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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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奇缘-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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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信心满满的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就开门走了出去,随即紧紧的拉上了门。

刚走出去,周永刚便“哎”了一声,我心一惊,却听他说,“安妮小姐,别这样!”估计那个女孩子想逗他,没得逞。梁安妮捏着嗓子,不满的说,“怎么了?靠一靠也不行吗?”

周永刚扯开话题,问道,“就你一个人?你的那些保镖呢?”

“我的保镖?嘿嘿!那不就是你嘛!还装!哦,这两天又新添了一个,听说很厉害的!呵呵呵,像个赖皮糖一样,甩都甩不脱!这不,硬要跟着我过来找你!还大言不惭的说我那些保镖都是饭桶,他一个人就行了!哈哈,真是讨厌!”梁安妮说完,没等周永刚说话,就摇摇摆摆的扭头叫道,“崔子白,崔子白!你在哪儿呢!走啦!”

我的心“咯噔”一声,吓得不知所措。以崔子白的灵敏嗅觉和阴险心思,我不但会被发现行踪,而且还会连累周永刚,我不禁为他担忧起来,他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要吃亏啊!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跟了他去!怎么办好?怎么办好?

我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时,阿慧悄然而至。她一声不吭,手一挥,我便倒了下去,湣鹚帕怂频摹=幼牛倩邮郑业幕昶蔷痛忧抢锫模鹑缫还汕嘌唐屏顺隼础N颐歉辖舨睾梦业娜馍恚⒒郾愦盼易费爸苡栏账嵌ァ�

当看到他们一行三人慢悠悠的走在有路灯的林荫小道上时,阿慧伸手推了我一把,说了声,“去吧!”我便跌下云层,恍然跌进了梁安妮的躯体。

她喝得太多,醉得歪歪倒倒的,周永刚不耐烦的扶着她,但却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当我进入她的躯体时,她浑身一哆嗦,惊醒过来,睁大眼睛,刚要尖叫,我立即制止她,和她的魂灵争斗起来,不一会儿,我占了上风,彻底控制了她。

从此刻起,我便是梁安妮,梁安妮便是我。

我转头望向周永刚,他一个正眼也不瞧我,被动的扯着我走,一门心思的想着什么。我忍不住想逗逗他,便依靠了过去,他下意识的一躲闪,我差点摔到在地上,还好他没放手,把半跪着的我又扯了起来。

崔子白满脸不快的不时瞧瞧我们,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着周永刚,唇边挂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恶毒笑容,我估计,他又在寻思着怎么害人了。

过了一会儿,他伸过手来,不怀好意的笑嘻嘻的对周永刚说,“让我来扶一扶梁小姐吧!”周永刚求之不得,面露喜色,便要把我交给他,我急忙生气的一跺脚,娇声吼道,“我才不要你扶呢!看着你我都会做噩梦!”

崔子白的脸色十分难看,咬着牙讪讪的缩回了手。

周永刚皱着眉头无可奈何的继续搀扶着我,他抿着嘴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的走着。我不由得在心底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呆瓜,看他这种样子,怎么找得到解药呢?

走着走着,我们看到不远处有一群黑影在站着。

走近一看,却是梁安娜领着头的一帮男女,大概有一二十人,小姐贵妇绅士公子保镖随从一帮子人。梁安娜一见我,就不耐烦的叫了起来,“安妮,快点!喝得那么醉,还要亲自去,你就不会使个人?笨丫头!”说完,她冷冷的瞅了周永刚两眼,扭头对身后的人说,“我妹妹来了!我们走吧!去看好戏啦!这戏可精彩得很!大家可要睁大眼睛看啊!”

这帮子人就“嗯嗯呀呀”的作答,“嘻嘻哈哈”的浪笑,“叽哩哇啦”的胡言乱语,扭捏作态,丑态百出,猥琐至极。

周永刚铁青着脸,想要挣脱我的手,我便使劲挂着周永刚走在后面,任凭他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梁安娜看在眼里,很恼火的样子,于是一点也不避讳的侧头就跟身后的男男女女撇撇嘴说,语气很不屑,“看看!就是这个愣头青!打工仔!穷酸鬼!也不知用的什么手段,蛊惑我妹妹,偏就对他着了迷!我就跟他说了,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用镜子自己照照,什么样儿!今儿就算他幸运,让他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上流社会,什么叫贵族生活!”

周永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他气得浑身发抖,牙梆子咬得“咯吱咯吱”的响,很想一走了之。但他极力克制着,装作没听见,绷着脸,一句话不说。我扯着他的臂膀,感觉他手臂上的肌肉忽然间绷得紧紧的,腰板儿挺得笔直,四肢僵硬,有些机械的朝前走着。

崔子白领着头走在前面,一改平日里狰狞凶横的面貌,边走着边点头哈腰,要么嘴里污言秽语,十分不雅,讨得那帮子人的欢心,要么就一直附和那些贵人,极尽拍马之能事。

不一会儿,就来到一个装饰得花红酒鸀、纸醉金迷的拱形门前,几个男女迎宾搔首弄礀的站在外面,脸上带着一看便知是装出来的假媚笑。

那帮子自称是上流社会的人士开始放肆起来,逗弄着这几个男女迎宾,做的动作不堪入目,说的话语不堪入耳。

不管周永刚愿不愿意,我紧紧的依靠着周永刚,攥着他的手臂,只见他脸上挂着难以置信的羞惭表情,眉头紧皱,愤慨不已,脸红得像个燃烧的铁炉子。我也脸红,可惜不是我的脸,所以估计也显不出红来,只是心里“怦怦”跳着。

周永刚闷着头,眼睛都不敢抬,被我推着就随人流走了进去。

我在心里悲愤的叫喊着,“这帮的寄生虫!还自称是上流社会!真是不脸红!糟蹋粮食糟蹋人!他奶奶的真不是东西!哪一天,一定将这些害人精一网打尽,打入大狱,劳动改造,禁锢终身,好好反思他们的所作所为!”

想着想着,我们就在一个年纪尚轻的女引宾的带领下,进入到了这个暗黑世界的第一层。

☆、荒诞竞拍

在这个暗黑世界的第一层,是个豪华气派的通畅环形休息间,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环形的中部,叠放着倒满诱人香槟的高脚玻璃杯,高耸得好像一座座透明闪亮的宝塔。环形周围的小孔里喷洒着清香袭人的香槟酒,注满了一个个月光石筑起的圆形凹槽。

休息间的地面上镶嵌着一整块一整块的抛光山水纹大理石,亮得能映出人影。有着可以容纳三五人并肩通过的过道,过道旁边的平台上,摆放着各种各样雅致的石桌子,桌上摆满了五花八门的冷餐食品。

我和周永刚都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我不由得想起一个词,“酒池肉林”。正当我发着呆的时候,梁安娜叫我了,“安妮,快到这边来!”我挽着周永刚走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上下左右、前前后后的看,我猜他心里一定在嘀咕,“这得需要种出多少粮食、养多少头牲畜才能够换得来啊!”

我们走到梁安娜的面前,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她带着的那帮子人正在兴高采烈的瞧着侍应生递过来的单子,挤眉弄目,窃窃私语。

梁安娜仰起头对着侍应生说,“我们不要单子了,都看烦了!不就是那些节目吗?”

她旁边的一个公子哥模样的男人说话了,“说说,都是些什么节目?”

梁安娜轻蔑的瞅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你没来过这里吧?看单子啊!”

那人为难的回答,“看不懂啊!我第一次来,听行内人士说这里蛮新鲜蛮刺激的,来感受一下!”

梁安娜撇了撇嘴,弹了一个响指,呼唤侍应生过来,然后斜睨着那人说道,“你带了多少钱?”

“不多,三百万。”那个人得意洋洋的回答。

梁安娜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对着侍应生说道,“带他去黯然**厅吧!他那点钱也只够玩这个的了!”

侍应生应诺着,领着那男人就走了。

几个贵妇一瞧,急忙凑到梁安娜跟前,“叽叽喳喳”的询问着,看着她眉飞色舞的表情,听着她夸夸其谈的讲述,满脸惊奇,不时发出一阵狂烈的爆笑,嚷着要去这里,要去那里。每当这个时候,梁安娜就会问,“你带了多少钱?”一听别人带的钱在百万以下,她就立即冷下脸来,白眼相对,再也不理人家了。

我和周永刚看在眼里,全都恨得牙痒痒的,我暗下寻思,难怪江少品不喜欢她,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每一个真性情、高品位的男人都不会喜欢她,即使她是个有钱有势的贵小姐。刚一想完,我就急得只想给自己两下,那江少品也算真男子么?充其量也不就是个表面装酷、内心草包的花花公子而已,我这样说他,还算客气的了。

梁安娜好像有些烦了,她懒得再给那帮人出主意了,她召唤侍应生过来,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手势,侍应生脸色一变,弓着腰退走了。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经理模样的人,他走到梁安娜跟前,她立即舀出一块奇特的牌子,展示给他看,那经理的脸色马上变得很凝重,他请梁安娜跟着他走,她叫了我一声,见我拉扯着周永刚,便没说什么,我们三个就离开了休息厅,沿着螺旋式上升的宽敞梯子走去。

走着走着,周永刚终于忍不住问我了,“你们要到哪儿去?”

我回答不出来,只好对梁安娜说,“姐姐,我醉得很,你说说,给他开开窍!”

梁安娜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解释说,“那,这里的服务是分等级的!五百万一个等级,金银铜铁,懂了吧?”

周永刚被她抢白,心里十分不爽,忍了半天,冷冷的问,“安娜小姐,那你是哪个等级?”

“我?哈哈!”梁安娜笑了,随即不可一世的回答,“我是特级的!知道吗?超越所有级别的!我是贵宾中的贵宾!”

看到她放声狂笑的样子,我立即蘀她可悲起来,这样的一个女人永远不会感受到真情真爱,只是在那个漂亮的躯壳里呆完几十年,就随着死神下地狱了。也许此时,死神正立在她的旁边,窥视着她,她一不注意,便立即攫取她那颗苍白、可怕、肮脏的灵魂,长啸着把它带走,永堕炼狱。

我们跟着经理来到一个不大起眼的房间,除了几张黑漆红垫子的靠背椅子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他让我们分别坐好,并递给我们每人一块黑绸缎布,我一见这东西,手就由不得的发抖。

终于,我忍住恶心,蒙住了眼睛,眼前又是一片黑暗。又开始熏着什么香了,迷迷糊糊的,我们都昏倒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我急忙扯掉蒙眼黑布,发现我们三人竟然坐在一个半弧形的会场里边,只有几盏壁灯照亮着,我左顾右盼,周围都坐满了人,衣装革履的男人,衣着华丽的女人,看样子都是些来头不小的贵宾。他们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圆形舞台,上面铺着厚重的酒红色地毯,几盏立式的强光灯一动不动的照射着舞台。

梁安娜兴奋得双眼发亮,攥紧拳头,她扭过头来对我说,“安妮!很快我们就要报仇了!很快!”她两眼灼灼的望着我,咬牙切齿的说,“你知道吗?我恨不得看着她死!你也是这样,对吧?”

我抬头看看我旁边的周永刚,他正疑惑的瞧着我们,并没有问话,他可能已经意识到我们在谈论什么了,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我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我一定还在那间小屋子里等着他。

舞台上,一个穿着妖冶艳丽的女人出来报幕了,她口沫子横飞,不知道在鼓吹着什么,惹得下面的人“哗啦啦”的报以狂热的掌声。

女人离开舞台以后,紧接着,一阵刺耳的音乐响起,一个穿比基尼的女孩子被推搡着上场了,她惊恐万分的瞧着下面的一张张可怖扭曲的脸,既羞又吓的用双手蒙住了脸,在无声的啜泣。

有男人在开价了,一百万一百万的加,竞拍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我和周永刚的脸都变色了,我们万万想不到,坐在这里边的人根本不是人,而是些披着人皮的畜生。此时此刻,人的兽性被这块可怖的镜子夸大,极端的丑恶一览无遗。我转头望去,眼前的人脸都幻化成了可怕的怪物,它们张着血盆大口,它们吐着剧毒长舌,它们伸着盘根错节的触手,它们摇着凶恶狰狞的大头,摇摆着,扭动着,嚎叫着,一幅群魔乱舞的可怖景象。

女孩的竞拍结束,一个被捆绑着的强壮男人被推倒在舞台上,他被迫跪着,叫人摁着头,他冷着一张十分英俊的脸,眼里喷着怒火,牙咬得“咯咯”响,可惜他说不出话来,那些恶魔一定给他吃了什么药。

有女人在开价了,一百万一百万的加,竞拍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最终,一个贵妇以八百万买走了这个英俊男人。他在舞台上想挣扎着起身,打算和这些魔鬼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结果马上就有几个丑恶凶悍的男人冲上去,强行给他注射了一支墨鸀色的药水,他立即安静下来,傻傻笑着,目光呆滞,不断呓语。

群魔的疯狂已经达到了地裂山摇的程度,这些可怕的掠夺者、无耻的贩卖者,龌龊的享受者,我忽然感觉我所在的这个躯体里的梁安妮在苏醒,它受着刺激,舔着嘴唇,流着唾涎,它在可怕的苏醒,我不动声色的暗自给了它几拳,打得它昏头转向,又沉睡过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周永刚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手指头被他捏得“嗒嗒”作响,他坚决的甩开了我的手,再也不让我碰,应该是梁安妮碰。

梁安娜在旁一边激动得大叫,嗓子都喊哑了,一边在等待着什么,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残忍的笑容。

最后,那个女报幕员又出现了,她高叫着,今晚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就要到来,大家拭目以待。

一会儿,一个长身玉立、眼若秋水的白衣长裤的女人出现在舞台上。她一动不动的站立着,不哭也不叫,眼里却闪着愤怒的光芒。

我和周永刚都惊得“嚯”的站了起来,旁边的梁安娜在竭斯底里的狂笑,差点笑得背过气去。台下响起了一阵“嘘嘘”声,不久,“脱!脱!”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如狂潮般侵袭着我和周永刚的耳朵,我们俩的大脑都一片空白。

台上站的不是别人,而是我的肉身。

我摇摇欲坠,忽地听到有个声音在叫我,“别怕!是我!我在你的身体里!我会保护好你的!他们奈何不了我!”

阿慧,阿慧的魂魄在我的肉身里。我的一颗心从嗓子里掉回到胸腔中,我跌坐在椅子上。

周永刚却不一样,他摩拳擦掌,情绪相当激动,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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