越一次,竟然会引发两个国家的战争,看来,自己还真不负于穿越女的这个名声!
君无邪似乎看到了夜阑心的目光,他嘴角微微一扯,伸手便将夜阑心的手握在了手中。
微微侧身,君无邪看向了九千岁,淡淡然的说了一句,“如果我说不呢?”
九千岁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君无邪,“长乐,这是民生大计,你可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失去了民心,寒了我们这些大臣的心。”
听到这里君无邪弧度优美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悠远的目光,朝着人群里面淡淡的扫了过去。
这个场景,就如同十几年前自己被送出去的那天一样。而那个时候站在自己身边的是皇后,就算她再怎么苦苦的恳求,皇帝也没有改变主意。
现在不同了,现在他身边站着的是自己的灵魂伴侣。
从今天开始,不对
!是从认识夜阑心的时候开始,他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十几年前,当你们说我是妖孽,要将我送出东陵的时候,可曾有人知道你们是如何寒了我的心呢?”
君无邪的话语空洞空灵,带着一丝绵长的无奈。那话里没有怨恨,竟让人听出了一丝的悲伤。
“父皇,那个时候,你又可曾替儿臣说过一句话?经过了十几年的折磨,儿臣终于找到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吗?”
面对君无邪的质问,皇后瞬间红了眼眶,痛苦和内疚还有自责,的感受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到是皇帝,面上有些尴尬。他抬起眸子看向君无邪,“长乐,父皇并不是要剥夺你的幸福,只是,若夜阑心身上真的有樊天果的话,那我们必须……”
“够了!”
一声暴怒的呵斥突然炸响在人群之中,原本单薄娇弱的君无邪,此时周身散发出一种极其阴鸷的气息来。
周围没有起风,而那股戾气却是将他的衣袍都扬了起来。这狂怒的气息和极其富有压迫感的怒意让众人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屏住了呼吸。
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个君无邪是个病弱王爷吗?不是说他连说话都要大喘气的吗?
可是,这种只有武林高手才能散发出来的气场,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若是有人敢动夜阑心,杀无赦。”退去了往日的散漫和慵懒,此刻的君无邪周身都散发着一种如同地狱修罗一般的阴鸷的气息。
而就在那“杀无赦”三个字落音的时候,潜伏在百花宴外的墨舞如同一道幽灵一般的闪了过来。她立在了君无邪的身侧,软剑也是顺势而出,仿佛只要有人敢靠近夜阑心一步,她便会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软剑刺出去。
“果然精彩呢!”一道清丽的声音从皇后的身侧传了出来,只见封贵妃轻轻的鼓掌,慢慢地站了起来,“夜家的姑娘果然一个个都是好本事,竟然将长乐王迷的晕头转向,连东陵的民生都不顾了。大家可还记得当初,苍月国的国师替东陵算的那一卦上面说了些什么?”
听到封贵妃怎么这一番言论,皇帝不由的怒斥到,“封凝,还不给我闭嘴?”
此时形势严峻,封贵妃若是再不将肚子里的话说出来,下一次恐怕就没有机会在往夜阑心身上泼脏水了。
目光戚戚的扫了皇帝一眼,封贵妃心中想到:皇上会出言阻止自己,恐怕心里还惦记着长乐王吧?他不想太为难夜阑心,但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封贵妃“扑通”一声跪在了皇帝的面前,眼泪瞬时就流了下来,“皇上,有些话凝儿不说不行,今日就算皇上要怪罪于我,我也一定要冒死进谏。”
说完这话,封贵妃也不等皇帝有所反应,便开口说道,“当初在晋王殿下的庆功宴上,夜阑心降服了火龙神,又制造了那诡异的场景。而苍月国的国师说妖女降世,会给天穹大陆的人们带来灭顶之灾。如今,一个夜阑心便挑起了一场战争。当初她骄横跋扈在景阳创下了无数祸端,那便是导火索。如今,她已经不屑于在景阳作乱了。甚至开始挑拨起各国的纠纷来,或许大伙不知道,就连南鸢的太子凤惜朝也对夜阑心喜爱有加的。在庆功宴上,几个国家的太子都对她抛出了橄榄枝,想求娶她为太子妃。如此一个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若是留在东陵,恐怕将会引起一番腥风血雨,这样的女人不能留啊。”
皇帝听了这话,原本松开的双手猛的握紧,那张俊朗的脸上表情也越发的严峻了起来。
倒是皇后在看到皇帝这样的反应之后,一颗心已经凉到了底,皇帝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恐怕这件事已经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
皇后心中焦急,恨不得将封贵妃的那张嘴给撕了。可此时她却不能那么做,她只能担忧的扭过头去,看着君无邪和夜阑心。
倒是夜阑心,这个时候在众人的瞩目之下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
她这一步看上去迈得十分自然与淡定,可是,大伙都知道这却是顶着了多大的压力。
祸国殃民、红颜祸水,这个名称,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够承担得起的。
夜阑心如今亭亭玉立,站在暴怒如火的君无邪身侧,如同一抹清新淡雅的幽兰,缓缓的浸润便将君无邪身上的怒意消除了一大半。
br》“我从来就不知道,区区一个夜阑心,竟然能让如此多的贵人对我另眼相待。还真是受宠若惊呢!”夜阑心淡淡的开口说着,仿佛刚才所说的主角根本就不是自己。此刻的她,不像是处在其中,反而是像正在外面看热闹的人一样。
封贵妃嘴角微微一扯,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夜阑心,你这个时候不要再装模作样了,就算你怎么说?也不会改变你就是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女的事实。”
“是吗?”夜阑心面上淡淡的,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一双眼如同黑瞿石一般是璀璨的眸子里却是闪过了一抹狡黠。没有担惊受怕,也没有慌张失措,有的反而是一种看热闹的怡然自得。
这种自信让封贵妃心中微微有些不安,这个夜阑心好像有什么成竹在胸的把握似得。
“说到祸国殃民这一点,跟贵妃娘娘比起来,阑心恐怕自愧不如呢!”夜阑心躬身,看样子十分乖巧恬淡的向封贵妃见了一个宫礼。再抬起头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已经弥散出了一股让人窒息的杀意。
封贵妃面色一白,不悦地看向了夜阑心,“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宫可是皇上,亲自册封的贵妃娘娘!”
“是不是胡说八道,贵妃娘娘见过一个人自会定夺。”夜阑心缓缓地开口说道,那目光看向封贵妃的时候,仿佛还带着一丝挑衅。就好像在说,从一开始就是你在惹我,原本我还是还不想将这件事抖落出来的。
这成竹在胸的样子,让封贵妃心中微微有些发虚。平素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百密一疏,若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别人的手中,也是有可能的:到底夜阑心说的是什么人呢?
该不会是……
眼前一亮,封贵妃的脑海里面飞快的闪过了一个人影。心中一惊,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广袖,漂亮的脸上也瞬间褪去了血色,苍白得如同一张上好的白纸。
而就在这个时候夜阑心,却是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三下。
在这寂静的百花园中,这三声清脆的巴掌声显得尤为响亮。
而就在这巴掌声落下之后,从御花园暗处缓缓的出现了两道身影。众人好奇的目光,同时向那边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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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原本是属于东陵景阳少爷小姐们的百花宴,却在这个时候成为了一场闹剧。舒悫鹉琻
此时此刻大家哪里还记得这百花宴的最初目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从拱门那边走过来的两个人的身上。
夜阑心嘴角微微一扬,能够看到一身黑色紧身劲装的棋音,慢慢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而站在他身侧的不是别人,竟然是兵部尚书白举。
封贵妃在看到白举之后,一张脸顿时煞白。她没有料到消失了这么久的白举,竟然会在这个场合如此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而此时的白举,面上带着一丝迷惘和惊恐。
他的步履沉重,仿佛每走一步,五脏六腹都要被掏空似的。
站在他身边的棋音,从两个人出现的时候,左手便暗地里掐住了白举的脉门,只要他有任何想要挣脱的迹象,他便会毫不犹豫的要了他的命。
从欢喜楼摸爬滚打到如今能够保住一条小命,已然是让白举不敢置信的事情,他此刻哪里还敢生出什么别的念头?只能是乖乖的跟在棋音的身后,缓缓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想必这个人贵妃娘娘应该是熟悉的吧?”夜阑心淡淡的看向了封贵妃,嘴角微微一扬,面上露出了一份怡然自得。
封贵妃生硬地将目光挪开,“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大人是我表亲我自然是认得的?”
白举此刻的面上也是露出几分尴尬,他有些愧疚的低下了脑袋,表情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夜阑心你到底想做什么?”在旁边的皇帝看到这一幕,有些云里雾里摸不清头绪。
倒是夜阑心朝着皇帝盈盈的躬身见了礼。
她扭头指着棋音,向皇帝说道,“这位是欢喜楼的护法,想必他说的话,应该还是有一定的说服力的吧?”
“欢喜楼”这三个字在众人的耳边突然炸开,仿若一记闷雷。大伙儿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夜阑心:这个女的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居然连欢喜楼的护法都能听从她的派遣?
“夜阑心你不要再装神弄鬼了!”封贵妃此时已经有些心慌,她怒目看向夜阑心愤怒地指责道,“你不要以为有长乐王撑腰,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今天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能够将黑的说成白的,也逃不过你是妖女的惩罚!”
“我是不是妖女,待会儿自有定论,贵妃娘娘何必如此心急?倒是现在阑心这里有一场好戏,想请娘娘看看呢!”
说到这里,夜阑心用目光示意棋音,棋音是十分默契地轻轻一点头。
只见他向前迈开了一步,凌厉的目光在人群中轻轻一扫,最后,落在了封贵妃的身上。
他缓缓的伸手,将怀中的一卷卷轴给请了出来。
那卷轴是用上好的紫晶乌木包裹而成,棋音小心翼翼地将封口处拆开,从里面请出了一卷布轴。
那布是明黄的底色,看上去十分的打眼。
白举的目光落在了那卷轴之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他甚至连头也不敢抬,只觉得双腿一软,便跪倒在了地上,浑身发抖。
“那是何物?”皇帝威严的声音从龙椅上传了过来,他的目光十分好奇地落在那明黄色的卷轴之上。
所有的人都有这个常识,明黄色是象征着真龙天子的颜色,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的,除了圣旨之外。
心中浮起了一抹阴郁,皇帝命人将那卷轴送了上来。
眼看着皇帝将那卷轴之中的内容尽收眼底,白举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他瘫软在地上,几乎是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坐在主位之上的皇帝在看完了那卷轴的内容之后,一张脸更是变得铁青。
他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了夜阑心,“你的意思是,这个东西是白大人所有?”
夜阑心轻轻点头,“没错,这个东西就是从白举白大人身上搜出来的。”
皇帝几乎有些不敢置信,他眼睛里面的怒意卷起了滔天大浪,看向白举的时候,强行压制着心中震怒,问道,“白尚书,朕问你,这东西可真是你的?”
白举战战兢兢的抬起头来,先是看了封贵妃一眼,却见封贵妃别过脑袋并不打算与他有任何视线的交流。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的他此刻面色灰败如纸,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身边的君无邪,脑海之中有片刻的纠结之后,还是硬着头皮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看到白举此刻的反应,皇帝更是怒火中烧。他一把将卷轴砸在了白举的脸上,那卷轴之上还有乌木裹着,此刻盛怒的皇帝手上力道十分,竟是将白举的额头砸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喷涌了出来。
白举痛的浑身一颤,却依旧匍匐在地上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众人看到皇帝的反应,心中更是惊诧万分。这个时候对那卷轴之上的内容,更是抱着莫大的好奇。
那个明黄色的卷轴之上到底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呢?又或者如同刚才夜阑心所说,能够让皇帝如此大怒的卷轴之上,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是与封贵妃有关的吗?
“白举,你好大的胆子!”
皇帝脸色铁青,一掌打在身侧的矮桌之上。那一掌带着十分的内力,竟然生生的将身边的矮桌子打了个稀巴烂。飞扬着的木屑夹杂着他不可遏制的怒气,叫人心生恐惧!
棋音这个时候缓缓的弯腰,将那卷轴捡了起来。转过身去迎向众人好奇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说道,“想必大家一定很好奇,这卷轴之中写的是什么东西吧?”
棋音的话音刚落下,人群之中便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大家都在猜测着,那卷轴之中到底写着什么。
倒是夜阑心这个时候走了出来。那清淡的目光在人群中轻轻一扫,最后落在了一袭清雅长袍的晋王身上。
“晋王殿下,想必这个东西你也是见过的吧?”
突然被夜阑心点名,原本在这个百花宴上不打算抛头露面的晋王,这个时候也无法阻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的他不复往日的宁静淡泊,那俊秀的脸上竟然是多了一丝凝重。
他目光有些复杂地看向夜阑心,似乎对她今日子的行为,带着一丝不满。
“晋王可还曾记得,当日在麒麟山的山洞里,我们离去之后,我的婢女却还是留在了那里。她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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