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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
“那小厂外表看起来不怎么样,其实内部设备可先进了,厂里面配备有比较完善和厉害的监听设施。因为它是我们的耳目,只要一有什么动静,我们就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江少品见我一脸茫然。便继续解释说,“我们进口了一流的监听设备,通过侦察卫星和遍布各地的监听站,截获通讯信号,侦察动向,那小厂的地底下布满了很先进的高性能电子装置,专门用来对付。”江少品瞧了我一眼,说道,“对付对我们怀有敌意的人或是组织。”
“至于吗?”我皱了皱眉头,心里很不是滋味,又好气又好笑,用这么先进的东西来对付我,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大材小用了。
“很有必要。”江少品一点不像开玩笑的说,他见我一副巾帼英雄的自豪模样,忍不住揶揄我。“嘿!你以为是用来对付你的?我可告诉你,对付你还用不着,看你那沾沾自喜的样子,你这么傻的人也用得着那么先进的设备对付么?”
我生气了,捏住拳头给了他一下,打在他的肩头上,叫道,“那你们用来对付谁的呢?”
“李天生和他背后的国际刑警组织。”江少品回答说,表情凝重。
“可是。他不是投靠了江老爷子了吗?”我一听,越来越好奇,脑袋里乱成一团。
“他太骄傲了,导致了轻敌。”江少品说。“他以为自己带着个半吊子老警察孤军深入,就能把江氏家族翻个底朝天?可结果是什么呢?老警察死了,他被牢牢实实的困住了,差点也是小命不保。他以为只要他失去和国际刑警组织的联系,那方面就会派人来援助他,可惜他错了,古风镇的几个国际刑警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收到他的信息,这不得不归功于我们在那个小厂里的先进设备,我们发送信号,他们接收信号,那些信号都是无法解开的密码,所以那些国际刑警都忙着解密码呢,谁又会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说道,“不用刑警组织来了,你们不是已经内讧,相互残杀,自身瓦解了吗?过不了多久,等着被绳之以法吧!”
江少品瞧着我好一会儿,突然笑嘻嘻的说,“李天生最失败的就是把成败的选择押在了你的身上,他以为你是救苦救难的神啊!找了一个很傻很天真的笨女孩,就想要担负起彻底摧毁罪恶的重任?呵呵,真是搞不懂啊!”
我怒目而视,沉声反驳他,“现在你明白了吧?一个很傻很天真的笨女孩见证了你所在的这个江氏家族的内部残杀!”
江少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唉,现在谈这些真的没什么意思了!你说得对,其实,这个世上,最先进的是人心,最落后的也是人心!”他凝神盯住我,眼里满是柔情,“李天生虽然错了,你虽然真的很傻很天真,但是碰到了我,也不知是凑巧还是命中注定,经过一番折腾,最拙劣的武器变成了最有效的武器,我彻彻底底的站到了你这一边,尽我的全力帮助你,不是吗?”
“你说谁是武器?”我白了一眼江少品,心里却不由自主的袭进一丝甜蜜。
“你就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原生态的匕首,不知不觉就刺进了我的心,你赢了,你征服了我。”江少品优雅的鞠了一个躬,抓起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含情脉脉的说,“梅小妞,愿意我为你效劳吗?”
我一下子被他的话语和行为逗乐了,“扑哧”就笑出了声。
江少品也笑了,露出了板板的白牙,两眼眯成了一条缝,他故意做的鬼脸,逗得我笑得更厉害了。
笑了好一阵子,我突然想起江少品现在还身带剧毒呢,时间可不等人,不能由着我们谈谈情,说说笑,就白白浪费了,即刻停住了笑,正色说道,“你还没讲完呢?能不能讲快一点?还有,这一次,我真正的目的不是寻求宝藏,而是帮你解毒!”我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满面忧愁的嗔怪他,“你也是,自己都这般模样了,还装成一副没事的样子,你就不担心身上的剧毒?虽说有镇魂珠压制住了你的毒,可终究不是解决根本问题的方法,唉!我们该怎么办啊?”
江少品微微笑着,脸上波澜不惊,他用柔柔的声音安慰我,“别担心,一时半会儿我还死不了!我至少还有一个多月好活的!你可别愁坏了身子!你可知道,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也是支撑着我活下去的愿望,就是和你携手并肩,白头到老,有了你,我还舍得死吗?”他朝我顽皮的挤了挤眼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听了他的一番话,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忧愁。他见我多愁善感的样子,便忍不住调侃我,“梅小妞,等不及了么?看你急得!这样吧,我们一边走一边聊,还是找福伯他们要紧!江氏家族的地盘等到我们打败了黑猎,我再陪你好好的逛上几天几夜,到时候,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行不?”
我嗯了一声,表示同意了。转念一想,新的问题又来了,我们现在都不知道福伯他们哪里去了,如何去找他们?本来想与江少品研究研究江氏家族在古风镇方圆几百里的地方建立的基地,推理一下,看看崔子白他们到底走的哪条路,可是,刚才听江少品一开头,便知道那基地讲个几天几夜也讲不完的,看来由我们追踪福伯他们,是不可能的事了。
正当我愁得眉眼都挤到了一块儿的时候,江少品却吹起了口哨,清脆的口哨声在寂静的林子里回响着,我不由得一下子愣住了。
发愣发了好一会儿,我才叫道,“江少品,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不怕敌人发现我们吗?”
江少品皮笑肉不笑,胸有成竹的说,“我的意思就是要让他们发现我们!”
我吓了一大跳,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让他们来找我们。”江少品平静的回答我,“梅小妞,你想想,他们要得到的东西还在你身上,福伯对于他们来说,是个累赘,我猜,他们走不了多远,又得回来,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宝藏在哪儿?再说那崔子白,一直以来,他都不在古风镇,根本不了解这深山老林的情况,那两姐妹,也是娇滴滴的,这样的组合,是不可能找到传说中的宝藏的!你说,他们是不是要转回来找我们?”
“可是,我们与他们是死对头!”我急道。
江少品轻轻揽住了我的肩,盯着我的眼睛,说道,“因为宝藏和解药,我们与他们可能会形成短暂的同盟,相互利用,相互提防,到时候再说吧,你说是吗?”他等着我回应,可是我坚定的摇了摇头,我说,“他们是野兽,我们能把他们当盟友吗?不要幼稚了!”
“这不是幼稚!”江少品分析说,“你想想,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关系是很特殊的,也很微妙的,首先,因为有我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我可不是那种想骗就能骗的人,想凶我就能凶我的人,再说了,福伯和小风是我们的人,我们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他们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你说说,谁的胜算大?”他顿了顿,“我推测,他们身上有着解开宝藏秘密的另一把钥匙,你也有一把,现在谁也不给谁,那就只有限制性的合作,等到有机会的时候,我们再除掉他们!对吧?”
我想了想,被他说服了,决定听他的。
于是,我们就在塌掉的树棚子旁边静候崔子白他们的回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智取恶徒
等待的过程中,我们并非无事可做。江少品很放松,很放松,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点焦虑,他的面部线条平和,唇边始终荡漾着一丝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那光光的脑门顶发着亮。我本来很担心也很恐惧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一见他这个似乎运筹帷幄的样子,提到嗓子眼的心就放了下来,大概他早已经盘算好了怎么对付崔子白他们。
江少品见我有些紧张的样子,就开始柔声安慰我,“梅小妞,干嘛一副愁苦相?天塌下来有长汉子顶着,你就别没事,干着急了?是不?”
我白了他一眼,不由低声骂道,“看你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待会儿把事办好了,我没什么话说,要是……”我话还没说完,江少品就插嘴说道,“梅小妞,你看你,典型的悲观主义者,你要有点信心,顺便也给别人打打气,加加油吧,怎么老喜欢打击别人,整一个怨妇的样儿?”
我没听他说完,便站起来,举了拳头到处追着他打,他也很配合,嘻嘻哈哈的在前面跑着,故意让我追得上又打不着,还不停的转过身子来,朝着我扔一种小红果。好几次,我都接住了这小红果,放到眼前仔细一瞧,只有指甲大的果子,圆圆的,亮亮的,红彤彤的,有点晶莹剔透,很好看。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问他这是什么,他咧咧嘴笑了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回答了一句。“能吃的!味道不错!”便把手心里的红果子一股脑的塞到嘴里,吞下肚去。我也忍不住将手心里的红果子放到嘴里。咀嚼着,这不嚼不要紧,一嚼辣得我直呛气,眼泪都给辣下来了。江少品可好,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拍手,又蹦又跳,笑着调侃我,“真是个笨丫头!还真吃啊?”说着,把手心摊开。里面握着一小堆红果子。原来刚才他根本没吃,变了个戏法。逗我玩的。
这个滑头!我又好笑又气恼,一边骂一边不服气的追逐他,想要抓住他,把那些剩下的红果子都塞到他嘴里,把他辣个够呛!他看我那副鼻涕眼泪一起下的狼狈相,笑得前俯后仰,又是跺脚又是拍巴掌的,我趁机跳过去。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挽住他的脖颈,把手中的红果子都塞到了他嘴里,他也不拒绝。牙齿嚼得“啪嗒啪嗒”的,高声喊着“好吃!好吃!真好吃!”一时间,我发起愣来。真好吃么?莫非我刚才吃错了?我一把抓过他的手,检查了他的手心,那堆红果子呢?怎么没有了?正当我呆住的时候,他趁我不备,一把抱住我,我吓得张嘴就开始尖叫,他迅速的把红果子又喂进了我的嘴,辣得我眼泪纵横。他放开我,向后跳开,嬉皮笑脸的逗着乐,我气得继续追着他打。一下子,树林子里我们俩的笑声和打闹声响成了一片。江少品跳来蹦去的,还给马都喂了红果子。我以为那马吃了会发怒,谁知那马竟然吃得津津有味的,真是怪事了。
就在我们玩闹嬉戏的时候,一个冷冽黯哑的声音响了起来,林子里瞬间就被寒意冰冻了,“江少品,别来无恙?”
我一转头,就看见了崔子白,他背着手站立着,那副恶狠狠的嘴脸一点没变,面色蜡黄,眼露凶光,满脸横肉,断眉紧皱,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活脱脱一个刚从地狱来的凶煞恶神。他的旁边,歪歪斜斜的站着已经被他们五花大绑的福伯和小风。我一见福伯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着他的鼻青脸肿,看着他的血迹斑斑,看着他嘴里塞的破布条,心头一紧,眼泪即刻涌上了眼眶,不由自主的冒出难以抑制的愤怒,这些狼心狗肺的畜生,把老人家折磨成什么样了?小风还算好,虽然也是遍体鳞伤,幸而身体比较结实,精神状态还好,此刻的他一见我们,便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挣脱身上那些绑得横七竖八的绳索,毕竟才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结果未能如愿以偿。两个娇滴滴的小姐站在他们后面,不停的踢打他们,让他们老实,看起来,这梁氏姐妹也绝非善类,用心之狠,出手之重,不是闺房里面的娇小姐所为。
他们后面不远的树干上,斜靠着一个了无生气的老头子,不由分说,便是江老爷子,他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肢体僵硬,也不知崔子白他们是怎样把他弄过去又弄过来的,看着他那样儿,我心里竟然有些怜悯他。
福伯被折磨得不轻,须发杂乱,面容憔悴,脸色苍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见我和江少品关注的瞧着他,便打起精神来,一直朝着我们摇头示意,不要上了崔子白的当,眼里满是担忧之情。梁安妮的妹妹梁安娜发现福伯在暗示我们,便不由分说,用手中的鞭子抽打着福伯,梁安妮也许是顾忌江少品,很少动手,只是用怨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要不是江少品拦着,我差一点气愤得不顾一切的冲上去解救福伯他们了。
江少品不露声色的用手臂挡了一下我,然后眼皮子缓缓抬起来,淡淡的对崔子白说,“崔子白,劳烦你记挂,我很好,好得不得了!”
“哼哈!江二少爷,你不是身重剧毒了么?昨天我还见着你木头一个,怎么今天就好了?蒙人的吧?哈!”崔子白阴险的笑了笑,刺探着?p》倨贰?p》
“崔子白,我江少品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好好管管自己吧!”江少品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过去。
“江少品,废话少说!”崔子白不耐烦了,大吼起来,“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江二少爷?我可告诉你,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知道吗?你现在不过就是一个狼狈不堪、快要完蛋的臭小子!识相的,叫梅成香赶紧把周永乐的骨头交出来,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不然的话,嘿嘿……”
“不然的话,你想怎样?”江少品还是一脸平静,他冷冷的问崔子白。
“哼!我叫你们这几个生不如死!”崔子白阴阳怪气的叫道。
“就凭你?”江少品不甘示弱的回应了一句,然后扯开嗓子笑出了声。
崔子白眼珠子一转,也嘿嘿的阴笑着,说道,“江少品,你不信?那好,我就先从他们开刀!”刚说罢,一把揪着福伯的领子,扯了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尖刀,他握着尖刀在福伯胸脯上来回比划着,冷笑着,眼珠子盯住我们。
我一看,急了,叫道,“他要杀死福伯!”
江少品面如止水,没有一点焦虑紧张的表情,但我可以看到他眼里寒星闪烁,他分明在极力的沉住气,同时,也暗示我不能轻举妄动。
“梅成香,快快叫出周永乐的骨头,我就饶这老头不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