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雷:我在091诡案组的十年 12合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听雷:我在091诡案组的十年 12合集-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于1852年9月,在长沙南门。但是书上却记录着1853年西王竟然在江西一带活动,而且带着手下500猛士,刀枪不入,来江西征粮,可怕的是西王所路过的村庄竟然全被屠戮,无一幸免,死者均化为白骨,残缺不全。后此事传到洪秀全耳中,洪秀全大惊,立派万人来江西狙杀西王,1853年末,于江西净水附近成功阻杀西王,方法不得而知,但是听说最后放火焚烧西王以及其手下500兵士时,大火烧了3天3夜仍有未死士。”小田似乎变成了一个资深的学者。

    “还有,《道家秘法·逆道》一书中曾有记载,江西深山,曾有猛兽,体巨如牛,力大如熊,嗜食血肉,百杀不死,得其血肉,随化为魔,永生不死。”小田继续说:“当然《道家秘法·逆道》自古就被道家所唾弃,视为歪门邪道,但是书中很多的记载,还是值得我们探讨的!。”

    “恩,”老雷点了点头:“那么我们来综合的分析一下这件事情”

    “恩,”老雷点了点头:“那么我们来综合的分析一下这件事情”

    首先可以确认,

    第一个染病的是马寡妇,这个是几个幸存者共同确认的,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我刚见过马寡妇,她很正常,没有任何染病的迹象,医务兵也为她检查过,身上甚至没有伤口。他一再强调,自己割人肉是为了孩子,也就是说她拾来的,地主老孙家的孙子。”老雷顿了顿:“那么问题又来了,孙干事明明说她亲手杀的地主家的孙子,而且还吃了那孩子的心肝,为什么这孩子还活着?即使出现了孙干事身上那样的变异;那么这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第二,孙干事吃人的事情似乎很严重,他会不会是第一个感染者?但是这个人有很好的控制能力,他是不是在感染之前就已经开始吃人肉了呢?病毒的来源又是哪里?〃

    第三,今天晚上我们无论如何必须搞到最原始的病毒资料,我认为这个病毒变异能力是非常强的,必须是第一手的资料和样本!我们必须得找到孙地主的孙子!

    今天晚上不必全去,我,大张,小刘3个人去,其他人留守,以防其他意外情况!现在对表,现在是晚上11点12分,12点准时出发,带好随身的设备和枪械,你们都准备准备吧!还有问题吗?”老雷说完看了我们一眼。

    “等会领导!我有问题!”大张又开始了

    “讲!”雷总眼都没歪

    “这个领导,明天一早不行吗?大半夜的怪吓人的”大张做了个鬼脸

    雷头并没回答他,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电报来:“上级的最新示,你们都看看吧!”

    大张其实胆子一点都不小,这个组里论胆色除了雷总我看也就他了,估计是不想让我去吧,知道我胆子有点小,毕竟这个任务太危险了,但是我是负责采样工作的,我还必须得去。

    电报传到了我的手里,我看了一眼,又出了一头冷汗“凌晨5时,红雷!”

    12点马上就到了,我穿戴好了防化服,带好了随身的工具,背了一支56,样子有点滑稽,大张跟我开起了玩笑:“我说兄弟,我和雷头身子贱,不容易死,不如你娇贵,出了什么问题你先溜啊,别他妈受个伤什么的,别的情况哥我还能扛回你来,今天看来你要是出了情况我还得赏你个花生米呢,兄弟这么长时间了我还真下不了手。”

    我说“滚你妈的,能说点吉利的吗?你是不是巴不得赏我个花生米啊,那样就不用还你借我的那5块钱了?”

    “哈哈聪明”大张拍着我的肩膀:“放心吧兄弟,和哥我出任务的人还没个掉皮的呢。”

    “咳”一声咳嗽,很明显,领导已经到了。

    待遇不错,敞棚的212,我突然发现和我们同行的竟然还有马寡妇,她好象很着急的样子,朝着县城方向

    一直瞅,雷总对我们摆了下手,示意我们不要跟她说话。

    我虽然心里很多疑问,但是也只好压着,这就是命令。

    到离县城最近的哨卡大概用了15分钟,路不远,但是很难走。路上我问雷头:“雷总,今天晚上要是找不到样本怎么办?”

    “必须找到!”雷头的语气总是这样,话不多,但是字字入骨!

    到了哨卡,部队的探照灯把道路照的如同白昼一样,前面的路汽车已经无法通过了,我们只能步行,潮气很重,地下甚至还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远处的路面上一大滩大滩的血迹,近百名全副武装的解放军战士把守着这里。然而,前面的道路只能我们4个人走了。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远处净水县的黑影像一个饕餮的饿鬼,张着大嘴静静地等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的到来!

    人只有献身于社会,才能找出那短暂而有风险的生命的意义。

    我不知道爱因斯坦他老人家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但是那一刻我却了解了什么叫风险的生命。为了掩护战友让我去堵个枪眼,我绝对不会犹豫,但是这种巨大的恐怖逐渐的把你吞噬的气氛下来执行任务,真的是考验太一个人的耐受力。

    离着哨卡越来越远,那探照灯的光辉似乎也在逐渐的熄灭,我脚下的影子也逐渐的融入了这漆黑的夜色,

    我紧紧地握着枪,紧张地注视着周围,这时候即使是出来只老鼠,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它扫成蜂窝。

    “不用太紧张,昨晚7点多撤出的最后一批搜索队员已经报告说县城里面已经不存在可以活动的人员了。”雷总似乎察觉到我的担心。

    一路不言的马寡妇竟然开口说话了:“雷同志,还是小心点吧,俺们街口上的那刘婶白天埋了,晚上又照常的回家生火煮饭,折腾了好几次呢。”而且她的语气竟然十分的轻松!

    我愕然!手里的枪已经不自觉的瞄准了马寡妇的后脑,雷总伸出1根手指,对我摇了摇,示意我不要有动作。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县城门口了,一座破败的古城楼,古老而沧桑,顺着并不平坦的青石路,我们拐进了县城,我的行军手电的光芒是那么的微弱,即使是我们4个人一起开,也看不清楚10米以外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黑影乎的一下从我身边的小巷子窜过,还伴随着一阵孩子的笑声“哈哈哈哈”

    鸡皮疙瘩立刻起了一身,我和大张举枪就要射,那黑忽然又不见了,在我和大张四处瞄准的时候,又窜出几条黑影子,同样带着小孩子的笑声在我身边的小巷子窜过去,啪的一下,最后的影子似乎摔倒了!我刚要开枪,却发现马寡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挡在我的前面,她竟然把那黑影拉了起来……

    我和大张立刻跑了过去,哗啦哗啦拿枪一人指着一个

    “我说花妮子,几点了还不回家,看见俺家大宝没?”马寡妇拉着那影子说,我们过去仔细一看,马寡妇竟然拉着一个4岁左右的小女孩!

    这孩子虽然脏西西的,但是样子很可爱,小女孩扎个朝天辫子,两眼睛还噗嗤噗嗤的眨着:“马婶挖,大宝刚跑过去啊,我们玩捉迷藏呢。”

    她有看了看我和大张:“呀!解放军叔叔,快点快点,带着我去抓大宝,他是特务!”

    看到这般光景,我这颗提到嗓子眼边的心又落到了肚子里,但是街道边上的森森白骨,以及满地的血污,又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这时候雷总过来了,他蹲下仔细瞧了瞧花妮,突然把手掐到她的脉搏上,看来力量很大!

    这一下疼的花妮叫了起来:“你干什么呀,臭家伙!放开我,我疼!!”

    马寡妇也不愿意了:“我说雷首长,你这是干啥?别吓到孩子啊!”

    雷总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防毒面具摘了,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笑容,他把手松开,摸着花妮的头说:“小朋友,别害怕,我刚刚给你开玩笑呢。告诉伯伯,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玩啊?”

    “哼,我才不告诉你呢!你是坏蛋!”花妮似乎很生气。

    雷总没招了,看了看马寡妇,示意让她问。

    马寡妇倒也挺配合,一把把花妮抱了起来,说:“这都是解放军叔叔伯伯,别害怕,告诉婶子,咱这里还有人吗?”

    “有啊,有好多呢,他们都在孙老头家作饭呢,听说孙老头今天晚上请客,他还让我们先出来玩,说要是碰到谁都叫到他家去。”花妮一边拧着自己的小手腕一边说:“马婶,你也去吧,叫着解放军叔叔伯伯一起。估计大宝他们都先跑回去了。”

    “孙老头是不是孙地主?”我忍不住了

    马寡妇点点头:“恩,是他!”

    我在091工作这几年见了不少奇闻怪事,心理素质还是比较好的,如果没有以前的经历我想我当时就会晕了吧。

    “阴阳鸿门宴!好吗,今天可来好地方了!”大张说话了!

    “不管什么宴!必须得到!”雷领导又发了狠话了“马同志,麻烦你带带路吧。”

    “哎,我说雷首长,你们还是回去吧,没必要这样冒险了。”马寡妇似乎还很惦记我们的安危。

    雷总轻轻的摇摇头:“人生如烛,顶燃到底,为光而亡,我们既然来了,就必须得干好我们的事情!请吧!”

    “既然首长这么说了,那我带你们去吧,哎,我们净水人命苦啊。”马寡妇抱着花妮,前面带路了。

    如果单纯的受到感染者的袭击,至少还有枪可以搏一下,现在却受到了不知是生是死之人邀请,不详的预感又笼罩了我的心头,这个疯狂的世界到底还有多少骇人听闻的事情要发生?

    惶恐地又走了一会,大概到了县城的中心位置,拐出一条小巷,一座老旧而气魄不凡的四合院呈现在我们面前,更诡异的是,院子门口挂了两个大红灯笼,而院子面更似灯火通明,这与周围死气沉沉的环境更显得格格不入!满街都是残破的尸体,到处都是未干的血迹,就在这样县城中心,竟然还有这样有生气的地方!

    〃马同志,敲门吧!〃

    吱吱吱,门慢慢地开了,门里面探出一张老脸!一张又老又干的脸!

    马寡妇抱着花妮,雷总背着手站在门口,而我和大张则举着手里的枪,那准星紧紧的套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他马婶,你怎么来了?这几位是??”那老头说话了

    雷总一言不发,死死地盯着那老头,而那他眼睛,似乎又开始发红了!!!

    “啊,这几位是……”马寡妇刚想说话

    那老头突然摆了摆手:“他马婶你抱着孩子先进去吧,大宝也在里面,我跟这几位同志说几句话。”

    “这个”马寡妇刚还想说什么

    “去吧,去吧”老头又摆摆手

    他把马寡妇推进了院子,又顺手关上了大门。

    雷总还是死盯着老头,我刚想开口问点什么,那老头却突然扑通一声,给雷总跪了下来!

    “啪”!一声,老头给雷总磕了一个响头,几乎是声泪具下:“我造孽了,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啊,老天爷果然派天兵来收我了,大仙,你带我走吧,请放过我的孙子!请放过院子里面的那些乡亲!”

    雷总似乎并不为所动:“起来吧,你也是有慧眼之人,不必向我乞求,我不是什么天兵,我只是来了解情

    况的,不是来收你的。!”

    “当真?”老头抬起了头,看着雷总

    雷总似乎缓和了点:“死过的人了,我没必要骗你,带我们进去,我需要点东西!”

    “是,是”老头应着,为我们打开了院门。“来,里面请。”

    进了院第一个感慨便是,人间之大,无奇不有!

    院子外面是修罗炼狱般的人间惨景,而院子里面却又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另一番景象!

    院子里面挂满了灯笼,把院子照的通亮,几个年纪大的老头和老太太在灯下聊天喝茶,甚至还有两个老头

    摆上了象棋,而偏房似乎是厨房,里面竟然升起了袅袅炊烟,几个30多岁的男女似乎在里面做饭,马寡妇好象也在里面,一群孩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还呀呀地喊着!如果单纯的看这景象,如果这不是发生在深夜1点多,如果院子外面一切正常,那还以为是普通民家来了客人,要大摆宴席呢!

    老头对大家招呼了声“没事没事,是上级领导派来的医生”

    “老孙头,哪个是你孙子?”雷总问到,很明显,眼前这个老头就是那个已经死去却仍然能说会走的孙地主!

    “哦,那个跑在最前面的小孩就是了!”孙地主指了指院子里那群孩子里面一个最矮的

    雷总迅速的对着我朝那孩子摆了摆手,示意我去控制那小孩。

    “不必了首长,您要的东西我这里都有。”孙地主似乎很知道我们的意思!“来吧,客厅先座吧。”

    雷总思索了一下,恩,也好,希望你别有什么花样,你很清楚我是什么人!

    八仙桌,神仙椅,主宾分座,孙地主似乎还很有礼节:“各位首长,喝点茶吗?”

    “操!你敢倒我也得敢喝啊!”大张嘀咕着

    雷总摆摆手“不必了,直入正题吧,时间不多了!”

    “哦”孙地主似乎略有所悟:“首长,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啊?”

    “3个半小时!”雷总看了眼手表

    “哎都是命啊!”孙地主叹了口气:首长稍等,我去给你们拿点东西。”

    说完孙地主转身进了后房。

    “大张,你去院子里警戒,小刘在这里记录一下吧。”雷总吩咐我们

    “是”这次任务似乎和我们先前担心的那么危险,我们的心情似乎好了点,但是很多不明白的事还是需要等待解决的。

    一会孙地主从后房出来,他手里抱了个古老精致的木盒,他把木盒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三这个古老的瓷瓶和一本破旧的古书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接下来,孙地主给我们讲述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事情得从去年冬天说起啊”孙地主缓缓说到“饿,没有吃的,天气也冷,我成分出身也不好,去年就开始搞反地主,反右派,我解放前只是个开药房的,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