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没办法动!
两人这样紧密贴在一起,他觉得全身的血液开始往上冲,整张脸热辣辣的,身体某个部位更是紧绷得害他不敢乱动。
“很难动吗?那我再上来一点。”反正她就是死也不肯下去。
“不要!清平……”然后是一声类似痛苦的呻吟。
“怎么了?!你也被咬了吗?很痛对吧!”完全没知觉的笨女人。
“妳……不要动……千、万、别、动!”他已是全身紧绷、汗流浃背。
“好,我不动!”不幸的是,这尾大蛇正好爬到最危险的高度,当她双脚死命地环住他的腰,在他腰后交叉打了个结之后,她最阴柔的部位便好死不死地抵住他最尴尬的地方。
“滕、滕劭……”她这尾大蛇突然又全身僵硬,又发出那种哭嗓。
“怎么了?”正陷于既舒服又痛苦的折磨中,滕劭勉力支撑着。
“你确定你身上都没有蛇了吗?”
“非常确定。”只有她这尾不能甩下来的大蛇妖。
“可是……明明还有一条!”呜……
“我确定没有了,别吓自己。”他咬紧牙关,慢慢移动步伐。
可他一动,乐清平就惊声尖叫,搂着他颈项的手更是用力箍紧,差点便要掐死他。“有啦、有啦!我确定还有!”呜……好大一条。
“在哪里?我把牠掐死。”反正石门又阖上了,他就先当个驱蛇人吧!
乐清平原本没胆子移动身体的,又怕她一动之下,那条蛇又滑到别的地方,搞不好就钻到她身上来。
加上她现在双手双脚都很忙,只能稍稍蹭一下身子,把位置指给滕劭,没想到,她一蹭之后,就传来某人的哀号。
“在……在这里。”俏臀蹭了两下。
“清平!噢……”他偷偷吶喊三声。
滕劭差点就要不顾一切把乐清平给压到石门上,完成与天俱来最本能的动作。
“怎么了?!又被咬了吗?怎么办?你会被牠咬死的,快把牠抓出来啊!”她又叫又磨的。
天要亡我!这是滕劭最后一个清醒的意识,下一瞬间,他已经顺从心底的渴望,不顾一切把乐清平压到墙上,再顺势压住她那张忙个不停的嘴。
突然觉得之前一切的磨难都是值得的,能够像这般把这副虚软的身子抱满怀,尝尽她口中的甜蜜,抚遍她身上每一处的娇柔,在她错愕和无助的同时,贴近她耳边低叹,“这才是我要的,我绝不会叫妳姑姑。”
“滕……”
“嘘……别说话。”
就在他处于天人交战,拿不定主意是否该把那条吓得她花容失色的“蛇”抓出来,完成接下来的丰功伟业时,又听见她带着娇喘的声音。
“快点……”
根本就是天籁!是上天的厚爱!天意不可违!“好,等一下……”
“门开了!快点……”她吁喘连连。
他则是僵住。“门?!”
“门开了,我们快点出去!”用力把他的头拉离她的胸口,并转向石门。滕劭终于意会,并且发狠地瞪向那扇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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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看。”
“不要!”怎么可能给他看!
“那些蛇是有毒的!”
“我不会有事。”她自知不会有大事的。
“怎么不会有事?妳被咬了那么多口,会死的!”
“我说不要就不要!”她的眉毛打结,一脸的倔气。
“清平……”无力。
“别叫我!”只要一想到刚才在石室里发生的事,她就想尖叫。
“清平别生气,先疗伤要紧,若一定要气的话,我让妳咬好了。”他委曲求全的说。
“不要!你的皮那么厚,咬了我的牙还会痛呢!”说到痛,身上被蛇咬的地方又像火烧一样地痛起来。
“妳明明就很难受,我帮妳把毒清出来……”这时的他,真的是一番好意。
“不用!反正只是痛一晚,告诉你吧!小时候我家就是卖蛇药的,每次到街上卖药时,我就是那个负责被蛇咬,再吞药、抹药骗人买药的小可怜,所以我的身体早就不怕蛇毒了,不过见到蛇却是比谁都怕。”因为被咬怕了咩!
“妳明明就很痛!”
“都说痛一晚就没事了,你好烦、好吵!我刚才还没讲完,后来遇到乐家老太爷,他见我筋骨佳,又不怕那些蛇毒,就收我为徒,教我武功,虽然很感谢他老人家,可是现在算一算,我倒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想一想,就算我没学成什么武艺,但凭我的本事和手腕,要混个大奸商、当个小富婆绝对没问题,至少不会被一堆败家子给榨干……”呜……好可怜的身世,他怎么都没有很感动?
滕劭伸手探她额温,眉毛皱起。“妳开始发烧了,可见这边的毒比较厉害。”
“反正我就是不要!你放弃吧!我是不会屈服的……”她话还没说完,就见滕劭转身定了出去,还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没过多久,他又回来了,并且手上拿了两个瓶子。
“干嘛?想毒我?”她斜眼瞪人。
“妳已经够毒了,我没必要浪费毒药。来,张嘴把药吞下,这是我跟右护法要来的。听说可解百毒。”他倒出一颗鲜红色的药丸递过来。
有好东西可以吃,乐清平当然不会浪费掉,张嘴就咬下。
接着,又见他倒出另一颗白色药丸,她不解地问:“这又是什么?吃了可以增加一甲子功力吗?”
“清平乖,别动,我不会害妳。”他根本不容她反抗,抓起她的下巴,直接把药塞进她嘴巴里。
“唔,你好霸道!愈来愈不乖了,别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以前教你的都忘记了吗?知恩莫忘报!你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见滕劭乖乖站在眼前让她念,她也不客气,干脆骂个够本。
“想你当初掉到崖底,全身上下都是血,又昏迷不醒,我见你可怜,不忍你一个大好的生命就这么没了,才大发善心把你救……救上来……头好重……”咦?怎么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药效发作了?”太棒了!
“你!你给我下迷药?!”可恶的色胚!呜……她的清白……
“别怕,只是会让妳乖乖听话的药,这样我才可以帮妳把身上的毒给清出来。”他没恶意。
“怎么清?!用扫把扫吗?”好奇怪,为什么他们两人的立场好像在一夜之间颠倒过来了?
以前都嘛是她在哄他乖,今晚却一直听见他哄着她要乖,怎么会这样?
乐清平软趴趴地倒下,虽然身体因药效而使不出力,但脑子还是清醒的,所以才会突然闪出一个问题。“你今晚怎么会去那个山洞?我探查过好几晚,那地方根本没人会接近,你又怎么会突然闯进去的?”
好怪,太巧了。
“我是跟着妳去的,昨天跟妳在赤泉绕了一圈,前天又跟妳在丹泉绕了一晚。”滕劭边说边小心翼翼地掀起她的衣服,开始找寻她身上的伤口。
“你的意思是,你每晚都跟着我到处转吗?为什么?”他们是在玩躲猫猫吗?
白天,她偷偷摸摸地跑去探他;晚上,他鬼鬼祟祟地跟在她身后跑,这样是有比较好玩吗?
“因为妳不让我去找妳。”
“所以你就暗着来……啊!呵……好痒……”手上传来一阵麻痒,害她咯咯笑个不停,抬头一看,就见他正抓着她的右胳臂当鸡腿啃。
滕劭先朝地上呸出一口血,才抬眼安抚她,“别乱动,都肿起来了,不把毒吸出来妳会肿好几天。”
“可是……这样好怪……不用了啦!”总不能为了消肿,就让他把她全身上下帮看光吧!还又啃又吸的!
“不行,这是一定要的。”解决了小臂上的,开始检查腿上的。
“喂喂,你真的不用这么孝顺……喂,不准你掀人家的裙子!”好吧!既然掀都掀了,那就再退一步。“……你、你不准乱看!把眼睛闭上!”
好吧!他一向对她都是唯命是从的,闭眼就闭眼,不过,闭着眼要怎么验伤?
嘿嘿,当然是用手一寸寸慢慢地摸上去!滕劭要很努力地咬住舌头,才能忍住笑到快裂开的嘴角。
当一双温热厚实的大掌从脚底板慢慢地抚上来,像是不放过任何一处小地方,每一寸都要仔细地轻揉慢捻,沿着小腿一路爬上大腿……乐清平的脸儿已经爆红,既羞又怒。
“滕劭!你这坏孩子!这些天那两个鬼护法到底都教了你什么引你竟敢给我学坏!”太过分了!
滕劭根本不理她,双手在她腿上终于找到一个肿得高高的伤口,小心地按了几下。“这里会不会痛?”
“好痛……”投降。
半晌过后,当全身红得像蒸熟的虾子,并且冒着阵阵轻烟的乐清平气弱体虚的喘着气,正为滕劭严守君子风范,没往最羞人的地方摸去,并且有点惭愧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时,他那双今晚勤劳过度的手又忙碌地钻进她的衣襟内,害乐清平才刚放下的心又吊得半天高。
“等等……我现在都不会痛了,真的!你、你不用再找了啦!”
可悬在她身上的大头不理她,固执地俯下来。
“再不听话,我就要翻脸了!喂,不要掐那里……不是,我不是在喊痛!我是要告诉你,那里会肿起来并不是因为被蛇咬了……”
可是,某人还是很误会,坚持把她身上的毒都清干净,所以!
“滕劭!我很确定你已经断奶了……你千万要搞清楚!别乱吸……啊呀……”乐清平抖着身子,无力地推拒压在她身上的大头,心中有气、有羞,更有哭笑不得的荒谬,甚至有点怀疑某人是在故意装傻。
那有这样的?!
为什么她会有种过去造的孽全都反扑回来报答她的感觉,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的……
该死!此事万万不可宣扬,否则,她这辈子休想嫁出去。
才想着,房门就被一阵风吹开来,原来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种已经没必要来的时候才赶来救驾的老陶,这老家伙好像是专门来闹场的,撞开门现个身之后,整个人转个身又缩回门外,还假好心地帮人带上门。
“那个……丫头,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就当我从没出现过,刚才只是一阵风。好小子你一定要继续下去啊!否则,我往后的日子会很难捱的,那丫头日后一定会找机会修理我……”
“小子,你也别担心我毁谤你的名誉,虽然你这一招来得太狠,不过绝对值得夸赞,对付这种好强的丫头就是要来硬的,太软弱只会被她吃得死死的……”
“啪!”一声响。
老陶还没把鬼话扯完,身后的门已经从内打开,门开处站着一脸做错事的滕劭,并且脸上带着一个红掌印。
“怎样?上了没?”老陶好奇到不行。
“清平被蛇咬了。”滕劭嗫嚅的解释自己先前不合宜的举动。
“耶……有这等事?那她还活着?那丫头怕蛇怕得要死!”老陶甚为震惊。
“我、我已经帮她把毒都清掉了。”连不该清的地方……他都清过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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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所以说这两个地方都找错了,那就剩下河泉那块祭台和弱泉那座剑冢了。”
“丫头……”
“河泉是九幽宫内公判和议事的区域,平时走动的人就多,后天就是他们三年一度的祭师大典,所以河泉的祭台四周随时都有人在忙碌着,我们就暂时放弃这个地方,今晚先去探那座剑冢。”
“哟呵~~小丫头……”
“其实我一直有种想法,既然是魔尊宝藏,会不会被当成魔尊的陪葬品跟着埋了?”
“哟呵~~有人在吗?”
“我们已经查到魔尊死前有遗言要将遗骨火化、骨灰填海,所以无冢可寻,但又听说河泉的祭台下有个密室,是专门安置历代宫主的牌位,那么这个祭台最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所以等到祭师大典后,我们马上进去探一探。”
“哟呵~~乐家的臭丫头在吗?”
“你、找、她、有、何、贵、干?”乐清平咬牙切齿的问。
“小丫头已经连着两天当着我的面对我视若无睹,我这老人家闷得都快去撞墙了……臭丫头!妳到底够了没?早告诉过妳我是老当益壮,眼睛和记性都好得不象话,我可不像那小子记性差,已经被我看到的,就别妄想我会突然失忆,妳死心吧!别再闪我的视线了!”老陶的贼眼弯成两只小弦月。
乐清平僵硬地坐在圆凳上,半晌没有反应,直到老陶快跟着她变成两尊化石时,她才抬起快速闪过杀机的眼,射向活得不耐烦的老陶。“说完了?”
老陶缩缩脖于,有点被吓到,不过,贼性还是难改。
“那个,听说小子已经让人把那些蛇全砍了,小子脾气硬得很,我瞧那些蛇全是很有名堂的,想抓几条来泡酒他也不给!要不,赊几节还在地上滚的拿来煮补汤吧!他还是不肯!
“一个命令就叫人把那些宝贝全给烧成了灰,听说那蛇是他亲兄弟小翼的宝贝哩!他也狠得下心。妳说,有没有给他很幸福的感觉?”
杀机又现,不过马上又被乐清平给压制住,她冷冷地哼着,像是在耻笑他的问题。
“那个……丫头,妳真的不要我给妳作主吗?反正妳也已经给人家玷污了,拖着一个不清不白、污秽不堪的身子妳还能嫁吗?倒不如将就点……”
下一刻,老陶已经敏捷地闪身贴到墙边,抖着身子乖乖站好,吞着口水瞄向刚才还在他屁股下的椅子,此刻已经被疾鞭劈开,断成两半,再偷瞄向乐清平……
这丫头不但没再露出吓人的杀机,还破天荒地扯嘴对他笑,那笑……阴森森的好吓人。
“不清不白?污秽不堪?老家伙,我怕有人会怀疑你死得不明不白,现在就给你机会交代遗言,讲好后也好快些上路了。“她连说话的声音都轻飘飘的吓人。
“好,我认输!我虽然老当益壮,却没胆得很,老人家很忌讳‘死’这个字的,今晚的工作我自愿担下,大小姐好生歇着吧!”不被人尊敬的老人最是可怜。
不过,为老不尊的老人另当别论。
当晚果然如乐清平所料,仍旧没有宝藏的下落。
眼前只剩一个目标了,那就是河泉的祭台,乐清平有预感离宝藏愈来愈近了,近到她有点害怕,怕又是白忙一场,又像怕真的找到了宝藏,那要怎么办?
从里面挑几样满意的便拍拍屁股走人?原该就是这样,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但,似乎有个环节让她踌躇起来。
计划是怎么安排的?
拿到该拿的宝藏后,她和老家伙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走人,对,就只有她和老家伙两个人!
计划的后半段从来就没把滕劭加在里面,因为他是个利用完就该丢掉的棋子,也因为他原该就是要留在九幽宫内的。
最初的交易内容就是这样,不是吗?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