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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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探-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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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了。)

钟奎应该是答应了,能够除掉司马俊这个情敌,他何乐而不为?但是孙尚雯却不愿意陷害司马俊,于是便把信给烧了,她知道,信的内容如果流传出去的话,一定会在引起舆论上对司马俊的不利。钟奎暗恋着孙尚雯,他和崔志联手之后,知道孙尚雯如果不和崔志合作的话,一定会遭到其迫害,于是就用自己的能力掳走了孙尚雯(在那个时候钟奎就已经是业了),把她软禁起来。

这就是一切的经过,司马靖在脑海里完成的判断。(其实大部分是崔志告诉司马靖的……谎言部分已经被忽略)

……

“但是,侦探,你之前不是认为我不可能是凶手么?”孙尚雯有些好奇,她仍旧记得第一次在事务所的时候,司马靖信誓旦旦地保证说自己不会是凶手……

“那的确是我的失误,我见你对孟云铃不带有一丝愧疚,便盲目地下了判断。现在想来,你心中坚信杀死孟云铃是理所应当的,心里自然就不会有任何愧疚之感。”司马靖不好意思地说道。

“唉……最终还是被你发现了呢……”孙尚雯无奈地垂下了头,一副无奈的表情。

“不能够说被发现吧。这只是推论而已,亲口承认的可是你自己哦。”司马靖一脸悠闲,仿佛知道对方不会开枪一样。

“你不害怕?”

“害怕?喂,我又不是那些小鬼,怎么可能会害怕?”司马靖反问道,“你见过有谁会被一把玩具手枪吓哭的?”

“玩具?”孙尚雯一脸疑惑,她用力用枪口撞了撞对方额头,狠狠地说,“你以为我是小鬼?手里的枪是不是真的,我比你还了解!”

面对如此的威胁,司马靖依旧面不改色,他慢慢说道:“这把枪既然是你从我的事务所里拿到的,你认为会对我有效么?你不会是在做梦吧?”末了,他还放声大笑起来。

看到司马靖如此的冷静,孙尚雯也不得不开始有些心虚。倘若真如对方所说,自己手中的枪是玩具的话,那么自己的处境就危险了。但是,如果手里的是真枪的话,那么自己还有一条活路。手

不过,对方虽然表情悠闲,谁知道心里怎么想。更何况,如果手里的是玩具枪的话,他为什么还会被自己这样威胁?

经过一番考虑,她可以肯定,手里面的绝对是真枪,不会有假!

“司马靖,我承认你除了推理以外,直觉也很准确,但是,你的直觉能够成为证据么?”

“直觉当然不能了,不过你既然已经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行为,我又何必把我那所谓的直觉当作证据?刚才的谈话我已经录音完毕,你亲口说出来的话,比什么都要有效啊。”说着,司马靖站了起来,全然不顾一直指着自己的枪,慢悠悠地走向事务所的门口。

“你干什么?”

“哈?当然是开门等警察咯。”说着,司马靖继续自己的动作,但是……

怎么可以让你如意?怎么可以?去死!去死!去死吧!

孙尚雯不再迟疑,食指一用力,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从手枪处产生一个巨大的后坐力,孙尚雯反应不及,竟然被推倒在地。

至于司马靖……

子弹脱离枪口,突破空气,飞速射向司马靖。

这是躲不开的,至少以司马靖的反应速度是无法躲开那样的攻击的……

“云梦!”枪声响起的刹那,司马靖也高喊出了这个名字,身边凭空出现一杆黑旗,子弹也不知怎么回事,硬生生地在空中转弯,在距离司马靖额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扭转了身子,飞向了黑旗。

子弹打在旗杆上,没有发出任何响声,黑旗被子弹击中也没有任何损伤。

一切都在司马靖预料之中。

如果对方手里没枪的话,就不会产生那种“只要杀死司马靖,那么真相会永远被埋葬”那样的念头。正是因为对方手里有枪,所以才会疏忽,才会傻傻地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

虽然这样的行为有很大风险,不过这一回司马靖是成功了。

司马靖从孙尚雯手中夺过枪,孙尚雯因为强大的后座力导致整只手都麻木了,她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司马靖从自己手中拿走手枪。

手枪早就被司马靖调整过,否则他怎么会轻易拿给孙尚雯?如果没有这个措施,万一她连开几枪,恰巧半吊子的鬼卒的黑旗承受不了那么多次枪击,那么司马靖不就要挂在这里了?

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并且灵活地动用自己的大脑!

“云梦,可以从门外进来了。”说着,刚刚被司马靖拉开,但是却未完全打开的门被推了开来,得意洋洋的云梦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她收起黑旗,微笑着打量着司马靖。

呃……这个架势,难不成是要我称赞你?喂喂,你该不会每次都要我来夸奖吧?

虽然无奈,司马靖还是假惺惺地敷衍了几句:“真不愧是神通广大的鬼卒啊,居然连子弹都能够挡下。在下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对您的敬仰如不可降解塑料垃圾在自然界一样,无法湮灭,即使经历了千百万年的时光,也只会磨去那些微的棱角罢了。”

这分不清是赞美还是讥讽的话,云梦也不管不顾地接受了,她挺着胸膛,对孙尚雯厉声道:“我要以鬼卒的名义逮捕你!你有权选择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唠叨完过去电影里的经典台词后,警方也赶了过来,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陆冰室,他无法相信司马靖居然就这样轻易地抓到了犯人,当他看见孙尚雯的时候,还并不认为她就是犯人,当司马靖把一切告诉他的时候,这个愣头青立刻开始发起没完没了的感慨了。

比如说“啊,真是多情自古空余恨啊。”“靠!那么没人性!?”“不是吧,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一番感慨完毕之后,孙尚雯早已经被他的同行戴上手铐押进警车里了。若不是司马靖提醒他该走人了,恐怕这家伙还在那边感慨着呢。

说实话,陆冰室真的不适合干刑警,尤其是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地方当刑警……

这一切的想法司马靖都埋藏在心中,没有对陆冰室说出来。假如说出来的话,肯定又要被那个家伙以朋友关系相要挟,要求司马靖收回那句话了……麻烦的事情还是不要招惹比较好。

由于司马靖提交了一份当时他和孙尚雯对话时的录像(系云梦拍摄),笔录的麻烦也在其本人强烈要求下免去了。

司马靖匆匆把一切整理成档案,然后把这份档案封存进了别间。

“呐,小靖同学,这样就结束了么?”云梦有些意犹未尽的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对她一个只知道捉鬼的鬼卒来说实在是太精彩了,更重要的是——司马靖还免费提供她食宿,绝对是她有史以来最舒服的一次任务啊。

“当然结束了,你以为还能怎么着?”坐在沙发上的司马靖不耐烦地会看了她一眼,接着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终于,司马靖开口了……

“呐,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都已经结束了么?你该完成你的任务去了。”

说真的,司马靖是再也不想跟这个鬼卒扯上任何关系了,虽然是在对方的帮助下自己才能够找到犯人,但是……

他的钱包已经不能允许这个如同寄生虫一般的人物继续存在于自己的视野内了。

三天来的花销居然超过了自己平时半个月的支出,司马靖真是欲哭无泪。这个被外界看做贵公子的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公子,反而和那些在温饱线上挣扎着的市民相差无几。

“小靖同学,你……”

明白了吧?明白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了吧。所以……快走吧!

“你什么时候不介意我叫你小靖同学了?”半晌,云梦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种哭笑不得的话语,原本,司马靖是想,既然对方已经快要走了,又何必在意称呼上的问题,哪里知道……

“小靖同学,以后我留在这里好不好?”

“好你个混球!”压制不住内心的气恼,脏话脱口而出,司马靖的眼里简直快要冒出火来,这个煞星竟然还想留下来……做梦!绝对是做梦!

想归想,司马靖还是不能把对方给骂走,就算她不怕云梦勾魂(凭那半吊子水准,算了吧),也总归担心对方如果来个鬼压床或者别的什么让自己不得安宁的报复方式的话,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司马靖劝云梦走的方法是……

“那个,冥界的任务要紧啊,如果你抓钟奎又时间限制的话,我马上联络熟人把你放进监狱,就地把钟奎给处置了……”

“哎呀,着什么急嘛,钟奎的力量我已经见识过,比想象中的弱多了,没什么好担心的,亏我还以为这次执行任务要死掉呢……虚惊一场啦!”

听云梦说话的口气轻松,司马靖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虽然从来不相信什么第六感,但是此时此刻,他居然对自己那该死的第六感抱持这相信的态度……

依稀记得在一本书上说到过,让第六感预感到的事情不发生的方法是……

“小靖同学,冥界规定我完成任务的时间限制是五十年,所以呢,我决定了,暂时不回冥界了。我打算和你一起当侦探!当侦探实在是太有趣,而且太舒服了!”

说着,云梦露出开心的笑容,突如其然地扑向司马靖,似乎是想来一个热烈的拥抱,但是……

“你——做——”话还没说完,司马靖的脸便被深埋进了云梦的前胸,那最后的一个发音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音节……

“嘿嘿,早就听说了,这招对付男人最有效了!小靖同学,快点,如果你同意让我留下来的话,我就放开手!”

纤细的手臂却有着过人的蛮力,司马靖想挣脱也挣脱不开,被那双玉手给硬是按在了那双峰之间……

你做梦!

用着心声,司马靖痛苦不堪地,用手指站着自己嘴角的鲜血,在桌面上写下了一个单词……

YES。

……

……

一切都结束了,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但是,有人却例外。

昏暗的室内也不开灯,只是点着一支白色的蜡烛,湿冷的空气中飘逸着一股特殊的香气。

是酒香。

托着酒杯,轻轻晃动,透明玻璃杯中的鲜红的液体宛如人血。举杯,放至唇边,接着轻轻用鼻一吸,酒香立刻充满了鼻腔,刺激着每一寸神经。

微微品了一小口,对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有些迷茫。

镜中的自己,西装笔挺,同样端着酒杯,酒杯中的酒也如同鲜血一般红,但是嘴角那诡异的笑容却和现实中的自己完全不同。

“是呢,连你也在嘲笑我么?”又是举杯,这次并没有细细品味,反而是一饮而尽。

“如果说,能够有人理解我的罪的话,那么,我该怎么做呢?”自言自语着,再度为自己满上一杯。

“我倒是知道你的罪,崔志。”一个意外的声音闯进了他的耳朵,这个原本只属于他的世界顿时因为出现了入侵者而破碎。

“哦?是你呢,司马靖。”

“崔志,你已经猜到了我会来?”司马靖好不客气地坐在崔志对面,挡在了他与镜子之间,成为了一堵特殊的墙壁。

“当然了,我话中那么明显的破绽都听不出来的话,就不是司马靖了。”

“那么你也算准了孙尚雯会伏法咯?”

“不,我仅仅只是以为她会杀了你,然后再潜逃,没有想到啊……居然出现了变数。”崔志喃喃道,“我早该猜到,你为了让孙尚雯有足够的胆量承认罪行会故意留给她手枪,并且被她威胁,而且你一定还准备好了后路。”

“嘛,我的这条后路来得还真是纯属意外呢。”司马靖看了看酒瓶和崔志的酒杯,不禁皱起了眉头,抱怨说,“既然知道我要来,怎么也不准备第二个酒杯?喂,你真的知道我要来么?”

“我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怕我下毒。”崔志不动声色地掏出了第二个酒杯,接着在其中倒入半杯酒。

“其实呢,我对酒这种东西很不擅长的,不过这第一杯酒可是不得不喝呢。”说罢,司马靖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哼,我觉得你还是快回归正题比较好,否则的话,我说不定会在第二杯中下毒呢。”

“没问题没问题。”司马靖连连答道,“我也只喝一杯而已。况且既然你已经有意背负那些罪恶,我也不必指明。”

“你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崔志自顾自给自己倒着酒,却再也不打算把瓶口伸向司马靖。

“你和孟云铃应该是约定好时间见面的吧,那么我可以肯定,孙尚雯绝对没有理由杀死了孟云铃却没有被你撞见。”

崔志默默点头,算是肯定司马靖的推测。

“你原本的打算应该就是这样吧,借着孙尚雯的手杀死孟云铃,然后再等待机会让孙尚雯落网,接着使我那个老哥陷入长久的自责当中。一石三鸟之计,着实厉害。”

计谋?称呼其为天意似乎更恰当吧。崔志暗想,从一开始自己便设下的这个局,中间多了许多插曲,自己根本无法控制,变成今天的情况,谁能不说是天意?

崔志没有看司马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酒杯中的酒,那黑暗中显得诡异的红色。

“你知道事情的起源么?”

“如果资料上没有错的话,应该是两年以前的一场法庭辩护,当时,你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拒绝了一户穷苦人家的委托,说真的,这还真是跟你的风格不像呢。”

“其实你也留意到了,在下使用‘在下’自称也是在那之后。”崔志仿佛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神色变得有些茫然,他缓缓道,“因为在下实在是对不起那一家人,在下无法再使用‘我’来自称,在下觉得自己不配,所以才使用了‘在下’。”

两年前的案子,原本只是普通的房屋纠纷。某房地产公司为了建设小区,打算使用那一片土地,但是那里已经有人居住了,按理说居住期还有十年,到时候才能够拆房子,不过房地产公司可没有那个闲工夫,他们打上了官司,原告就是公司,较好的解决方法是付与被告大量赔偿金之后拆房,但是……

司马俊是原告律师。以他的水平,被告律师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虽然这么做也和司马俊做事风格不同,但是追究起来的话,还是因为司马俊身上的吊坠被公司给偷走了,失去了重要吊坠的司马俊不得不违心做事。

败诉的那一户人家因为无法忍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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