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路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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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庄园-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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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终于忍不住,在越来越激烈的颠簸中,他一下子搂住了奥帕的脖子,大声急喘,奥帕也觉出了异常,他明显感觉到弗雷的甬道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紧热,好像忽然分泌了很多汁水,这些汁水满溢出来沾到了奥帕的耻毛和腿上,啪啪的水声在二人的交‘合处越来越响。 
“怎么了,疼么?”奥帕强忍着戳穿他的冲动,气喘吁吁地把弗雷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弗雷整个人软的几乎坐不住,趴在奥帕的肩头喘了半天,轻笑一声摇摇头。 
“那我轻点?”奥帕还是有些顾虑,毕竟他完全没有经历,真怕这些水是弗雷被自己捅破流的血,他想看看,可酒窖一片黑暗看不清。 
“不用……”弗雷小声的回答,好像蚊子叫一样。 
奥帕想托起弗雷的屁股从下往上用力顶,可粘腻的汁水流的比他想象的要多,弗雷饱满的小屁股上蹭的都是,滑的他托不住。 
“呵……你是尿了么?怎么流了这么多?”奥帕笑着打趣他,想起自己躲在柜子里的那晚,瑞塔似乎只是弄湿了床单一小块,弗雷的话恐怕……面积要比他大得多。 
“混蛋,你……你才尿了!”弗雷被他说得脸和脖子一起发烫,随手在他脑袋上打了一巴掌。 
奥帕被打的咯咯直笑,搂住了弗雷的腰开始剧烈的上下顶弄,弗雷被顶的叫了一声,但很快他就捂住嘴,只发出哽咽一般的鼻音,奥帕被他这压抑的哼叫惹得兴奋异常,张嘴一口他的乳尖,又是吸‘吮又是舔舐,还恶作剧的用牙拉拽,弗雷上下一起被折磨,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他按着伏在他胸口的脑袋胡乱的呻吟;“啊……啊嗯……别……慢点……太快了……” 
奥帕听这话立马停住了,弗雷的身体正沉醉在强烈的快感中,忽然一停他还有些不适应,下意识的在奥帕胯间磨了磨,弗雷用沙哑的嗓音不满的问;“怎么了……” 
“你……那个……别……”奥帕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别这么叫……” 
弗雷刚刚的那句叫喊,居然跟瑞塔一模一样……奥帕听了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接着眼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得拼凑成了另一具,更加修长,更加柔韧的肉‘体,这肉‘体让奥帕倍感别扭,让他忍不住在极乐之中踩了急刹车。 
弗雷头一次这么放肆的叫喊出来,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回应,他心里瞬间被羞恼和尴尬填满,要不是这个人是奥帕,弗雷伸手给他一拳的心都有了。 
奥帕自然不知道弗雷的心中所想,他看弗雷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抱起怀里的细腰继续剧烈的撞击,这次弗雷跟赌气一样,咬紧了嘴唇,死也不肯发出一声,可他实在没坚持多久,这个姿势正顶在他最舒服的哪一点,体内潮水源源不断的涌出,随着奥帕剧烈的撞击飞溅到腿上床上,淫靡不堪。 
弗雷双手抠住了奥帕的肩膀,弓起了后背,叫声被有力的撞击顶的细碎顿挫,想要挣扎却被死死的抱在怀里,弗雷状似痛苦的摇着头求饶;“啊啊……不……不要了!嗯唔!不要了……饶了我吧……我要死了……!” 
“死……嗯……那咱们一起死吧……”奥帕一直在努力坚持,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别那么没用,希望能给对方带来最好的体验,可愿景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奥帕实在抵不过这蚀骨的快感,在理智消失的瞬间,他化身为野兽,本能的将火热凶物干进弗雷的最深处,咆哮着喷射了他积攒了17年的欲‘望,终结了自己的童贞。 

二人汗津津的躺倒在床里,胳膊搂着胳膊,腿缠着腿,两张嘴啃得难舍难分,唇舌交叠缠绵,谁也舍不得放开对方,吻得意乱情迷,心驰神往。 
“我要走了……”弗雷先推开了奥帕,他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戳着自己小腹,要是再来一次他今晚就别想站起来了。 
“我叔叔和科瑞恩看我没回去又该出来找我了……”弗雷柔弱的解释,奥帕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又压了过来,专往他受不住的地方亲,惹得弗雷双眼迷离,身上一阵阵的发软;“求……求你了奥帕……真的不行了……” 
“我不让你走!”奥帕蛮不讲理,他将自己的性‘器顶在弗雷的小腹上来回摩擦,动物一样的向他求欢。 
“我也不想走……可是……”弗雷急的出了汗,他心想奥帕明明那么好说话,现在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又缠又粘,还不讲理。 
弗雷有所不知道,奥帕刚刚进入了一片全新的世界,他第一次知道世上还有这么愉快的事情,在这片湿润、紧窒、柔滑的环境里,他完全抛弃了理智,任由欲‘望剥离了他文明的外衣,完全退化成了只有本能的动物。



弗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奥帕的智商重新拽回了“人”的高度,这才得以脱身,而奥帕不情不愿,紧拉着弗雷的手,随他出了酒窖。二人最后在葡萄园的门口分别时,奥帕搂着弗雷深吻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得走了,走出去十几步他又回头看,发现弗雷已经离开,顿时,被恋爱冲晕头脑的少年,心碎的渣渣都不剩了。 

弗雷一路边小跑边收拾自己的衣裤,等他回去时,小楼里已经一片寂静了,他蹑手蹑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等他喘口气,黑暗中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你他妈干什么去了……” 
弗雷吓得一哆嗦,紧接着黑暗中的人点亮了煤油灯,是科瑞恩。 
科瑞恩满脸凶神恶煞,双眼瞪出了血丝,他气势汹汹的站起身,一把抓住了弗雷的衣襟,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你他妈去哪鬼混了!叔叔还怕你出事让我去找你,你这个小杂种!没他妈别的能耐就知道撒野,你有什么不满?嗯?你他妈有什么不满老往外跑……啊!!” 
弗雷抬脚正踢在他胯间,紧接着一拳击中科瑞恩的面门,科瑞恩痛叫着松了手。 
“你他妈管不着我!”弗雷梗着脖子冲他大喊,同时拿起了一边的椅子准备自卫;“我想去哪就去哪,你这个死醉鬼到他妈别处撒酒疯去!你管不着我!” 
“我他妈不管你……你早就烂死了!你这个小畜生……你去哪了!”科瑞恩捂着鼻子怒骂,他又扑上去与弗雷扭打成一团,刚刚消耗了大量体力的弗雷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科瑞恩喝醉了酒力大无穷,没几下就制住了弗雷,接着他开始扒弗雷的衣服裤子。 
弗雷连骂带咬的反抗,科瑞恩也被他弄得破了皮出了血,在他拽掉弗雷的外套后,刚要扬手教训弗雷,只听一声脆响,一个金属制品滚落到了地板上。 
弗雷又惊又怒,他挣扎着要起身去捡,而科瑞恩明显比他快一步,将地上的怀表捏在了手心儿里。 
“你给我!这是我的!”弗雷焦急地大喊。 
“好啊,你居然去偷东西!你这个小畜生……居然还偷东西!”科瑞恩将弗雷猛地推倒在地,捏着手里的战利品细细的看,脸上的表情由狰狞变成惊喜,他还没见过这么值钱的东西,接着打开了怀表盖。 
弗雷急的又扑过去抢,而这次,科瑞恩没有在推开他,相反,他一把抓住弗雷的领子,声音居然少有的严肃了起来。 
“这是哪来的!” 
“你他妈管我从哪来的!这是我的!!” 
“你说实话!这是哪来的!!”科瑞恩脸上一扫醉意,显然他此时完全酒醒了。 
弗雷喘着粗气,两腿微微打颤,他看科瑞恩的反应不对,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简短的思考后,弗雷说了实话;“是奥帕给我的。” 
“奥帕……”科瑞恩默默的念着这个名字;“是经常来葡萄园的那个小子?” 
弗雷没有回答,单是怒视着科瑞恩,并趁他出神的瞬间,从他手里抢回了怀表。 
科瑞恩没有说什么,怀表他已经看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表盖上刻着“SH”的字样,是伯爵夫人名字的简写。 
科瑞恩忽然转了性一样,他没再骚扰弗雷,而是转身摔门出了房间,留下了一串蹬蹬蹬的脚步声。 
弗雷依然站在原地,双手紧握着怀表,他的呼吸慢慢恢复正常,确定科瑞恩走远以后,弗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神经一放松,他感受到了身体上的疼,有跟奥帕折腾的,也有科瑞恩打的。 
一大滴泪珠毫无预兆的砸下来,弗雷哽咽的吸了下鼻子,他咬住嘴唇,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眼睛,接着做了几个深呼吸,将浓浓的酸楚强压了下去后,他将房门反锁,衣服也不脱的躺倒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紧,闭上眼睛努力的只去想奥帕。 



三十六 



这年的大雪下得太大,许久不化,待到佣人们把庄园边边角角的积雪都清理掉时,赫然发现了积雪下的嫩草,小草绿油油水灵灵的,只是被压瘪了,人们这才想起来,按日子算的话已经是春天了,只是这场寒冬太漫长,差点把春天都熬过去。 
难熬的不只有寒冬,还有人民。 
随着战况的不断逼近,大量的难民开始出现在安萨雷市区,黑衣为了维持治安和提防双头鹰的奸细,在城门口设立了关卡,严格筛选进出人口,后来市区也开始闹食物匮乏了,就不再放这些衣衫褴褛的难民进入,部分难民继续往西北走,走到了安萨雷的郊区,有的看到修道院就停下了,有的继续往前走,看到了庄园的大门,有胆大的来要吃的,运气好的被瑞塔碰见,会给点吃的和衣服再轰走,运气不好的碰见庄园的保镖,就会被肥壮的狼狗追着咬。 

奥帕和丹裹着厚厚的外套站在前厅门口,双双眯着眼睛远眺,庄园大门的方向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和谩骂声,二人十分好奇想过去看看,但顾及到还有任务在身,只是站在原地片刻,就默契的冲反方向走了。 
外面的世界再怎么翻天覆地,等传到庄园里都已经是毛毛雨那么小,金字塔上方的焦头烂额他们看不见,最底层人的煎熬跟他们没关系,就这么不上不下的挂着,却是最舒服的位置。 

二人来到了庄园的侧门,这里是庄园佣人的出入口,也是各类食材和用具进来的唯一渠道。 
几个士兵围着两辆马车检查,车上栽满了各色食材,马车车夫和他的夫人脸上带着惴惴不安的微笑,似乎生怕士兵一枪要了他的命。 
士兵检查完,冲着车夫严肃的一偏头,表示通过检查可以入内。 
这下轮到奥帕和丹开始忙,他们二人一人检查货物,一人拿着单子念,检查到一半,丹忍不住开了口;“这蔬菜怎么都这么蔫儿?数量也不对,还有这个肉,外面一层都干了,这是要送上伯爵餐桌的东西,怎么都这么应付事!奶酪呢?奶酪怎么没有?” 
车夫摘下帽子放在胸前,微微驼着背;“真是抱歉,大人,这些已经是……我们千挑万选出来的了,最近日子不好过,种子不好买,水也断了……还有难民抢……” 
没等他说完,丹就不耐烦的一挥手;“那是你们的事!这些数量跟订单上有差异,你们就是这样糊弄伯爵吗!” 
车夫被这个年轻的“大人”吓到了,双腿打着颤一个劲儿的道歉解释,夫妻俩瑟缩着一起给丹说着好话摸着眼泪。 
奥帕看着他们黑乎乎的衣服,满面的风霜和干裂的手掌,再看自己一尘不染的厚外套和洁净的指甲,两拨人无论如何都不像是一个世界里的,奥帕看他们凄苦又新奇,就是没有同情,奥帕也过过苦日子,苦的他早就麻木了,现在苦尽甘来,那心更是硬成了石头,他知道人的求生欲有多强烈,还能哭穷,还能辩解,那就是日子还能过。 

跟这对夫妇讨价还价后,丹做主只给了三分之一的报酬,奥帕和丹二人分了另一个三分之一,最后剩下的三分之一回去还给了莉娜。 
颠了颠自己的口袋,丹和奥帕相视一笑。这段时间,奥帕手里是颇有一些存款,而他一有点钱,就忍不住的要给弗雷买东西。 

这个冬天别的不说,对奥帕来说意义特殊,他自认为由男孩变成了男人,于是很正经的板起面孔装模作样起来,又赶上他这一身骨架子越来越大,越发把衣服撑得有棱有角的好看,瑞塔见他都要欣喜地惊讶一番,而弗雷却觉得他越活越回去了。 
自从那次酒窖后,弗雷觉得奥帕一下子变成了块人形软糖,有空就要粘着自己,话可能都没说几句就要亲一亲抱一抱,奥帕还专找弗雷受不了的地方下嘴,搞得弗雷总是面颊潮红,羞得抬不起头,到了晚上,奥帕更是迫不及待的化身成不可言说的野兽,简直要把弗雷炮制成蜜饯,还是被捣成泥的那种。 
奥帕的新面孔一开始让弗雷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这感觉就被刺激与愉悦冲的烟消云散,弗雷喜欢奥帕对他的重视、关心、爱护,这是他活了16年第一次从叔叔以外的人那里得到的,叔叔养他是因为爸爸去世前的嘱托,并不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爱自己,而奥帕,无论是从眼神还是行动,时刻都流露着热切的爱意,这爱意带着热度和深意,将弗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把他变成了襁褓中的婴儿。 
逐渐的,这股甜蜜的热流占领了灵魂的顶峰,弗雷觉得自己开始离不开奥帕了。 

“今晚别回去了。” 
夜晚的白木屋中,奥帕和弗雷挤在那张床上,奥帕从背后搂着他,话都从鼻子里发出来,声音又小又不清楚,是在耍赖的信号。 
弗雷浑身酸软无力,蚊子似的哼了一声。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二人身上都是黏腻一片,可体力消耗太大谁也懒得动,就这么昏昏沉沉的抱在一起。 
“好不好?别回去了,”没得到弗雷德回答,奥帕又大声的重复了一遍,收紧了抱着弗雷的胳膊。 
“我也不想回去……可是……”弗雷叹了口气,翻过身将头扎在奥帕的颈窝里,眼睫毛一眨一眨的扫着他的皮肤;“可是科瑞恩太麻烦了,以前叔叔不说他就不会找我,可现在他不知怎么老来管我,他还提到了你。” 
奥帕眉头一皱;“他说什么?” 
弗雷耸了耸肩;“就说让你没事多来葡萄园走走,上次我看他给了你一个东西……是干嘛的?” 
“呃……”奥帕有些迟疑了。 

弗雷的哥哥科瑞恩,奥帕一直对他抱有十足十的鄙夷心理,可忽然一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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